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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恋爱收集图鉴【单元】——余墨不青

时间:2026-03-24 09:08:32  作者:余墨不青
  唐怜挡住程余南的视线,程余南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安静地看着唐怜。
  这一次,没有非要拥抱唐怜。
  
 
第10章 韦弗朗山疗养院
  “窗外有什么?”唐怜带着疑惑地问, 顿了顿,继续开口:“你没听到我跟你说话吗?”
  程余南沉默不语,神情落寞地赤脚下床, 修长的手指指向了耳朵, 嗓音沙哑地回答:“不要背对我, 听不到。”
  随后,又拉着唐怜的手放在唇瓣上,“可以看到说话。”
  唐怜的指尖触电般收回,他可真该死啊,竟然和一个耳聋的人发火。
  唐怜此刻尴尬得站立难安,也顾不上画画的事情, 只是一味地想要远离这块区域, 他飞一般窜出501病房。
  疗养院的每一层都有值班的休息间,唐怜拉开门直接进去, 拍了拍红润发烫的脸,一遇到这种事, 他的脸就控制不住。
  平复了好一会儿, 脸颊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正当唐怜打算返回病房,值班室的门外传来厚重鞋底的摩擦声, 声音越来越近, 唐怜怕有人看出他的异常, 转身躲进更衣间。
  “把东西放这里, 一定要藏好。”
  “好的, 院长。”
  “希望他的胃口可以慢慢小下来, 不然, 祭品快要不够了。”
  “院长, 要不多招点人进来,也能分担大家的压力。”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下一个就是你。”
  “院长,我……”
  “哼。”
  院长说完话,转身离开。留在房间内的护士环视一圈,目光投向隐蔽的更衣室。
  脚步声越来越近,躲避在更衣室里的唐怜,手心不断冒出冷汗,一种不好的预感疯狂地敲击他的大脑。
  不要进来。
  他干嘛要鬼使神差地留下听门外的交谈,这下子,怕不是真要去见鬼。
  这个所谓的贵族疗养院,暗地里可能是邪教献祭的场所。
  更衣室的门把手发出咔嚓的转动声,门正在缓缓打开。
  唐怜立马屏住呼吸,身体藏进角落,生怕被护士发现,成为他们口中献给神的祭品。
  护士的动作极其僵硬,拖动着脚步,翻动屋内的物品。最终,选择了一个位于中间的铁皮柜子,把东西放了进去,随后上了锁。
  至于那些被乱翻在地上的东西,护士随手从架子上拽了件白大衣,一股脑地全拢在一块。
  咚的一声,扔到房间的死角。
  护士走了好一会,唐怜才开始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幸好他躲在门后面,不然,就凭护士的一顿捣鼓,发现他是迟早的事情。
  咚咚咚——
  微弱的声响吸引了唐怜的注意,他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
  柜子里的生物活泼得很,一直在撞向柜门,光听着声音唐怜想不出来是什么动物。
  按照柜子的体积来看,顶多能装下一只猫或一条小狗。
  像是物体碰撞发出来的动静,唯独没有动物挣扎的哀鸣或者是抓挠铁皮的尖锐。
  唐怜凑近,耳朵紧贴在柜门。
  竟然是!
  心脏的跳动!
  他胸腔内的心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两个心脏跳动的频率诡异地重合在一起。
  唐怜试图远离那颗怪异的心,后退几步,退到了垃圾桶的旁边,桶顶放不下的一个本子摔到脚边。
  本子只有手掌大小,表皮上沾满灰尘,边缘处布满了不均匀的霉点,粗糙的纸张上写着不大不小的“李堂”。
  唐怜弯腰捡起,手指轻轻掀开,映入眼帘的是日期2005年9月18号,以及抱怨工作的内容。
  今天是入职医院的第一天,真的很开心。虽然,工作很繁琐,但是,学到了很多东西,非常充实的一天。
  9月19号,来了好多参观的人,医院有什么好看的,可能是有钱人的特殊癖好吧。没看多久,活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运输的垃圾好像比第一天多了一倍。
  9月20号,有病人发狂,力气大得惊人,医生护士全部都被撂倒,还是院长出面,控制住病人,没想到院长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身强体壮。
  9月21号,今天是我值夜班,医院好像有鬼魂,见不得我睡觉,一睡就把我给叫醒,明天我要把睡眠补回来。
  9月,黑色的笔墨划掉了后半部分的日期,日记内容被涂抹的墨水污染了大部分,字体变得杂乱模糊。
  唐怜依稀可以辨认出三个字:档案室。那里究竟有什么,会让李堂恐惧地划掉写的内容?
  再往后翻,空白的一页纸上面有干涸的一滴陈旧的血痕,像是上火,鼻腔不小心流的血。
  后面的纸张,没有书写的内容,正当唐怜失望地放下时,指尖传来凹凸不平的触感。
  李堂不是没有继续写下去,而是不敢写得太明显。
  他将本子放到衣服的内衬口袋里,小心翼翼地退出更衣室,拉开门缝,观察楼道,确定没有人,快速逃离了现场。
  唐怜又回到501病房,心不在焉地忙了一下午,就连晚饭也只是随便凑合吃了一个大馒头,便从食堂离开了。
  回到宿舍里,唐怜把窗帘拉上,确认没有被人看见的机会,才从怀里掏出在值班室得到的本子。
  找到一只铅笔,唐怜轻扫过纸面,隐藏的字迹立马显露轮廓,借着昏黄的小台灯,他逐渐看清楚李堂写的内容。
  9月27号,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我不敢吃食堂的饭,可是,身上还是长满了脓疱,和那些病人的身上一模一样。我出不了门,脸毁了。
  9月29号,钥匙在院长的身上,我一定要去档案室,找到他们的秘密。
  被发现了,我不要治疗,不要治疗,他们都是魔鬼!
  逃出去,逃!
  短短几句话,让唐怜猛地把气提到了嗓子眼。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被人抓捕,好不容易改名换姓,又遇上刺杀行动,这还没有完,又碰上邪教工作。
  正当唐怜把日记合上,一瞬间,鼻腔里的一股热流滴在了白皙的手背上,他赶紧拿着纸巾堵住。
  他冲到洗手间,用冷水冲刷额头和脸颊。
  刚看完日记的唐怜,忍不住联想,李堂的身体在这里发生变化,被医院的人处理掉,下一个有可能就是他。
  不然,他一个从小到大都没生过几场病的人,一天怎么会流两次鼻血,身体也哪儿都不利索。
  李堂不吃饭,都没能阻挡变化,足够证明和吃的没有关系。和病人一样症状,那极有可能是传染。
  但逻辑上说不通啊!李堂生病了,医院给治疗,本来是好事一件,那他为什么这么抗拒,非要逃跑。
  还说什么魔鬼这种话,像极了精神崩溃,歇斯底里的精神病。
  想到这里,唐怜打算拼一把,现在出去是被抓,倒不如解决眼前疗养院的问题,他倒是要看看背地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夜色降临,星子点缀着微弱的亮光,企图照亮笼罩大地的黑暗幕布。唐怜伫立在窗边,目光投向主楼的位置。
  透过电灯的光亮,唐怜可以清晰看到那几个房间,还有工作的人员,分别是每一层的值班室。
  最晚到12点,值班的工作人员才被允许睡觉。
  时间还算宽裕,能做些准备。
  唐怜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衣装扮,找来黑布把脸挡住,只留一双眼睛,可以透出来。
  趁手的工具也少不了,翻箱倒柜找出来铁丝,还有可以防身的钢笔。
  他没招了,这些工具没一个能用得上。
  有总比没有强。
  幸亏他还有一个好脑子。
  主楼的灯光一层一层的熄灭,唐怜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轻手轻脚地前往六楼的院长办公室。
  他沿着墙边的阴影处行走,身形与黑暗融为一体,每一处都走在容易忽视的视觉死角。
  唐怜速度极快,很快便来到了六楼,白日的喧嚣早已散去,只留下寂静的夜晚。
  这栋楼只剩下了安静,静的让人心底发慌。
  就像时间定格在某一个节点,像欢畅的乐曲戛然而止,不是落幕的结束,是突兀的打断,并在此停留。
  唐怜顺利进入办公室,借着微弱的月光在房间里搜寻,没过一会儿,所有能放东西的柜子都被他翻找了个遍。
  别说钥匙,就是文件资料也一本没有,干净的不正常。
  正当唐怜觉得今晚要无功而返离开时,一抹银白的反光,晃了他一眼。
  他循着对应的方向,尝试看了好几次,才找到隐藏在书架上的位置,厚重的书籍几乎遮挡了全部,只有尖端一点冒在外面,如果不是角度的问题,根本看不出来。
  唐怜准备抽出那本书,结果纹丝未动,他咬着牙使劲拽了出来,费了不少力气。
  这本书估计得有6斤重,又厚又沉。
  书后面的东西,直接让唐怜呆愣在原地,一颗完整头颅此刻正背对着他,他甚至能够看到脱落皮肤下,沟沟壑壑的大脑。
  粉白的大脑看起来如同豆腐一般嫩滑,可口,脆弱的豆腐脑最中间的部分,正插着一把白银宝剑。
  剑柄处悬挂着一串钥匙,钥匙头上清晰地刻着房间号,唐怜忍着涌上来的恶心,成功找到档案室的钥匙。
  把书物归原位后,唐怜迅速逃离院长办公室,往楼下走去,他之前看过这栋楼的格局,他要找的档案室,位于一楼靠西最角落的一间。
  “谁在那里?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作者有话说:
  [彩虹屁]小唐活得线索一枚,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第11章 韦弗朗山疗养院
  唐怜的动作一停, 整个人靠在门后躲了起来。
  “我真的看到你了,你,你别大晚上吓人。”
  值班护士说话的语调带着一丝颤抖, 手里紧紧握着一枚手电筒, 扫着周围的楼道。
  唐怜看着射过来的一束光, 喉咙发紧,要是护士走过来,他只能动手让她睡一下。
  等了好一会,依旧没有动静。
  空气中只有轻微的啜泣,唐怜瞬间想到了值班室的那个东西,可能是那玩意吓到这个大晚上上班的护士。
  见护士没什么反应, 唐怜加快了下楼的速度, 他还要去档案室看东西,不能浪费时间。
  他没想到, 一楼的值班护士也没有睡,宛若幽魂一般游荡在楼道里, 唐怜眼睁睁看见护士一间, 一间地打开病房的门。
  借着月色射进来的一抹余光, 唐怜看到令他震惊的一面,门后面的房间内, 设施早已落败, 病床上布满了蜘蛛网, 泛黄的被子上面有着暗红干涸的喷溅痕迹, 每张床之间的缝隙, 只能勉强让一个小孩子侧身通过, 比起程余南的那个房间, 可谓是寒酸到了极点。
  护士的速度越来越快, 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肢体更是各动各的:脑袋往后转,左腿要往前迈,右腿却拖着往对面的病房走去。
  像什么呢!
  脑内灵光乍现,这一幕,在唐怜看来太像是下油锅炸的麻花了。
  一提到吃,他都有些怀念。
  “原来跑到这里了,真是让我好找啊。”护士阴森的语调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尾音拖长,带着耐人寻味的戏谑。
  唐怜趁护士脑袋扭回去的一瞬间,快速跑到登记处,登记处的桌子下正好有一个可以藏身的位置。
  他的耳朵竖起,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脚步的声音居然变成了两个人。
  一重一轻,重的是护士的鞋跟敲地的声音,而那个轻的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肉贴在冰冷地面的细微挪动。
  唐怜努力平复慌乱的心跳,白皙的手紧紧攥着钢笔,尖锐的笔尖朝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小心翼翼地隐藏在黑色的影子里。
  他的后背忽然传来一片刺痛,薄薄的一层皮肤下,像是有蚂蚁在啃咬骨头,疼痛和瘙痒一同发作,他忍不住要痛呼出声。
  快要出声的那一刻,唐怜苍白的嘴巴死死咬住手指,滚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
  脚步声停了下来。
  唐怜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能够感觉到癫狂的护士此刻正在他的背后,那种被窥探的目光仿佛让他的位置一览无余地展示在护士眼前。
  “找,到,你,了!”
  护士的手臂不断延长,横跨过登记台的台面,五只手指立在地面,朝着唐怜躲藏的地点爬行。
  唐怜凝神注视,舌头抵在下颚,钢笔的笔尖改变方向,直对怪物扭曲的手。
  怪物的五只手指不断调整移动方向,慢慢逼近唐怜。
  手指在距离唐怜一厘米处停下,猛地向后跃入半空,随即离地,一双人类脚掌出现在他眼前,像极了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没有皮肤,只有毫无血色的肉块连接着白色脚骨。
  护士的五只手指伸出尖长的指甲,猛地插在肉里面,就这样腾空拉扯着回到护士的手里面。
  护士深深地看了一眼脚掌滞留的地方,温柔又眷恋地轻笑:“进来了,就别想离开,外面很危险的,只有这里可以保护你,我们都是一家人啊,家人之间是不能分开的,要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
  护士带着战利品,扭头朝着值班室走去。
  直到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唐怜慢慢探出脑袋,身体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会是下一个失踪的李堂,强撑着理智,他站在档案室的门前,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插|入钥匙孔洞,往右两下转动。
  档案室的门缓缓打开,一股腐朽的难闻气味涌到唐怜的鼻前,他快步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自动闭合。
  档案室的破旧程度和刚才唐怜看见的病房如出一辙,门口有一个生锈的办公桌,桌上面有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除此之外,就是存放档案的木架子,资料多的看不见尽头。
  唐怜扑倒在办公桌上,一股撕裂的剧痛正在后背蔓延,一点一点游走,从头到尾,前前后后,直到体内的东西移动到胸前,他一把掀开衣服,一条类似蟒蛇形状的凸起正在不断上下起伏,每一下对于唐怜都是深入灵魂的折磨。
  他伸出手捏着凸起,试图将蠕动的虫子顺着口腔弄出去,虫子好像十分喜欢唐怜的触碰,一旦唐怜松手,它立马回归原来的位置,继续开始往皮肤外挣扎。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虫子慢慢离开唐怜的体内。冰凉的鳞片紧贴着他的喉管缓缓滑行,头部撑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在虫子离开的前一刻,他差一点就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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