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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玄幻灵异)——破无心

时间:2026-03-24 09:09:35  作者:破无心

   《以下犯上》作者:破无心

  简介:
  付商是付家一代驱魔师,地位尊贵,受人追捧,常以驱魔为己任。
  蛇族倾灭后,付商从废墟里捡了一枚蛇蛋,把蛇族唯一余种培养成了自己随行的部下。
  众人觉得付商在养虎为患,可那条蛇恪尽职守,对付商的命令唯命是从,更像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时间久了,众人倒是心疼起那条蛇,因为付商的血比蛇还冷。
  付商身受重伤急需蛇血救命,他冷漠取血,还说这是他应当做的。
  付商遭人暗算身陷囹圄,他毫不留情,让蛇妖挡刀还说这是他的本分。
  在蛇妖替付商受伤后,付商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给他。
  但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夜深人静,付商被死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双眼发红哭着命令蛇妖帮他压咒。
  蛇妖唯命是从,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在N次后,蛇妖在某个时期主动找上了付商,违背了付商的命令。
  事后,付商被气得不行,一脚把蛇妖踹下床:“混帐东西!你怎么敢以下犯上的?!”
  付商不知道的是,这条培养了多年的忠犬在某天也会对他露出自己的獠牙,将他撕咬得连渣都不剩。
  忠心耿耿面瘫攻X清心寡欲冷血受
  ★ 民国架空背景
  ★ 攻前期忠犬后期疯狗
  ★ 感谢所有读者灌溉留评支持
  封面授权:画夜
  内容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民国 正剧 高岭之花 忠犬
  主角视角付商互动墨青配角看看预收
  一句话简介:忠犬终会变恶狗
  立意:克服困难
  
 
第1章 遭人妒
  是夜。
  乌云笼罩在苦心镇上方,街道寂静人影寥寥无几。
  一道天雷忽地在上方炸开,雨点瞬时从空中密密麻麻地砸了下来。
  骤雨带着一股寒意,将巷口酒家门口的灯笼吹的摇摇欲坠,没一会便将那仅剩的两盏灯火给吹灭了。
  彼时无人巷里突然响起了几声狗吠声,紧接着,一个妇人从那条巷子里仓皇地跑了出来。
  妇人紧紧捂着怀里的东西,踉踉跄跄跑进雨里,顺着街道看到了位于尽头的付家大宅。
  大宅门口挂着两盏镇邪灯,朱漆色的大门像是这个黑夜里唯一的希望。
  妇人抱着怀里的婴儿,跑到付家大宅门前紧攥着门环,发白的嘴唇哆哆嗦嗦,显然已经失了神智,“付、付天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付天师!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愿意救他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付天师!付天师!……”
  妇人眼眶发红,脸上已然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那份恐惧还占据在她心里,让她的声音有些竭斯底里。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雨势越来越大,那雨声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像是黑夜里的一道催命符,让妇人的心也愈发不安。
  见门内无人回应,妇人疯了似地拍打着大门,门环撞击的声音被雷声碾碎,哭喊声不断,“付天师,付天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雷雨声将呼喊声淹没,紧闭的门就像是压死妇人的最后一棵稻草,让妇人抱着怀里的婴儿跌坐在地痛声哭泣。
  ……
  付家大宅内——
  暴雨拍打在砖瓦上噼啪作响,狂风席卷着园中树木将这沉寂的黑夜显得愈发鬼影憧憧。
  在通往后院的路上,一盏微弱的灯光从湖对岸亮起。来人打着一把油纸伞,穿着黑色大马褂头发花白,看起来近六十岁的年纪。
  他走到廊檐下收起伞,提着盏油灯脚步稳健,那张脸在灯光的映照下看起来却只有四五十岁的模样。
  他沿着廊檐经过池塘阁楼,在看到正房里漆黑一片时又打起伞折向更深处的庭院。
  在庭院深处的一隅偏房里,竹叶摇曳枝影晃荡,狂风将雨水泼洒在屋檐下的台阶上,肆意浸染着那扇门的门廊。
  与门外的寒冷不同,门内暖香温玉,白丝绸缎后是一具佝偻挣扎的身体。
  床上的人发出低吟,匍匐的身躯随着呼吸的沉重越来越难以自控。
  轰隆——
  一道闪电落下,瞬时照亮了床幔里的情形。
  床上的人半披着一件白色长衫,手指骨节紧紧握住床上的枕巾,长发披露的后背像是被烈火灼伤过般露出可怖复杂的红色纹路。
  那纹路越印越深,像是刻进他的骨子里一样让他疼的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他将头抵在床上调整着呼吸,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暗处,“你干什么去了?”
  那声音嘶哑中带着几分冷意,犹如一把利刃划破了这片刻的沉寂。
  轰隆轰隆——
  白光映出暗处那抹挺拔的身影,离床不过几米的位置赫然矗立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那人与黑暗融为一体,覆着黑色鳞片的右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窥探帘幔后的眼睛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不自觉垂下了视线。
  “去浸浴了身体。”那人声音清亮,脸色平常,仿佛刚才的窥探也只是对方的错觉。
  “过来。”
  那人听命走到床边,帘帐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迫使他弯下了腰。
  四目相对间,是他先敛起眼里的情绪,垂下了眸。
  抓着他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侧腹缠绕着红色火云,像是纹刻上去的又像是在皮肤里流动。
  付商微微扬起头,抓着他的衣领拉到跟前。那股带着香味的清冷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里,让他的呼吸陡然一滞。
  “山落梅香。”这句话不轻不重,却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山落梅只有寒潭才会有,而那个地方却是付家的禁地,没有付商的允许谁也不能入内。
  他作为付商豢养的妖灵,却擅作主张,触碰了付商的逆鳞。
  男人跪在床边垂着眸没有多说一句,也不敢求付商的责罚。
  因为他知道一旦付商追究到底,那他至少要褪层皮。
  “墨青。”
  墨青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付商那双冷漠泛红的眼睛,“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没有命令没有请示,一张嘴捏造是非,一句话颠倒黑白,是与不是,都是墨青的逾矩。
  墨青背部微微佝偻,细长卷翘的发尾几乎垂至地面,“墨青任凭处置。”
  ……
  门外雨势丝毫不减,那招摇呼啸的狂风颇有些要撕碎门窗的感觉,但是即便如此,房内的氛围却是一片死寂。
  墨青垂着眼帘,听着床上付商呼吸的压抑,他也知道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但是在没有得到付商命令之前,他只能跪着。
  门外的人停在内庭似乎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规规矩矩地打着油纸伞站在雨里,刻意与门廊保持了距离。
  付商抑制着紊乱的心神,压制着体内乱窜的灵气,“什么事?”
  那低沉嘶哑的声音让来人微微一愣,走到门廊下弯下腰,态度恭敬声音谦和地往里说着话,“老爷,大门口来了位妇人,想求您救救她的儿子。”
  里面一时的沉默宛如这喧嚣的风雨,无声地浸染上来人的衣摆,让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隔着一扇门,那声音中的虚弱依旧被清清楚楚传了出来,“将人带到正堂,我一会就来。”
  “明白了。”管家恭恭敬敬福了身,退到廊檐处复又打起那把油纸伞,提着油灯走进了黑夜里。
  待管家走后,付商看向跪在面前的人,“过来。”
  墨青不疑有他,起身走上前却被一双手扼住了下颌。那只手掐着墨青的下巴,三指点过他的命门神阙,推动着灵气上移到绛宫,硬生生把他的灵丹给逼了出来。
  付商运用灵气汲取着丹灵上的妖气压制着自己身上的死咒,嘴唇离墨青不过节分厘。
  青蓝色的灵丹在两人唇间闪耀着光芒,在付商推开墨青时也没了动静。
  眼看墨青表情呆滞有些错愕,付商看着墨青这副模样却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不愿意?”
  “不敢。”墨青低下头,卷翘的刘海掩盖住眼里的情绪。
  他只是没想到除了用身体过渡灵气,还可以用丹灵过渡灵气给付商。
  付商看了他许久,直到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发冷才沉声开口,“备伞。”
  墨青应了声,从敬香台下取来伞,转身看到付商的身影时却愣了一瞬。
  付商穿的单薄,冷汗浸湿他的后背贴着他的皮肤,光线将那张脸的脸色映得愈发苍白。
  墨青走过去,撑开伞和付商一同走进黑暗里。他低着头跟着付商的脚步,眼角的余光全是那抹浅青色的衣摆。
  他知道,付商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
  这个死咒,单靠过渡的这点灵力是压制不住的。
  两人来到正堂时,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妇人。
  那妇人浑身湿透,眼神浑浊,但在看到头戴玄木簪耳挂白玉珠的付商时,当即就跪了下来。
  她跪拜在地,双手恳求着,“付天师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说着说着,她嚎啕大哭,额头磕在地上已然泣不成声,“我求求你了……”
  见妇人情绪不稳,一旁管家上前走到付商身边,“老爷,孩子我已经安置在偏殿里了。”
  付商轻应一声,将手上的念珠交给管家,“把她安置好。”
  “是。”
  屋外雨还在下着,通往偏殿的路在这黑夜中显得沉寂又漫长。
  墨青跟在付商身后撑着伞,视线却瞥到了付商耳边的咒印,那种炫红与艳丽的颜色,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在两人走到偏殿时,原本还安静的房间突然爆发出响亮刺耳的哭声,那声音仿佛要压过这场大雨般,让付商放在门上的手一顿。
  付商睨了一眼身旁的墨青,“你留在这里。”
  墨青听懂付商意思,点头在偏殿门口当起了守卫。
  付商推门走进去,屋内红色烛火随着空气的流通颤抖了一下。
  摆放贡品的神台前,婴儿躺在缠满红线的竹木摇篮里,像是不满付商的接近般,哭声愈发刺耳。
  婴儿眼白呈红色,周遭围绕着一股煞气,看似是被邪灵附体,但是那股莫名气息却让付商觉得有些违和。
  付商调动着体内的灵气凝聚在手上作出驱魔法阵。
  在手里铜钱飞出去的那一刻,法阵与铜钱产生呼应,婴儿被法阵的光芒所笼罩,那些煞气也被困在了法阵里。
  付商掐诀做印,还不等他将婴儿体内魔气逼出来时,摇篮里突然窜出来一股邪气击中铜钱打断了法阵。
  叮啷——
  铜钱掉到地上失去光泽,那股黑色邪气也直冲付商而来——
  听到房间里的那阵声响,墨青转身当即推开那扇门,正好看到一抹黑烟直窜付商命门。
  情急之下,墨青用身体挡了过去。
  噗——
  墨青被邪气击中吐出一口鲜血,过于邪秽的气体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着,搅动着他的灵血。
  那痛苦犹如在心尖上炸开般,痛得墨青额头青筋暴起直接昏死了过去。
  ……
  翌日茶楼里人影憧憧,纷纷谈论着昨晚的哭嚎。
  “诶诶,你们听到了吗?那哭声真是听的我胆颤心惊啊。”
  “听说是南大街那头许寡妇的孩子半夜撞邪了,这才跑到付家门口哭闹。”
  “这也只有付天师心善,开门把人迎了进去。”
  “可不是嘛,咱付天师只要有求于他的他必然是会帮的,要是靠着那些拿钱办事的驱魔师,那孩子指不定还有没有命呢。”
  一直听邻桌讨论的妇人插了一嘴,“这么说这孩子是救回来了?”
  “那必须啊,不久前我还看到那许寡妇抱着孩子从付家出来呢。”
  给人上菜的小二一听,乐滋滋道:“咱们镇子多亏有了付天师,邪祟妖魔什么的都避着走哩!”
  “是啊是啊。”
  彼时正午,茶楼里也坐了不少小憩喝茶的人,听到对付天师的夸赞都是连声附和,“也委屈付天师屈居在我们这镇子上了。”
  谈论间,一道由远到近的马蹄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众人探头看向门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明蓝色的身影。
  坐在二楼窗口的男人冷笑道:“看这军爷赶往的方向,应该是去那付家的。”
  另一人微微眯起眼睛,说:“今年这祭祀的人选怕不是又落到了他付商的头上。”
  “到他头上又怎样,今年那祭祀的龙头轿他付商站得稳再说。”
  八字胡的男人嘴角勾出一点弧度,“这么说…那件事你办妥了?”
  那人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抬眼确定了男人心中的想法,“看来这付商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付家门口的小厮捧着一张暗色的帖子穿过前庭,半道上撞上个身穿褐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看到来人,小厮放缓脚步呈上帖子,“何管家,外边军爷给的。”
  何管家瞧了一眼,接过帖子进了正堂。
  付家正堂不比其他正堂,宅子年岁有些久远,许多物件是祖上留下来的,所以桌椅板凳看着都有些年头,宅内装潢也是百年前的样式。
  而就是这样一栋老气的宅子,正上方的太师椅上却端坐着一个模样清隽的年轻人。
  付商披散长发,玄青长衫的纽扣扣在最上面,冷白的手端着茶,眉头在指尖触碰到茶盅时生出了一点不悦。
  “老爷。”何管家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站在旁侧轻声说着:“我派去打听的人说许娘昨晚没出过门,倒是有人看到有个黑衣人曾在她家门口逗留过,包的严严实实的,没瞧见长相。”
  顿了顿,何管家猜测道:“这人会不会跟昨晚的事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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