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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气!(近代现代)——银河小兔

时间:2026-03-25 15:16:22  作者:银河小兔
  ……
  方凌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恨不得把地球引爆,仔细一看电话是老板打过来的时候,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自己把引线掐断并卑微地接起了电话,毕恭毕敬问:“余总,是有什么指示吗?”
  余萧没时间跟他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开门见山道:“我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这个地方接小枫去医院,现在就过去,越快越好。”
  他今天带着方凌去图青那边看分公司的新项目落地情况,文南这边下午还有重要的会只能赶回来,所以中午的时候他在和合作方一起用餐过后,便自己先行回来了,留下他的助理也就是方凌继续跟进。
  方凌入住的酒店离黄庭秋他们家的房子很近,都在市中心,让他开车过去接人远比等救护车要快得多。
  余萧交代完便匆匆挂了电话,听老板的话音能感觉出情况似乎很紧急,方凌只是他工作上的助理,哪知道老板口中的“小枫”是谁,但现在显然没有调查的时间,他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生怕自己慢一步就给耽误了。
  方凌点开余萧发过来的地址定睛一看只需要不到十分钟,他摩拳擦掌一路上顶着限速最后只用六分钟就到了地方。
  余萧还给他发了他在这个小区的门禁ID电子卡,他这时才知道原来老板在这里还有房产,他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看起来不算是什么高档的小区,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老板要在老旧小区买房子,而且自己跟了他四年了,却从来没有见他来过这边一次。
  出了电梯找方凌找到对应的门牌号着急地按了好几下门铃,没有任何人回应,他趴在门板也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情急之下他只能舍弃门铃而选择拍门,他知道这个行为已经算是扰民了,但他别无他法,只好怀着一颗愧疚的心哐哐砸门。
  很快,里面便传来一道女人的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神经病吧!”
  女人打完麻将回来刚躺下没多久,还没睡几分钟就被这发了疯一样的动静给吵醒了,本来输了一个晚上就一肚子火,方凌算是撞上枪口了。
  门一打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女人骂了一脸唾沫。
  “你谁啊,现在几点你不知道吗,咚咚咚敲门你要吓死谁啊,缺不缺德啊你!”
  方凌不想跟她因为这个事继续掰扯,一连弯了好几下腰跟她道歉,说完又勾着脖子往里探,边看边念叨:“小枫在哪呢?我是过来接他的,他身体不舒服要去趟医院。”
  女人狐疑,担心方凌是她大哥和嫂子认识的人,但她又没有接到他们的电话说家里要来人,于是神色不安问他:“你认识我哥他们?”
  方凌哪知道她口中的哥是谁,但很显然不会是他老板,眼前的女人满脸凶相,看着三十来岁的样子,他老板今年也不过二十多岁,再怎么算都不可能。
  可眼下再不可能也得先认下混过去,把人接出来才是要紧事。
  “对对对,我……呃,我是他的同事,你哥一时半会回不来,小枫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他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一下,你不知道吗?”
  女人听到这些顿时慌了神,心虚的给自己遮掩道:“我有事刚回来,你说小枫这孩子怎么不跟我说呢,还得麻烦你过来一趟,我去叫他。”
  方凌跟在余萧手下混日子早就练出了火眼金睛,方才女人那套说辞明面上听着没什么问题,但细细琢磨就会发现不对。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这家主人的亲戚,明明同在一个屋檐下,但她为什么对这个“小枫”的情况一无所知,这其中很值得品味。
  女人邀请他进来后方凌跟着她来到了一间卧室门口,女人轻轻敲了敲门,柔声说:“小枫啊,睡了吗?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听不到任何动静,方凌想起老板打电话时的语气,心想要坏事了,他顾不得在别人家合不合规矩便擅自按下门把手。
  是反锁的。
  “大姐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呢?”方凌目光交集,女人见此情况立马慌了神。
  她哭丧着脸说:“我刚来这里照顾他们没多久,卧室的备用钥匙也没人告诉我在哪儿啊。”
  没有备用钥匙,那就很好办了,他示意女人挪下位置,说:“大姐你往后退两步,我来开门。”
  说完他卯足劲猛踹一脚,门锁瞬间张开了嘴,卧室只有小夜灯发出幽幽光亮,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方凌按下开关,房间倏然亮起,林从枫躺在床上已然晕了过去,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样。
  方凌心里一紧,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快步走进弯腰用手试探这孩子的鼻息。
  好在还活着,他稍微松了口气,二话没说把人抱起来就走。
  女人不知所措地看向方凌,后者在把人抱起来后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方凌走了之后她整个人瘫软地坐在沙发上,但忏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30章 重逢
  方凌一路上称得上是风驰电掣,甚至还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
  方凌一路上称得上是风驰电掣, 甚至还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下了车后抱着人就冲向急诊。
  其实半路上林从枫就醒了,恍惚中闻到了陌生的味道, 他还记得那通电话,虽然不知道抱着他的这个人是谁,但他知道一定是余萧派过来的。
  医生简单问了他哪不舒服,今天吃了什么等等一些问题, 又在肚子上按了几个地方, 给出了诊断。
  “是阑尾炎, 得尽快做手术,照这孩子的描述他肚子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今天又吃了辛辣刺激的, 得抓紧时间切除, 再拖下去有可能化脓、穿孔、甚至感染性休克。”
  把孩子的阑尾炎拖到现在这个程度才来医院着实让人不解, 医生全程没给方凌一个好脸色。
  方凌看着林从枫被推进手术室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心里那根弦还在紧绷着, 他坐在手术室外面的家属等候区给余萧拨去电话。
  “什么情况。”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的, 暗夜中余萧开着白天的那辆迈巴赫S680在高速上疾驰,余萧薄唇紧绷,话音却简短有力。
  方凌如实汇报:“急性阑尾炎,情况比较严重, 现在正在手术。”
  听到手术两个字余萧眉心紧蹙, 原本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更是阴沉让人不敢直视, 他声线压抑着愤怒:“家里没人?”
  “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说着方言, 应该是家里大人的亲戚, 不过她对孩子的情况一无所知, 行为举止也有些怪异。”
  方凌留的心眼在此刻派上了用场,他们都是聪明人,简单几句话余萧就知道方凌这话背后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你注意下小枫的情况,这件事我会处理。”
  胸腔漫溢着愤怒,火气无处发泄,握着方向盘的手暗暗用力直到骨节发青,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当年无数次下定决心才把人交给他们,他倒要好好看看他们这几年是怎么照顾人的!
  ……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余萧来的时候林从枫刚从手术室推出来没多久,在他说出他是病人的哥哥的时候,医生劈头盖脸地教育了他一顿。
  “小孩儿阑尾炎这么长时间了就没人知道吗,你这哥是怎么当的?别把阑尾炎不当回事,他的阑尾都穿孔化脓了你们知道吗!你们一时大意,受罪的还是孩子,这种情况放在大人身上都受不住,何况一个小孩子!”
  余萧站在病床前毕恭毕敬地听着,一句都没有反驳,沉默着将医生口中的那些罪名一一认下。
  方凌不知道病床上的孩子是余萧什么人,他从没听说老板还有个弟弟,这下愈发好奇林从枫的身份了。
  手术是全麻,林从枫躺在病床上半睁着眼睛,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看着让人心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只是勉强能辨认身边都有谁,眼前还阵阵发黑,几次抵抗不住麻醉的后劲想睡过去。
  医生的话他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大脑像台腐锈的机器,无法处理他们谈话的内容,只是看到余萧站在他的床边侧身背对着他。
  该说的都说了,医生没好气地看了余萧一眼,最后交代道:“你们在一边看着病人不要让他睡着,经常叫一叫他让他保持清醒。”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突然余萧感觉右手被人拉了一下,他回过头对上林从枫的眼神,记忆中漆黑明亮的眼睛因为麻醉显得有些疲惫浑浊。
  余萧屈身反握住林从枫那双冰凉的手,柔声问:“怎么了乖乖?”
  林从枫眼皮阖动,困倦弥漫着他全身,声音细若蚊呐:“哥哥,肚子好疼。”
  余萧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眼神心疼,他将声音放到最缓:“手术已经做完了,已经不疼了,哥在这儿陪着你好不好。”
  人在麻醉后的苏醒阶段时语言和行为往往不受自己控制,林从枫连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却听懂了余萧的话。
  眼泪顺着眼角落在枕边,林从枫脑袋歪着脑袋看着可怜极了,“好想你,你不来看我,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哥我好想你。”
  余萧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一张他们的相片都没放,施舍给他的只有那个雪天的匆匆一面,经年累月的思念,一半成为怨恨一半化作委屈。
  一直以来他都是别人眼中的好孩子、乖孩子,所有人提到他的第一句话必定有“听话”两个字,他那不该有的深埋心底的情绪顷刻间迸发出来,平静的水面忽而卷起海啸。
  这四年像一场连绵的雨,打湿的却不止一个人。
  余萧心里泛起酸涩,他用手拭去小孩儿眼角的泪,“对不起,是我的错。”
  林从枫压着声音像只受伤的小兽哽咽着哭,边哭边控诉他的狠心,中间还掺杂了许多毫无逻辑的车轱辘话,呜呜囊囊,让人听不明白。
  余萧坐在床边静静地听着他说话,不厌其烦地附和他的胡言乱语。
  方凌惊呆了,缩在门口大气不敢出一声,他甚至不明白自己错过了哪一秒,当他意识到氛围不对的时候,温情剧已经上演了。
  他一点一点按下门把手试图悄无声息地退场,门刚打开却突然被余萧开口叫住。
  “今天晚上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这个月奖金翻倍。”
  从进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方凌的羽绒服里面套的是睡衣,下面更是直接穿的睡裤,就连鞋子情急之下都没能穿成同一双,头发还乱糟糟的。
  余萧向来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
  如蒙大赦的方凌开心的朝余萧鞠了一躬,回去的路上感觉步伐是前所未有的轻盈,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心里默默祈祷:老师,以后有这种活动我还参加!
  林从枫没说多久就累了,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余萧时刻牢记着医生交代的话,林从枫一闭上眼睛他就把人叫醒。
  小孩儿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困的要死却有人一直喊你名字把你叫醒,饶是这人是余萧也挨了林从枫凶巴巴的眼神杀。
  余萧哭笑不得,但这个恶人他今天必须得当,只好矜矜业业把医生交给他的工作贯彻到底。
  早上八点半,林从枫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是医生过来查房。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睡着的,只记得余萧总是喊他的名字,还是不是地拍一拍他让他保持清醒。
  林从枫躺在床上动不了,他用眼睛在房间内扫视一周没有发现余萧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怀疑昨天是不是在梦里看到的他。
  医生问了下他术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从枫一一回答,他的手术情况比较危急,年龄小还那么小,再加上余萧背后操作,医生护士们都格外对他格外上心,交代注意事项的时候十分仔细。
  一行人离开后林从枫才得以喘息,他感受了一下腹部被绷带包扎的地方,并没有没什么感觉,整体来说和他预想中手术不太一样。
  余萧推门进来时林从枫正对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水肿的原因,看着傻傻的。
  林从枫注意到门口的动静,眼睛往门口望去,余萧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只是在对上他的视线时一瞬间便被敛去,只剩下满眼笑意。
  余萧从昨天晚上接到电话起到现在没有休息一秒,更何况开了快两个小时的车,现下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疲倦感慢慢侵袭下为了保持清醒他去外面抽了根烟。
  “醒了?伤口疼不疼?”他问。
  林从枫摇摇头,他的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声音嘶哑:“没有感觉。”
  余萧笑笑:“不疼就对了,插着止疼泵呢,下午就得摘下来,到时候就有感觉了。”
  说完他顿了一下,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装作不经意问道:“昨天方凌去接你的时候,家里的那个女人是亲戚吗?”
  林从枫大脑一片空白,懵懂地看着他,余萧会意提示:“方凌是我的助理,也就是把你送来医院的那个人。”
  他记起来了,是那个抱着他跑向急诊的男人,那他口中家里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吴燕了。
  林从枫不想节外生枝,“嗯”了一声没展开继续说。
  他不说余萧也就不再问,游刃有余地换了个话题。
  “听医生说你阑尾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没来医院看看?”
  明明养父母两个人都是医生,孩子竟然能把一个阑尾炎拖到穿孔化脓。
  余萧问完没等他回答,话音一变,声音冷地让人打颤:“还敢吃火锅,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
  林从枫害怕地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敢直视余萧的眼睛,小声道歉:“对不起。”
  认错是林从枫在余萧身边时的惯用招式,有事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只要道歉所有事情都会翻篇,这次也毫无意外。
  余萧收起泠冽的目光,他还是拿林从枫没有办法。
  事情已经发生了,手术也已经做过了,小孩儿已经够可怜了。
  他继续道:“我已经跟你黄阿姨打电话了,他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林从枫身形一顿,整个人像被击中一般,僵硬问:“他们都知道了吗?”
  余萧点头,话语间带着不可置否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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