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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我是万兽迷(穿越重生)——不可鲤鱼

时间:2026-03-25 15:17:56  作者:不可鲤鱼
  众人被他们的声音吸引,也紛紛看向阿奇,他们可都闻过了根本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阿奇点了点头走到队伍最前方,然后对着空气路面仔细嗅。
  栗子看着他的样子,忽略那一头的狮毛阿奇还真是像一只大型金毛,走两步停一下对着地面左嗅嗅右嗅嗅,可不就像只找路的大狗嘛。
  随着时间拉长,阿奇找了一个方向停下,然后嗷一声跑了起来。
  众人明白他是找到方向了,纷纷跑了起来。
  距离越近,味道越大,别说白溟了连栗子都闻到了。
  “等一下!”阿奇停了下来,用力地嗅了一下空气,“有血腥味和兽人的味道!”
  众人收起玩味的神情,纷纷戒备。
  白溟对着灰果暗示一眼,灰果立马会意和风两人从不同方向慢慢靠近味道中心。
  两人在前,栗子他们在后。
  等看见山坡下的一个大坑的情况时,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只见大坑里两只巨大的鸟类野兽互相依偎,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不过不管死还是活他们对他们来说都没威胁就是。
  众人看向栗子,像这种救人的事他们一向听栗子的。
  毕竟,他们就算想救也没那个医术不是。
  “去看看吧。”栗子还没认出来坑里的那两个是兽人呢。
  “这么冷的天,早就凍死了吧,也不知道那个部落的。”风很是同情。
  俞泽倒是见过鸟兽人,只不过好像跟下面那两个不是一个种族的。
  “先看再说,能救就救,救不了给他们埋了就是。”栗子发话道,同时也庆幸自己没说什么话。
  兽人与兽人之间有感应,他们可以分辨出时同类还是野兽,但他就不行了,兽型的兽人在他看来和野兽根本没什么区别。
  几人下去合力把人拖了上来,栗子上前,看着这两只大型鸟都凍硬了。
  他迅速找到脖颈,发现还有很微弱的跳动,“还没死,白溟这里离我们要过夜的那个山洞远不远。”
  白溟摇摇头,“就在前面。”
  既然还有救那就不能耽搁,栗子连忙叫人把这两只鸟裹起来然后朝目的地疾驰而去。
  或许是离永安城不远,这个山洞偶尔会有外圍巡逻的兽人过来打扫,众人烧火的烧火,扫雪的扫雪。
  那两个鸟兽人被抬到兽皮床上,旁边是一个大火堆。
  栗子记得失溫昏迷的人似乎不能随便做心肺复苏,他摸了摸鸟兽人身上的羽毛全被冻得硬邦邦。
  除了失溫他们身上还有傷口,傷口很严重,但可能是因为太冷了血没流多少。
  他没办法,只能尽量让他们感受到温暖,又处理了伤口,至于能不能撑过去缓过来他心里也没底。
  “他们失温太严重了,我尽力了。”栗子叹了口气走到白溟身边埋进他柔软的腹部。
  气温越来越冷了,现在山洞外一片漆黑。
  白溟用狼头蹭了蹭栗子,然后把人叼住让栗子整个人都被他圈在身体围城的圈里。
  “听天由命。”
  其实栗子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对于陌生人他习惯用善意去揣测,但他不是什么圣父,能救他就救,救不了他也不会道德绑架自己。
  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众人都有点焉焉的,晚饭喝了点肉汤便各自休息去了。
  栗子窝在白溟腹部,也在梳理今天得到的一些信息。
  首先是鳄兽变罪兽的事,好好的野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罪兽,按照时间来算他第一次见鳄兽的时候它看起来还是正常的。
  “白溟,我们城里的人最后一次看见正常的鳄兽是什么时候。”
  他们两方领地相邻,总有外出的兽人看见过它。
  白溟知道他在思考今天的事,他回忆了一会,“20天前。”
  那时候他们还在大熊部落,回来时他才收到禀报,有个兽人在狩猎时撞见过鳄兽,但他们没起冲突。
  那兽人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所以很小心没有做出激怒鳄兽的事,后面只是带着族人撤退了,据他的描述那时候鳄兽还是正常的。
  栗子摸了摸怀里抱着的尾巴思索道:“那就是这段时间开始变異的咯。”
  是的,栗子觉得鳄兽变罪兽就是变异。
  只是这鳄兽前面那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就今年变异,关键是这变异原因。
  到底是自发的,还是外力促成的,要是自发的那还了得,如果自发的那就说明这世界上的所有野兽都有可能在某一天变成罪兽,那时候就真的完蛋了。
  那要是外力促成的,那这个外力又是什么?
  栗子想来想去头都要晕了,他摸了摸怀里的母树之芽内心稍稍定了下来。
  这个东西和鳄兽变异同时出现,他觉得事情应该不至于太过糟糕。
  今天上午他明显看出了刚开始的鳄兽是保留着一点点意识的,直到最后快死的时候那只鳄兽才像一只罪兽。
  见栗子安静下来,白溟狼头耷拉着也皱眉,心下思索:阿奇的发现要不要现在告诉栗子?
  
 
 
第50章 早上送花
  对于今天的事, 栗子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很快就睡着了。
  夜晚的深林寒冷异常,他蜷缩在里侧, 兽皮盖在身上, 只露出一张精致沉静的臉。
  白溟趴在他的旁边, 银色的瞳孔微微下垂注视着腹部的栗子。
  许久, 白溟抬起右爪轻轻抚上栗子的发尾,痒痒的……睫毛也很长,像是深林里翩然飛舞的蝴蝶翅膀。
  山洞口应有细风吹过,栗子受冻皱眉缩了缩肩膀, 发出一声低喃:“唔……”
  而白溟原本落在发尾的指尖却因为栗子无意識的挪动悄然划向了唇角。
  温润又柔软,一瞬间, 世界静止。
  耳边的心跳清晰可闻, 全身上下只留下了指尖的触感,蓦然回神,白溟收回僵硬的爪子,闭上眼。
  片刻,他低下高贵的狼头, 轻轻的亲了一下栗子的额头。
  “冷……”
  栗子模糊的梦语传入耳边, 白溟舔了舔右爪。
  随即, 银色的白狼伸出爪子把栗子连带着他身上的兽皮更紧地圈在了腹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向栗子说明他的心情, 和他分享这一刻的悸动,因为太过珍视所以就连述说爱意都这样的小心翼翼。
  天将微明。
  “他没气了!”
  栗子被山洞里的杂音吵醒,懒懒翻了个身想看看怎么回事,他睁开睡眼蒙松的双眼,一眼就看见了旁边的一束鲜花。
  花是兽世常见的,粉红色, 开得娇艳欲滴,花瓣上还带着点点水珠。
  白溟變成人形正坐在他前面。
  栗子从被窩伸出手把花拿起然后闻了闻,很清醒的味道。
  “你摘的?”
  他戳了戳白溟的后腰。
  白溟早就发现栗子醒了,但他有些害羞迟迟不敢回头。
  他请教过祭司,追求心仪的兽人要浪漫,可以从一朵花开始。
  所以,他一大早外出狩猎,找遍了山林才在一个山洞的凹陷处找到了唯一的一朵花。
  “大冬天的,你怎么找到的?”栗子随口一问。
  冬天的早晨,一睁眼就看见这样一朵生机勃勃的花,誰心情不明媚,他勾着唇小心翼翼的放回床边。
  白溟不敢直视栗子的眼睛,他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感情,好似无论在栗子面前做什么都讓人喜悦又害羞。
  “外出狩猎看见的,覺得你会喜欢。”
  栗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穿好兽皮,“嗯,喜欢,谢谢。”
  听见这话白溟內心才松了一口气,喜欢就好。
  “栗子,他好像死了!”
  两人氛围正好,灰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白溟皱眉讓栗子先洗漱他过去看看。
  昨天的两个鸟兽人被安排在山洞中的火塘旁,这里温度高,适合他们养伤。
  “哪个死了。”
  白溟声音冷漠,兽人从小见惯生死,对于寒季死几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灰果指向那个黄白相间的鸟兽人,司胜和风几个队长全在,他们齐齐对着白溟摇头。
  白溟上前看了看,确实没了呼吸。
  “怎么样了?”栗子这时正巧上前。
  白溟对着他道:“死了,死在半夜。”
  他们兽人可以闻到生病的气息也能闻出人死没死,更甚至还可以根据气味推测大概死了多久。
  栗子原本想上手检查看看是不是休克,但一听是半夜死的就止住了手。
  现在天都亮了,距离半夜都过去了四个多小时,死得不能再死了。
  “哎,埋了吧。”栗子道。
  灰果和风两人正想抬人就被白溟拉住了,“这个还没死,等这个醒了再说。”
  人家毕竟是族人,由他们处理屍体确实不太合适,反正现在温度低放几个小时也不碍事。
  而且他也问过阿奇,他们两的味道并不是当初在鱷兽领地闻见的陌生兽人的味道。
  众人没意见,和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完全不在意中间放了个屍体。
  现在才是早上,温度太低,白溟想等到中午的时候赶路,那时候温度高一些对栗子比较友好。
  只是没等多久那个黑灰色的鸟兽人就醒了。
  他的意識还有些混乱,睁开眼时表情惊恐,等看清他们后才慢慢缓了过来,众人盘腿看他一臉好奇。
  这人长得和他们这边的人很不一样,眼睛深邃,五官锋利,眼瞳很浅,有点像现代的西方人的长相。
  那兽人虚弱地靠在墙壁上由人喂着喝肉汤,栗子趁机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伤口没死了的那个兽人严重,但也不容小觑。
  等他终于缓过来,才看了看四周好奇的人,但他很快就把视线放在了那只黄白相间的大鸟上,他伸出手颤抖地抚上他的羽背。
  “七羽。”
  感受到手心的冰冷,鸟兽人悲痛地流出眼泪,痛苦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整个山洞除了火堆的噼啪声就只剩下了他压抑的哭声。
  众人虽然见惯生离死别,但这一刻这种极致的悲痛还是讓人揪心。
  那人哭了很久,最终,他红着眼拔下了七羽尾巴上最艳丽的那根羽毛,然后紧紧抱在怀里。
  他哑着声音道:“谢谢你们,可以请你们帮我把我爱人的尸体烧掉,然后把灰用兽皮装好给我吗?”
  白溟有些惊讶,原来地上的那个是他的爱人。
  他开始有些共情他了,要是他的栗子有点什么他可能比他还要悲痛万分。
  纯情的狼第一次爱恋,总是会对这样的事情打动。
  白溟起身亲自帮人把尸体抬到山洞口,灰果几人露出惊讶的神情,对于这种苦力白溟可是向来让他们来的。
  尸体很快變成一堆灰烬,风把它包进一块兽皮里然后递给那人。
  “你叫什么名字?”栗子坐在他旁边搭讪道。
  “我叫清羽,是北草原南部高山部落的兽人。”
  众人等着出太阳,没什么娱乐活动,都好奇地看着清羽。
  “哇,北草原!”灰果依旧大惊小怪。
  风倒是沉稳许多,“北草原这么远,你怎么来的?还挑寒季的时候?”
  众人连忙点点头,他们可是连东城都没去过的兽人,看见一个北草原的兽人那是好奇地不得了。
  俞泽这个‘见多识广’的兽人也有些惊讶。
  整个兽人大陆被一条极广极高的山脉隔开,从此分成南北草原,他们之所以惊讶就是这片山脉是真的大,没人能横跨。
  清羽感受到众人的热情內心轻松了一点,但很快又陷入了悲痛中,“是罪兽。”
  栗子一听,就覺得这事没好。
  果然,清羽语气沉重,“不知道你们南草原如何,反正我们北草原的罪兽这些年越来越多。”
  白溟和栗子对视一眼,这个说法司利他们也说过。
  “有的地方甚至形成了罪兽潮,我们高山部落就是被一股小型罪兽潮冲灭的。”
  众人:“!!”
  “罪兽潮!”
  这种东西哪怕是普通的野兽潮也足以让人害怕,南草原物质丰富,也有不少部落经历过兽潮,无疑每次都是灭顶之灾。
  栗子内心一紧,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紧迫感。
  众人臉色都算不上好。
  “我们高山部落会飛有先天优势,但还是死伤惨重,而我和七羽是兽人战士厮杀在前线。”
  “可是罪兽太多了,我们还是被逼进了山脉,我们一直飞直到迷失方向,天气也从暖到寒,直到我们飞离了山脉来到南边……”
  听着这样的经历不少人露出羡慕敬佩的神情,会飞真好啊,能躲避大量野兽、罪兽不说,还能分辨大概方向。
  众人安慰了清羽一番,也到了出发回家的时辰。
  清羽伤没好,只能暂时由风背着,还好这里离永安城近,不过半天就到了永安城。
  至于这两天发生的事,白溟三令五申绝对不能随便透露。
  清羽看着巍峨的城墙和宏伟的建筑,悲痛的心都停滞了,他第一次见这么多让人震撼的东西。
  安排好清羽,接受了两天爆炸信息的栗子摊在炕上,有些生无可恋。
  白溟依旧以各种借口留在栗子山洞,栗子也习惯了,反正有个暖被窩的他不亏。
  白溟把人塞进被窝,又给另一头睡得没心没肺的六小只盖好兽皮,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形象。
  “白溟,你说那罪兽到底是怎么来的啊?”栗子侧躺着托着一侧脸盯着白溟看。
  “不知道。”白溟躲开他的视线,躺的板正。
  栗子叹了口气,平躺回去。
  “东城那边的事还没解决,这罪兽又开始蹦跶,还有那鱷兽的疑点,怎么这么多事啊。”
  事情杂糅在一起,让人头疼不已。
  誰还记得他一开始只是想好好玩基建,过上好日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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