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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神使者?”谕者的声音很嘶哑,他看向栗子。
白溟挪动石凳坐到栗子前方一点点,呈现出一个保护的姿态。
听见谕者的话,栗子点点头淡定回道:“嗯。”
谕者听后,似是覺得这个回答是个笑话,他大笑出声,“哈哈哈,这个世界连兽神都没有,哪来的兽神使者?!”
栗子很冷静,见他笑完,淡淡开口,“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净化了罪兽,如果这都不算兽神的力量,那什么才算?”
说完,栗子让系统开启净化,他把白光集中在手指上,然后嘴角带笑看着谕者。
谕者臉色瞬间變了,盯着栗子手里的白光眼底涌现出强烈恨意,他死死盯着白光,胸膛剧烈起伏。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说兽神庇佑天下兽人吗?为什么不救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喊,发了狂,到了最后竟变成一只巨大的鹰,大鹰朝着栗子大叫,声音很尖锐,震得四周墙壁灰尘簌簌地掉。
只不过被束缚住了翅膀和爪子,飞不起来,那发狂的模样把铁链扯得哗哗响。
栗子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一点点白光竟然能刺激他发疯。
白溟怕他癫狂的样子吓到栗子,连忙站起身挡在栗子身前,“他疯了,先出去吧。”
栗子摇摇头,然后坐回石凳上。
白溟看他的样子也没再劝,只是把他保护地更紧了。
大鹰没有嚎叫多久,可能是累了,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栗子声音没有起伏,“喊够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没了活下去的可能,谕者变回人形,他身形瘦弱蜷缩在中间。
栗子抬手把净化的光送了过去,谕者的身上黑气蔓延,不一会儿他的图騰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谕者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的恨意消散了许多,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呜呜哭了起来。
“是兽神,是兽神的力量……”
许久,他抬起头,臉上全是灰败之气,眼神也逐渐浑浊。
栗子一急就想上前,“诶,我还有问题要问呢,别死啊!”
白溟连忙把人拉住,栗子回头安抚道:“没事。”
白溟拗不过他,跟着一起靠前,只不过把栗子藏在了自己身后。
来到近前,谕者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栗子啧了一声,“这人手段诡异,性情也诡异,大喜大悲的。”
不过好在这人似乎还不会死那么快,栗子回到石凳摸着下巴看着他。
后来,谕者保持着一个姿势,白溟和栗子说了很多话,都不理,俨然一副不想活了的样子。
双方僵持许久,最后栗子憋着气,气冲冲走了。
白溟跟在他的后面,从后面看过去,栗子臉頰鼓鼓的,脚步踩得很重。
出了门淡定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栗子骂骂咧咧。
“气死了,个老不死的,打又打不得,骂他又不理,啥都没问到!”
栗子这可爱样子萌了白溟一臉,他嘴角微勾,但很快压了下去,他可不想触栗子霉头。
“或许,可以审审牙木那些下屬?”白溟建议道。
谕者上了年纪上不了刑,但那些人还年轻啊,不说往死里揍就是。
栗子眼睛一亮,脸上绽放惊喜,转身抱住白溟就在他嘴上啃了一口,“好主意!”
他们来到另一个地方。
那些下屬的待遇和那个谕者一样,不过因为谕者的诡异手段所以他一个人住,而这些人实力不强,全关在了一起。
栗子和白溟走了进去。
因为这些人平时需要抗大包,他们属于俘虏,从前作恶多端所以要赎罪,正好修建城墙需要劳动力,便把他们派了过去。
找到牙木后,看守的兽人战士把人拖了出来,牙木头发散乱,眼神惊惧。
看着面前衣着华贵的白溟和栗子,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栗子皱眉,问了一下旁边的兽人战士,“他怎么这么惨?”
牙木身上除了泥土,还有很多伤,一看就知道是别人打的。
兽人战士看牙木的眼神鄙夷,转身恭敬地对栗子道:“回兽神使者,城主,因为他之前背叛流浪兽人,所以那些流浪兽人每次看见他都会揍他一顿。”
那人又在内心暗暗道:“要不是兽神使者大人说了,不可私下斗殴更不可以在东城地界随意杀人,这些人早被剁了。”
栗子点点头,牙木之前背叛流浪兽人被馬天控制了起来,后来东城被破,这些人也统一交给了他安排。
牙木听见那个兽人战士喊面前的人兽神使者和城主,更加害怕了。
见他这幅样子,栗子倒是松了口气,害怕就好,害怕就会说实话。
“牙木。”栗子道。
牙木抬起头,战战兢兢,“大人。”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不然……”栗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威胁。
好在之前在马天和牙木面前做了伪装牙木认不出他们,牙木被吓得很快就把知道的事情兜篓了出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打怕了。
后来栗子又审问了其他几个谕者的下属和那三个族长,这才把事情搞清楚。
两人回到临时住所,边吃中饭边梳理。
谕者很早之前就出现在了东边,具体叫什么名字,属于哪个部落的,年龄多大都没人知道。
他手里握着母樹之芽和银翼,展现出神力之后就获得了三大部落的信任,然后便开始让那三大部落为他选取强壮的兽人供他实验。
因为白狼一族得天独厚的身体素质,谕者把视线瞄准了白狼一族。
他发起战争,占领了原本是白狼一族的城池,东城。
飞鸟部落在战争之时明哲保身,所以得以存活,但还是在罪兽潮之时被扔了出去。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谕者是怎么实验的,反正攻破白狼一族后的第五年,谕者拥有了驱使罪兽的能力。
这样一来,那三大部落就更加以他唯首是瞻了。
听到这里,白溟心中一疼,“应该是白狼一族比较抗造,所以他的实验才能成功吧。”
栗子抱着他,把他按在怀里,“没事我们给他们报仇了。”
后来,谕者开始大量寻找实验体,一般都是瞄准那些兽型巨大的兽人部落。
当然要是白狼的话就更好了,因为现有的白狼已经被他用完了,他又急需下一步实验。
所以就有了黄十六那种,抓捕白狼换取进入内城资格的人。
而当黄十六死去,弱水部落残余的人带来西边有白狼一族的消息后,谕者便让下属带着已经快要枯萎的母樹之芽前往了永安城。
当初的那个鳄兽就是他们的手笔,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倒霉,母树之芽丢了不说,还没完成任务。
原本谕者想开春后直接打过去,却听见消息白狼一族要回来复仇,他便歇了心思等着白狼过来。
后来大战,那些支援过来的部落和那些罪兽就是谕者的后手,但他没想到出了栗子这个兽神使者。
“他谋算这么多,没想到被我一个净化弄没了。”栗子边笑着边往后倒。
身后就是床铺,白溟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的旁边。
“谢谢你,栗子。”白溟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栗子靠在他的胸肌上,有些可惜,“还是没问出那个谕者的来历,还有他是怎么通过母树之芽和银翼来驱使罪兽的。”
两人互相抱着,有些昏昏欲睡。
“等下午,我们再去审审。”栗子打了一个哈欠。
这几天忙着东城建设,和与其他部落周旋,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栗子身心俱疲。
白溟心疼地搂紧他,看着他慢慢睡熟,然后自己也瞌上了眼皮。
开春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气温也很舒适,栗子一放松就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抱着白狼躺在草地上,惬意又悠闲,两人好一通打闹,白溟硕大的狼头拱到他的怀里。
尾巴也圈着他的腰。
“哈哈哈,好了,好痒啊,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栗子去推他的狼头。
但却没推开,腰上的尾巴还越缠越紧。
白溟整个狼压在他的身上,导致他呼吸困难。
“唔。”
栗子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石头房顶,他眨眨眼睛,然后恢复了清明。
旁边的白溟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脑袋还往他脖子里蹭,难怪会做一个这样的梦。
他想抽开白溟的手,却被白溟抱的更紧了,两人拉扯期间,栗子感覺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的大腿。
意识到是什么后,栗子咻一下浑身僵硬,也有点羞愤,“白溟!起来!”
白溟正梦见栗子主动抱他呢,被这么一声吵醒了。
“怎么了?”
或许是很多事情已经结束,这么久了白溟第一次睡这么安心。
听着白溟低沉磁性的声音,栗子耳朵麻麻的脸頰爆红,“那,那个,你……”
白溟恢复意识,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他顿时血气上涌,原本想松手但看着栗子红着脸颊一脸害羞的模样,又不肯了。
“栗子,事情都安排好了,也结束了。”说完白溟把头埋进栗子脖子,猛吸了几口。
“可,可是,有些东西还没准备好……而且现在还是白天。”
毕竟是自己承诺的,栗子语气软了下去,而且就刚刚那一顿乱蹭,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也不是没感觉。
白溟有些委屈,“这些天,你天天忙,晚上也不和我亲热,就连互相……唔!”
栗子连忙把他的嘴捂住,燥得心发慌。
对上白溟受伤的眼神,栗子回忆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对白溟冷淡了很多。
想到这里他咬咬唇,心一横,他又不是小姑娘,面对喜欢的人他难道就不想吗?
白溟对于他来说,也是很诱人的好吧,然后他凑到白溟的耳朵边低语。
白溟听后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虽然大餐要等到晚上,但餐前点心也是精致无比啊。
白溟再也忍不住,立马堵上了栗子的唇。
但白溟毕竟是个原始的兽人,没地方学习,所以有很多花样都不会。
栗子觉得取悦自己这事没什么好害羞的,爽到才是赚到,便开始教他。
房间里传来的低低的声音,两人都是一脸潮红,看着下方眼角含泪,眼神谴责的栗子,白溟感觉自己都快要等不到晚上了。
当然后面栗子也付出了代价,大腿破了,嘴唇破了,浑身瘫软。
不知道多少次后,门外传来喊声,“城主,城主,来帮忙建设的永安城人到了!”
白溟撑着手臂,额头,肩背全是汗,他低头看向眼神迷离,眼角挂泪,双腿还在抖的栗子,眼里全是被打搅的不耐。
他闭了闭眼稳住呼吸,朝门口喊了一声,“知道了!”
门口的灰果被白溟这么一喊,吓了一跳,“这么大火气?!”
俞泽或许听到了什么,他拍了一下灰果的头,“闭嘴,赶紧走!”
“你打我干什么?!”灰果一脸不服气。
俞泽懒得理这个蠢狼,自己走了,灰果连忙跟上,“哼!”
第86章 好好学习
被打断的白溟不情不愿穿好衣服起来, 永安城那边的人到了他还是要去看看的。
见白溟要走,还浑身瘫软的栗子拉住他的手,声音嘶哑, “东城的规划我已经画好了, 等会你直接把图纸交给他们就好。”
东城现在到处都在动工, 那些人一到, 这个进度就能加快不少,他估计着半个月后就能全面建成。
白溟回头看向栗子,兽皮被原本盖到脖子,但因为拉他的动作露出了不少, 上面布满青青紫紫,一看就知道刚刚的他有多激动。
想到那种极致的感覺, 白溟咽了咽口水, 眼底暗光划过,“我知道怎么安排,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他伸手把兽皮被子替他盖好,栗子现在累极眼皮都磕上了。
白溟见状也不好闹他,便歇了想占点便宜的想法, 他弯腰亲了他一口便起身走了。
一覺睡到天黑, 栗子嗓子幹得不行, 撑着身子坐起来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后才缓了过来。
身上的酥软感还在, 栗子有些憋闷。
他不是个古板的也不是那种禁欲的,有这么个极品老公他还是很想享受的,可惜,他的白斩鸡身体不经造。
两个人到了后面,完全就由白溟一个人在那玩,他连回應都做不到, 像躺在沙滩的死鱼一样,翻来覆去,被海浪一下一下冲击。
但关键是这海浪又没什么技巧,老是不上不下,说不行吧又有几次能上去,说行吧,又老是覺得缺点啥。
最后栗子一句话总结这次事件,累着了但没爽够。
他叹着气摇头,还得教。
然后拉开被子,里面全是印,“啧,还真是狗来的,这么喜欢咬。”
又看了一下火塘上面架着熱水,應该是白溟给他留的,栗子心中满意。
等他把自己洗幹净后,腿上的酸软已经好了大半,看了一下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因为东城的势力太多,修建的东西也很多所以白溟平时也很忙,栗子倒是不担心。
以前白溟就强大,现在有了银翼后他只会更强大。
坐回床上打开系统商场,买了几瓶药膏便给自己涂上了。
印子很多,看着凄惨了点但并不疼,手指按下去的时候他还能回忆起白溟咬下去时的感覺。
涂完药后,他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才压下那又开始往上冒的火。
栗子扶额,没办法,他还没到25正是精虫上头的年纪。
反正现在没人,栗子便把系统唤了出来,系统好像在睡觉,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见到栗子,它突然兴奋起来,“宿主,你要把母树之芽给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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