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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求生我Carry全场(穿越重生)——AVEN野草

时间:2026-03-25 15:26:28  作者:AVEN野草
  “元相”对物理现实的一切物体, 表现出了惊人的掌控能力。
  并不想挽救方糖的研究员拿起笔, 又在那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道:
  “我一点都不怀疑你能摧毁整个研究所。”
  飘起来的方糖转了个圈, 最后在空中消失了。
  “元相”的人型再模仿人类, 它也不会模仿得面面俱到——人型压根不需要“看”见陆文渊新写的字,它只是从他下笔的时候就知道。
  …甚至是下笔之前。
  陆文渊抬起眼, 和观察窗内的家伙对上目光,对方朝他眨了眨眼。
  不用测试,它就是全知全能。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元相”是全知全能的?
  陆文渊的脑子里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元现实”理论——人类认知的物理世界并不是真正的现实, 用最简单的例子来说,猫狗眼中的世界就与人类看到的不同, 这是生理条件导致的。
  研究所发现“元相”后, 之所以选择把陆文渊拉回来, 就是因为,“元相”符合陆文渊曾经大放厥词中描述的,不可监测地存在。
  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理论就无懈可击。
  陆文渊叹了口气,他放下笔,抿了一口方糖不全的咖啡,托“元相”的福,苦味深重。
  “元现实”理论可解释不了这家伙为什么全知全能。
  “如果你就是元现实本身,那我们的物理世界是什么,为什么能放任元现实乱跑?”陆文渊轻声问,“还是说我们都想理论想疯了——你单纯就是位降临地球的神?”
  “元相”从来不会回答他的这些问题,它只是好奇地看过来,并不出声。
  不出声也没关系,陆文渊放下咖啡,今天的工作才要正式开始。
  过去的一段时间内,陆文渊向“元相”展示了上千道公式,涉及数学、物理、化学等等领域,从基础到前沿,元相对这些公式的反应符合陆文渊的预期——它理解、它认可。
  有时候,它会用光点动态模拟公式,甚至偶尔给出一些拓扑结构上等效,但确实更简洁优雅的表达方式。这些研究结果都被陆文渊一一上报,林主管虽然对陆文渊坚持单独与“元相”沟通抱有不满,但在看到这些结果和终于捕捉到的“元相”数据时,还是对人类科学大厦并未颠覆的消息表达了喜悦。
  公式都问得差不多了,今天要问的常量参数,基本上算是一个实验结果的细节补全。
  陆文渊熟练地拉过收容区的移动白板,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出几个常量。
  光速 c = 299,792,458 m/s
  普朗克常数 h = 6.62607015×10^-34 J·s
  精细结构常数α ≈ 1/137.035999084
  引力常数 G = 6.67430×10^-11 N·m/kg
  ……
  “看这里。”
  陆文渊用笔尾敲了敲白板,看起来像是给学生上课的斯文老师,“宇宙的固定参数,对吗?”
  …不对。
  “元相”的人形看着那块白板,然后摇了摇头。
  …不对。
  陆文渊的马克笔僵在半空。
  “元相”的光点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复杂度流动变幻,一个沉寂的星云在他面前被瞬间点燃。无数光点、线条,也许还混杂着几何结构奔流涌现,在窗内有限的空间里,投射出令人目眩的信息洪流。
  这洪流并非杂乱无章。陆文渊专注地盯着那些光怪陆离的光,逐渐分辨出对他白板内容的覆写。
  …不止一组的覆写。
  “元相”正在展示无数组的…“常量”数值。
  光速可以是3.00×10^8,也可以是1.86×10^8,普朗克常数可以是1.05×10^-33,也可以是2.21×10^-34。
  成千上万组。
  成千上万组“常量”数据。
  陆文渊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卡。”
  整个片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因为这是正在演戏的沈以言自己喊的卡。
  执行导演疑惑地看向总导演,总导演站在镜头前皱起了眉头。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的情绪代入得不准确,这条一会儿重新拍一下。”
  执行导演站起身,“OKOK,但是…我觉得还可以啊?”
  “不太对。”沈以言摇摇头,他朝那边的编剧招了招手,“我们得商量一下陆文渊这段情绪的演绎…温老师,你也来吧?”
  还站在观察窗里的温缪点点头,跟着沈以言走到执行导演身边,几个人临时组成一个讨论小组。
  他们围在监视器旁,屏幕上还定格在陆文渊那骤然失神、笔悬半空的画面。
  沈以言抱着手臂,眉头紧锁,指着画面说:“刚才这里,我的本能反应是震惊,世界观崩塌的感觉。这当然没问题,也应该是陆文渊的第一层反应。但……”
  他转向编剧和温缪,“我演的时候,总觉得陆文渊的核心情绪不应该停留在这里。或者说,‘震惊’之后,应该在某个时刻转向另一种东西。”
  执行导演不解:“转向什么?恐惧,还是喜悦?会不会太快了?”
  “转向狂热和喜悦。”
  温缪帮他回答。
  沈以言点点头,他看向温缪:“温老师,你作为‘元相’,你觉得陆文渊在看到那些无穷无尽的常量组时,他大脑里第一瞬间推导出的是什么?”
  编剧弱弱地举起手,“难道不是…啊?常量怎么不唯一吗?”
  “常量不唯一是‘元相’给的结果,陆文渊看到无数组自洽的常量组合,第一反应应该是为什么是这些组。”
  温缪的声音听起来总是有些冷,说起这种分析向的内容,更像是无感情地运行着程序,“这意味着,这些在人类宇宙中固定不变的数值,在更基础更原初的层面,是可变量。”
  执行导演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于是温缪作出更清晰的解释:“这些常量,比如光速c,普朗克常数h,精细结构常数α等,它们决定了这个宇宙最基本的物理规则:原子能否稳定,恒星能否聚变,化学反应如何进行,空间如何弯曲,它们是一组宇宙生成的初始参数。”
  编剧已经听入神了,下意识地接道:“所以……‘元相’展示无数组参数,意味着……”
  想出这一点子的沈以言轻声总结,“意味着,人类所在的这个宇宙,人类所知的一切物理定律,人类所见的日月星辰、生命万物,都只是某一组特定参数启动后,运行出来的一个特定结果。”
  “就像打开一个无比复杂的模拟软件,你输入一组参数(c, h, G, α...),点击生成,就得到一个物理规则为A的宇宙。换一组参数,就得到物理规则为B、C、D……全然不同的宇宙。在这些宇宙里,可能光速极慢,时间流逝迥异,原子根本不稳定,生命以人类无法想象的形式存在,或者根本不存在。”
  执行导演倒抽一口凉气,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靠……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后脖子发凉?那陆文渊那个世界,岂不是只是一个模拟存档?”
  “对。”
  沈以言耸了耸肩,“说不定我们的现实也是这样。”
  编剧、执行导演:“……”
  不要随便就毁掉人类的科学大厦啊喂!
  “总而言之,这就是陆文渊在那几秒钟内必须完成的理解。他不是在看到一个奇怪现象,他是在目睹一切可能性的运行参数。所以我认为,他的情绪绝不应该是简单地害怕或懵掉。”
  沈以言停顿片刻,继续组织着语言,“他应该是在短暂的认知冲击后,立刻被一种逻辑性的冰冷狂喜所淹没——我猜对了,不,我见证到了!原来宇宙不过如此,原来我们的现实真的只是一个更宏大结构的特定投影,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层面,在那里,光速、质量、时间都是可以调节的旋钮——那就是元现实。”
  所以——那时候的陆文渊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应该在什么时候震惊,又在什么时候转为狂喜呢?
  在演戏的问题上,其实没人能帮到沈以言。
  不过这也没关系,沈以言临时建立这个讨论小组,更多的目的,也只是重新理清自己的思绪,在讲述中抓住天赋给予他的灵感。
  “…我大概有想法了。”
  沈以言神采奕奕地看向执行导演。
  “你们谁的近视眼镜借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界碑》的科幻部分到底在科幻什么,反正都是沈以言的奇思妙想。
  沈以言:表达不清楚难道不是作者的问题吗?
  (沈以言已被作者禁言)
  
 
第108章 这算告白吗
  外星人和人
  骤然降临的真相打破人类的习以为常, 认知受到冲击带来的震撼是群体的本能,电光火石后翻涌的狂喜则是个体的特化。
  而在本能和特化之中,某种感触可以从头到尾地延续下来,陆文渊的大脑会因震撼而眩晕, 也会因狂喜而晕眩。
  沈以言选择了眩晕感作为表演的基调, 在戴着度数不匹配的近视眼镜绕场几周后, 生理层面的不适感终于累积到位, 眼球酸胀成为陆文渊的瞬时感受,他依然努力地对着那些光点聚焦。
  ——拍摄继续。
  眩晕感如同潮水, 从眼球后方漫上来, 酸胀的刺痛侵蚀起陆文渊视觉边界, “元相”投射出的信息洪流仍在眼前。
  他试图聚焦,试图解析,这是科学家的本能。但每一个被他锁定的数字组合, 都会在思维对准焦距的瞬间, 分裂、衍生、跃迁成另一组同样完美却全然不同的参数, 数字在跳跃, 常数在舞蹈。
  世界在崩塌。
  认、知、在、毁、灭。
  人类赖以站立、思考、存在的全部现实,露出了它虚幻的底牌。
  越思考越眩晕, 灭顶的恐惧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疯子的全新理解。
  越眩晕越喜悦。
  冰冷的、战栗的、纯粹的喜悦。
  陆文渊的身形摇晃,不, 也许是地面在摇晃。他感到自己正在溶解, 这并不是消亡,只是一滴墨融入无垠的海洋。眩晕是溶解的过程, 狂喜是融入的瞬间。他的视网膜在灼烧, 他的大脑在过载, 他的世界观在崩塌的轰鸣中化为齑粉——然后,在那一片无边无际的、由无穷可能性构成的虚空中,点燃一粒崭新的炽热的星辰。
  他站在那里,虽然身体早已因双重极端的冲击而跌坐在地,但他坚信自己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生理性的眼泪做着无谓的抵抗,供给大脑血液的血管猛然收紧,他抬起头,脸上居然是惊恐的笑意。
  元理论发展即将迎来它的结局。
  他明白了。
  “...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
  “现实不唯一...参数不统一。”
  “这里只是元现实的一种投影。”
  ——“卡。”
  第五十号镜头的第三条拍摄结束。
  由于主演选择了生理上的眩晕感来辅助拍摄,执行导演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从沈以言的手里夺回了近视眼镜,这个镜头过一条就行。
  场间难得休息半小时,眼睛和大脑都在抗议的沈以言坐在片场外的休息区,靠着椅背揉了揉眉心。
  他闭着眼,人类的感官很难捕捉到某个外星人的脚步,直到温热的毛巾贴上他的手背,沈以言才发现,温缪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
  “热敷可以缓解神经紧张。”
  开水打湿的毛巾被拧得没了水分,只剩下略带烫意的余温。沈以言接过毛巾,敷在自己的眼睛上,“谢谢温老师。”
  “…不用叫我老师。”
  温缪坐到他身旁的椅子上,“晴姐和我说,你拍戏不要命。”
  “…是吗?”
  沈以言笑起来,“我猜,她肯定给你讲那个七厘米玻璃片的故事了。”
  温缪“嗯”了一声,“毕竟是代表作。”
  沈以言顶着热毛巾轻笑出声。
  “顺利的话,再过几天,你就可以杀青了。”
  又是导演又是演员的人也亲自安排了拍摄计划,整个剧组里,就数沈以言是陀螺,从早转到晚,从左转到右。
  虽然在林花岛上,说服温缪加入剧组的费了不少功夫,但在《界碑》修改敲定后的剧本里,“元相”的每一场戏都是在和主角搭戏,并且只出现在研究所的场景。
  温缪实际只参与这部电影百分之七十的拍摄,而拍摄的内容——基本上就是能打的颜值加上本色出演的疏离。
  “元相”是否需要人形?温缪在看完剧本的那天就问过沈以言,从头到尾只用绿幕代替,好像也不是不行。
  沈以言说“元相”一定要有人形,这也是陆文渊期待的回应。
  那时候的温缪发觉到了“元相”是空的,电影里的“元相”是故事能进行下去的巧合,是一直配合主角推进的巧合。
  温缪三两句话重新提起这件事,他没有转头看向身边对话的人,只是望着片场的布景,“但我现在觉得,‘元相’更适合观察者的位置。”
  “啊…我大概明白你想说什么了。”
  沈以言依旧盖着毛巾,“我在敲定细节的时候,很少会写‘元相’对陆文渊产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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