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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他哼笑一声,打开手机啪嗒啪嗒打字:“你刚才不想要,为什么我一叫价就追,这么想跟我作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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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定之后每晚零点一更~求收藏评论营养液嘎嘎[摸头][亲亲]
  
 
第6章 环山路
  顾泽发完就回头看了一眼,易砚辞正垂眼打开手机。他又坐正,瞅着屏幕上方“正在输入中...”冒出来几次又消失,好半天终于弹出一条消息“你为什么要拍鼻烟壶”
  顾泽蹙眉,这人是不是对这个鼻烟壶过于在意了。
  西北独傲孤狼:“看对眼了”
  西北独傲孤狼:“回答我的问题”
  那边又沉默一会,才说:“就当是吧”
  顾泽被他气笑了,不说拉倒。刚准备按灭手机,又有新进消息“之后请别在公开场合随意开玩笑,我不喜欢”
  顾泽挑眉:“哪句话开始是玩笑?”
  法定婚姻是事实,他无权否认。
  果然对面又陷入安静,片刻后,像是忍无可忍,直截了当:“请不要拿我做与情人吵架时气对方的筏子,我对参与你们的爱情游戏没有兴趣。”
  顾泽快笑出声了:“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易总这么忙,还有空每晚追狗血八点档?要么是天赋异禀,这边建议改行去做影视编剧。我让商融顶流给你牵线”
  那边不说话了,连正在输入中都没有。易砚辞嘴是毒,但碰到顾泽也得偃旗息鼓。
  “行了不贫了,我没有要把你做工具人的意思,跟秦夏也是真要断了。不管你信不信吧,老子现在要开始搞事业了”
  “我俩联姻也快两年,因为我的原因,当初两家想要的双赢没捞着不说还全是负面影响,想想不是很浪费吗。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所以易总,之后就劳驾您跟我演一演琴瑟和鸣,把顾易两家的名声恢复恢复,顺带手股价往上提一提,怎么样?”
  顾泽发出去,又想了想,打字:“收回‘怎么样’”
  “微笑jpg.”
  意思是,是通知,不是询问。他多少有点雄竞的意思,虽说知道易砚辞其实没那么讨厌他,但之后深入合作,还是要把握主动权。
  本以为易砚辞会跟他拉锯几句,没想到对方直接说“我无所谓”
  顾泽:“......”
  行,你牛逼。
  “既然这样,把鼻烟壶给我。”易砚辞又说。
  顾泽到真有点好奇了:“老纠结这个做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易砚辞这次回得很快:“看对眼了”
  顾泽:“......”
  顾泽:“易总,你不诚恳”
  易砚辞没再回复。
  这可能是易砚辞头回在公开场合走神盯这么久的手机,惹得一旁宋家少爷一直看他,像是看好学生溜号那样稀奇。
  “你不诚恳”这句话跳出来,拉远了易砚辞的思绪。他其实很少回忆从前了,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告诉他,拥抱美好回忆获取安慰入睡是失败的懦夫才会做的事,所以他从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对方先提起的,所以可以放纵沉湎一瞬。
  应该是小学的时候。贵族学院一到放学,校门口就停满各类豪车。这种家庭父母大都较忙,多数安排司机和保姆接送。
  但是顾泽不一样,他明明是家境最好的那个,父母却能做到每天准时带着小零食在校门口接他。
  易砚辞常背着书包站在角落,看着顾泽跟他的好朋友像蝴蝶一样飞出来,热情挥手作别,坐上车高高兴兴回家。
  目送顾泽离去,易砚辞开始自己的等待。他的家境也很好,但来接他的车会晚点。有时候晚一会,有时候晚很久。
  易砚辞很沉默地等,他对来接他的车没有期待,因为车上只有一个很凶的、会边开车边吸烟的司机。对回家也没有期待,因为家里只有做完饭就离开的保姆。
  他经常在下车后看向自家别墅对面,那也是一栋别墅,灯火通明其乐融融的别墅,那是顾家。
  或许是他的偷窥行径实在太明显。有一天放学,顾泽在跟朋友告别后没有第一时间上车,而是转头,站在最后一抹余晖里望向易砚辞所站的阴影角落。
  然后易砚辞就看着他跑过来,眨着那双有着特别颜色的眼睛,很大声地问:“你为什么总是看我。”
  “我没有。”易砚辞绷着脸,其实很窘迫。
  “你撒谎。”顾泽也学他绷着脸。
  易砚辞被拆穿,脸羞涨发红。撒谎是坏孩子才干的事,他变成坏孩子了:“对不起。”
  “我原谅你。”顾泽朝他伸出手,“坐我的车走吧,我爸妈都在,你知道的,他们都很喜欢你,所以不用害怕。我的车上有奶糖,有小饼干,你想吃吗。”
  易砚辞舔了舔嘴唇:“我不想。”
  “易砚辞同学,你不诚恳。”顾泽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没有在问你,我是在通知你。”
  他啪的一下抓住易砚辞的手,拉住他往前。易砚辞有些犹豫:“可是,我在等我家的车。”
  “需要等的东西都不要。”顾泽气呼呼的,“你打电话告诉你的司机,他被炒鱿鱼了!”
  两个小朋友一前一后往前走,一个雄赳赳,气昂昂,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个被拉着手跟着,时不时偷看身前的人,像将军带回的战利品。
  二人小小的影子在余晖中交叠,拉长又缩短,最终一起被容纳进那辆林肯车里,驶往回家的路。
  回忆总是美好的,易砚辞几乎是不自觉勾起唇角,只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后,那笑又收敛了。
  易砚辞按灭手机看向台上,余光中,那人的背影就在前方。
  顾泽没有想错,拍卖会一结束,坐在最后的秦夏就拉着一张小脸,顶着水汪汪眼睛,又委屈又愤懑地扒拉开人群朝他这边走。
  顾泽想到他平时那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样就头疼,匆匆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拔腿就跑,商融和赵砺川叫他都没应。
  商融奇怪地挠头:“他今天怎么怪怪的。”
  赵砺川盯着秦夏追逐顾泽离去的场景,没有说话。
  顾泽对这里的地形到底比秦夏熟悉,三两下把人甩开,抽空给他发了条结束暧昧关系的信息。毕竟现在的时间线里,秦夏还没有对他做出什么,所以未免落人口实,顾泽还是周到表示歉意。做完这些后,将所有通讯方式拉黑删除,绑定情侣定位的手表也早就解除关系并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顾泽抄着兜在电梯里长舒一口气,连日来的焦灼不安终于放下了些许。
  刚才拍卖会发生的事已经与原著内容相悖,他却没有受到抑制及影响,说明世界线不是不能改变的。也因此,顾泽才放心地跟秦夏断了关系。
  他也该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顾泽哼着歌甩着钥匙来到地下车库,本以为自己应该是第一个下来的,没想到有人却比他更早。易砚辞已经坐上他那辆八百年没换过的黑色卡宴,打开方向灯拐了个弯驶向出口。
  “大忙人啊,这么着急。”
  顾泽今天开了辆骚包的粉色布加迪,见状立马跟上,油门一踩往前冲。拐弯的时候,觉得后面好像有灯闪了一下,他当是又有人下来了,也没多在意,一心想着去逗易砚辞。
  二人过了闸机,一前一后驶上环山路。这边向来人少,这会路上只有他们两辆车。顾泽一个发力,一阵轰鸣声后与易砚辞齐头并进,他啪啪按了两下喇叭,摇下车窗对易砚辞做了个salute的手势。
  易砚辞大幅度转头看他,绷着脸,不知道有没有瞪他,反正看上去有点生气。
  顾泽啧了一声,心说这人气性越来越大了。他还没继续做些什么,手机弹出一条语音,易砚辞冷冰冰声音从里面传出:“你是嫌命太长吗”
  哟,这啥意思。顾泽挑挑眉,担心他。
  他的车到底快些,一会功夫,易砚辞已经落在他后面。
  顾泽从后视镜里面看了几眼,忽然脑子里闪出几段画面。
  “你别他干嘛?秦夏!”
  “谁让他跟我们作对,你不生气吗?他显然不是想要那个东西,就是想跟你叫板,给他点颜色看看!”
  原本的剧情,他们出来时,向来不愿意劳累自己的秦夏主动要求开车。顾泽当他是得到了喜欢的东西撒娇,却不想是因瞧见易砚辞的车在前面,想要报复出气。
  易砚辞也不是个好拿捏的性子,顾泽很了解他,逼急了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绝不忍气吞声。
  果然被别了几次后易砚辞就开始提速,顾泽只当他会回转来撞。可是没有,他就只是提速。
  秦夏还没解气,油门一踩,超跑如箭一般飞了出去。两辆车在环山路上急飙,吓得其他参加拍卖会出来的客人都靠边停下生怕被波及。
  顾泽觉得有些过了,伸手按住方向盘:“宝贝,可以了,东西我们已经拿到了。”
  “你在维护他吗?”秦夏像只愤怒的小狮子。
  顾泽很是不解:“我维护他什么?我确实也很生气不错,但你要怎么样,把他撞死吗?我怎么跟他爸妈交代。”
  “秦夏,我说过了,我跟他的恩怨,你别参与,我会处理。开回主道,我们离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顾泽声音冷下来,秦夏明显不服,却也不敢不听,最后又别了那辆卡宴一次。这次贴的紧,顾泽甚至听到了轻微的摩擦声。幸而他们的车速已经降下来,这才没造成事故。
  拐过弯口,顾泽从后视镜看到易砚辞靠边停了车,那个西装包裹的纤细身影从车上踉跄下来,扶着栏杆弯腰干呕。
  顾泽猛地坐直了身子,他的手已经搭在门锁上,又缓缓收回。
  脑子懵了一瞬。
  他在担心什么,那不是他的死对头吗。
  顾泽没说谎,他确实对易砚辞今日的做法十分不满。他俩说好的,离婚不公开,为了两家公司不受舆论影响,在外还是不起正面冲突。
  他很生气,他也应该生气,秦夏报复他一下也没什么。脑海中出现这样的想法,但顾泽又真切地感受到,看到易砚辞刚才那样,他心里并不好受。甚至觉得,有点愧疚。
  但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就那么与秦夏一起离开了现场。
  砰的一声巨响,回忆起这段剧情的顾泽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这是他目前为止,对意识被挤压操控感受最清晰的一刻。
  原来他一直在做一个木偶戏中的木偶,还他爹是个炮灰配角!
  顾泽再次透过后视镜看向那辆跟在后方的黑色卡宴,皱着眉,眼神复杂。
  有疑惑,有愧疚,还夹杂着一点不知是弄不清还是不想承认的感觉。反正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回闪易砚辞弯腰狼狈干呕的那一幕,觉得心脏被揪住,有点胀,有点疼。
  如果说他的意识是被控制的,那易砚辞呢,总不能整本书里就他一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吧。
  这么想来,难道易砚辞那些奇怪的无缘由举动,也是因为被控制了?
  顾泽出神片刻,车速也缓缓降下来。他觉得有点闷,想停车下去透透气。
  不料正在此刻,一辆黑色吉普车骤然从后方猛冲上来,瞬间越过卡宴,如一头黑豹直冲向顾泽所在的粉色布加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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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教训
  一切发生得太快,顾泽反应已经足够及时。他来不及去思考这辆车出现的缘由和目的,求生本能让他脚下用力踩下油门。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两车间极速缩短的间距已经不足够顾泽毫发无损地脱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往左瞥了眼。环山公路,他的保护罩除了车还有一层铁皮栅栏。一旦吉普车撞上他,他就会将这层铁皮撞破,连人带车一起摔下山崖。
  顾泽太阳穴突突的疼,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擅自变动世界线的惩罚并不是没有,而是在此刻姗姗来迟。
  就在吉普距离布加迪咫尺之遥,眼见就要撞上时。后方黑色卡宴骤而横插进来,油门一加到底毫不犹豫直撞向前,似是另一头狂奔而来的黑豹猛冲上去死死咬住了吉普的咽喉。吉普被撞向崖壁,发出轰隆巨响,却依旧车速不减,在山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如野兽般嘶吼。
  顾泽整个人僵住,他的车还在刚才的加速操作下狂驶向前。回过神,当即猛踩刹车调转方向盘朝后冲去。
  这会功夫,后方已有不少从拍卖会出来的客人陆续驶上环山路。其中不乏顾泽那群死党,富家子弟开的都是超跑,眼见前头顾泽出事,一个个拿出了赛车场的架势你比我赶往前冲,一时间公路上轰鸣声不断。
  吉普见势不对,硬生生在车身已经被卡宴撞凹的情况下,将到了这会还不愿意松口的卡宴甩开,歪歪扭扭地往前奔逃,正同粉色布加迪擦肩而过。顾泽偏头,在短暂交错的瞬间里透过车窗与驾驶室里的人对视。
  是刚才拍卖会被他赶出去的单眼皮瘦高男人,主角攻的人!
  “开个玩笑吓吓你而已,反应太大了吧!”男人将车窗摇下,语气非常轻佻,有着高位俯视下位的轻蔑感,完全没有将顾泽放在眼里。说完这句,便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顾泽面沉如水,心头如烈火炙烤。
  手下养的一条狗都敢这么对他。
  他狠狠锤了下方向盘,没有追逐穷寇,火速踩刹车熄火下车,朝着车头受损严重的卡宴跑去。
  “易砚辞!”
  顾泽跑到驾驶位外,拉车门没有打开,他伸手拍击玻璃窗:“易砚辞!开门!”
  里面半晌没动静,顾泽贴近窗户往里看,安全气囊已经弹开,易砚辞头埋在里面一动不动,纤细苍白的脖颈从素来包裹严密的西服里露出。
  顾泽心口蓦地一窒,他下意识想寻找什么工具砸开窗户救人,又见车里的人微微有了动静。
  “易砚辞!把门打开!”顾泽又拍了两下,易砚辞很缓慢地挪动身子抬手。车门打开,顾泽猛地一拉,易砚辞身子往下倒被顾泽一把抱住。顾泽这才发现他头磕破了皮正在流血,整张脸苍白无比,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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