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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阿泽!怎么回事!”
  赵砺川和商融最先过来,身后跟着其他几个朋友,看到这一幕都是愣了一下。
  “这这这,易怎么了?怎么都是血?”商融有点慌,伸手帮忙扶住易砚辞。
  顾泽没回答他们七嘴八舌的问话,将已经失去意识的易砚辞打横抱了起来:“我送他去医院,你们帮我报警。无论如何都要抓到吉普车里的人。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我的命,我要他们进监狱。”
  顾泽表情和声音都极冷,众人被他这幅样子惊到,都来不及对他公主抱易砚辞这件事有什么反应。
  唯有赵砺川,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顾泽揽拥易砚辞的动作上,直至对方将人抱着上了布加迪副驾驶,接着驾车扬长而去。赵砺川才后知后觉回神,顾泽从头到尾,没看过他一眼。
  。
  当检查项目过多的时候,看体检报告真的很像在看书,还是各种专业名词数据一大堆的天书。
  顾泽捏了捏眉心,抬眼看向病床上阖眼躺着的人。距离到达医院已经三小时,易砚辞竟然还没有醒,这不得不让顾泽对医生所说的只是轻微脑震荡产生怀疑。
  在这三个小时里,顾泽完成了给他和易砚辞双方爸妈报平安、跟警察做笔录、远程调取环山路监控等一系列事情,某位易先生竟就在这里呼呼大睡。
  顾泽放**检报告,躬身凑近床上的人。他换了病号服,发胶失去战斗力,让前额的刘海也垂下来,变成顺毛。这样的易砚辞好像脱下了平时裹覆在外的那层铠甲,整个人都变了气质。
  就很像...
  很像小时候的他。
  顾泽盯着看了会,忍不住伸出食指去戳他的脸,发现也还是软软的,跟小时候一样。
  “为什么要冲上来,”顾泽很小声地念叨,“不是很讨厌我吗。”
  不知是戳脸的力道太重,还是他的鼻息太灼人。顾泽话音方落,身前人睫毛骤而颤动一下,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一般人或许会因为被抓到注视尴尬。但顾泽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反倒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伸手摸了下易砚辞的睫毛:“从前没发现你睫毛这么长。”
  刚醒来的易总明显很懵,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眼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重新落到顾泽脸上。
  顾泽挑眉:“什么表情,失忆了?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老公。”
  易砚辞静静看他,半晌似是很嫌弃地别开脸:“无聊。”
  “没失忆?”顾泽欠欠地凑更近,去追他的眼睛,“那易总你现在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他说完,话烫嘴似的舔了舔唇。其实这话他该认真说的,不是以这种开玩笑的形式。只因这几年跟易砚辞关系太别扭,顾泽有些言不由衷。
  易砚辞听到这句,微微皱眉,平素那副冷淡的寒意似乎又浮上来:“你想多了,今天换成是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不必当回事”
  这个回答实在在顾泽意料之外,他愕然一瞬,心底竟涌起些许失落与烦躁。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易砚辞心里,竟然跟“任何人”画等号吗?
  “是吗。”顾泽轻嗤一声,“易总真是个好人。”
  他直起身子,与易砚辞拉开距离,居高临下看着他:“说这话之前,要不要先看看你的体检报告,一个毛病多到一只手数不完的脆皮,轮得到你逞英雄。”
  顾泽将体检报告翻到最后,体检结果直接怼到易砚辞脸上:“我很好奇,胃病是你们这些总裁的时尚单品吗。是不是不得这个病,就没法证明你们足够优秀足够努力?”
  “我身体怎么样,就不劳顾少费心了。”易砚辞将体检报告接过合拢,看了眼窗外已经黑透的天色。
  “我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明天我会自己出院。”
  “谁告诉你你可以出院的。”顾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医生说了,你要住院观察一周。”
  “一点皮外伤,没必要大动干戈。”易砚辞撑着床坐起来,后背倚上床靠,刘海垂下挡住他一半眼睛,模糊了表情,“易氏每分每秒都有巨额流水波动,我在这躺一周。等回去,怕是可以直接下台。顾少久不经事,连这都忘了。”
  这状况可真是熟悉。
  近些年,顾泽与易砚辞每次遇上都是这般针锋相对。不知道在吵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吵,但就是莫名其妙吵起来了。
  往常这时候,顾泽就会直接离开。但他这次却不想走,他总觉得眼前人在故意竖起尖刺,想将他刺走。既然如此,他就偏要留下来。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救我,我这个人行事向来奉行论迹不论心。你因为我进医院,我就不会让你在医生点头之前离开这个病房。你如果不服,可以试试武力反抗,看我抽不抽你。”他骤然靠近,右手啪的一下拍在易砚辞耳侧墙面,这个姿势像是壁咚。易砚辞顿了一瞬,偏头去看,是他按了护士铃。
  易砚辞也起了火,“奉劝顾少一句,如果你限制我人身自由,我会采用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
  他推了一把顾泽,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要是喜欢这个病房,你在这,我走。”
  易砚辞说着,甚至已经穿上鞋站起来。
  顾泽紧抿着唇,气到极致,竟渗出一丝笑意。在易砚辞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癫,但我说会抽你,还真不是开玩笑。”
  “你想试试吗,易总。”
  顾泽转头,与易砚辞隔着咫尺之遥互视。见对方不说话,下了最后通牒:“躺回去。”
  易砚辞瞥他一眼,欲再次甩开顾泽,却没有成功。
  顾泽的手仿佛镣铐般将易砚辞死死钳住,继而猛地一拽,另一只手压住其肩膀将人按趴在床上。
  易砚辞下意识的挣扎完全被暴力压制,在他还没有回神的时候,身后传来数声炸响。医院极薄的睡裤几乎起不到什么保护作用,皮肉相接的响声几乎回荡在整个病房中。
  易砚辞先是耳朵一麻,再继而感受到火辣辣的痛感在身后蔓延,整个人都被顾泽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打懵了。
  顾泽的手掌也有点麻,他意料之外地觉得触感挺好。不过这会确实没什么开玩笑的旖旎心思,是实打实被气到了。手贴在软肉上没挪开,甚至略带一点羞辱调戏意味的捏了一下,倾身伏在易砚辞耳边,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敲门声骤而响起:“易先生,方便进去吗。”
  是应铃而来的护士。
  顾泽明显感觉到,易砚辞在听到护士声音后身体骤而紧绷。
  顾泽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故意加重手下力气,问:“方便吗,易先生。”
  
 
第8章 小时候
  “顾泽,你不要欺人太甚。”
  层层涌来的情绪有些迟缓地到位,身后依旧留存的痛感提醒易砚辞刚刚经历了什么,呼吸都因过度恼怒变得急促。他向来不喜欢顾泽跟人相处时过于轻浮的撩闲举动,此刻竟还用这种对待小孩的方式...
  易砚辞忍不住想,顾泽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别人,甚至驾轻就熟。
  “这句话,我也挺想对你说的。不过稍微改动一下,是别‘气人太甚’。”
  呼吸喷洒在易砚辞耳畔,他身体更加紧绷,很想转身朝顾泽脸上来一拳。但对方好似预判了他的动作,手上猛地一压按得更紧。
  “从小到大力气都没我大,有什么好挣扎的。”
  易砚辞猛地一怔,“从小到大”,这种描述他们从前羁绊有多深、相识有多久的字眼,他已经许久没从顾泽口中听到过了。
  顾泽也不知身下人怎么突然变乖,只当是对方终于识相。哪怕只是屈于淫威做表面功夫,也很满足他作为男人的好胜心。
  他微微扬起唇角,大发慈悲松了手:“行了,起来躺好,别让外人看笑话。”
  护士走进时,屋中二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上。
  床上的病人依旧神色冷清,只姿势略显奇怪。身下明明是软靠枕,却好似不愿挨着似的。两手撑在身侧借力,让身体微微腾空。后背抵着床靠,头垂着,发丝挡住脸看不清表情,但莫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些许窘迫。
  另一位就要松散很多,同先前抱着易总冲进医院时的沉重阴鸷截然不同。这位顾大少此刻又恢复了平素玩世不恭的模样,坐在转椅上左摇右摆,只眼睛时刻盯着床上的人没挪开,满目戏谑玩味。
  护士不知这两个人在上演什么戏码,眼观鼻鼻观心,平静上前为易砚辞例行检查。
  顾泽就那么静静在一旁看着,护士查完五官,进一步检查肢体,按压确认是否疼痛。按到腰后时,易砚辞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护士眉头微皱:“腰部有撞到?疼痛厉害吗,如果严重的话,为您安排进一步检查。”
  “不用了。没有撞到,我只是坐久了有些腰酸。”
  “噗嗤。”掩面偷笑许久的顾泽终于没忍住泄出音,引来易砚辞与护士的注视。
  护士诧异,易砚辞那双眼则冷得像是下一秒就能放出寒冰刀子。
  顾泽人模狗样地摆摆手,调整表情:“想到个笑话,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护士很称职地转头继续,顾泽则也继续扮演自己的“友好”观众。或许是出糗的代价太惨烈,易砚辞严于律己,真被弄疼了也忍着,没再让顾泽揪到小辫子。
  等护士说完几个注意事项离开后,顾泽凑上前,看到易砚辞在通红耳根映衬下显得极其苍白的脸,难得良心发现。怎么说都是他救命恩人,因为几句拌嘴就把人屁股抽肿了,是不是恩将仇报?
  顾泽觍着脸凑上前,伸手往易砚辞腰下摸去:“那什么,刚才在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的。没事吧,我看一眼。”
  他说着就去扯易砚辞的裤子,医院病房睡裤为了方便病人设计的极易穿脱。顾泽随意一扒,对方猝不及防,露出一截黑色内裤。只是还没怎么着,啪的一声响,易砚辞直接将顾泽的手打飞了出去。
  顾泽垂眼盯着自己通红的手背,有点不敢置信:“你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顾泽。”易砚辞理好衣服侧头看他,胸膛微微起伏,看上去是真恼了,“或许是我今天的一时情急让你产生了误会,但请你弄清楚,我并不想成为你狐朋狗友兼撩骚对象的其中之一。请你放尊重点。”
  顾泽静静地盯着易砚辞看,二人对视片刻,易砚辞率先撇开目光。这人的侧脸要比正脸更柔和一些,也更能从中捕捉到幼时的痕迹。
  顾泽就这么注视着,神色渐沉。他将依旧泛红的手抄进兜里,有些好笑地开口:“难道你一直觉得,我身边那些朋友,都是我的炮友?”
  易砚辞没有说话。
  顾泽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抬头看向天花板,咂摸了几下,又咂摸出味来:“你还觉得,你今天救了我,所以我接纳了你,把你列入炮友范畴才会抽你是吗。”
  他双手扶住床沿,躬身轻笑:“易总,看不出来您这思想够前卫的,我还真没您想的那么开放。找那么多炮友我疯了吗我?我爸要是知道,不把我抽得满地爬我跟你姓我叫易泽。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顾泽没忍住伸手推了把易砚辞的头,对方身体往床边一偏,竟然也没还手,坐在那一声不吭,做回原本的闷葫芦。
  不说话气人,一说话气死人。
  顾泽被整得有点没招,他想要不给易砚辞打点钱报恩算了。再不济让父母来探探,自己跟他实在是处不来。反正这人也确实不想看到他,他不在说不定还恢复好点。
  顾泽想着,起身拎起西服外套往外走,想了想还是撂了句:“老实待着。”才开门出去。实际心里觉得可能他前脚出门,这人后脚就跑路。那也没办法,脚长在人家身上,他总不能真把他绑起来吧。
  咔哒一声,病房门关上,房间重回寂静。易砚辞独坐半晌,缓缓靠后躺下,眼睛在空荡荡的房间扫了一圈,又收回来。
  细密长睫垂下,他仰头发出一声轻叹。
  不是自醒来就想着赶紧离开吗,像个问心有愧生怕被发现秘密的败犬... 现在又幽怨什么。
  “换成任何人都会这么做... ”
  易砚辞回忆着他应付顾泽的话,发出一声与他素日作风不太相符的冷嗤。
  真恶心,也亏他能说得出口。
  他平复片刻,从床头拿过手机,拨通号码后向对面报了一个车牌号。
  是刚才在环山路上,电光火石之间,记下的吉普车牌。
  一小时后,顾泽左臂挎着西服,右手拎着打包的清粥小菜,臭着脸站在没开灯的病房门口。
  虽然他确实很少当人,但今儿这要真就这么走了,那也太不是人了。
  顾泽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并深以为易砚辞已经离开病房回家做牛马的概率更大。所以他也只是来看一眼,要是人真走了,他就...
  不是这人怎么还真敢走??从没吃过闭门羹的顾大少对着眼前黑漆漆的病房门来了个飞踢的假动作。
  “刚才还是抽轻了,我就该拿皮带抽得他下不了床!”顾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拎着粥推开门。他跑来跑去也饿了,预备在病房里借个空把饭吃了再去易家逮人。
  谁知门一进,灯一开,他与坐在床上的易砚辞面面相觑。
  顾泽有点尴尬,但他向来不内耗自己:“你怎么不开灯,我还以为你走了。”
  易砚辞的视线顺着他的手往下,落在打包的粥上。
  顾泽眼神闪了闪,上前将餐盒放在易砚辞面前的小桌板上:“我饿了,买了饭。你要也饿,你吃我剩下的。”
  顾泽说完就有点想给自己一嘴巴,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说这种小时候闹别扭才说的话。
  顾泽依稀记得有一年小学春游,他跟易砚辞半路闹别扭,谁也不理谁。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同学们都开开心心打开饭盒,只有易砚辞一个人坐在角落。
  他没有饭盒。因为走之前顾妈妈做了两份饭,都放在顾泽这里,让他们一起吃。现在他们吵架了,他就没有饭了。
  原本顾泽觉得这个人怕饿肚子,一定会来主动求和,故意呼朋引伴,大肆宣扬他带的盒饭有多好吃。香味飘散,很多人过来凑热闹,唯独易砚辞坐在那不动,把顾泽气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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