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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张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完美。”
姜星垂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穿着紫色汉服，长发半束，眉心的花钿精致秀美。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花神使者的气质。
活动九点开始，地点在C市最大的公园。他们到达时，公园里已经人山人海了。
到处都是穿着汉服的人，唐制的雍容华贵，宋制的清雅秀丽，明制的端庄大气。还有不少穿着现代衣服的游客，拿着相机手机，兴奋地拍照。
祭花神仪式在公园中央的广场举行。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铺着红毯，摆放着鲜花和供品。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穿着传统服饰，正在准备祭祀用品。
姜星垂被工作人员带到后台。其他几位嘉宾也到了，有男有女，都穿着精美的汉服。看到姜星垂，大家都友好地打招呼。
“你就是陈哥说的那位新嘉宾吧？”一个穿着红色唐制齐胸襦裙的女生笑着说，“你这套衣服真好看。”
“谢谢。”姜星垂说，“你的也很好看。”
“我叫苏晴，是汉服博主。”女生大方地自我介绍，“你呢？也是博主吗？”
“不是。”姜星垂摇头，“我就是普通爱好者。”
“那陈哥眼光真毒。”另一个男生说，“你这气质和长相，当博主肯定能红。”
九点整，仪式开始。悠扬的古乐响起，主祭人开始念祭文。嘉宾们按照安排好的顺序依次上台，向花神献花。
轮到姜星垂时，他深吸一口气，端着准备好的花篮，缓步走上舞台。
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紫色的汉服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眉心的花钿熠熠生辉。他走到供桌前，恭敬地献上花篮，然后退后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古礼。
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天啊……这是真人吗？”
“太美了吧……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行那个礼好标准啊，是学过的吗？”
秦野阔站在人群中，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镜头里的少年，神情庄重，姿态优雅，有着不似凡人的美感。
秦越咏被秦野阔抱着，小声说：“爸爸，姜姜真的像花仙子……”
“嗯。”秦野阔应了一声，又按了几下快门。
仪式结束后，是汉服巡游。长长的队伍从公园出发，沿着指定的路线，在C市的主要街道巡游。姜星垂和其他嘉宾走在队伍最前面，接受路人的注目和拍照。
一路上，不断有人惊呼、拍照、录像。姜星垂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就渐渐放松了。他微笑着向两旁的人群点头致意，偶尔还会回应一些小朋友的招手。
巡游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姜星垂终于找到了池鱼。
“姜姜！”池鱼跑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你刚才在台上太美了！我拍了好多照片！”
她穿着淡粉色的宋制汉服，打扮得很可爱。姜星垂笑着说：“你今天也很美呀。”
“跟你比起来差远了！”池鱼拉着他的手，“走走走，我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她领着姜星垂来到一群同袍中间。大家看到姜星垂，都很热情地打招呼。
“这就是姜姜吧？刚才在台上看到了，惊为天人！”
“你这套衣服是燕制的吧？绝美啊！”
“那个礼行得好标准啊，是专门学过的吗？”
姜星垂一一回答。说到行礼时，他顿了顿：“以前……跟家里人学过。”
“怪不得！”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生说，“现在很多人行礼都不标准，你这个一看就是有传承的。”
大家聊得很开心，从汉服的形制聊到传统礼仪，再聊到花朝节的习俗。姜星垂发现，这些人虽然生活在现代，但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和理解，丝毫不输给燕朝的那些文人雅士。
活动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姜星垂回到秦野阔身边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累了？”秦野阔问。
“嗯……”姜星垂点头，“走了快一天，脚要断了……”
秦越咏拉着他的手：“姜姜今天好多人拍照！闹闹也拍了好多！”
秦野阔拿出手机，翻出相册：“看看，我拍的。”
姜星垂凑过去看。相册里几乎全是他的照片——献花时的庄重，巡游时的微笑，和同袍聊天时的放松……每一张都很好看。
“哇，秦先生拍得真好。”姜星垂惊叹。
“是你好看。”秦野阔收起手机，“回酒店吧。”
回到酒店套房，姜星垂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累死了……”他喃喃道。
秦越咏拿着秦野阔的手机，翻看照片：“爸爸，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
秦野阔走过去，在姜星垂身后站着：“头饰重不重？我帮你取下来。”
“嗯……”姜星垂闭着眼睛。
秦野阔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开始拆他头上的发饰。动作很轻，生怕扯到头发。
他仰着头，看着眼前倒着的秦野阔的脸。从这个角度看，秦野阔的眉眼显得更加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分明。
等最后一个发饰取下，秦野阔抬起头，正好对上姜星垂直勾勾的目光。
他笑了：“一直看着我，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姜星垂脸一红，但这次没移开视线：“看您好看呀。从这个角度看，也很帅。”
秦野阔挑眉：“现在胆子大了，都敢这么说话了？”
“都是您惯的。”姜星垂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秦野阔一愣，随即笑得更深了：“嗯，是我惯的。”
第61章 回家，姜流？
花朝节的第二天，公园里依然热闹。不过今天姜星垂换回了现代装，和秦野阔、秦越咏一起当普通观众。
三个人都穿着休闲服，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秦越咏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姜姜，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奇。
“爸爸，那个姐姐的衣服好漂亮！”他指着一位穿着明制马面裙的女生。
“嗯。”
“姜姜，那个灯笼好大！”他又指向远处挂着的巨型花灯。
“是啊。”
他们沿着活动区域慢慢逛，看手工艺人现场制作发簪，看茶艺师表演点茶，看书法家挥毫泼墨。秦野阔给秦越咏买了个小糖人，小家伙舔得津津有味。
走到一处休息区时，忽然有几个女生凑了过来。她们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精致的汉服，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那个……请问你是昨天那位紫薇花神小哥哥吗？”一个扎着双髻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问。
姜星垂愣了一下，点头：“是我。”
“真的是你！”几个女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们昨天在现场看到你了！你穿那套衣服好好看！行礼的动作也好标准！”
“可以……可以和你合照吗？”另一个女生期待地问。
姜星垂看了眼秦野阔，秦野阔微微点头。
“可以。”姜星垂说。
女生们立刻围过来，拿出手机。姜星垂站在中间，配合地露出微笑。拍完照，女生们还舍不得走。
“小哥哥，你现在在网上可火了！”双髻女生说，“昨天那个视频，现在还在短视频热搜上呢，几百万赞了！”
“是啊是啊，评论区都在问你是谁。”另一个女生附和，“你真的不是明星或者网红吗？”
姜星垂摇头：“不是，我就是普通学生。”
“那你也太厉害了！”女生们感叹，“气质这么好，长得这么好看……”
又聊了几句，女生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秦越咏拉着姜星垂的手，仰着小脸问：“姜姜，她们说你火了，可是姜姜没有着火啊？”
“不是着火，火了就是……有很多人喜欢姜姜。”秦野阔替姜星垂回答。
“哦！”秦越咏点头，“闹闹也喜欢姜姜！”
姜星垂笑着摸摸他的头。
等女生们走远，姜星垂拿出手机，搜了搜“花朝节”这个标签。果然，前排好几个视频都是他昨天的片段——献花、行礼、巡游……不同角度，不同画质，但主角都是他。
他点开点赞最多的那个，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真的是真人吗？不是CG？」
「花神使者下凡辛苦了！」
「求小哥哥的社交账号！我要关注！」
「这套衣服绝美！求问是哪家店的？」
「他行的是古礼吧？好标准啊，是学历史的吗？」
姜星垂翻着评论，心里有点复杂。一方面，被这么多人喜欢和认可，他确实有点开心。另一方面……这种被过度关注的感觉，又让他有点不安。
秦野阔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李叔会处理，你的信息不会被查到。”
“嗯。”姜星垂点头，收起手机。
又逛了一会儿，秦越咏开始打哈欠了。小家伙昨天玩得太兴奋，今天又起得早，这会儿困劲儿上来了。
“回去吧。”姜星垂说，“闹闹累了。”
秦野阔看了眼时间：“也好。下午的高铁是三点，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为期两天两夜的C市之行就这样结束了。周一回到学校时，姜星垂一进教室，就被同学们围住了。
“姜星垂！握草你也太牛逼了吧！”林朗第一个冲过来，举着手机，“这视频里是你吧？花朝节那个？”
手机屏幕上，正是姜星垂献花的片段。
姜星垂有点不好意思：“嗯……是我。”
“天啊！”王丽莎挤过来，“姜星垂你喜欢穿汉服呀？这也太美了吧！简直绝美啊！”
周围的女生也纷纷附和：
“对啊对啊，那个视频我刷到了，简直惊为天人！”
“我们班居然藏着这样的神仙！”
“我宣布，姜星垂就是我们班的班花了！”
男生们不干了：“什么班花？那是班草！”
“班花班草都是姜星垂了！”一个女生笑嘻嘻地说，“没意见吧？”
“没意见！”大家异口同声。
姜星垂被他们闹得哭笑不得：“这么草率吗？当事人还没同意呢。”
林朗手搭在他肩上，笑嘻嘻地说：“反对无效！班花班草，众望所归！”
上课铃响了，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座位。刘老师走进教室时，还奇怪今天班里怎么这么热闹。
一整天的课间，都有其他班的学生扒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哪个是姜星垂啊？”
“就那个，靠窗第四排，长头发那个。”
“哇……真人比视频里还好看……”
不过高三的时间毕竟紧张，学习任务重。几天后，这股围观热潮就渐渐过去了。大家又回到了刷题、考试、讲题的日常节奏里。
姜星垂、林朗、王丽莎，还有周明远，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学习小组。每天放学后，他们会留下来一起写作业，互相讲题。
“这道物理题，姜星垂你的解法很巧妙啊。”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我用了两种方法都感觉没你的好用，你这个思路我怎么没想到？”
姜星垂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瞎想的……”
“瞎想能想出来也是本事。”王丽莎说，“我这道数学题卡住了，你们谁帮我看看？”
林朗凑过去：“我来我来！这道题我会！”
四个人围在一起，有时争论，有时恍然大悟，有时互相调侃。姜星垂觉得，这样的学习方式，比一个人埋头苦学有趣多了。
果然，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而另一边，城市的某个角落。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出一张苍白的脸。那人看起来十八九岁，长相算得上清秀，但脸色很差，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花朝节的视频。视频里的少年穿着紫色汉服，眉心的花钿熠熠生辉，正在向花神献花。
评论区一片赞美：
「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花神使者本使！」
「小哥哥气质太好了吧！」
“姜……星……垂……”那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打出一行行恶毒的评论：
「装什么装，恶心死了。」
「一看就是摆拍，作秀。」
「这种人也配当花神使者？」
可是每当他点击发送，评论就会消失。试了几次，都是这样。他换小号，换IP，甚至换设备，但只要和“姜星垂”有关的负面评论，都发不出去。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关掉视频，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姜星垂”。搜索结果很少，只有一些活动现场的报道，但没有个人资料。他又试了社交媒体、学校论坛……什么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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