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明星》作者:我只是信步一走
简介:
我爱的是你,睡的是他
草台班子,二流明星。
不是每个影帝都很风光,比如出道即巅峰的成礼延,只在年少不懂演戏时拿到最高成就。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昨日影帝下海出演同志戏,搭档唱跳男爱豆,蓝发飘飘,身段窈窕……他只是来拍个戏,不是来带小孩。带小孩就算了,他还发现导演对小孩搭档青眼有加,似乎有潜规则之意……帮还是不帮?这是个问题。琢磨琢磨,成礼延发现大事不好——这小孩,他也想包。
“为什么拍电影?”
“有钱赚啊。”
“这么缺钱?我养你啊。”
想养,但没养成,心上人还被笑面狐导演捡漏了(。
领衔主演:蓝发爱豆年下妖女小美攻 【闻星】x不苟言笑昨日黄花熟男影帝 【成礼延】
监制:介于文艺b和老阴b之间的b导演 【樊明松】
特别出演:世界第一的王子殿下(离婚版)【邹雨生】
PS:三角恋变四角恋;双向ntr;结局1v1;内含成人感情,不建议未成年读者观看;不建议对控度和“洁”度有要求的读者观看
Tag列表:Original Novel、BL、长篇、完结、现代、主攻视角、娱乐圈、美强、年下
第1章 嘴甜心硬拎得清
下午刚结束综艺拍摄,闻星马不停蹄赶往机场,落地已经是傍晚。他把剧本塞进背包,拍拍脸驱走倦意,笑盈盈和接机的粉丝们打过招呼,一溜烟钻进保姆车。
“累了?”副驾驶冷不丁一个女声响起。
闻星探头去看,惊讶:“苏姐?”苏姐是公司大经纪,主要负责公司当家花旦,手底下也有几个二三线明星,闻星这样的十八线小爱豆按理说轮不到她管。
“刚好在附近,过来看看。剧本看完了吗?”
闻星知道这次拍摄非同一般,要不是这样,苏姐也不会屈尊降贵来蹲他,乖乖道:“看过了。”
苏姐意有所指:“成礼延半个月前就到了。”
成礼延,电影的男一号,十九岁捧金杯的前度影帝,据说为人严肃、不苟言笑,很难相处,接这部之前已经有三年没拍戏,跟闻星这种唱唱跳跳勾女孩笑的小偶像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种人。一群拍正剧的,谁知道怎么会挑中他?砸到头上的馅饼没有不接的道理,闻星只怕他接不住。
闻星心虚地抓抓头:“我也想早点来……”不是排了别的活、早来不了么?还是羡慕影帝啊,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到了片场注意态度,机会就靠你自己把握了。”苏姐从后视镜眄他一眼,“小杨,染发膏带了吗?”
助理小杨连忙点头,闻星为了角色新染了个蓝发,这颜色不常见,拍摄这段时间头发长了还得及时漂染发根。
苏姐又问闻星:“之前跟你说的,记得吧?”
闻星跟她念绕口令:“嘴要甜,心要硬,遇事先把自己摘干净。”
苏姐嗤笑一声:“别跟我嬉皮笑脸,那些人你一个也得罪不起。”
“只得罪能得罪的算什么本事?”
小杨连忙打圆场:“闻哥开玩笑呢!”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苏姐带过这么多艺人,没真心跟他计较,继续道,“这些老江湖,能搭上线当然好,搭不上也别舔,人家从来不缺谄媚的人,最重要是做好你的事。”
“除了成礼延,导演樊明松也要注意,他比成礼延好说话,资源比起成礼延只多不少,要是得到他的认可,对你助力不小。”
这些话倒是在理。闻星点头,之前众人的资料他已经看过,经苏姐耳提面命,现在偷懒眯会儿觉也不好意思了,见她没再有别的吩咐,闻星搜出成礼延的视频观摩学习,好巧不巧这部戏的导演以手持镜头出名,镜头摇晃,画面不停切换,影片支离破碎,成礼延的脸在屏幕上闪过。这时间晚高峰未过,车子一路开开停停,看得他头晕脑胀。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苏姐没再跟着,只有助理小杨跟他上楼。一出电梯,先闻见浓浓烟味,闻星头昏眼花,胃里涌起一阵恶心,走廊上依稀看见两个人影,还未看清,对面率先叫了声“小闻”。
竟然是樊导樊明松!
他刚想回应,开口就是一声“呕”。
真吐出来可能还好受些,他今天就吃了一顿早饭,早消化完了,干呕了几下,压根吐不出来什么东西。旁边的小杨吓得面如土色,连忙翻背包找纸巾矿泉水。
樊明松熄了烟走过来:“对不起,熏着你了么?”他拍拍闻星后背,替他顺气:“礼延不让我在他房间吸烟,这层楼就你和他住,我们还以为你明天才到。”
果然是个好脾气的。
闻星摆摆手:“没事,晕车。”他又缓了缓,止住呕意才用纸巾擦擦嘴,抬头看见樊明松一脸关切地站在跟前,他身后两步站着另一个男人,身形挺拔,面色冷淡,摆明一副置身事外的观望态度,这张脸闻星二十分钟前还见过,正是成礼延。
他手里还拿着火机和未点的香烟,看来刚要点上闻星就来了。
真有意思,自己抽烟,却不准人家在房里抽烟吗?不愧是影帝风范。
樊明松隔空指指闻星眼角:“小闻,你这……”
“嗯?”闻星怕自己脸上沾有脏东西,抹了两下,不见有什么。
樊明松笑道:“你眼睛都红了。”
他不像许多暴躁控制狂导演,性格温和,说话也莫名温柔,试镜时就是如此,当时他只问了闻星“化妆了吗?”,其余全由选角导演下指令。
成礼延微妙地变了脸色,转身进了房门。樊明松背对成礼延,对他的离去毫无察觉,闻星倒是看得清晰:看他神色,估计以为自己和樊导关系非比寻常。他心里觉得好笑,又突然想起,自己能加入这个剧组,好像正是因为导演力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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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成啊,等着吧,有你倒贴的一天(烟
第2章 第一场
一周之后,《春潮》剧组正式开机。电影讲的是按部就班生活的男主角与妻子产生矛盾,意外结识卖酒的神秘少年,陷入同性恋爱与家庭困境的故事。成礼延饰演出轨的男一号,许之琳饰演妻子,闻星饰演卖酒少年。成礼延不用说,许之琳演了十多年戏,扎扎实实的演技派,无论是苦情小白花还是泼辣恶媳妇都手到擒来,闻星从选秀舞台出道后也演过几部戏——在偶像剧里演个男三男四什么的——真是不够看的。
头几天闻星没什么戏,在酒吧里拍一些没有成礼延的镜头。饰演酒吧领班的是年轻演员张一博,和闻星饰演的卖酒少年潘潘也有点暧昧关系。张一博正经科班演员,毕业后一直在片场待着,算上学生时代的经历,至今演了将近十年戏,经验丰富,理论扎实,水平优秀,但有些中规中矩,做演员来说不够出彩,因此难当大任,他也不气馁,继续埋头演戏。
之前樊明松关照过张一博,让他带一带闻星。闻星做偶像的,按理说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既然樊明松选中他又托给自己,张一博在搭戏那几天算得上尽职尽责,他铁直男,戏里跟闻星勾勾搭搭,一喊cut站得比谁都直。
被他带着,闻星很快进入角色——靠漂亮脸蛋骗人消费的酒贩子,想赚钱就得哄别人开心、让别人喜欢你,幸好做偶像时修炼过,论招人喜欢,他有自己一套手段。
有戏演戏,没戏就回去读剧本、背台词,或者去A组看成礼延和许之琳的戏,考虑到闻星没有基础,樊导演给他排的戏份基本上是循序渐进的:他想的是先让张一博带他,再让他和成礼延对戏,到时候自己也在旁边,好教一些。
三天后的傍晚,天冷得可怕,小演员们窝在一块扒盒饭,生怕吃的速度赶不上饭变冷的速度。樊明松和成礼延、许之琳、摄影师一块儿吃饭,边吃边聊今天的拍摄,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下雪了!”,嚯,一听就知道是南方人。
吃完饭,樊明松几人外出抽烟,站在门廊下面看见雪花纷纷扬扬。
“许老师。”樊明松开口。
许之琳说:“嗯?您说。”
“跟您商量个事,您今晚的戏就先不拍了,行吗?”
许之琳看着雪花,一掸烟灰:“行啊,要找潘潘了是吗?”
樊明松竖起大拇指。
成礼延静静地抽着烟,想起那天闻星干呕的样子,他眼睛发红,脸色苍白,第二天剧本围读他就恢复过来了,面色红润,言笑晏晏,又是另一种模样。确定演员名单以后,成礼延特地去看过他的戏,剧里所有人都吹胡子瞪眼、大惊小怪,闻星的演技烂得不算特别,那时他还以为闻星是带资进组,于是没有再多关注。
不知道闻星这回演戏是什么样。
雪天、夜晚、潘潘。
成礼延记得很清楚,这是潘潘和男主角李严在一起之后的剧情,他们喝完酒出来,发现下雪了,潘潘滑了一跤,李严去扶他,反而被他拉到地上,两人在雪地里胡闹玩了一会儿,然后吻在一起。
这一阶段,李严的挣扎告一段落,内心天枰有了结果,他冷处理妻子,完全被同性恋爱所蛊惑,两人如同热恋,但不久后潘潘就背弃了他。
指令下达后,各部门迅速行动起来,本来已经回到酒店的闻星被拉来做造型,咬着指甲盖紧急温习台词,由着造型师摆弄,成礼延有另外的化妆间,闻星没见到他,樊明松过来看了他一次,看他紧张,出去拿了瓶二锅头过来。
“真喝?”
“反正戏里你俩也是喝了酒出来的。”樊明松点头,“酒量怎么样?”
“还行。”闻星没多纠结,“小杨,把我保温壶拿来。”
保温壶来了,闻星扭下杯盖,放到桌上,樊明松心想这小子还挺会使唤人,没说什么,给他倒上。保温壶的杯盖不算小,樊明松直接倒满,化妆师的眉笔刚拿开,他凑过来一口闷了,顿时五官都皱到一起去了。
樊明松笑他:“喝快了吧。”
“二锅头啊。”
“是啊,你以为是什么好酒?”
闻星撇撇嘴:“行吧。谢谢樊导。”
樊明松看他表情,觉得可爱。
雪再下半小时就能积起来了。剧组众人等开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或者讨论等会的拍摄。闻星和成礼延站在边上躲雪,等樊明松发话,闻星向他问好,成礼延点点头,一以贯之的冷淡。闻星不想太上赶着,拿着剧本复习,这段没什么台词,他早背下来了,现在不过是装模作样。
“喝酒了?”成礼延问。
“啊。”闻星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喝了点。”
一闻就知道是二锅头,成礼延看向樊明松:“导演给你的?”
“嗯,樊导怕我紧张,让我喝了点。”这应该是他们俩第一次私下聊天,闻星多问了一句,“成哥喝了吗?”
“没有。”
这会儿应该说些演技好不必借助酒精的话,偏偏闻星不想捧这个场,他才不跟一根冰棍自找没趣。想到冰棍,他又不厚道地笑了,成礼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闻星假装没注意到。
晚上十点,雪仍然未停,地面铺上薄薄一层积雪。
摄影助理咔哒一声打下场记板。
“Action!”
酒吧大门猛地从里推开,成礼延跟闻星挨挨挤挤地走出来。
“啊,下雪了。”闻星感叹道,率先往外走了两步。
“这才几月啊?”成礼延咕哝着,手插在口袋里跟着他。
走到定位地点,闻星脚下一滑就要倒,人还没摔到地上,先听见一声Cut。
“太刻意。”樊明松点评。
重新来过,这次还没摔已经被喊停。
“不行。”
“不要表现得像你知道要摔一样。”
“别收着。”
“太过了。”
“不要找镜头。”
……
摔到第十三次,闻星喝完那瓶二锅头,过了,这回是真摔。
“摔跤是比较难的。”成礼延说,“我还以为你要摔一晚上。”
闻星不想说话,抬头瞪了他一眼,成礼延忍不住笑了:“保持这个状态。”
下一条,成礼延“诶哟”一声快步赶上来,“摔着哪儿了?”男主角李严的关切落在闻星耳朵里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反正按剧情也要把他拉到地上,闻星毫不留情,一把给他猛拽下来。成礼延本来自己就预备要摔,突然被他这么一拽,直接跌到他身上。
两人倒在雪地里大眼瞪小眼,成礼延看着闻星近在咫尺的紧张表情,嬉笑道:“怎么了,报复我啊?”
这不是剧本里的台词,樊导没喊停,戏还要继续。
闻星喝了酒,大脑本来就比平常迟钝,又缺少即兴表演的经验,一时只有呆呆地看着他。成礼延见他不动,作势吸了几下鼻子,故作嫌弃道:“好重的酒味。”
“你清高,别来找我呀。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闻星皮笑肉不笑,用力拍他的胳膊,“起开!”
闻星常年练舞,力气挺大,这下明显有挟私怨的成分,成礼延忍痛,面上不显。按剧本写的,二人打闹过后还有亲吻戏份,他便故意搂紧闻星:“我偏不……”
话音未落,一捧雪直接糊在成礼延脸上。
白雪簌簌落下,成礼延面色铁青,不过脸朝下方的闻星,旁边几台录像机均未影到他正面,只有闻星看得一清二楚。他喝了酒,此刻毫不害怕,反而爽快地笑起来,黏在成礼延脸上的雪一块一块掉下来,像脱落的墙皮,露出年长之人隐含怒气的眼睛,闻星笑得越发开心,然后捧起成礼延的脸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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