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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羌笛何须怨杨柳》作者:远山烟雨

  文案:
  一对青梅从闲风霁月,到狼烟四起。
  一个沙场吹羌笛,一个巧弄宫墙柳。
  天涯亦眼前,无须相怨,但求白首。
  内容标签:强强 朝堂 马甲文 正剧 HE 权谋
  主角:白洛,唯宁 ┃ 配角:伍月,白淇,慕辰,言楚翊 ┃ 其它:涉及少量BL、BG
  一句话简介:青梅将与相的顶峰相见
  立意:愿所有形式的爱情都能被温柔包容;愿世间再无硝烟起
 
 
第1章 出兵勤王
  公元900年,中原大唐式微,倾颓之势已成。而在一向独秀于中原政权之外的沐西地区,各州雄心难案,早已纷纷悄然称国。
  其中,最骁勇善战、民风彪悍的万泉国,经近百年扶摇曲起,更是勾结回鹘,寻衅虎扑邻国陶然。两国合军从陶然从西北部侵入,以雷霆之势奔袭千里,欲意直捣其国都濮城,以蚕食其国。
  陶然一国本自得其乐、无心弄权,此番被迫迎敌,兵微将寡,军队从边防至腹地节节败退。而皇城之内,国相更是暗怀不臣之心已久,耳闻敌情,提前倒戈,串连禁军,宣称城卫整顿,大闭城门。
  一时间,皇宫变雀笼,贵胄沦苦囚。
  勤王诏书艰难发出——“今敌军犯我,人臣不臣,国将不国,特诏天下勤王。凡五服之内为皇族宗室者,勤王首功者,授双色夜明龙牌,承位新王;余者若勤王有功,皆依例封赏。刻不容缓,事急从权!”登时,举国上下,四方皆应。
  ————————————
  陶然戍京滢军帐中,校尉白洛长作揖,身姿恭谨。
  她身披一袭银辉战甲,寒光熠熠,战甲之上,繁复图腾雕纹若隐若现,更添其不凡英姿。然而观其容颜,却如春日初绽之桃花,面颊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圆润,稚嫩之中透着纯真无邪。杏眼圆睁,明亮若秋水长天,睿智而温柔。睫毛轻扬,细腻若蝶翼微颤,为这双明眸增添了几分柔情似水,几缕妩媚如烟。此刻,她的豪迈身姿与温婉面庞交相辉映,别具一格,令人见之忘俗。
  “……梁帅,国难当头,还请率我滢军勤王京都,护国周全。”白洛平日默默无闻,此时国难当头,却是当仁不让,当然她也怀有私心。
  梁帅本为四品兵部侍郎,仅此两年迁调至此暂管军务。此番就算拔得头筹,最多也就升迁二级,以小搏大,实非良策:“本帅已为老骥,今日更是身染微恙,恐难堪此重任。”
  借口还算体面,回复全然在白洛意料之中,她也只是客气一问。
  “尔等年富力强,心怀家国,如有报国之心,不妨大展身手。”梁帅自己坐山观虎,却也不阻手下人建功,继续说到。
  要的就是这句!
  “谢过梁帅……只是……如今我手下精兵量小力微,尚不足行,”白洛语气中郑重恳切增了一分,“还请梁帅调兵襄助!”
  其实依照“事急从权”四个字,她就可在全军中随意抽调,如上作态全是为了给足老上司颜面,来日方长嘛。
  “甲部就留在本营吧,剩下的都可听你调派。”官场混迹多年,深谙进退之道。
  “梁帅英明大义,然而敌国张狂肆掠,不如将乙部一并驻留,以护本营周全。”应是最后一轮推拉了。
  “如此也好。”之前听手下将军提过这一白姓小将,今日一见果然其言不虚,如此怀大志,知进退,此去若得,应是春山可望。
  “慕兄,你既不愿为正领队,那只能请你委身襄助了!“拜别主帅,退出营帐,白洛边走边请教身边副将。“勤王队伍中现骑兵两万,步兵四万,依你之见,可人手可还充足,可需增募?”
  “六万兵力,如运筹得当,或可勉强保全自身。只是粮草辎重恐难应付。”慕辰身长八尺,体格健硕,五官精致俊朗,鼻子略带鹰钩。双眼有神而冰冷,语气不卑不亢。
  “这些无妨。点兵时烦你精简辎重军需,如有微阙,我请家中驿站现行拨付即可。”
  “甚好,如此,我队拔筹或有胜算。”
  “这倒是后话了。”其实这些都不要紧的,按捺期待,保命为先。“点兵后,将我此半年的俸禄分与众军吧,勤王终非其分内之事。”
  慕辰听命后,颔首示意告退。
  “哎……那个……算了,应该没有。”她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
  慕辰一脸愿闻其详地站定,认真望她。
  “我只是在瞎想,”说这句时,她没有看对面人,之后目光转向慕辰,“慕兄,你说唯宁祖上可有王室宗亲?”
  “有,五服以内无疑。”
  “真的?”白络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
  此后二人点兵、犒赏、军备,不在话下。
  ————————————
  东境边防,主帅帐内。
  “……如今国难当头,何来逾制之说?濮都沦陷,敌军布兵西北,我等坚守这东境又有何助益?”郎将唯宁面带愠色,浓眉微蹙,让本来清冷不羁的面上,多了几分少见的波澜,语气也愈发不忿。
  “呵,”崔帅怒极反笑,“你眼中确实无规矩礼法可言,战场上风头出尽,帷帐内目无法纪,这才刚从小小校尉升为郎将,竟就编排到本帅头上来了!”
  “果然,”气忿不解倏忽转为失望蔑视,唯宁双眼微眯,暗了几分,“欲加之罪……”
  “住口!”崔帅话音一出,唯宁旋即闭口,怔怔盯视其大喝着的直辖将军。
  “竖子休要不识好歹,承蒙崔帅宽宏,听你妄言至此,还不快滚出去!”将军伍月厉声叱道。
  伍月面如玉盘,五官精致,英气内敛,不怒自威。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硕而有神、长而深邃,眼尾微翘,尤显神气。此时,她语气责备,面色严厉,但每当目光流转至唯宁身上时,眼底却满是疼惜与庇护。
  伍月话毕,唯宁把眼神从她身上移开,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营帐。
  风头出尽?不无道理吧。毕竟真正甘愿来边关人的本就寥寥无几,何况是主动请缨而来的。众人浑噩度日时,只有唯宁治军严谨,孤军挺进之事时有,难怪东境边军中,“唯宁威卫”名扬各方……
  竟然京都沦陷,主帅不肯拨派兵力,连最敬仰信任的伍将军都如此翻脸无情,难以为谋,唯宁只能孤注一掷。她与手下精卫千余人,连夜整顿行备,欲于次日启程,奔援京都。
  翌日凌晨,天降暴雨,鸡尤未鸣,唯宁及手下卫兵摸黑启程,方欲出营门,忽然隐约望见对面,军队阵型整齐,伍月凛然立马于军前。
  唯宁苦叹,也算是一种知彼知己、亦师亦友的默契吧……
  瓢泼大雨中,两军数量悬殊,对阵以待。
  唯宁见了上官也不再参拜,与对方一样挺坐马上,沉默着等待对方动作。
  “唯宁——”她高声喊道,声音洪亮却清晰,穿过雨帘,混着暴雨声字字贯如屏息凝视的东境军队众将士的耳中,“你公然违令,可知后果?”
  “自然!大义当前,报国为先,忠君在后!伍帅怎可舍本逐末,畏首畏尾?趋炎附势,枉为贤将,匹夫不如!”唯宁义愤并无因上级重重压力亏缺,反而愈发喷张。
  “尔等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何以报国?”伍月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实务紧急,小节难拘。不若姑且放行,归来自领军法!”军力悬殊,军机不待,面对伍月,唯宁无奈和软几分。
  “事态愈急,愈应稳定心性,行有章法、懂机变!”熟悉的教诲模式,只是此情此景……
  唯宁心急如焚,的确焚烧掉了太多理智。此时不知是因这两日遭受的阻力太重重,还是大雨冲淋地太透彻,她竟然一下冷静了下来,是太乱了。一静下来,她才注意到怎么全军都在?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都不见主帅出来查看?主帅拨派全军令伍将前来截胡?……
  “区区一千人,去送死吗?”伍月知唯宁战风一贯拼尽所有,无一例外。
  唯宁不应,听上将伍月的教训似乎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我的兵你且先带出去练两天,”伍将军的语气并无太大波澜,“如此不拘小节,能成多大事?”
  众人大为震惊,唯宁也愣了一下,不过这倒是她心里那个她崇敬的伍月。
  她下马长作揖,“谢伍将军!”面对如此大恩,她也只不过补上了刚刚应该行的拜仪,可是伍月倒一如既往不与她计较。
  她上马,掉头欲走,突然回头,行马至将军面前,“屈尊送送?”得寸进尺,有恃无恐。
  “崔帅呢?”上将送行也不见唯宁减一分,疾行中唯宁大声喊道,努力盖过雨声和马蹄声。
  “下药了。”简明平静,内涵丰富,伍月风格。
  “这就是您的‘章法’?”唯宁疑惑,几分揶揄地反问道,
  “这才叫‘小节’,不必拘泥!”以牙还牙,棋逢对手,她接着说“崔帅胞弟乃当朝右丞。这才是‘章法’因循。”
  唯宁一下马都没坐稳,调整了一番后,“人臣不臣?”
  “也未可知。”
  山路崎岖,眼见又转了一个弯。
  “十里了!你要让我给你送哪儿去?”走了十几里路了,伍月发问。
  “京都如何?”唯宁语气戏谑,眼神却清澈坚定地望向身旁的伍月,勒马。
  伍月也跟着停了下来。
  唯宁下马,单膝跪地,拱手伍将军作揖于马前。
  “还请伍将军领军入京,勤王报国!”
  伍月见状赶忙下马,“我非宗室血亲,恐无权领军入京;主帅营中,还欠交代……”
  推拒之辞多为虚言,唯宁索性打断,“文才武略,却终年蔽处一隅;忠心报国,而逢时不出。我只问你一句,你可甘心?”
  雨中长跪多时,雨水已经浸湿她都战甲和衣衫,裤子深陷淤泥、积水中,伍月看向她滴水湿发后坚毅的双眼。伍月伸出一只手,扶住唯宁手肘,“起来吧,我随你去。”
  唯宁起身,“请伍将领兵,到京都保我家门即可。”
  伍月望向面前这比自己小十岁的昔日小将,忽觉后生可畏,自己成为侧畔沉舟似乎也是迟早之事。“按制行事,兵你来带。”
  于是,唯宁主统率兵,伍月为辅扶助,十万大军浩荡开拔京城。
 
 
第2章 兵临城下
  京都王宫内,王与相新一轮的对峙刚刚展开。
  崔相趁国家大乱,军力全力对外,京都空虚之时谋逆,本是天赐良机,无论是让位还是弑君,他都可或名正言顺或鱼目混珠地号令天下,可现在,竟有勤王诏书抢先发出,局势于他而言,无疑陷入被动。
  “万泉、回鹘军还相距甚远,何至搬兵勤王呢?‘人臣不臣’又谈何而来?对了,赫王方才传信进来,说是……帮传诏书的那个叫·····叫李靳的公公已经被杀了呢!谣言散布,有损国威啊!”心如火焚,却仍一脸玩味,状若成竹在胸。
  “狂悖!荒谬!陶然在你眼里算什么国?!国家在你眼里不过是弄权的工具吧?赫王知你如此背信弃义,他日能对你如何信任?举国上下谁会归顺?!”多日对峙,心力交瘁,陶然荣历王已有几分难以支撑。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赫王登基后,臣等自会处置妥当。眼下,陛下似应先顾好龙体为是。”崔相虽善辞辩,但大军迅猛戎行,他也不愿再无限纠缠。
  “还请陛下拟发传位诏书,传授龙牌,”若不是此物一时难得临仿什物,他也不必和这皇帝老头推拉这许久,“赫王为君后,您为上皇,颐养天年,岂不清闲自在?”
  “痴人说梦!尔等狼子野心,天地难容,死不足惜!”荣历王除了大骂,无意言他。
  “情报有云:按此形势,敌军三天即可抵京,勤王军队最早也要五日。”此句纯属虚构,其人手有限,悉数全力封锁京城,无暇刺探清各路援军状况,“您若执迷,我等怕只能接您项上头颅一用了。”
  为求一个名正言顺,崔相几日来真是煞费苦心,不过和日后的腾达相比,也值。
  荣历王已不屑再骂。
  “那就三天为限,取走诏书还是人头,悉听尊便。”崔相坚持收尾辞令,转身离去。
  崔相一路思索,去御书房书写函件八百里加急送到敌军营帐:邀盟万泉军,劝退回鹘。
  万泉军彪悍,得先行稳住,再言后话;回鹘小国附庸 ,许以所期,则两军盟概可动摇……
  ——————————
  但是,一切都如此地不顺崔相的心意。
  三日,荣历王宁死不从,崔相无奈,思及日后形势之诡谲,也勉强留其性命,以备不测。
  四日后,其东境边帅兄长传书入宫,嗔述其手下将士倒行逆施,悉数逃遁,眼下一时无兵可援。
  七日,赫王传话言,先头军遭暴雨滑坡,坠亡死伤无数,驻军休整,无法于当日抵京,预计或有延误。
  十日,国相还没盼来新主赫王的主军、敌盟之约的回函,却等来了勤王军队的城下自报。
  “东境唯宁军、滢州白洛军,勤王救驾来迟,快开城门!”
  白洛军日夜兼程,一路畅通无阻,竟果真如慕辰所说,成为了首支勤王队伍。进城前,白洛下令将队伍分成两部,在副领队慕辰的诧异注视下,将“唯”字军旗分给众擎标士兵。
  慕辰本就寡言,此刻更是错愕地一字难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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