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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慕兄,这是我令后勤兵连夜赶制的,与真品应相差无几。应该不会害你被认出的!”白洛认真嘱托,“你带这一队吧,论及带兵打仗,我不如你,借她的名声,敌军也多会忌惮三分,况且......或许也可为她......占个头名。你就说你是唯军先头。”
  她知她一定会来,但边境驱至道阻且长,若因迟至而被偏废,各路边军恐众望难孚,士气有损;再者滢军久来战场无名,今头阵至此,借一威名方可敲山震虎;私心,自然也是有的,她既是宗族血亲,她便更要助她凌云。
  “如此冒名,战胜了迟早会被查出,战败就更……”慕辰终于忍不住,了解她一遇到唯宁就头脑发热、不管不顾,但没想到能极致于此。
  “战况纷乱,未必能认出。'迟早'里面也有个'迟'呢!到时再说吧。”可她也无暇顾及这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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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中,通禀声一路向内里回传。
  “白洛?”崔相再次确认,此名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真切。
  “白洛......”荣历王也低声自语重复了一遍,眼中溢满叹惘,随后嘴角勾起释然微笑。
  “是,崔相。似是合军同来。”来人答。
  “他们兵力多少?”崔相深沉发问。
  “大概五六万。”通传者答。
  “两队一共五六万?”倒是不幸中之大幸,以自己的领军与赫王的先天军相抗,兵量并无悬殊,只是对方有唯宁戍兵,恐怕还是要以智取为主。
  崔相想着,一把薅起一脸欣慰的荣历王,匕首抵住后腰,“头还是给您先留着,还是得借您老人家的脸一用,跟我上城门!”
  荣历王回头看向他,笑意更浓,一脸嘲讽。这样的神情,崔相真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分了不少心力镇压怒火。
  荣历王转回头,向前走了几步,猛然往后撞去,只片刻间,鲜血淋满国相持刀的手。他震惊地看了一眼自己血红的手,抬头,只见,王飞速拔刀转身,直直将刀刺向他胸口。
  他仓皇闪躲,肩膀处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等他在定神下来的时候,荣历王已经倒地不起。
  震惊、余悸、自责、焦躁万般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又被强劲驱退。成国大事,岂介小失?事已至此,那就好好厮杀一场吧!
  “你亲自带一使团去城外迎接西北来军,务必达成盟约!”崔相交代了身边使臣,穿上战甲走向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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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城门上,都城守卫与城下援军无言相对,但暗潮涌动,静待传令。
  一锦衣男子,一脸轻松地走下城门,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他的银纹白袍一尘不染,气质卓然独立。睫毛浓密,双目因强光而似睁未睁,顾盼生辉,楚然朦胧,视而无不生怜。
  “言小王爷,您在上面静静坐着也就罢了,如今此等情境,您也别......太让下官为难。”城门长吏,难为情地劝道。
  封城来,言楚翊似因百无聊赖,终日与城门守卫厮混。大家久闻其潇洒风流和诸般韵事难耐一窥究竟,又见他儒雅恬淡、非比寻常,便与他逐渐熟络了起来。看他确实也无任何威害可言,便索性多了一分纵容。
  “好,依您便是,我就在此地站着瞧一眼,久仰这边将唯宁,未曾得见,在上面看不清呀!”言楚翊面上带着三分羞赧,笑着说道。
  “唉……那您小心行事,切莫妄动。”长吏无奈妥协。
  白洛的眼神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白衣男子,嘴角弯起一点几不可见的弧度,又迅速恢复。瞥一眼旁边的慕领军,眼神停留一阵,只见他几次尝试移开眼神,但似乎都不太成功。偶然对上白洛笑意盈盈的目光,耳根倏忽红了一半。红白相间的耳朵,少见!尤其是在喜怒不常显的慕辰身上。白洛努力憋嘴,控制嬉笑,把本要上扬的嘴角凹成了一个扭扭捏捏的造型。
  军纪森严,军风整肃,只听得能听到远方山中的鹧鸪啼叫。
  “敌军没来,崔相为何不放大军城去呢?”白衣小王爷突然开口轻快问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入对方将领耳中。
  身边长吏惊得身子一震,赶紧扑到他身边,压着声音制止,“言小王爷,您慎言啊!军情复杂,还请您回避一下吧!”
  白洛想给慕辰递个眼色,却瞥那人定定盯住说话的二人。定是心已了然——敌军未至,国相把权。
  城门下,言小王爷已经在城吏的念叨下,往这边又瞥了一眼,“这神将唯宁真是神气呀!”说的是慕辰,而那人听后更聚焦了盯视的眼神,眼神几乎要刺穿正移步挡在言楚翊面前的城吏的后背。
  城吏陪着笑,引着路,“那是自然,还是小的陪您进去吧。”
  言楚翊不紧不慢地转身,慵懒地伸起懒腰,双手举起,手指中间三指握起,只有拇指、小指伸起。
  “六。”手势分明地落入慕辰眼中,“崔相手下竟已屯聚了六万兵力。”
  “城里兵力六万。”慕辰正面前方说。
  “哦?”白洛听闻应声道,不忘调笑,“还得是你!”
  话音刚落,城门上传旨道:“城内叛乱已平,唯宁、白洛应援报国,忠君之心日月可见,朕心甚慰。城内头绪万千,正值理顺,还请二位爱卿先行返程,回府听赏。钦此。”
  “敢问圣上龙体可安?我等奉诏勤王,得见圣上安好方能完命!”白洛道,皇帝老头的安慰她其实倒不怎么挂怀,开战前官方喊话而已。。
  “圣上惊蹶,如今不便接见,还请速回。”城门上对答。
  “如此,还请恕我等不能从命。”白洛话毕,两军作势,预备起兵。
  紧闭的城门内,崔相正率军悄然逼近。
 
 
第3章 应是故人
  陶然一向讲求文武兼修,崔相虽出征机会不多,但守一座城的基础战策应是不在话下。崔相闻城门外如此说辞,不再观望,抬手一挥。身后几百名弓箭手听命,涌上城门,架起弓弩。
  大战拉开帷幕......
  白洛知道双方兵力相当,京都也是易守难攻,又恐敌军外放围攻,所以打法进退有道;反观崔相,因以为唯宁主军当日即至,拿出了背水一战的架势,怎料对方打法却如此绵软。相敌半日,攻城队伍屡屡全身而退,反而是守军猛击而不得,自耗了不少元气。两军相战半日,打到日暮,便各自收兵,安营扎寨了。
  是夜,赫王主军也悄然逼近京城,驻军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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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敌国两军行军一路向东南而下,突有陶然使臣来访。陶然国相虽临时把国,奈何骑虎难下,只好许以重利,极尽逢迎谄媚之态,只求自保。
  二军闻唯宁边军等队伍已入京,又有八方援军欲鱼贯入京,难免三思:若无勤王诏援,二军攻京尚可一试;而今国相围城,打草惊蛇,光是边军一支就很是让二军为难了。
  国相未提弑君之事,承诺此时若退兵,国相不但保全无伤,还以边境城池相送。回鹘以此为上选,可万泉野心勃勃,怎甘收手。二军果如国相所料,生出嫌隙——回鹘盘算,若联合进军,一旦战败,覆水难收;不战,既能开疆拓土,又可拉拢陶然新主,如此便也无需如此忌惮,岂不快哉?于是见异思迁,允诺不再进军京都。
  如此,万泉国以一敌众,胜算便不足,只好退而求其次,结盟陶然国相一派。新盟相约一旦战胜,陶然半壁江山将为万泉囊中之物,万泉则不再侵扰陶然。
  万泉辞别回鹘,委以终托,谓曰若成,临阵毁约一篇便就此揭过,回鹘欣然应允,转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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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唯宁这边,因队伍浩大又是边军远征,怕路上树大招风、扰于事端,故而将军队分为唯宁、伍月两队,前后错开十五里之遥,收敛旌旗,低调行军。
  “报唯领率,照目前速度,估计明日此时便可抵京。”侦距兵汇报到。
  “好!再行军十里,略作整顿。”唯宁回道。遥望远处,竟有一队人马迎面而来,同样不见打旗。
  “敢问对面何处来军?”对方领率缓步上前,喊话道。
  “我等东郡伍将麾下,特来勤王。”唯宁报道,这也是提前商量好的说辞。
  对方显然没听过此名,继续说道,“我等勤王已毕,回府顺捎宫内旨意,前方领军听旨——”
  唯宁虽觉狐疑,也难在此时有他动作,下马领旨。
  “圣上口谕,诸爱卿应援奔至,朕心甚慰,今京内叛乱已平,荷兵戴甲者不宜入京。特令即刻归返,听候看赏。钦此——”那人背完这一段,立刻放下令官势。“快回吧,我们也刚到就遣返了,不似你这有福人,能少走不少冤枉路。”
  “原来如此……”唯宁故作思索状,偏头,目光瞄过了身子后侧一小兵,又转回来,“敢问贵将,可知圣上玉体是否有损?护君头功名落谁家?”唯宁心中疑虑,脸上却谦逊虔诚。
  “头功当然是唯宁唯郎将。”唯宁兵勇,有人借名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能如此精确叫出唯宁新晋军衔的举国难寻几人,毕竟国人心中她早已为经年的“将军”了。
  唯宁心中把握多了几成,诈道,“那官家的白银千两,可以先拨?不然怎么回去呀?”若为外来敌盟离间,或并不明了诏书具体条目;若为救驾抢功,闻此数目,定会难掩鄙夷纠正。
  “哦,哦!害!我也惦记着呢,可都没再提了!”对方作无奈状。
  唯宁了然,应是外敌。“如此,便得罪了。”
  她毅然抬手一挥,刚刚被暗暗示意的信号兵立刻擂起战鼓。
  “全力进攻,速速完战!”唯宁高呼号令。此时犹有余力派兵外缘离间,敌军势力应不可小觑,京都大概正水深火热,恐怕难以长时间支撑。
  回鹘军履约至此,欲意蒙骗几军折返,抵减京中压力;若蒙混不成,便欲扰攻来军,制造混乱。如今,见对方军量不大,更无顾虑,那就直接开打,若不济,直接撤军便是。
  怎奈,他时运不济,偏逢唯宁。精兵速战,竟让其军不及遁逃。
  回鹘军在震惊中一路败退,在唯宁军不懈追击下,不到一个时辰,已经勉力支撑了。此时伍月也已行兵至此,作势要打,回鹘看彼军风格,想来是难以逃脱,无力回天,仅存的残军绝望求降。
  “尔等归属何营?”伍月逼问。
  “唯……唯宁……”
  “放什么厥词?!”伍月一脚踹翻。
  “我们统率不日君临,到时你们便知我等是何……”早知唯宁在陶然威望颇高,没想到假借一个名号,都能平白捞一脚,恼羞成怒。
  “算了,还是都杀了吧,省去这许多麻烦。”伍月对唯宁直接打断对方的话,向唯宁建议。
  “嗯……”唯宁缓慢悠长地应道。
  回鹘领将原本盘算瞒天过海、溜之大吉,眼看对面全军上下如此难以拿捏,眼见性命难保,索性将其所知全盘托出。
  不杀降军是唯宁军一贯之秉,可如今战事紧急、局势混乱,带着俘虏行军、临京实属不便。权衡再三,只好留一小队人马传信当县府衙前来接管,唯宁主军继续向京城奔去。
  听闻国相通敌,万泉披靡驰进,而城下似只有寡军孤守,其中一队似号曰“唯”,唯宁不再驻军,日夜兼程向京城飞奔。
  ————————
  濮城都门下,天将微明,白洛料想应有援军降至,但战时发引千军,她也不愿再等,率军继续攻城。时近正午,城门已将近攻破。这厢正欲一鼓作气攻下京城,不料赫王军队兵至,直取白洛大营。幸而白洛机警,迅速整顿布阵,由攻转守,前后开工,勉强保全主力。白洛滢军苦苦支撑一个时辰,眼看力有不贷,其兄白淇为将的勤王援军方至。
  白淇的楠棋军兵力似比白洛所率的滢军略多,城门下的勤王兵力大增。白家兄妹二军戮力共战,傍晚时分城门即将攻破之际,万泉现身二军后方,横戈跃马,虎视眈眈。来军浩荡绵延,视之似果若传言之二十万军。虽然远到而来,却未见疲敝,马未停蹄,连夜进击而来。
  勤王队伍军寡力弱,只能趁夜奔逃。二更,见敌军不再追击,二军才安营扎寨。
  破晓时分,二军营地鸣锣声骤起,起身遥望,可见万泉军正从前山下行而来。慕辰不等军令——对了,他的军中还有人打着“唯”字军旌,他也不好请令——直接布阵防守。白淇见了,亦同仇敌忾,率军加入布防。
  “唯宁,你怎么还不来?”白洛望着远山上下行的点点敌军身影,愣住了神。
  “阿洛,你快去求援,东南向,应有军源。”见白洛思索,白淇递上话去。此般情景,她若想撤,他能理解,只怕她碍于情面,硬扛到底,白白葬送性命。
  “好,兄长。”白洛立刻回神答道。她召来信兵,吩咐求援东南。
  她不会走,她打的是“唯”字军号,不能退……
  ————————
  万泉军名不虚传,守阵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冲破,大有杀伐屠戮之势。
  混战中,横尸纷落,白洛奋力厮杀,却仍受伤倒地,一时动弹不得。她看到两位兄长领率仍英勇雄姿,搏杀于先锋;看到战马铁蹄来回,将朵朵野花踩踏入湿润的泥土;她应该看到了太阳初升,她可能望见了唯宁……
  是唯宁吗?
  还是幻觉?
  阳光刺眼,意识不明。
  白洛似乎看到一人跨于马上的模糊剪影,从天空的淡紫和朝阳的艳红里,飘向此处,那身型、姿态如此熟悉,像极了唯宁。
  突然,战鼓雷雷,声音逐渐响彻。方才那一抹剪影,瞬间变为黑压压一片,似从山头滚落而下般隆隆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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