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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唯宁……她看得真切,她那高束飘扬的墨发,她矫健灵活的身姿,她熟褐色的剑鞘……她路过了她,不动声色地向她扔来一锦囊,眼神中的关切似乎闪了一瞬间,接着就恢复了以往的坚毅平静,如炬燎向正前。未曾减速、停留,她继续冲锋,向至前之处奔去。
  白洛看她到不见,才收回眼神。手指努力伸展,够过来身旁锦囊。
  三年未见了,她这是带回了何物?竟然随身携带,也真是有心了……会不会是边境玉簪?听说在那边很是时兴……
  她掂量、摇晃了一下,打开。好吧,果然,是熟悉的小药瓶,似乎还有新添置的……
  有时候,送礼送得过于雪中送炭就会让人平添几分失望,却找不到嗔怪的理由。对方笨拙而用心,又怎么忍心责备?敢怒难言,只能怪自己贪心不足还不知感恩吧……
 
 
第4章 酣战涩谈
  沙场上,万泉军四处皆大喊相告,“唯宁主军来了!”万泉将士们听了更打起十二分精神。
  万泉于陶然东南边陲上侵扰多年,寸土未得,皆拜唯宁所赐。今于西北起兵,亦为避其锐气,不料还是狭路相逢。好战雄师愈恐惧,愈厮杀。毕竟对阵唯宁仍奋勇拼杀,传出去也是虽败犹荣;万一取胜,便足够吹嘘一生。值了!
  两军从黎明战至黄昏,犹未分胜负,只好各自安营,待明日再战。
  ————————
  当夜,三军统率在白洛帷帐中简单商议了军略后,白淇告辞回营。
  唯宁应匆匆告辞,转身就走。白洛连忙呼道,“你不留下浅聊几句?我们……好久不见了……”
  “暂且不必吧。告辞。”唯宁语气冰冷,转身便走。
  “可是……”白洛还要挽言相留。
  “白领率有婚约在身,你我独处一室,恐有不便。”唯宁直戳死穴。陶然民风洒脱,婚嫁之事亦不拘男女,避讳一些似也不太牵强。
  白洛语瑟,只能愣愣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看来,边疆三天两头的梅雨没能浇灭其心中怒火,寒暑难料的冬夏也难改其倔强。
  唯宁走出滢军营地,便已满头冷汗,一路的胸口剧痛,让她不由抬起一手捂住痛处。她素来无带侍从的习惯,只能独自苦撑着走回自己营帐。
  营帐中,副领率伍月还在等其商议后的最新指示,见她踉跄扑入,急迎上去扶住。
  “这是……心疾又犯了?”唯宁这般模样她似乎见过几次。
  唯宁气喘得无法出声,双唇已青紫。
  “你的药呢?”伍月急迫发问。
  唯宁低着的头摇了两下,手指了指回来的方向。
  “你把药给滢军统率了?白什么?啊!白洛?”她语气中溢满焦急与责怪,“我去问她要!”
  唯宁听了,一下紧紧抓住伍月衣袖,“别……”她声音微弱而坚决。
  “你这到底是白日颠簸劳累所致,还是因见某些人心潮澎湃而起?”伍月恨铁不成钢,心有断论。
  伍月记得她问过这心疾之源,答曰是因与友人口角时误伤而起。伍月一直纳闷如此言听计从、谦逊有礼的唯宁会因何事与人争辩?又有谁能击中武艺超群的她,还是正中胸口?那人得是何等亲近……如今她看着唯宁把护命丹药给出,又即使疼痛难忍也不愿要回,心里就有数了。
  “是……是我给她的,这次不太严重……”她的脸颊因痛苦而微颤着,又有一滴大粒的汗珠顺着她的云鬓滚落下来。
  “明天还要开战,你再疼上个把时辰,怎能消受?”伍月愈发嗔怒,“我去找她要!”她猛然拨开攥住她的手,出营,策马而去。
  唯宁这一阵疼得只能全力咬住后牙,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去了。
  ————————
  白洛坐在帐中,闲来无事,从怀中摸出锦囊,拿出其中小瓶一一把玩。大多都还是多年前的瓶子,只是里面药味浓烈新鲜,应是不久才换过的。一碧绿精致小瓶极其眼生,里面都是小丸粒。白洛倒到掌心一颗,使之竟是通体朱红,甚是少见。正端详着,门前士卫来报,“唯宁军副领率伍月求见”。
  白洛匆匆将药装回,传召入见。
  伍月拱手拜见:“不知白领率可已用完我领率之丹药?若无大碍,还望令在下取回。”
  白洛见那人气质上与唯宁竟有几分相似。同样是眼大眉浓,但她竟比唯宁更甚,睫毛倒不似唯宁那般纤长而略显稀疏、微微上翘,而是色深而下行,浓密而微长。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多了一分神采奕奕,也多一分烟火之气。白洛看着比自己稍微年长一些,身居辅维,说话竟还如此干脆明了。
  “她给人的东西,这么着急地就要回去?”白洛心中有些懊丧,想起唯宁刚刚一番话,估计是刻意疏远之举。
  “非也,是下官主动请缨,”尽力维护,所言亦非虚,“此乃军中常备,还是由个人随身携带为上。”
  什么?唯宁都没说什么,区区副率竟如此指手画脚。可转念一想,今日见二人战场上珠联璧合,无甚言语却配合默契……恐怕自己三年缺席,便是此人填补所阙吧……
  “那你取回吧。”白洛不想再多说,开始收拾起桌上摆着的药瓶。
  “且慢,”伍月走向前去,挑出一个褐色小瓶单独放到一边,“你的额头在流血,此药留予你。此乃唯宁……呃……唯领率半月前才炼成,止血效奇。”
  看她信手拈来的挑拣、如数家珍的赞扬,白洛心中酸涩不已。唯宁?叫得倒是顺口亲切!
  “那其他的你就快拿走吧。”白洛逐客。此人除了出入行礼之外,无半分恭谨,想来背后也是唯宁平日骄纵所致,白洛想着,心中怒气升腾。
  伍月持药出来,自责自己又一次失言,但言不及思似乎是其常态,她也不想太为难自己了,骑上马回营地去。
  唯宁服药后,不刻便恢复如常,折腾这一通,她已是疲累不堪,和衣而眠,不在话下。
  第二天一早,唯宁即到白洛处。
  “昨日初到之时,听万泉军皆喊我等为主军,想是白统领不弃鄙人贱名,如今我军已至,此举怕是不妥,还望偃我军之旗,免生事端。”唯宁语气平平说道。
  “呵,”白洛气愤到不知如何择言,竟有些怒极反笑,“唯宁,你明知道我……好,我本来也是如此打算。”
  “还打着人家的旗干什么呢?送她成王,好立她的副将为后?那也不需要你送呀。”白洛自嘲。
  “多谢体恤,告辞。”瞧,多冠冕堂皇,多潇洒……
  ————————
  又是一日的苦战,陶然勤王军队一路挺进,终于打回到城门前。崔相见此情景,也索性大开城门,让城内城外盟军合力而攻,大不了鱼死网破。
  驻军一晚,又是短兵相接,正午时分叛军和外敌终于败下阵来。
  三军入宫,发现帝王已崩逝。宫内三天屠戮,皇室及贵臣几乎悉数死于非命,连皇帝唯一的八岁太子也未能幸免。宫殿内外,来不及彻底洒扫,各处血迹斑斑。正午烈日下,各位如此惨状更觉刺目锥心。
  国军不再,承继无人,恐怕只能从三军统领中择一人为王了,可是至此仍未见诏书中的双色夜明龙牌,尚且无人有权登基,众人无措。
  踌躇间,太子太师走进殿来:“众君久等,先君逢难之时恐遇不测,嘱托微臣襄助新王即位之事宜。如今三军远道护国,苦战多日,料应劳顿。不若先行休整?也容我等商讨一二,再行决断。各位统率意下如何?”
  太子之师官居一品,却不深涉朝堂,敌军攻城时也并未入宫,故可幸免。皇帝危难中传出勤王诏书时,亦给他传了口谕,所以现今赶入宫中,主持大局。众家听闻,便纷纷退下,一切待明早再行定夺。
  ————————
  经过半日休憩,众人的精神都好了许多,连平时一板一眼的慕辰都告假出宫了。晚膳过后,白洛难得清闲,思量犹豫良久,方提笔在一纸笺上写下“不知姑娘现可已有佳人良配?”
  叠好,交予贴身婢子宫雪,对她郑重嘱咐道:“她若提笔回话,你当场便拆开来看。”
  侍女应着,她又抬头想了想,“她若回暂无之类的话,你即刻便邀她前来相见;若为首肯之语,你便将此药瓶归还于她吧……”
  “那若是其他话呢?”宫雪接过前几日伍月留下的止血药。
  她这人一般都问什么答什么,倒是极少废话,“若为他话,你且斟酌,不能拿捏得准便拿回吧。辛苦了,阿雪。”
  宫雪应着,走出门去,白洛又突然想起什么,“哎,阿雪!”她打开窗户朝外叫到。
  宫雪闻声回过头来。
  “你就在这听吧,阿雪,别费力转进来了。”宫雪听了,站定窗棂下。
  “她若来,便让她直接进来即可,不必通传。”这等待对她来说实在太漫长煎熬了,她不想再多一刻等待。若进来的是宫女,她就了然,默默放下便是了……
  ————————
  等待……比几日的征战还漫长艰辛,未曾想等她回信似比等她来救援更加煎熬。她不敢看向门口,却屏息凝神地静静听着窗外的一切。
  大战的秋夜极为寂静,她似乎只能听到风卷着落叶在地面上来回摩挲。那残败的枯叶似乎扫弄到了她的心尖上,每一下都能让她波澜的心波荡漾起新的汹涌。
  她有点莫名地有点害怕这种寂寥了,想哼个小曲来给自己壮胆。可刚哼了一声,她就噤声了,她到底还是没有如此闲适的心思,更希望的还是第一时间辨清窗外的声音。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声极轻微的清嗓,听得不太真切,接着是两声轻咳,听着有几分刻意。
  唯宁!
 
 
第5章 梦回初识
  白洛望向门口,果真见唯宁正款款地迈进门口,向她走来。
  没有一点脚步声,她一贯如此。不过每每先一通清嗓佯咳倒是极细致周到……她做事一向礼数周全……
  “找我有事?”唯宁虽依然沉静内敛,但语气中带几分轻松和缓,光是主动开口这一点,就已经是给足了颜面,感觉与前一日单独见面时几乎判若两人。
  “闲聊嘛,不忙吧?”白洛平缓开启对话。
  “嗯。”对于寒暄,唯宁总是觉得浪费时间,不甚爱回答,可出于礼数,还是会草草应一声。
  “明日封赏,你意下如何呀?”白洛迅速开始一个看似更有意义一些的话题。她像个初次海垂之人,突然见有鱼咬饵,登时即兴奋又忙乱,一面要稳住自己身形,一面需稳稳拿捏、环环留心,将之置于备好的器皿中。每一步都生怕稍有闪失,它便会脱手,甚至挺身翻入海中。
  “悉听太帅之令呗。”显然,唯宁并不觉得这是个好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你或许可以……”白洛试探,“勤王首功者……”她没有说下去。
  “我兵力虽多,却到得最迟,你和白兄苦战多日,论功劳自是你们更大。”唯宁坦言。
  “你到之前,慕辰用的都是你的军旗,论功时或许可以依然归于你军,本来你们也是一家嘛。”
  “那怎么行?!”
  “当时情况纷杂,滢军口风一向甚严,无人会细细核查。”
  “那也不可!”
  唯宁一向磊落到执拗,自律到苛刻,倒是意料之中的无奈。
  “再者,如此,也与你不公。”唯宁补充到,一种探问。
  “害!早就有神算子说过,我没有帝王之命相。”白洛轻松说道,一向信奉这些,“一国之君,殚精竭虑,我可无福消受。”
  这一谶言唯宁倒也亲耳听闻过,所以也一时无语以应。
  “不如我们再来算一下我兄长吧?”白洛不想让场面这样冷却下去,提议道。
  “我来起一卦!阿雪,你去帮我找筹策来吧。”她有点激动地向窗外唤去。
  宫雪闻声进门来,从柜中的行军包袱里翻找起来。唯宁暗叹,行军还不落这一套什物,也真是有兴致。
  “其实,我午后遇到了兄长,暗自看过他的面相。”这个空当也不能让气氛冷却,白洛拿话填空。
  “相出了什么?”唯宁配合地问道。
  “我看他印堂铮亮,双耳发黄,两面红光,目光温而有锋,似有帝王之风。”白洛说得像模像样。
  “你这看得够细的呀。”唯宁好久不见她如此放松自如地对自己说话,觉得心中莫名地快活了几分。
  “那当然!”白洛得意地从宫雪手里接过一个竹筒。
  她拿出筹策蓍草,理了一下,准备开始。正欲眯眼静气之时,瞥见一双注视着她的眼睛,她忍不住想读,却又想要躲开,纠结万分。
  “那个,唯宁,你坐呀,阿雪,你怎么不给客人看茶!”一通打点。
  宫雪不禁狡黠一撇嘴,知道这是自家主子内心慌乱了的表现。“是!我已经备好了,这就拿来。”
  “倒是不必……”唯宁没说完,看到宫雪对自己使了个眼色,没有再说下去。
  宫雪知道唯宁素来不喜饮茶,此番动作也并非真为了喝什么茶,于是转身出去用茶盏倒了杯热水,飞速回来,在白洛尴尬陪笑的等待中,递予唯宁。
  “这是您的,茶。”宫雪说着,又对唯宁一挤眼。
  唯宁意会,“有劳。”拿起茶盏来吹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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