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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时间:2026-03-25 15:58:23  作者:我只是信步一走
  “我来追你呗。”成礼延说,“倒是你,想好怎么面对我了吗?”
  闻星:……
  还真没有。
  “成老师,这个即兴表演我不太懂。”闻星谦卑地请教,“我能揍你吗?”
  成礼延:……
  成礼延:“你是不是没学过假打?”
  闻星:“对,我只能真打。”
  成礼延:……
  成礼延拍拍他的肩膀,循循善诱:“我觉得潘潘不会这么暴力。”
  “哈哈,不一定吧。”
  成礼延:……
  成礼延压低声音教训他:“怎么我说一句你顶一句?这是对待前辈的态度吗?”
  看周围无人注意,闻星附到他耳边:“喝完酒睡到隔壁床上,这是对待后辈的态度吗?”
  “你……!”成礼延万万没想到他会在剧组提起这事,一时震惊、尴尬又恼怒。趁他愣神,闻星撇开他走了。
  试拍一轮,闻星明显表现不佳(也在意料之中),又拍了两遍,剧情已朝着八点档狗血大戏飞奔而去。
  饰演潘潘朋友的配角哥:“你要我还是要他?”
  闻星被雷得外焦里嫩、呆立当场。
  “不行不行。”李茹笑得肚子疼,“潘潘过来一下。”
  闻星不好意思地过去受训,配角哥本来也在笑,看见一旁秒出戏的成大影帝,立马把笑咽下去,嗓子眼闷出鹅鹅鹅的声音。
  那边导演编剧循循善诱,成礼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樊明松抓住闻星的手臂,这是李严刚才的动作,李茹在旁白说了些什么,闻星试探着抬起手,又说了几句,闻星终于把他的手挥开,李茹做了个拉面具的动作,闻星便调整表情,两人又比划了几下,一个拉、一个甩,随后樊明松摸上闻星的脸,抚摸两下,抬手“啪”的一声脆响。
  虽然知道是在教戏,众人仍然被这动静吸引,不约而同看向三人。成礼延当然也看到了,直接向那边走去,那边闻星点点头,一溜烟回来了。
  “他们跟你说什么了?”成礼延盯着他的侧脸,不见有什么发红才放心。
  闻星说:“你打我,你等着吧。”
  成礼延:?关我什么事
  真是人在路边坐,锅从天上来。
  “什么意思?他们叫我打你?”
  “没有啊,你就按你自己的想法演就可以。”
  成礼延思考了一下,感觉自己等会儿可能要挨打了,还没来得及求证,导演已宣布各部门就位,他只好回到定位点。
  走廊短暂的空荡,下一秒,已经穿过走廊的李严重新出现在刚才离开的地方。
  “等会吃去什么?烧烤?”朋友问。
  “行啊。”潘潘说。
  身后转角处,李严几步追过来,抓住他的手臂:“你去哪里?”
  潘潘顺势半转过身来:“吃饭啊,你一起吗?”
  李严一愣。
  朋友问:“这位是……?”
  潘潘说:“不知道,不认识的。”
  刚刚不是说熟客吗?朋友也愣了。
  “喂,”潘潘懒懒地喊了李严一声,“你再不放手我报警了啊。”
  “你报啊,我刚好想听听你准备怎么说?”李严咬牙切齿,逼上前一步,把人堵在墙边。
  潘潘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李严的耳朵。成礼延以为自己要在这里挨耳光了,闻星却只是贴着他,喘息。温热的、潮湿的气息打在耳边,他听见闻星压低的吐息,一下一下,直钻进他的耳道,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毛孔都在随着他的呼吸颤抖,成礼延分不清胸腔中跳动的是李严的心跳还是自己的心跳。
  成礼延的睫毛颤动着,他听见对面人叫他的名字,李严,或者是礼延。
  闻星把手指慢慢地插进他的发间,温柔地低声说:“别来纠缠我。”
 
 
第11章 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说话
  拍完这一场,闻星今日宣告收工。以往下戏总要天黑,这会儿见天还大亮,他跑到市中心,在街上逛了十多分钟才发现忘记戴口罩,这个小地方没什么人认得他,街上的广告牌都是一张张明星的脸,那些大明星也许压根不知道国内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他们的脸和签名却遍布每个犄角旮旯的公交车站牌。
  闻星看着那些脸,很多人他都在活动上见过,不过人家未必见过他——会场这么大,星光都聚集在最大牌那几位身上,角落里论同场实在意义不大。
  闻星喜欢买东西,没见过的特色小吃试一下,护肤品买两瓶,盲盒浅抽一个,点心带几盒回去给大家分,见到电玩城也进去玩两把,路过书店装模做样买了本《演员的自我修养》,点杯咖啡坐在阳台景观位美美拍照发微博,他余光看见有些人偷拍他,不像认识他,大概只是看见帅哥发给朋友分享,他不经意摆出超绝松弛感姿势,一来是偶像媚粉深入骨髓(现在不认识他没关系,潜在粉丝也需维护关系),二来万一哪张就爆了呢,是吧?
  要是红了,这种悠闲大概再也不会有,完全不红也不行,总不能真到酒吧当牛郎去。
  唉,人生路,难啊!
  逛逛街、喝喝28一杯的速溶咖啡(这个小地方的咖啡怎么也这么贵?店主表示因为卖书不赚钱),一下午就这么打发过去,他看到街边有年轻人摆小摊卖植物,他选了一小盆多肉,八块钱,摊主说:“帅哥我能和你合个影吗?这个不收你钱了。”
  笑话!我练习生TOP7堂堂出道,合影才值八块?!
  闻星说:“行吧。”
  这里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人认出他,玩了一下午,0人找他要签名、0人找他合影,要微信的他倒是劝退了好几个。
  摊主生怕他反悔,跑过来咔咔先摁了几张,一看照片发现这个小帅哥真是怎么拍怎么好看,她拿着手机惊叹:“我们都不像一个次元的……”
  闻星捻了捻额前的蓝发:“这发色是这样。”
  “没有,我是说你的脸,你特别好看……你站在我这样的普通人旁边……感觉好像我们不应该这样站在一起。”
  “没有啊,我觉得很搭啊。”闻星把照片往前划了两张,“你看这张,你笑的时候有一边酒窝,刚好我抿嘴了,脸上也有一个涡,我们站在一起不是正好吗。”
  摊主愣住了,抬起头望着他。闻星笑着躲过她的目光:“对不起,我开玩笑,你别介意。”
  摊主不答,拿过他手上的多肉:“我给你装起来。”她低头包装,不知想些什么。
  “其实我不是本地人,我是来网恋奔现的,发现那个人骗我,就掰了,之前朋友都劝我,我不听,我闺蜜还和我大吵一架,搞得现在不好意思回去。本来想拿你照片假装你是那个男的,发给她们看让她们知道我没信错人。我有点近视,刚才没发现你这么好看,不然也不会找你合影了……唉,其实我闺蜜也很好看,有时候我不想输给她,会做出一点离谱的蠢事。”
  “现在也不晚。”
  “啊?”
  “回到朋友身边,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摊主仍然低着头,偷偷往纸袋里多放了两盆多肉,闻星一开始接受了她的好意,直到她越放越多,俨然有把整个摊位打包进给他的小纸袋的趋势。
  闻星叫停:“可以了、可以了!”
  “我不卖了,我要回去找我朋友了。”
  还真是风风火火……眼见女孩还在给他塞小盆栽,闻星无奈:“好了好了,这些就够了,谢谢你。”
  “好吧,那剩下的就送给有缘人啦!”说着,摊主女孩往袋子里塞了最后两个小多肉。
  闻星接过纸袋,两人挥手告别。
  刚转身,女孩问他。
  “帅哥,你是明星吗?”
  闻星摆摆手说:“还不是。”
  回到酒店,闻星刚传讯给小杨让她来把吃的拿去分一分,樊明松的信息传了过来。
  樊明松:你在酒店吗?
  闻星:在,怎么了樊导?
  樊明松:来我房间
  闻星奇怪,但领导要求,他哪敢拒绝。
  那边小杨秒回一个“好耶”开心蹦蹦表情包。
  小杨:来了哥
  闻星:你等会再来
  小杨:?
  小杨:好的
  领导心,海底针。没有人可以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除了给我发薪水的那个。
  十分钟后,闻星摁响门铃。樊明松很快开了门,他身上穿的不是白天那套衣服,让闻星莫名感觉自己也应该沐浴更衣、正装以待。
  樊明松的房间很整齐,他们已经在酒店房间住了一个多月了,虽然有客房服务,闻星的屋子还是因为堆满东西而显得杂乱,相比起来,樊明松的房间显得十分简洁、干净。
  闻星有些不自在:“樊导,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不抽烟,对吧?”樊明松看他愣着,招呼道,“坐啊。”
  “平常不抽,需要的话也能抽。”
  樊明松虽然为人和善,毕竟是导演,一个“卡”字能把演员折磨十八遍。闻星知道剧组有些风言风语,传他是樊导的人,他一开始也差点以为樊明松可能对他有点意思,但这一个多月下来,樊明松没有半点逾矩的嫌疑,两人私下里甚至很少单独交流(他们见面时多半有剧组其他人在场)。
  樊明松不理会他的迷茫尴尬,径直走向储物箱:“过两天你们有一场在酒吧的戏,要抽水烟,你抽过吗?”
  “以前抽过两次。”
  “多久以前?”
  闻星含糊地说:“好几年前了吧。“怎么感觉像被校长抓抽烟似的?他尴尬地抠牛仔裤:”您在找什么,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已经找到了。”樊明松拿着铁盒烟草走过来,又去挑拣阳台角落的水烟壶。
  “我的东西只有我最清楚。”
  看吧,他也不是真的那么好说话。
  闻星问:“这是……?”
  “之前我在埃及买的水烟壶。我想让你先练一下。”说着,樊明松拿出备好的炭块,拆开盒装烟草,钳入烟碗之中,他又往烟瓶里加入冰块和牛奶,装好烟管,很快将一套水烟装置备好,端到闻星面前的桌子上。
  樊明松先抽了一口,烟瓶里水波滚动,一口奶白色浓雾从他口中吐出。
  “厉害啊,您还有这手艺。”闻星称赞道。
  “上一次我和礼延拍戏时,他还不抽烟……也许他那时也抽烟,只是我不知道——没想到这次和他成了烟友,可惜我只带了一根管来,本来是给我自己用的,因此没邀请他来过。”
  烟气上涌,氤氲在喉头,樊明松的语气不知是感慨还是怀念。
  他把烟管递给闻星,“来,试试。”
  两人都是同性,何况这是樊明松特地为他备的水烟,闻星没有推拒,接过吸了一口,香甜的烟气漫进鼻腔喉管,他立刻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樊明松给他顺气:“慢点慢点。”
  闻星缓了缓:“我记得我之前抽的都是水果味,挺淡的,和你这个有点不同。”
  “我喜欢重一点的味道。”樊明松从旁边拿来一瓶矿泉水给他,闻星拧开喝了,樊明松又问:“喝饮料吗?”
  “水就行,谢谢。”
  樊明松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橙汁:“冰箱有果汁,你等会儿想喝自己倒吧。”
  闻星道过谢,又吸了两口,他不敢往深了吸,架不住这壶水烟芳香浓厚,馥郁迷人,和酒吧里亮着炫彩灯光的果味水烟压根不是一回事。一口烟吸进身体,烟气在呼吸道上弥散,所过之处,香料与烟草好像驻扎身体,颗颗粒粒、枝枝叶叶复原出原本的模样,闻星对植物了解不多,模模糊糊地分辨,隐约地感受到雾里看花的香甜。
  樊明松打开唱片机,问:“听周璇好吗?”
  闻星当然客随主便,他压根没想起“周璇”是哪位,只觉得这人名有些耳熟。
  唱针一放,电流嘈嘈轻响两下,前奏悠悠响起,慵懒娇柔的女声一字一句从转盘上倾吐,缓缓在房中流泻开来。闻星吸着水烟,鼻腔充满暖香烟气,吞吐之间,周身尽是乳白色烟雾,再听这幽渺歌声,好似天外仙音,竟然有些不知南北。
  “抽得习惯吗?”樊明松问。
  “挺好抽的。”闻星把烟管递给他,刚觉得有些唐突,樊明松低头,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
  闻星有些尴尬:“我是不是鸠占鹊巢了?”
  樊明松说:“你还会说成语啊。”
  闻星更尴尬了:“小学生也知道日积月累、水滴石穿吧,这不就俩成语了?”
  樊明松大笑起来。
  闻星把烟管擦干净,双手奉还:“还是您抽吧。”让一个抽烟的人看不抽烟的人抽烟,真是怪事。
  “不用,我抽这个。”樊明松从怀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
  闻星只好继续抽起来,烟瓶咕嘟咕嘟的响。
  樊明松:“别往牛奶里吹泡泡。”
  “……好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各吸各的,烟雾浓得差点看不清旁边有个人。过了一会儿,樊明松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怎么觉得我把你带坏了?”
  “剧情需要嘛。”
  樊明松半开玩笑地说:“你这个年纪的非科班小演员,你算是敬业的了。”
  说起这个,闻星有点羞愧,他在别的剧组客串男四男五男六的时候可不这样,主打一个瞎拍,拍完拿钱跑路。在这儿呢,他第一次有这么重的戏份不说,人人都认真,他也不好意思不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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