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垃圾桶里捡到个小爸爸》作者:你想不想堆个雪人
简介:
【双男主+养娃+甜宠+爽文+体型差+古穿今+日常流水账】
正文完结,在写番外,大家放心追,年龄差十岁,双洁,宠妻狂魔腹黑年上攻×聪明乖巧团宠美人受
谁能想到,百年世家掌权人秦野阔,晚上遛娃+遛狗的最大收获,竟是在垃圾桶旁捡了个古代来的小少爷。
姜星垂,原是古代状元苗子,却遭穿越庶弟陷害,落水身穿,沦为垃圾桶旁的“小可怜”,胆小怯懦,受尽委屈也不敢吭声。
幸得秦野阔捡回家,又被三岁萌娃秦越咏缠上,一口一个“姜姜”,霸总宠,萌娃黏,还有边牧狗狗暖心陪伴。
被爱意包裹的姜星垂,逐渐找回自信,点亮现代技能树。
高考一战成名,成省状元惊艳众人;综艺打脸作精庶弟,手撕白莲不留情;一手书法出神入化,被书法泰斗奉为座上宾……
从垃圾桶旁的蒙尘明珠,到万众瞩目的人生赢家,姜星垂只用了两步——
第一步,被秦野阔和闹闹捡回家。
第二步,被秦野阔和闹闹宠一辈子。
秦越咏(骄傲挺胸):小爸爸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第1章 穿越到现代
姜星垂的头重重磕在柱子上,眼前顿时金星乱冒。
一双手粗暴地攥住他的长发,迫使他抬起头。姜流那张长相不错却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凑近他,在冬日惨淡的天光下,像索命的恶鬼。
“姜星垂,就算你是这本书的主角又怎样?”姜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还不是被我踩到脚底。”
血顺着额角滑下来,糊住了姜星垂的左眼。他想开口,喉咙里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你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父亲厌弃吧?”姜流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毒的快意,“偷换母亲遗物、私通外室、科考舞弊,这些事,都是我栽赃给你的。从天之骄子变成人人讨打的废物,这滋味,如何啊?”
“为……什么……”姜星垂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身体因为寒冷和失血而剧烈颤抖。
湖面的冰只结了一层薄壳,湖水泛着幽暗恐怖的光。
姜流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冰凉的皮肤上:“谁让你是主角呢?既然我是穿书者,主角就应当是我,你这个原书的主角,只能是我的垫脚石!”
姜星垂听不懂这些话。他的意识正在涣散,耳畔嗡鸣不止。
下一秒,后背传来猛烈的推力。
冰面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刺耳。刺骨的寒意瞬间吞没了姜星垂,湖水争先恐后地涌进口鼻。他挣扎了两下,厚重的冬衣浸水后像铁块一样拽着他往下沉。
水面之上,传来姜流惊慌失措的呼喊:“救命啊!大哥要推我下水——”
声音渐远。
姜星垂最后看见的,是冰层裂缝透进来的、晃动扭曲的天光。
然后,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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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阔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视线却紧紧跟着不远处那一人一狗。
“合同细节明天会议上再定,我现在有点事。”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自家三岁儿子身上。那小家伙正被一条黑白相间的边牧犬牵着,小手紧紧抓着多宝的牵引绳,而聪明过头的多宝显然掌握了主导权,正迈着稳健的步伐遛着小主人。
庄园的草坪在夜色中延伸,路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嗯,先这样。”
秦野阔挂了电话,刚要开口让多宝别走太远,就看见那一狗一娃拐进了侧面小径。
那是通往庄园垃圾站的方向。虽然秦家的垃圾站每天都有人清理,几乎无异味,但他还是皱了皱眉,迈步跟上去。
“爸爸!快来!这里有个人!”
秦越咏奶声奶气的呼唤先传了过来,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多宝已经停在垃圾桶旁,正低头嗅着什么,尾巴轻轻摇晃。
秦野阔加快脚步,走近时,呼吸微微一滞。
垃圾桶旁倚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奇怪、浑身湿透的少年。
少年蜷缩在角落,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苍白的下颌和毫无血色的唇。他穿着白色中衣外罩青色长衫,料子看起来不错,但此刻沾满污渍,湿漉漉地贴在单薄的身躯上。
最刺眼的是额角那片暗红的血迹,已经凝固了,在路灯下泛着晦暗的光。
“爸爸,哥哥受伤了。”秦越咏仰起小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他冷吗?”
多宝“汪”了一声,用鼻子轻轻拱了拱少年的手。
秦野阔蹲下身,试探性地碰了碰少年的脖颈,手下皮肤冰凉,但脉搏还在微弱地跳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不再犹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少年,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好轻。
怀里的少年轻得不像话,骨架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
“李叔,”他一边往回走一边用蓝牙耳机拨通管家的电话,“准备热水,叫颂桥马上过来。还有,找一套干净的睡衣,男生小号的。”
怀里的少年无意识地动了动,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细不可闻的呻吟。
秦越咏迈着小短腿跟在旁边,多宝懂事地叼起小主人手里掉落的玩具球。
“爸爸,我们要带哥哥回家吗?”
“嗯。”
“那哥哥醒了会陪闹闹玩吗?”
“等他好了再说。”
别墅灯火通明。管家李叔已经指挥佣人放好了热水,医药箱摆在客厅茶几上。见秦野阔抱着人进来,李叔连忙上前:“先生,热水在客房浴室准备好了。这位是……”
“捡的。”秦野阔言简意赅,抱着人往楼上走,“颂桥什么时候到?”
“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
客房的浴缸里热气蒸腾。秦野阔小心地把少年放进温水中,避开了额头的伤。血污被热水化开,丝丝缕缕地在水中晕染开来。
他拿起花洒,轻轻冲去少年脸上的污迹。
长发被撩到耳后,少年的脸逐渐显露出来。
秦野阔动作一顿。
少年闭着眼,即使脸色苍白如纸,这张脸也漂亮得惊人。眉形秀长,鼻梁挺直,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形姣好,此刻因为失血而淡得近乎透明,反而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
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男团偶像的长相,而是一种古典的、带着书卷气的清俊。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隔着千年的时光,忽然跌落在此处。
“哇——”
秦野阔回过神,扭头看见秦越咏不知何时扒在门边,小嘴巴张得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
多宝也挤了个脑袋进来,尾巴摇着,狗眼里居然也能看出几分惊艳的情绪。
“爸爸,”秦越咏小声说,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长头发哥哥好漂亮,是天上的仙子吗?”
多宝点头:“汪!”(我觉得是!)
秦野阔失笑,回头继续手里的动作。温水流过少年精致的锁骨,滑过单薄的胸膛。他注意到少年身上有不少旧伤痕,淡淡的,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这小孩,到底经历过什么?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家里?
第2章 昏迷的少年醒了
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停了。
秦野阔拨了拨少年半干的头发,墨色的发丝柔软地散在枕上,衬得小脸越发苍白。他拉过薄被给少年盖好,起身时正好听见楼下门铃响。
白颂桥提着医药箱风风火火地进来,边走边念叨:“大晚上的,什么急诊非要我来——哟,这谁家孩子?”
他看见床上的人,脚步顿住了。
“家里捡的。”秦野阔让开位置,“头上有伤,身上湿透了,昏迷不醒。”
白颂桥啧了一声,放下箱子开始检查。他动作麻利地检查瞳孔、听心跳、量血压,最后小心地揭开秦野阔临时贴的纱布,处理额头的伤口。
“撞击伤,伤口不算深,但失血不少。”白颂桥一边消毒一边说,“贫血,营养不良,身上有冻伤的迹象……奇怪,这大夏天的怎么还能冻成这样?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
秦越咏趴在床边,小脸皱成一团:“白叔叔,神仙哥哥疼不疼呀?”
“现在不疼,睡着了。”白颂桥揉揉小家伙的脑袋,继续对秦野阔说,“身上还有些旧伤,淡了,但能看出来。这小孩儿遭过罪啊。”
他利落地包扎好,开了药单:“静养几天,按时换药。烧点清淡的粥,醒了让他喝点。老秦,他这身打扮……”
“古装。”秦野阔说。
“我知道是古装,我是问怎么回事?拍戏的?怎么跑你家了?”
秦野阔没回答,只是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少年。
白颂桥见问不出什么,拎起箱子:“行了,我明天再来看看。有事打电话。”
送走医生,秦野阔回到客房。秦越咏还趴在床边,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还强撑着说:“闹闹可以陪着神仙哥哥吗?”
“不行,你要睡觉了。”秦野阔抱起小家伙,“哥哥也需要休息。”
“神仙哥哥醒了,看到黑黑的,会不会怕怕呀?”
“李爷爷会安排人看着哥哥,哥哥醒了就告诉我们,好不好?”
秦越咏点点头,这才放心地搂住秦野阔的脖子,扭头和床上的人挥手说晚安,乖乖被抱回自己房间。
多宝也凑过去,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少年的手,跟着小主人出了房间。
秦野阔安排了值夜的佣人守在客房外,嘱咐道:“人醒了立刻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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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秦野阔和秦越咏正在餐厅吃早餐。小家伙握着儿童勺,一边喝粥一边眼睛往楼上瞟。
“爸爸,神仙哥哥怎么还在睡觉呀?”
“哥哥受伤了,没那么快醒。”
“那什么时候才会醒呀?”
“该醒的时候就醒了。”
李叔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先生,那位小客人醒了。”
秦越咏“噌”地从儿童椅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就往楼上跑。多宝比他更快,已经冲上了楼梯。
秦野阔放下咖啡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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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垂睁开眼睛时,意识还停留在冰冷的湖水中。
窒息感似乎还卡在喉咙里,他猛地吸了口气,却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
这是……哪里?
头顶是雪白平整的屋顶,没有房梁,没有椽子,光滑得不可思议。身下躺着的床榻十分柔软,被子轻薄却异常暖和。四周的墙壁是浅淡的蓝色,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莫非他已入黄泉?可这黄泉地府未免太过亮堂,那大片琉璃外透进来的光,竟比白昼还要刺眼。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额头的伤处传来刺痛,让他闷哼一声。
“神仙哥哥醒啦!”
清脆的童音传来。姜星垂转头,看见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童跑进来,穿着奇怪的短衣短裤,露着白嫩嫩的胳膊小腿。小童脸上肉嘟嘟的,带着婴儿肥,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葡萄,正好奇地盯着他看。
神仙哥哥?这是仙童?
姜星垂有些懵。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这时,门口又出现一人。
男人留着奇怪的短发,眉形英气,眼眸深邃,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刚硬有力,薄唇微抿,显得气场冷峻。他身量极高,姜星垂估摸着有八尺二寸,穿着姜星垂从未见过的衣裳。黑色的上衣紧贴着肩背,剪裁得异常合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下身是同色的长裤,笔直挺拔。这打扮……也太不得体了!
姜星垂脸上一热,慌忙移开视线。这若是仙界,仙人怎会穿如此勾勒身形的奇特衣物?若是妖界……可这小童分明纯真可爱。
秦野阔走进来,站在床边打量着少年。醒了之后,那双眼睛更漂亮了,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正不安地转动着,像受惊的小鹿。
“感觉怎么样?”秦野阔开口,声音温和,不如想象中那般难以接近,“头还疼吗?”
姜星垂怔了怔,也不再探究这人究竟是仙是妖,他撑起身子,忍着眩晕感,拱手作揖道谢。动作牵动了额头的伤,疼得他眉头一蹙。
“多谢这位公子搭救。”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咬字带着古韵,“不知此地是何处?离相府……有多远?”
秦野阔挑了挑眉,他仔细打量着少年。对方的气质和说话时的神态不似作伪,眼神干净澄澈,带着真切的困惑和不安。那身古装虽然脏了,但料子和做工都精细,不像廉价的戏服。
演员?入戏太深?可昨天那些伤却很真实,不像是化妆的。
“这里是我家。”秦野阔在床边的椅子坐下,这个角度不会给少年压迫感,他尽量放轻声音,“你昨晚晕倒在外面,我带你回来的。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说的相府?地址在哪里?”
姜星垂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在下姜星垂。姜太公的姜,星辰的星,垂落的垂,家父是大燕左丞相姜远道,府邸位置在京城西街。”
“姜星垂。”秦野阔重复了一遍,名字倒是不错,“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晕倒?”
姜星垂眼神黯淡下去,长睫轻颤:“我……被推入湖中,之后便不省人事。再醒来,便在此处了。”
推入湖中?秦野阔想起白颂桥说的冻伤。可现在是七月,哪来的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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