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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记撕咬真的太厉害了……”
那输了的男人一脸不甘心,但他深知不能再鸡蛋碰石头了,只能带着自家蛐蛐回家疗伤。
裴斩见状,先一步迎上了沈择玉,“如何?”
“赢了!”沈择玉笑容灿烂,发自内心的欢喜。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裴斩露出这样真心又明媚的笑。
裴斩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那一个念头——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干净鲜活,仿佛周遭都随着他的笑暖洋洋了起来。
谢不羁不动声色地挤开裴斩,温声问沈择玉。
“饿了没?反正决赛还早,先吃个午饭?我已经让人在福来酒楼定好了雅间。”
福来酒楼就在隔壁,沈择玉正好肚子饿了,想也没想就道:“好啊。”
一听有吃的,一旁的来福连忙接过沈择玉的手中的竹笼,屁颠屁颠地随时准备跟上。
就在几人刚走出英雄阁的大门时,一道粗犷又愤怒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站住!”
几人齐齐回头,就见他正是刚才和沈择玉决斗的男人。
他约莫三十岁左右,一脸愤然地来到了沈择玉面前。
沈择玉眉头蹙起,没好气地道:“干嘛?想赖账啊?”
这种人他也不是没遇到过。
男人把手中盛有蛐蛐的竹笼举到他面前,怒声道:“你看你的铁甲麒麟干得好事!”
竹笼内,男人的蛐蛐躺在里面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透了。
只是它身下的血迹呈现出诡异的黑色。
男人继续道:“你赢得手段太腌臜,我的黑将军分明是被你毒死的!”
此话一出,英雄阁内的其他人纷纷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
两个伙计走了过来。
男人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急忙让他们看黑将军,口唾横飞地说着沈择玉的“恶行”。
“这……”
两个伙计面面相觑,有些为难地看向沈择玉。
沈择玉的名声和身份他们都知道,也得罪不起,但……
沈择玉也不是第一次在英雄阁玩了,一直都是赢得了输得起,从不屑于用这种下作手段,是以都愿意跟他玩。
这次怎么可能?
沈择玉不慌不忙,对着男人冷嘲一笑。
“兄弟,第一次玩吧?想必不知道我的身份和行事风格,就敢这么污蔑我,真当小爷是好欺负的?”
男人的确是第一次玩,他来京城这边谈生意,恰逢外商人举办的英雄阁,就带着自己的爱宠来凑凑热闹。
但爱宠哪里斗得过日日在蛐蛐战场厮杀的战斗蛐,自然败下阵来。
出了英雄阁后他越想越不甘心,见沈择玉衣着不凡,又是个年纪不大的,就想着坑他一把。
可现在沈择玉这么说,他反而有点发虚了。
更别提两个身材颀长气度不凡的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去路。
可话都喊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于是他梗着脖子道:“不管你是谁,你用这种下作手段赢了比赛,就是坏了规矩,你今日必须赔我的黑将军!”
沈择玉又看了眼他的黑将军,啧啧摇头。
“为了坑我,你还真是狠心,这黑将军应该是平时娇养着的宠物吧?你给他下的什么毒?”
“我……”
男人暗暗心惊,后背瞬间有冷汗渗出。
因为沈择玉总共只看了两眼,竟然说出了真相。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害我的黑将军?你别以为签了生死状,你就可以死不认账了,分明是你下的毒!”
“唉~”
沈择玉悠然把玩着手指,语调漫不经心。
“上一个企图对小爷耍心眼的人,现在已经在刑部大牢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完全可以也把你送进去。”
说着他转头看向裴斩,挑眉道:“喏,你认识的那个会给动物治病的大夫呢?现在可以出场了。”
裴斩眼眸一亮,这种忽然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内心闪过一丝狂喜。
“好,我这就让人唤来。”
那会儿他吩咐侍从让那大夫给沈择玉救下的黄霸主医治去了,这会儿应该有空了。
谢不羁瞧不得裴斩得意的模样,立即上前道:“阿玉,我也可以帮你找大夫。”
论人脉是吧?他可一点都不缺。
裴斩冷声道:“光动嘴子,人人都会。”
谢不羁轻笑一声,语气微扬,“但我的嘴皮子比你溜,找的人一定比你的来得更快。”
他随手用柜台上的笔墨纸砚写了几个字,来到窗边,抬手一甩,一枚信号烟花升到半空。
不多时,一只信鸽飞到了他面前。
谢不羁十分自然地把写好的字条绑到了它腿上,拍了拍它的翅膀。
信鸽立即飞走。
裴斩看到他的一系列动作,顿时收敛了神色,面露戒备。
“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不羁勾了勾唇,仍不肯暴露身份。
“裴少将军这么厉害,何不自己查?”
“而且我说过,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
一旁存在感逐渐减弱的男人一听,心头一惊又一惊。
大意了,没想到这三人的身份都不一般,光是个少将军就是他得罪不起的。
趁没人看见,他闪!
第34章 等你入我怀,等你吻回来
男人还没来得及脚底抹油,裴斩和谢不羁就不约而同地发现了。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扣住了他的肩。
“放开我!”
男人剧烈挣扎起来,只可惜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很快他就被钳制住,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
裴斩和谢不羁明明配合默契,却仍看彼此不爽,巴不得让沈择玉以为是一个人的功劳。
没过多久,两个提着药箱的兽医就匆忙来了。
他们按照吩咐检查了黑将军,发现的确是被毒死的,是因为伤口上被撒了毒草粉,也就是说,它是在战败以后被毒死的。
见事情败露,男人既不甘又害怕,只能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我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被下的毒,反正一定跟你们有关!”
沈择玉叹了口气,踱步到他面前,随手拿过谢不羁的扇子,拍了拍他的脸。
“输不起就算了,怎么还这么心狠手辣,对自己的爱宠下毒手?”
男人心中暗骂,他看那黑将军受了伤,就算带回去也得花大价钱治疗,还不如趁机坑一把再买一只。
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合拢的折扇拍在脸上有点疼,男人偏头想躲,却被身后的两人按住了头。
强大的威压下,男人最终败下阵来。
“反,反正出去后它就这样了,既然不是你害的,那就是别人害的就是了……”
“还敢狡辩?”裴斩厉声道,“现在就押你去官府。”
谢不羁也冷声威胁,“不想你家祖宗十八代都被扒出来,就老老实实认错。”
男人的胳膊都快被拧成麻花了,连连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说还不行吗……”
之后他无奈承认了自己的恶行,引得看热闹的人一片哗然。
最终男人还是被裴斩的人扭送到官府了。
这场闹剧就此结束,但众人看向沈择玉三人的眼神明显变了,有人指着他们窃窃私语。
“沈世子身边可真是不缺人。”
“有了裴斩还不够,又勾来了一个,身体吃得消吗……”
“嘘,少说两句,没看见他们都争着为沈世子撑腰吗?”
沈择玉完全没听见他们的话,只顾着检查自家铁甲麒麟有没有被下毒。
决赛很快开始,毫无疑问,铁甲麒麟最终获胜。
虽然中间经历了小小的插曲,但已经被夺得第一的喜悦冲散了,沈择玉心情甚好,连带着看裴斩都顺眼了。
“开心吗?”裴斩笑着问。
“当然开心。”沈择玉哼起了小曲儿,逗了逗铁甲麒麟,打算回去之后好好给它补补。
裴斩的目光像是粘在了他身上,迟迟挪不开。
“那要不要履行你之前未完成的事,去将军府……”
沈择玉的笑容瞬间消失,“能不能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
裴斩:“……”
一旁的谢不羁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伸手揽过沈择玉。
“阿玉,别理他,跟我走可好?你想喝什么酒?我那里都有……”
“不了不了。”沈择玉摆摆手,“我得回去照顾我的铁甲麒麟。”
说完他便率先上了马车,屁股还没坐稳呢,就看到两个脑袋同时往里挤。
裴斩和谢不羁像两个幼稚的孩童,谁也不让谁。
“啧。”
沈择玉不耐烦了,“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干脆谁也别上来了,下去下去。”
他像赶苍蝇一样把两人推下去了,然后吩咐来福赶紧驾车。
裴斩和谢不羁眼睁睁看着沈择玉的马车渐行渐远。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拂袖离开,谁也不想看到谁。
沈择玉回府后,好好奖励了一下铁甲麒麟,又看了看黄霸主的情况,为两小只忙活了半天。
“世子,喝口茶。”
招财连忙奉上茶水。
茶水清冽醇香,这上好的碧螺春,还是陆时温送来的。
想到陆时温,沈择玉猛然想起自己还有误会没跟他解释清楚。
连忙让人打听,却得知陆时温一连三日都夜值,沈择玉就算想见也见不到他。
都怪裴斩!净胡说八道!
沈择玉气鼓鼓了半天,下定决心一定要向陆时温说清楚和裴斩的关系。
……
月上树梢,沈择玉洗漱睡觉。
本以为今晚心里有事,注定是个不眠夜,没想到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梦中的他,睡得极不安稳,甚至梦到了一些……绝不能让人入梦窥视的事。
***
“阿玉。”
沈择玉身处一处白茫茫之中,恍惚间听到有人叫他。
“阿玉。”
“我在,是陆大哥吗?”沈择玉拨开层层白色纱帐,寻找着声音来源。
那声音飘渺又忽远忽近,沈择玉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只是奇怪自己为什么在一个这么古怪的地方,白色的纱帐就像不要钱似的,一层接一层。
“陆大哥。”
沈择玉有些焦急,生怕陆时温得不到回应离开了,一直在喊他。
忽地,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由于惯性往后退了一步。
“我在。”那人说,“我一直都在,等你入我怀,等你吻回来。”
沈择玉抬眼一看,瞬间变了脸色。
面前的人不是陆时温,而是裴斩。
“怎么是你?”
沈择玉左顾右盼,“陆大哥呢?”
裴斩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温柔幽深的眸子看着他。
然后毫无预兆地,像上次一样猛然吻住了他的唇。
“放开……唔……”
沈择玉刚一张口,就被对方趁虚而入,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
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裴斩胡作非为。
沈择玉只穿了一身白色里衣,被裴斩轻轻一勾,腰间的系带滑落,莹白如玉的肌肤与飘扬的白纱相得映彰。
“嗯……”
裴斩游走的大掌和愈发炙热的吻,使得沈择玉忍不住呢喃出声。
白色纱帐随风飘荡,遮住了他和裴斩纠缠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沈择玉意乱情迷间,耳边忽然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玉,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要再看旁人了好吗?我只想让你属于我。”
沈择玉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地竟是陆时温的脸!
第35章 换个五彩斑斓的黑
“陆大哥,怎么是你?”
沈择玉慌乱地左右看了看,发现裴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而怀抱着他的人只有陆时温。
“怎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陆时温俯身靠近他,眼底是沈择玉从没见过的偏执。
而后,他便狠狠占有了他。
沈择玉万万没想到,一贯温柔如水的陆时温,也会有这样疯狂的一面。
白纱晃动,沈择玉难耐地仰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到白皙诱人的脖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混乱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再次睁开眼时,面前的白色纱帐变成了明黄色。
“过来,到朕身边来。”
沈择玉倏然清醒了一瞬,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不知怎么变成了萧景琰。
“皇,皇上……”
“看到朕,你不高兴吗?”
沈择玉的大脑有片刻的宕机,他应该高兴吗?
萧景琰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耳后的发丝,温声道。
“朕说过,朕的身边会给你留一个位置,包括朕的龙床……”
什么?
沈择玉根本不记得萧景琰说过这话。
还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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