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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再分散攻击,而是迅速收拢,组成了一个密集却又极具流动性的编队。
它们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角度和速度急速拉升。
引擎的光芒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光轨,朝着大气层的边缘冲去。
而敌人的炮火,则像一张被不断拉紧的死亡之网,紧紧跟在它们身后。
每一次射击都在星舰群周围的空间里炸开,能量余波让星舰的护盾泛起阵阵涟漪。
光束与爆炸的光芒连成一片,仿佛整个天空都在燃烧。
这场追逐战,成了一场在死亡边缘的舞蹈。
就在星舰即将突破大气层的刹那,敌方便发来了通讯申请,他为难的看向诺兰:“上将,这......”
诺兰瞥了眼屏幕“接吧。”
通讯被接通的下一秒,屏幕上便映出了一个黑色身影,他悠闲地坐在指挥椅上,他在看到通讯被接通后便身体前倾把手撑在脸下。
“诺兰上将,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随后他挂断了通讯,下一瞬,几十艘敌方的小型战机如同蝗虫一般,从星球背面的隐蔽基地里蜂拥而出,将我方星舰团团包围。
"上将,我们被包围了!"格雷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诺兰站在指挥舰的舷窗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眼神却越发锐利:"格雷森,你带一队人佯攻敌人左翼,吸引火力。我会带主力从右翼突破,直取他们的指挥中枢。"
"可是上将,那样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诺兰的语气不容置疑。
战斗,在这一刻彻底白热化。
格雷森的小队如同尖刀一般刺入了敌人的左翼,他们的炮火精准而猛烈,成功地将敌方的主力吸引了过去。
而诺兰则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率领主力舰队从右翼薄弱处撕开了一道口子。
"锁定敌方指挥中枢,"诺兰的手指在光脑上飞快地操作着,"所有主炮,充能完毕,开火!"
一道凝聚了整个舰队能量的光束,如同银河坠落,狠狠砸在了敌方的指挥中枢上。
巨大的能量波动让整个战场为之一滞。
"中枢已摧毁!"格雷森兴奋的声音传来,"敌人的火力正在减弱!"
“不要停,"诺兰的声音依旧平稳,"继续攻击,直到彻底摧毁他们的抵抗能力。”
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
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了。
“咚”得一声闷响,一艘报废星舰的门被从内打开,一只手从里伸出,接着满身伤痕的面具雌虫龇牙咧嘴地从里面跳出来。
“妈的,没想到准备这么多还是输了。”
就在这时,他的面前落下两道阴影,面具雌虫抬起头就看到面色冷峻的诺兰和他身后的格雷森。
面具雌虫看着面前的两位眨巴眨巴眼,抬起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巧啊,在这见面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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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裂缝
诺兰周身寒气四溢,薄唇微启,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不巧,跟我们走。”
面具雌虫肩头轻颤,脸上的笑意愈发张扬,眼尾都染着几分戏谑:“若我不跟你们走呢?”
格雷森当即上前一步,周身战意凝起,骨节攥得发响,沉声道:“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哎呦~”面具雌虫浮夸地捂住胸口,语气里满是故作的惊慌,眼底却毫无惧色,“我好害怕呀。”
话音落,他缓缓直起身,姿态慵懒却藏着莫名的决绝:“既然这样,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们两个......”
下一秒,寒光骤闪!
他猛地抽出别在大腿外侧的短刀,锋利的刀身在昏暗里泛着凛冽冷芒,语气陡然狠戾:“那就......再见吧!”
格雷森眼神一凛,在短刀出鞘的刹那便身形疾闪,死死挡在诺兰身前,脊背绷得笔直,一双眼如鹰隼般警惕地锁着面前的雌虫,浑身肌肉都紧绷到极致,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可面具雌虫却突然癫狂地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又诡异,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没等两人反应,他便攥紧短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捅去!
刀锋入体的瞬间,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直直地僵住,随后重重倒在地上,眼睑缓缓垂下,彻底没了气息。
格雷森看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嘴角狠狠抽了抽,满心的戒备瞬间落空,他方才还以为对方抽刀是要跟上将决一死战,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决绝,宁可自尽也不束手就擒。
他与诺兰交换了一个眼神,才缓步上前,指尖微微用力掀开了雌虫脸上的面具。
下一秒,格雷森浑身一僵,脚步像钉在了原地,双眼死死盯着地上的雌虫,瞳孔骤缩,满是难以置信。
诺兰亦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雌虫脸上时,素来沉稳的眼底也掠过一瞬的怔忪——那张脸,竟与格雷森长得一模一样,眉眼轮廓,甚至连细微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就在两人失神的刹那,周遭忽然接连响起震天巨响,轰鸣声此起彼伏,地面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诺兰腕间的通讯器骤然急促响起,打破了死寂。
他迅速接通,通讯器里立刻传来雌虫急切又慌乱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上将!不好了!那些活着的雌虫,在感应到面具雌虫的气息消散后,竟然全部自爆了!”
诺兰心头一沉,来不及多想,伸手迅速攥住格雷森的手腕,语气凝重:“别看了,立刻撤退!”
格雷森下意识要应声,目光却骤然凝固在诺兰身后——方才爆炸的剧烈波动,竟让空间隐隐裂开一道细缝,那道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瞬间便成了吞噬一切的巨口!
千钧一发之际,格雷森猛地发力将诺兰狠狠推开,自己却被裂缝强大的吸力牢牢攫住,身形不受控制地朝着裂缝跌去。
“格雷森!”诺兰瞳孔骤缩,伸手就要去拉他,一道黑影却先他一步从身侧掠过,一名雌虫快如闪电般抓住格雷森的另一只手腕,可那裂缝的吸力实在太过恐怖,任凭雌虫拼尽全力抗衡,终究还是不敌,两道身影转瞬便被裂缝彻底吞噬。
诺兰想要跟着冲进去,身后涌来的护卫雌虫却死死将他拉住,他正要挣脱他们,却眼睁睁看着那道吞噬一切的巨口,在眼前缓缓合拢、彻底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第81章 大结局
格雷森的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某种粘稠液体流动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他瞬间眯起了眼,鼻腔里充斥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芜的焦土上,脚下的土地干裂,寸草不生,远处是灰蒙蒙的天空,连一丝风都没有。这里像是一颗被战火彻底摧毁的废弃星球,死寂得可怕。
“咳……”他撑着地面坐起身,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低头看去,自己的作战服已经被血浸透,那是刚才被黑影抓住时留下的伤口。
“格雷森……”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格雷森猛地转头,看到不远处的碎石堆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
是那个抓住他的黑影,那个叫艾尔的雌虫。
他此刻已经褪去了那身黑色的作战服,露出了苍白的皮肤,胸口有一个狰狞的伤口,正不断地渗出血液,那是刚才空间裂缝崩塌时,他为了护住格雷森而硬生生扛下的冲击。
“艾尔……”格雷森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挣扎着爬过去,跪在了艾尔的身边。
艾尔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他看着格雷森,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格雷森的心猛地一沉,他伸手想去触碰艾尔的伤口,却被对方轻轻按住了手。
“别碰……”艾尔摇了摇头,“没用的……我早就该死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格雷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明明可以在我死后接替我的位置。”
艾尔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越来越浓,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因为……我喜欢你啊,格雷森。”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格雷森的脑海里炸开。他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雌虫。
“从第一次在军校上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艾尔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看着你在战场上厮杀,看着你为了保护同伴而奋不顾身,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知道雌虫相爱是不被世俗允许的,所以我只能把这份心意藏在心里,一直偷偷的保护你。”
“可是我错了......”艾尔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我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好你,反而只能看着你忍受雄主的抽打,我却无能为力。刚才在裂缝里,我看到你被那些碎片击中,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把你护在身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液,染红了身下的焦土。
“格雷森,我爱你。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做一个雄虫,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喜欢你......”
艾尔的手缓缓垂落,那双金色的眼眸永远地闭上了。
格雷森跪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他看着艾尔苍白的脸,感受着对方身体逐渐变冷的温度,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掏空了一块,空落落的,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荒芜的星球上待了多久,直到远处传来了星舰运行的声音,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抱着艾尔逐渐冰冷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是一艘星盗的飞船停在这里藏身,飞船刚停稳便从上面下来了一大群虫,他们瞬间把格雷森包围住。
后来,格雷森刻意弄伤自己的脸带上面具成为了星盗,他也知道了自己回到了几年前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他也偷偷回去过,但他偶然间遇到了这个时期的格雷森,那是他如今身上没有的朝气,
......
而这边,诺兰下令在废星周边各个星球查找格雷森的身影最终无果。
诺兰回到军部的那天,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在为逝去的生命哀悼。
接下来的几天,诺兰一直在处理格雷森的后事。他整理着格雷森的个人物品,看着那些仿佛还带着他体温的作战服、勋章和笔记本,每一样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按照虫族的律法,为格雷森举行了一场隆重的葬礼。葬礼那天,军部的所有高层都来了,还有很多曾经和格雷森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站在墓碑前,沉默地低下了头。
诺兰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的“格雷森”三个字,眼眶微微泛红。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格雷森时的场景,想起了他们在战场上无数次的并肩作战。
“安息。”诺兰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愧疚和悲伤。
葬礼结束后,诺兰拨通了陈欢的通讯器。
当陈欢听到格雷森的死讯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你说什么?”陈欢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格雷森......他死了?”
“是。”诺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他在执行任务时牺牲了。”
陈欢挂断通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想起了自己对格雷森的种种冷漠和伤害,想起了自己被虫族的陋习蒙蔽了双眼,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雌虫。
他幡然醒悟,自己才是那个最愚蠢、最残忍的虫。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欢每天都会去格雷森的墓前坐着。
他带着格雷森最喜欢的花,坐在墓碑前,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名字,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悲伤。
诺兰每次看到他,脸色都不会太好,但碍于虫族的律法,他还是会保持着基本的尊敬。
他知道陈欢的痛苦,但他无法原谅他曾经对格雷森的伤害。
陈欢没有和艾米离婚,他知道被雄虫抛弃的雌虫在这个世界上很难生存下去。
但他也没有再理过艾米,只是每天准时出现在格雷森的墓前,像是在赎罪,又像是在寻找一丝慰藉。
夏洛看着陈欢每天坐在格雷森的墓前,心里有些不忍。
他知道陈欢的悔恨,也知道他的痛苦,所以偶尔会走上前,和他说几句话。
“格雷森如果知道你现在这样,一定不会开心的。”夏洛轻声说。
陈欢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悲伤:“我知道......我只是想多陪陪他。”
夏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直到夕阳西下,才转身离开。
诺兰和夏洛的虫蛋在一个月后顺利出生了,那是一个健康的雄虫蛋,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孵化箱里。看着那个小小的、带着温度的蛋,诺兰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他知道,格雷森虽然离开了,但他的精神永远都在。
他会带着格雷森的期望,好好地活下去,保护好这个他曾经为之奋斗的世界,也保护好他和夏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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