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这个雄虫性别反了》作者:永远不尴尬
简介:
【双男主+双洁+HE】
本书已完结,就是这个标签弄错了,不过签约后也改不了,接受不了的宝宝慎重观看哦~
(温柔雌虫攻vs粘人雄虫受)
夏洛是家中老二,他的父母不喜欢他,甚至把夏洛卖给实验室。
他在实验室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直到...他终于解脱了。
可等他再次醒来,感到惊慌的时候,他遇到了他的光...
其他雄虫:军雌这么没劲,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
夏洛:我的雌君,哪哪我都喜欢。
诺兰:...雄主是个恋爱脑怎么办?
第1章 被送走
!!!本文是雌攻雄受,受后期会有崽,不喜勿入!!!
脑子寄存处!!!
第一次写文,可能会有点逻辑不清,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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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斜地透过蒙着薄尘的玻璃窗,像被筛过似的,化作无数道金亮的光束洒进房间。
光束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慢悠悠地旋转、沉降,恰好照亮了这个略显杂乱的客厅。
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形颀长挺拔,眉眼如画般俊秀,下颌线利落分明,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清隽感。
他此刻正悠哉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条长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膝上,二郎腿翘得散漫又张扬,背脊半倚着沙发靠背,姿态慵懒至极,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眼神淡淡的,像覆着一层薄冰,没什么温度,却在眼底深处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嘴角微微上扬着,弧度极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指尖偶尔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节奏闲散,更衬得他一身漫不经心的贵气。
而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一个身形略矮些的男孩正弓着背,手里攥着一把破旧的扫把,木柄上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扫把头的鬃毛也稀疏得有些参差不齐。
男孩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看不清神情,只是沉默地挥动着扫把,一点点清扫着地面上的灰尘与碎屑。
动作略显笨拙,却透着一股执拗的认真,与沙发上少年的慵懒形成了鲜明又刺眼的对比。
他挥动扫把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幅度放得极轻极缓,仿佛脚下的不是普通地板,而是一碰就碎的琉璃。
每扫一下,都要停顿片刻,侧耳听着沙发上的动静,生怕自己的动作惹得少年不快。
可越紧张越容易出错,偶尔手臂微微发颤,扫把杆便会轻轻磕碰到桌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或是扫到碎屑时没控制好力度,让几粒灰尘意外扬起。
每一次声响落下,男孩的身体都会下意识地一僵,握着扫把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动作能不能快点?”
沙发上的少年突然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裹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尾音里还淬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鄙夷,像冰锥似的扎在空气里。
“磨磨蹭蹭的,这么点活都干不好,养着你有什么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修长的手指,屈起指节对着身旁的沙发扶手轻轻敲打起来。
“笃、笃、笃——”清脆的声响节奏分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下下敲在男孩的心上,也敲碎了室内仅存的几分平静。
少年脸上的戏谑早已褪去,眉眼间凝着一层冷意,眼神扫过男孩时,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少年的斥责像一记惊雷炸在耳边,男孩浑身猛地一颤,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握着扫把的手瞬间收紧,指节绷得泛白。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扫把挥动的频率比之前快了好几倍,可越急越乱,手臂控制不住地发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濡湿了额前的碎发。
偏偏越紧张越容易出错。他扫到桌角时,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了桌沿,桌面上的东西瞬间失去平衡。
先是一只搪瓷杯“哐当”一声坠落在地,紧接着是几本薄册和零散的纸片,接二连三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杂乱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蠢货!”
少年的怒吼几乎与物品落地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修长的身形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居高临下地怒视着男孩。
原本就冷漠的眼神此刻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愈发凌厉逼人,死死锁定着地上的男孩,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刺穿一般。
他紧蹙着眉,鼻翼微微翕动,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怒火,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少年的怒火像沉甸甸的巨石压在空气里,男孩依旧埋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粘在皮肤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
面对劈头盖脸的斥责,他连呼吸都不敢加重,更不敢有丝毫辩解,仿佛默认了所有指责。
他默默地蹲下身,膝盖碰到地板时发出一声轻响,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小心翼翼地去捡散落的物品。
搪瓷杯的边缘磕出了一道小豁口,纸片被风吹得滑出去不远,他弓着背一点点摸索着,将东西一一捡起。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伴随着清脆的童音。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从二楼下来,扎着两个蓬松的羊角辫,发梢系着粉白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裙摆扫过楼梯台阶,迈着小短腿,几步就跑到了少年身旁。
不等少年开口,小女孩便亲昵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蹭了蹭他的袖子,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哎呀,大哥你就别吵二哥啦!”
她歪着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向一旁的男孩,抿了抿嘴角,又转头晃了晃少年的胳膊,“你看二哥都快哭了,眼睛红红的,多可怜呀~ 二哥已经很努力在干活啦,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嘛,好不好呀?”
“你呀!”少年被女孩软乎乎的撒娇缠得没了脾气,脸上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女孩光洁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就你最心软,也最会替他说话。”
话音顿了顿,他垂眸看着女孩懵懂的脸庞,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知道你最好心了,但是呢......”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越过女孩,轻飘飘地落在男孩身上,“他马上就要被爸妈送走了,以后啊,你想管他,也管不着咯。”
“哦......”女孩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那双亮闪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小手下意识地拽了拽少年的袖子,力道轻轻的,带着孩童的依赖。
她也不再多问,只是挨着少年的胳膊,跟着他一起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小短腿晃了晃,目光好奇地落在男孩身上,却没再说话。
而那个原本蹲在地上、正准备起身的男孩,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四肢百骸都透着刺骨的凉意,连呼吸都忘了。
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还停留在捡拾物品的动作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瓷杯从松开的指间滑落,“咚”地一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浑然不觉。
“被送走”三个字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错愕与恐慌,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孩猛地抬起头,原本垂着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一双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微微收缩,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惶恐与茫然。
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的眼神,此刻像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掀起了汹涌的波澜,眼底的红血丝瞬间蔓延开来,连带着眼眶都染上了一层泛红的水汽。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微微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僵硬的躯壳。
那模样,仿佛刚才少年的话语不是一句通知,而是一把淬了冰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赖以支撑的所有信念,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成了无法拼凑的齑粉。
‘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心口的窒息感。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到令人发指的现实——那是生他养他的亲生父母啊,是他从小依赖、默默期盼着能得到一丝关注的亲人,他们竟然要将他送走?
无数个日夜的隐忍、小心翼翼的讨好、拼尽全力的懂事,难道都换不来一丝留恋吗?他们怎么能这样狠心?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放弃他?
满心的痛苦像滚烫的岩浆,在胸腔里翻涌、灼烧,几乎要将他吞噬,还有密密麻麻的不解,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心脏抽痛,眼泪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他们要把我送去哪儿?’这个念头不断在男孩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无比恐惧。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或许是一个陌生的家庭,亦或是更糟糕的处境......
“咔哒”一声,玄关处的门锁被转动,大门从外面猛地被推开。
一股冷冽的风裹挟着陌生的气息涌了进来,打断了室内的沉寂。
一对神色复杂的夫妇走了进来,正是男孩的父母——父亲眉头紧锁,面色沉郁,母亲则侧着头,不敢去看男孩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一身利落的制服衬得他们身形挺拔,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锐利而冷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夫妇二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朝着男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无声地示意。
那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立刻心领神会,步伐沉稳而迅速地朝着男孩走去,脚步声整齐划一,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男孩还没从“被送走”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那力道极大,像铁钳一般箍得他骨头生疼,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与此同时,另一个穿白大褂的人默契地蹲下身,猛地一用力,将他狠狠按倒在地。坚硬的地板硌得他膝盖生疼,胸腔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那份熟练度和精准的配合,让人不禁心惊于他们的专业素养——显然,这样的事情他们做过无数次。
男孩又惊又怕,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挣扎得愈发剧烈,可越是挣扎,身上的束缚就越紧。
就在这时,他瞥见第三个人手中拿着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针管里装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呼救,那人便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捏住他的胳膊,将针头对准他的皮肤,猛地扎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来,男孩浑身一僵,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缓缓流入体内,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能够让他迅速安静下来的镇定剂,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挣扎就变得无力起来,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像被浓雾笼罩,渐渐模糊,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穿白大褂的人动作麻利地起身,两人一左一右架住男孩的胳膊,另外两人托住他的膝弯,稳稳将失去意识的他抬了起来。
男孩的身体软塌塌地垂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毫无血色的脸庞,像个被丢弃的布偶。
他们抬着男孩快步走向门口,路过那对夫妇时,领头的人微微颔首示意,动作简洁而公式化。
夫妇二人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男孩的身影,脸上没有丝毫不舍,反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很快,男孩被抬进了门外等候的黑色面包车。
那辆车通体漆黑,车窗贴着厚厚的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几人依次上了车,“哐当”一声关上厚重的车门,引擎随即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尾气。
客厅里,玄关的大门缓缓闭合,“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隔绝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门内门外,一边是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一边是卸下“包袱”后的畅快。
然而,这沉闷的关门声刚落,客厅里便响起了压抑不住的欢快笑声。
少年率先笑出了声,原本凌厉的眉眼彻底舒展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甚至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那对夫妇也相视一笑,父亲松了松领带,脸上是卸下重担的轻松,母亲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底的躲闪早已换成了释然。
他们笑得如此肆意,如此畅快,仿佛刚才被抬出去的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而是一个困扰了他们许久的麻烦。
女孩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羊角辫上的蝴蝶结轻轻晃动,只是她的笑容里,还带着一丝懵懂的茫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哥和爸妈会这么开心。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与刚才男孩的无助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冷漠。
第2章 穿越异世
两年后。
密闭空间被惨白的灯光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阴影,亮得刺眼,宛如被正午烈日垂直照射的荒原,却连半分空气流动的声响都没有,死寂像凝固的水泥,死死封住了每一寸角落。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单薄的身形被牢牢固定在冷硬的金属电椅上。
粗重的皮质束缚带一道道勒紧他的手腕,将双手死死钉在冰凉的扶手之上,边缘深深嵌进皮肉,磨出暗红的血痕;脚踝处的束缚带更是缠绕了三圈有余,每一圈都用卡扣锁死,将他的双脚与椅子腿缠成密不可分的整体,任凭他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擂动,四肢却连微微蜷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着金属椅面透过衣物传来的刺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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