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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你......你这是干......干什么?”他慌慌张张地走上前,声音都带着颤,“快起来,别......别跪了。”
说着便弯腰去拉他,将人拽到床边坐下。
诺兰垂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郑重:“雄主,今天是我们登记的日子。”
言下之意,今夜该是洞房花烛夜。
夏洛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指尖攥着浴袍衣角,坐在他身旁小声嗫嚅:“那......那个......我......我不会......”
“雄主,我.....”诺兰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眸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又飞快压下,“我可以在上面。”
夏洛满脸茫然,下意识反驳:“可.....可是,你......你是雌虫啊......”
帝国历来的规矩,从来都不是这般的。
诺兰看着他懵懂的模样,轻声开口:“雄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件从未被载入史书的真事。”
“什......什么故事?”夏洛的好奇心被勾起,忘了方才的窘迫。
“嘘......听我说。”诺兰轻轻捂住他的唇,指尖温热,声音低沉下来,“很多年前,雄虫与雌虫的数量相差无几,那时的雄虫也会上战场杀敌,并非如今这般养在温室里。可雌虫精神力过度透支后会陷入精神暴乱,有些雌虫便仗着体魄强壮,开始圈养柔弱的雄虫安抚精神,后来跟风者越来越多,连政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有雌虫发现,雄虫其实也有生殖腔,只是位置更为隐蔽,这件事传开后,无数雄虫被当成繁衍工具,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后来,心灰意冷的雄虫们集体自杀,帝国险些遭遇灭种危机,政府这才慌了神,创办雄虫保护协会,向全帝国灌输雄虫柔弱、需悉心呵护的思想,严令禁止圈养雄虫。”
“可经此一事,雄虫数量骤减,帝国生育率低到可怕,于是又出台一雄多雌的政策,将雄虫彻底保护起来,给了你们至高无上的权利,只为留住仅存的雄虫血脉。”
诺兰松开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夏洛,语气带着恳求:“所以,我们反过来也可以的,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不往外说就好。”
他紧张地盯着夏洛的脸,生怕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厌恶或抗拒。
夏洛愣了许久,消化着这颠覆认知的往事,看着诺兰眼底的忐忑,最终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的声音飘出来:“那......那好吧。”
第12章 噩梦
“可....可是我听说第一次很疼....”
“我会温柔的,雄主。”
诺兰靠近夏洛,一条胳膊圈在夏洛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夏洛的头,缓慢地倒在床上。
“雄主,可以吗?”
诺兰凝视着夏洛,那如星辰般的眸中划过一抹兴奋,转瞬即逝。
夏洛红着脸,不敢直视诺兰的眼睛,他把头偏到一旁。
那白皙的脖颈仿佛在邀请。
诺兰的目光狂热而锐利,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占有欲。
他的声音极淡,透着癫狂:“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逃不掉了....我...亲爱的雄主...
说罢,他缓缓地低下头,感受着自己心跳的加速和血液的沸腾。
他的嘴唇轻轻触碰眼前那片白皙肌肤,无法言喻的感觉遍布全身。
夏洛感受到脖颈柔软的触感,整个人怔住,原本白皙细嫩的肌肤,腾一下蒙上了一层绯红。
诺兰盯着眼前肉眼可见变红的肌肤,他把夏洛的脸掰过来,柔唇轻轻地印上他的额,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试探性的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地吮吸,耐心的等待着夏洛的回应。
随后诺兰轻松撬开夏洛的唇齿,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的搜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用力的探索每一个角落。
夏洛被吻的浑身酥酥麻麻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思考,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般顺着他的指引彻底沦陷。
他们忘我的亲吻着,诺兰伸出手和夏洛十指紧扣,另一只手从夏洛的脖颈处,缓慢向下....
....
诺兰撑着头,侧躺在夏洛身边,深深地看着熟睡的夏洛,眼中充满温柔。
随后,他在夏洛的额头上轻柔地落下一个吻,心满意足的躺下,搂着身旁的夏洛,微笑着进入梦乡。
— — — —
“实验体心跳正常。”
“实验体呼吸正常。”
“实验体各项数据正常…”
“快看,实验体醒了…”
夏洛意识模糊时听到这些话,惊的他迅速睁开眼。
他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然后夏洛动了动腿,也动不了。
身体的异样挑起了夏洛心底的恐惧。
夏洛深呼吸几次,强行让自己放松。
夏洛艰难的扭动脖子,看向身侧的手腕。
夏洛的瞳孔不断放大,随后强烈的恐惧席卷了夏洛的身体。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他看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双手双脚被手术台上自带的镣铐铐了起来。
而手术台旁站了一排身穿白大褂的人。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台上躺着的夏洛,眼神冰冷狂热,仿佛躺在上面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有很大研究价值的试验品。
夏洛被他们的目光刺了一下。
夏洛剧烈挣扎起来,止不住的想。
‘为什么?’
‘为什么!’
‘我不是穿越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这时,一个人的声音闯入了夏洛的耳内。
第13章 惊醒
“为实验体注入镇静剂。”
冰冷的指令刺破死寂,夏洛骤然停下疯狂的挣扎,脖颈猛地扭转——那声音的主人,赫然是他记忆里最恐惧的实验室负责人。
来不及细想,一名白大褂实验员已端着泛着冷光的针筒步步逼近,锋利的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冰凉的药液迅速侵入血管,带着麻痹神经的力道扩散全身。
药效来得又快又猛,夏洛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意识渐渐模糊,终究抵不住汹涌的困意阖上了眼。
残存的清明里,实验员的低语清晰钻入耳膜。
“他不是被电死了吗?你早该把人抬去火花的,怎么还能醒?”
“别提了,晦气透顶!都快到焚化间了,他突然疯了似的挣扎,嘴里胡言乱语喊着什么雄主、诺兰,吓得我们赶紧把人放下来,我摸了摸颈动脉居然还有跳,只能上报老大,又给抬回来了。”
最先开口的人忽然凑近,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光:“那电量足以电死一头成年凶兽,他居然扛过来了,这身体里肯定藏着秘密,这次必须好好研究!”
手术台上的夏洛睫毛剧烈颤抖,刺骨的绝望席卷全身。
真的......真的逃不掉吗?他好不容易逃离那炼狱,难道一切都是假的?
“夏洛......”
“雄主,醒醒!”
焦急的呼喊伴着轻晃肩头的力道传来,诺兰坐在床边,眉头拧得死紧,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担忧,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夏洛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角布满冷汗,唇瓣无意识地翕动,似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诺兰心焦如焚,指尖抚上他汗湿的额发,又加大了几分力道轻晃,却迟迟等不到他睁眼。
忽然,夏洛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双手撑在身侧,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眼中盛满惊魂未定的恐惧,目光飘忽不定,像是还陷在噩梦里没挣脱。
直到视线落在床边的诺兰身上,那片慌乱里才透出几分茫然。
诺兰见他终于醒了,心头一松,立刻凑上前,一只手稳稳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轻轻将人按进自己温热的胸膛,掌心顺着他僵硬的脊背从上到下缓缓轻抚,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一遍遍轻吻夏洛的额头,低沉的嗓音裹着安抚,一遍遍呢喃:“雄主不怕,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我永远在你身边,没人能伤害你。”
夏洛鼻尖一酸,下意识伸出双手环住诺兰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怀中人沉稳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渐渐落地——原来那撕心裂肺的恐惧,不过是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
他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意,闷闷开口:“诺兰,现在几点了?”
诺兰抬手点开光脑扫了一眼,掌心依旧没停地安抚着他的脊背,柔声回应:“雄主,现在是凌晨五点,还早,再睡会儿好不好?”
“哦。”夏洛轻声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恳求,“那...…你抱着我。”
诺兰低头在他泛红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满是宠溺:“好。”
他小心翼翼护着夏洛的后脑,缓缓将人放平在床上,随即侧躺下来,双臂稳稳将他圈在怀里,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给足安全感,轻声道:“安心睡,我一直在。”
直到看着夏洛紧闭双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确定他已睡熟,诺兰才松了口气,眼底的忧虑褪去,只剩温柔,跟着阖上了双眼。
再次睁眼时,夏洛刚抬起头,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诺兰竟一直保持着抱他的姿势,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满是温柔。
没等夏洛看清那眼底的缱绻,诺兰的声音就温柔响起:“雄主,你醒了?饿不饿?”
话音刚落,“咕噜——”一声轻响从夏洛肚子里传来,清脆又突兀。
夏洛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不好意思地对着诺兰弯了弯唇角,小声道:“我......我这就起床洗漱。”
话音未落,便连忙挣开诺兰的怀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快步往浴室跑去。
第14章 陈欢雄子
诺兰侧躺在床上,望着夏洛慌慌张张逃进浴室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他慢条斯理起身,走到卧室门边瞥了眼紧闭的浴室门,才轻手轻脚拉开房门,去侧卧洗漱。
等诺兰洗漱完走出侧卧,刚抬眼就撞见夏洛也从主卧出来,少年垂着脑袋,额前碎发遮住眉眼,看不清神色。
诺兰脚步轻缓地凑过去,温热的手指悄然挤进夏洛的指缝,十指相扣。
夏洛身子骤然一僵,心头猛地一跳,惊恐地抬头,看清来人是诺兰时才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指尖还下意识蜷了蜷。
诺兰将他这一连串反应尽收眼底,墨色眼眸沉了沉,没点破,只俯身凑近,低沉嗓音拂过夏洛耳畔:“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夏洛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攥紧诺兰的手,拽着他就快步往楼下餐厅走,“我们赶紧下楼吧。”
0528早就在餐桌旁候着,见两人从楼梯走来,立刻滑上前拉出两把椅子,幽蓝的屏幕上跳出个软萌的数据笑脸,还学着人类的样子做了个请的姿势:“主人、主君请入座 (-^〇^-)”
两人落座后,0528便乖乖移到桌角待命。
早餐桌上安安静静,唯有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可交握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松开,暖意顺着指尖缠缠绵绵绕在彼此心头。
饭后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诺兰早察觉到夏洛总用余光偷偷看自己,心里暗忖雄主这是怎么了,索性转头望过去。
夏洛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慌忙转开脸,耳尖和脸颊瞬间染了层淡红。
方才洗漱时夏洛随手看了眼星网,那时都七点了,眼下快八点,诺兰身为上将竟半点没提去军部的事,他才忍不住频频打量。
夏洛按捺不住又悄悄扭头,正好撞进诺兰那双如宝石般透亮的眼眸里,视线撞个正着,再也躲不开。
诺兰看着自家小雄子盯着自己发呆的模样,低笑出声:“雄主方才在看什么?”
夏洛的脸霎时像着了火,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攥着衣角忍着羞涩小声问:“那......那个诺兰,你不用去工作吗?”
诺兰笑意更浓,原来小雄子在操心这事,他还以为是别的缘故。没等他开口,一旁的0528就抢先跳出来科普,屏幕上闪着文字提示:“主人,按帝国规矩,雌虫与雄子登记后,没经雄子同意不能擅自去军部,得等雄子签下同意工作书才行。”
“哦。”夏洛点点头,小脸瞬间绷得严肃,催着诺兰,“快把同意书拿来。”
“不急,不用现在签。”诺兰笑着安抚,换做别的雄子,巴不得把雌虫拴在家里伺候,他家雄主倒好,头天登记就催他去上班。
“不行,赶紧去拿。”夏洛难得硬气,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诺兰看着他皱着眉一脸认真的小模样,哭笑不得,只能妥协:“好。”说罢起身往楼上走去。
没多久诺兰就拿着几张纸和一支笔下来,将东西放在茶几上推到夏洛面前。
夏洛拿起笔,连纸上内容都没细看,径直翻到签名处,一笔一划落下自己的名字。
刚签完还没来得及收好,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几分回声。
“主人,我去开门!”0528立刻应声滑过去,麻利地按下开门键。
门外站着一对虫,雄虫和雌虫身高相差无几,看着格外登对。
雌虫率先开口,语气恭敬:“请问夏洛雄子和诺兰上将在家吗?”
0528没见过这两位,迟疑着没放行,这时诺兰走了过来,抬眼看向门外,先对着那名雄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雄子阁下日安。”随即转向雌虫,语气瞬间冷淡,“格雷森,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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