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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皇宫内院大庭广众之下自是不能讨论这等事,但徐安只是往周围瞧了瞧,并未发现不妥人员,便如实开口:“臣以为尚未到病入膏肓的地步,选贤举能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内部势力缺失,目光当放长远,殿下与江湖接触颇多,又是卫老先生的亲传弟子,当得起贤才之称。”
  钟希午提醒他,“徐大人可别说错话,到时候怕不是一个月俸禄的事儿了。”
  徐安不急不慌,“殿下亦然,你的身边只有你自己,身后无家族,唯有身前之路可走,殿下的贤德,是你唯一拿出手的,也正是如今新局面所需。”
  这话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但徐安不疾不徐的一一抖了出来。
  钟希午不反对徐安说的是对的,他的母亲只是一个靠着手段上位的宫女,生下他后便撒手人寰,好在父王有心待他,才不至于让他太难活,可在朝堂上,他依旧站不住脚。
  即使之后拜了卫衡为师,小有名气后得了个醉玉颓山的称号,但要对比一整个国家来说,就太渺小了。
  “大人说的,本王记下了。”钟希午看着皇城的琼楼玉宇,不经陷入了沉思……
  云辰的贤才,又会是谁呢?
  “殿下。”待到徐安离开,一直暗中跟着钟希午的人才现了身,“流玉君子在沂水城待了三日,我们的人都没了,怕是被剑圣前辈察觉了。”
  皇宫内院纵横交错,钟希午站在原地,却看不清下一步该迈向哪里,“不必找人跟着了。”
  女子内心纳闷,以殿下对流玉君子的在意,断不会就这般放手,怎么如今就突然释然了呢?
  “剑圣之威不是我们可以挑衅的,怕是踏进沂水城时便已经被他察觉了,谈从也是在警告我们,不论他出于何种心态,都不能再往前一步了,沂水城……原来他是这样想的。”钟希午呢喃道:“他自有打算。”
  ……
  马车哒哒的行驶在官道上,速度愈来愈快,路上凹凸的石子将车轮划出响亮的声音。
  奔驰的马匹突然来了个急刹,马车里的被颠簸得发出怒斥,“怎么回事?”
  “殿下,有人拦路。”将手中缰绳猛的一拉,马吃惊的蹬着前蹄扬起一阵灰尘。
  拦路的大概有十余人,皆着黑衣,手持武器,除了领头的人没有遮脸外,其他人都用黑布蒙面。
  “不知几位拦住在下的去路,是作何意?”钟希午沉声问。
  那领头的男子长了一张清秀的脸,但手中的武器确实凶悍无比,那是一把宽大的弯刀,刀柄上镌刻了一头凶猛的狼,他将弯刀抗在肩上,扬声道:“这条路,今日不通。”
  钟希午轻笑了一声,“这是官路,岂是你说的算,瞧你手上的东西不像是云无的样式,你们究竟是何人?”
  弯刀男子大笑起来,“不愧是醉玉君子,传言说你是卫老先生的得意弟子,如今已经是三品剑客,二十岁便能到达这个境界,很难对付啊,可要想知道我们的身份,也不是简单的事。”
  钟希午沉了脸,他从皇宫出来后便着手打算前往雾州,待应来仙从云辰归来,定会在雾州停留,而这条官道是通向雾州最快的道路,却早早的有人堵在这里了。
  弯刀等不急的挥手,他身边的黑衣人一拥而上,书一抬剑上前,以一对多的制衡。
  弯刀男子冷笑一声,身形已来到了马车前,他的弯刀才断开马车的门,便被一把通体银白的剑打了出来,震得他虎口一疼,连连后退。
  钟希午此行本就隐藏的行踪,随身也就带了一个人,他跃出马车,只见那宽大的马车下一秒就被那弯刀震得粉碎。
  “哦?四品?”钟希午将那银白色的长剑握在手里,“好大的手笔,你们堵住前往雾州的路,是为了如今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长叶殿宝藏?若我猜得不错,长叶殿的旧址已然被翻了几遍,看来,你们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
  弯刀男子朝钟希午奔了过去,他越跑越快,手中的弯刀扬起的风浪呼呼作响,猛的朝着钟希午的头劈了下去。
  钟希午反倒向前迈了一步,他右手轻轻的挥着剑,纵身一跃,已逃离了原地,手中长剑灵活的窜到弯刀男子面前,一个瞬息之间,两人已过了十余招。
  “区区四品,你想对付我,还有些难度。”
  弯刀男子手中的巨剑在他手里像是没有丝毫重量一样,“自然是难的,雾州如今已然被江湖人占据,你说如果朝堂中人插手此事,不知醉玉君子该如何和龙椅上的那位解释。”
  “找死!”
  钟希午手上的剑越来越快,长剑忽而化作两把,一左一右的穿过弯刀往男子眉心取去,那男子本着比钟希午低了一品,却似乎对钟希午的招式很熟悉,对付起来竟也不吃力。
  钟希午手往腰间一摸,竟是又多出一把断剑,他这个人动武的时间不多,但武器却不少,世人皆传醉玉君子脾性纯良,是世间一等一的君子,但他动起手来却与君子豪不沾边。
  那把短剑之上冒着森冷的气息,弯刀男子瞧着一惊,只见天光乍然骤变,空气的流动层层翻滚,竟是换了一个方向。
  弯刀男子惊愕,“没想到你竟然练成了剑气!”
  一名剑客,即便是挥出千万次的剑也不一定能练成剑气,气乃修炼之道,一个人的气息与剑气是息息相关的,而一种剑气的形成却是要经过千锤百炼。
  钟希午如今才三品,竟然已经有了剑气?
  “醉玉君子天资卓绝,你若非要前往雾州,我等自是拦不住你,可榷都皇城中的那位,会怎么想你呢?”
  钟希午收了剑,冷眼看着弯刀男子,对方说得很有道理,他一味的想着应来仙,想先行雾州,但若是朝堂浑了江湖的水,那个位置,父王怕是很难交在他手里。
  除非他以朝廷的身份,奉命行事。
  距雾州三千里的极寒古境
  寂静漆黑的环境里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暗月徐徐倾来,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那乌漆麻黑的环境中闪过一道银光,顿时的,像是划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的门路,沁人心脾的芳香渐渐弥漫,光影照亮了这个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处世外桃源。
  一白衣少年站立在庭院里,他气质儒雅,温润如玉,眉眼柔和,就连落下的花瓣都忍不住的去亲近他。
  少年手中捏着一封信,这封信早已打开,他却愣神的盯着庭院中的湖水,波光粼粼的水面骤然被一阵风带起了涟漪,少年回神,忽而笑了。
  律初低头站在一边,知晓这封信应当是那个人写来的,少主多年来一直与那人书信来往,甚至将先前的贴身侍卫派去了那人身边,如此的手笔,可想这人有多么重要,时间久了,他们一些近卫也就懂了,凡是那个人的信,得第一时间交到少主手里。
  “律初,去安排人手拦截云辰路上的那些人,切记,保护他是最主要的。”少年的声音温柔至极。
  “是。”
  律初领了命,这种事情是常态,少主经常派人出去替那个人解麻烦。
  “我们的人已经成功拦截醉玉君子,雾州目前已经被江湖各派占满,只怕在长叶殿得不到任何消息的他们,已经开始拉帮结派了。”
  少年笑了,“不急,等他从云辰回来,这天下才正式开始乱,待到那时,会有新的线索。”
  “属下还探到醉玉君子那边的人在沂水城时便失去了踪迹,怕是凶多吉少,公子身边如今可用的人不多,云辰路上恐怕有些凶险。”
  少年将手中的信拿在手里反复看着,他看得及其认真,似乎要将里面的一字一句都牢记在心里。
  “只要不靠近沂水城,在那之外的障碍都解决了,他进了云辰之后有人护他,我只是怕这一路上或许有变故,担心他受伤,先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待他从云辰归来,我便去寻他。”少年将手中的信小心翼翼的叠好。
  律初说:“只怕宗主那边不会同意。”
  少年隔着湖水看过去,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得暗红,映在湖面上似是挥之不去的色彩,“我定是要去的,父亲尚需闭关,能帮他的,也只有我了。”
  
 
第19章 过境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幸运◎
  沙漠里依旧炎热至极,马蹄带起的灰尘和空气中的灼热融合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干涩的气息。
  “这天真要人命啊。”方序甩了满脸的汗,感觉自己的面部都被狂风吹得干裂。
  从沂水城离开后虽然不同于之前的沙漠,但还是有着炙热的风沙,接着行驶一天便能到云辰边境。
  应来仙在手心缠了布带,防止被缰绳磨伤,但此时那布带已经被汗水侵透了,“你先前没来过这个地方,准备得不足自是很难适应。”
  前方的谈从也闻言转过头,他带了一张银饰面具遮了半边脸,为了进云辰省去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连惊破都没带,“这么说,你先前倒是来过?流玉君子什么时候偷摸到我的地盘来了。”
  应来仙的斗篷被风带了起来,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几人听到,“很久以前了,那时还与你见过一面,只是你不记得。”
  谈从也觉得应来仙有些莫名其妙,这双眼眸若是他当真见过,那绝对永远都忘不了,可应来仙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莫不是单纯的调侃他。
  方序捏着自己干裂的唇角,朝谈从也问:“沂水城那么大一座城,是怎么在沙漠里建起来的?而且你们在沙漠边住着,不会觉得热得慌吗?”
  谈从也笑道:“有些事我自然也不知道,据说这里先前不是沙漠,但连通两境来往的人众多,于是这里便形成了一座城。”
  方序吃了一嘴的风沙,问:“那前辈是怎么当上这城主的?”
  江湖上关于谈从也的传言太多了,有人说他弑杀成性,有人说他性情阴晴不定,但能当上一城之主的人,又怎么会如传言这般恶劣。
  “十年前江湖上有一新起之秀。”这次回答他的是应来仙,“据说那人天赋异禀,是江湖中不可多得的人才,那人也如同我们现在一般到了沂水城,那时的沂水城还没有城主,在天下人眼中也不过是一处无家可归之人蜗居的地方,那少年一连在城中挑战多位江湖前辈,时间久了,传言四起,无数江湖剑客来到沂水城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狂妄,这自然也带动了沂水城的名声与经济,少年也因此彻底扬名,成了沂水城建立以来的第一位城主,在天下人眼里,这样一座小城,加之城主是新起之秀,掀不起大波浪,于是便也无人阻拦,这事便尘埃落定了。”
  “这些事儿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方序皱眉说:“我听说前辈拜了上一任的城主为师?原来根本就没有啊!”
  谈从也的目光一直在应来仙身上,从少年开始诉说他的故事时开始,“流玉君子倒是对我的事情知晓得很清楚,不知道的以为你当时就在沂水城呢。”
  应来仙勾起一摸淡淡的笑,他在风沙中对上谈从也的目光,又轻轻移开,那笑容也转瞬即逝,像是一阵掀起波浪的微风,令谈从也一时乱了神。
  “只许官洲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谈从也眼眸渐渐深沉,“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若想知道,尽管来问我便是,何必花心思调查?”
  “我!我想知道!”方序策马靠了过来,“我想听。”
  谈从也神色未变,“江湖传言如此之多,不够你听的?”
  “……”
  “你身边那个叫陈闻的呢?”应来仙问:“他不与你同行?”
  谈从也审视的瞧着他,“沂水城自有要事留给他,流玉君子这一问,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应来仙觉得谈从也的直觉挺准的,“那你就错了,还真是好事,他不去云辰是好事,最好永远都别去。”
  谈从也手握缰绳停了马,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下,本就金黄的沙漠更是像镀了金一般,他侧身看着应来仙,英俊的面孔中带了几分邪气,就在应来仙以为他不会信自己时,这人突然道:“你是不是在等我问你?”
  应来仙:“……”
  谈从也见他那迟疑的模样便觉得自己猜对了,心想着这人果然狡猾极了,刻意用其他的话题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但就是不把话说清,就这样吊着他,让他甩不掉也接近不了。
  “江妳,之后路上的事情安排好了吗?”应来仙果断选择与谈从也结束话题。
  谈从也:“我虽然捏不清你说的话有几分是真,但云辰的路上,有我在你死不了。”
  “安排好了?”应来仙看着江妳,“辛苦你了。”
  “……”
  应来仙流了不少汗,他皮肤生得极白,如此烈日下暴晒竟也不见得变黑,反倒成了沙漠中亮眼的存在。
  谈从也凝视了他许久,暗红的朱砂痣和丹青色的眼睛形了一种强烈的冲击,却给这天下第一美的面容锦上添花了些许,直到一滴汗水直直的落到应来仙唇边,谈从也盯着那反光的水渍,竟是觉得烈火焚身。
  “你身边的人卧虎藏龙,莫不是云辰那边早已布满了你的眼线?”谈从也迎着炙热的风,这人不似其他生活在沙漠里的人一般粗糙蜡黄,反倒是白净许多,许是已经习惯环境的缘故,沂水城的人都是这般。
  应来仙知晓这人怕是暗中调查过江妳和方序,虽然调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但也定然知道这两人不是境内的,“我不似谈城主这般,有着极高的天赋和造诣,要想在这乱世中存活,总得寻几个靠山,你说我野心大也好,不自量力也罢,毕竟交情不深,牵绊少些总是好的。”
  “我是瞧出你的野心不小,不安于待在钟希午身边,不在朝堂求个一官半职,却要拿长叶殿的事儿来让我为你扫清障碍,如今去往云辰的目的我也不清,你的野心是很大,但究竟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流玉君子,你从未说清楚过。”
  “公子。”江妳递了水过来,打破了这针锋相对的场面。
  应来仙接过水袋,他将斗篷掀开,汗液沁湿长发,又被热风吹干,水是热的,这天气着实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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