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组综合:名字不够
简介:
OA恋 年下 年龄差 为爱做0 一见钟情 冷寞漂亮攻x热情奔放受 美1帅0 受前不洁
订婚宴上,沈何文对比自己小十三岁的云洲一见钟情。
敏感,傲慢,漂亮这些都被云洲霸占,他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一步步进入沈何文的世界。
风流了十多年,极度恐婚的沈何文,第一次真正动心,他暗暗发誓一辈子都对云洲好。
即便云洲对他露出利爪,他都会对其无限的包容。
只是沈何文的热情并没有得到理想中的回应,云洲似乎并不喜欢他,沈何文依旧坚持不懈,他相信再坚硬的冰都有捂化的一天。
避雷:微追妻火葬场,受恋爱脑,攻神经质
第1章 订婚宴上的一见钟情
英俊帅气,风流潇洒是沈何文自封的代名词。
他是宛城沈家的第二个alpha,含着金钥匙,不不不,他得是含着闪闪发光的夜明珠出生,出生后的他不哭不闹,反而笑呵呵的,仿佛神仙转世,普照众生。
作为一个年龄仅有一天的婴儿,他不像普通婴儿一样皱巴巴的跟只猴子似的,反而皮肤白皙,眉宇之间透露出难掩的帅气,直接把当时抱着他的老姐给闪瞎眼。
以上纯属是沈何文的自嗨。
他的降临再普通不过,九几年出生在宛城第一人民医院,刚出生憋着嘴巴,被护士打了两巴掌才嗷嗷哭,一声哭响震彻手术室。
作为有钱人家的孩子,沈何文的人生注定顺风顺水,华丽而又平凡,唯一令他不顺心的就是他的老姐沈瑾缘。
两姐弟像是上辈子的仇人一样,互看不对眼,沈瑾缘在沈何文的成长中处处压他一头,令沈何文郁郁不得志。
他将这份郁闷宣泄在感情上,如今三十一岁的他风流事迹无数,亲吻过无数芳唇。
如果你在宛城的酒吧里玩耍,同在舞池跳动,与你擦肩的漂亮beta或omega有一定的概率和这位太子爷一醉方休过。
这样的一个人却极度的恐婚,视婚姻如洪水猛兽,作为宛城的孩子,三十岁还不结婚,虽说不是罪不可赦,但会影响到和父母之间的感情。
就算沈何文的父母再怎么催促责备,沈何文依旧不妥协,婚姻对他而言如同断头台,一旦结婚,牵起梯形刀片的绳索顷刻断裂,刀刃将他的脖颈切成两段,生命就此按下终止键。
他可以与种种情人纠缠一辈子,但绝不可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要自由,他要无拘无束地快乐一辈子。
只是沈何文惨遭暗算,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安排了一场仓促的订婚宴,与他缔结婚约的是一个比他小十三岁,且从未见过面的omega。
出于种种原因,沈何文被迫出席这场订婚宴。
穿上西装,胸口别着礼花,沈何文站在宴席的聚光灯之下,惨白的灯光让场下的众多宾客看不清他浮躁的神色。
他在想,在订婚宴过去后,立马解除婚约!他绝不要被名为婚姻的锁链捆住。
可看到从红色丝绒幕布后款款走出的云洲后,他的脑子里的数据瞬间被清零,整个的思绪里只有穿着白色西装,神情冷淡宛如雪山玉莲般美丽的omega。
隐匿血肉肋骨之后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挣脱血管皮肉的束缚,滚落在云洲的脚边。
一场订婚宴下来,沈何文整个魂不守舍,每个人都朝他敬酒,他每杯酒都笑着饮尽,可记不清任何一个与他碰杯的人,他的注意力被云洲一人剥夺,灵魂被刻上了爱的诅咒。
订婚宴结束后,云洲被云家人带去休息,沈何文站在宾客零散的宴席中,神情恍惚,连手中高脚杯的香槟撒了一半,将半截裤管淋湿都未将其唤醒。
沈瑾缘以为弟弟是喝醉了,抬手拍打沈何文的后背,“这么点酒就把你喝醉了,太没能耐了。”
沈瑾缘的手劲很大,几下就把沈何文拍得龇牙咧嘴,后背的疼痛将沈何文的灵魂从隐入红丝绒后的云洲身上抽扯回来。
沈瑾缘抱胸倚在刻着花鸟的白石膏柱子处,表情是满满的戏谑,“长得很漂亮,我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下还要不要退婚了?”
“不了。”
怎么可能要退婚!
沈何文只看了云洲一眼,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要跪倒在云洲的脚下。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月老,那沈何文的红线那头一定是系在云洲的手指上,如若有姻缘谱,沈何文的名字旁注定是云洲。
在这场订婚宴,沈何文虽然未曾和云洲说过一句话,可他已经擅自将二人的未来筹划好。
等到云洲二十岁,他们就举行隆重的世纪婚礼,他会亲吻云洲,再将戒指为云洲戴上,之后会生几个孩子,不,不生孩子,沈何文决不允许云洲遭遇生育之苦,但如果云洲真的喜欢小孩,也不是不可以,婚后他们会在宛城长久住下,云洲要是喜欢在香岛的生活,他会选择跟着云洲去香岛居住,不过宛城和香岛离得近,来回也就一两个小时,住哪都一样,之后他们会过着神仙眷侣的美好生活,最后白发苍苍地携手漫步在开满绣球花的小径上。
沈何文脸上随着臆想而涌出的笑容着实把沈瑾缘恶心到了,狠踹了沈何文一脚,提醒道,“收收脸上的邪笑,跟个淫贼一样。”
经沈瑾缘提醒,沈何文立刻绷住表情,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的前置镜,对着脸一顿观摩欣赏,
将几根碎发别到耳朵后,露出锋利的下颚,发现自己一如既往地帅气逼人,沈何文长舒一口气。
想钓住一个omega的心,一张帅气的脸必不可少。
这可是他纵横情场,屹立多年不败的资本!
回到沈家后,沈何文发现自己没有云洲的联系方式,赶紧找沈瑾缘要了一个。
云洲的头像是纯白的,昵称也很简单:浮游
沈何文躺在沙发上摩挲下巴思索着两个字的含义,在好友申请被通过后依旧没想出什么结果。
沈何文的手按在聊天框里半晌不知该打什么字,他作为海王的时候十分能说会道,跟每个不同性格阶级的人都能聊得开,可唯独此刻,手却跟被冰冻住了一般,敲不进下任何字。
最终选择了一个稳妥的打法。
——你好。
他先发个你好过去,引个开头,看看云洲会回复什么,再根据云洲的回复铸造出令对方能喜欢的话题。
这套路屡试不鲜。
沈何文跟头小猪一样,兴奋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云洲很快就回复了。
——嗯。
嗯?
沈何文将这个“嗯”盯出了一个洞,他和云洲不是陌生人吧,他们两个现在不是未婚夫夫关系吗?
沈何文静静等待云洲的下文,结果云洲根本就没有下文。
料想到云洲那张清冷的脸,再结合二人今天刚见面,沈何文觉得对方或许是害羞不好意思,便挑起话头。
——对你的未婚夫,只有一个嗯字吗?
沈何文俯身看着聊天界面顶端上的一行字:对方正在输入中,期待云洲的下一句话。
——订婚宴有点累,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沈何文跟只被放掉气的皮球恹恹颓在沙发上,脸死死埋在柔软的绸布中。
良久,他才侧过头看向摆在脸旁的手机,抬起一只手缓慢在屏幕上敲打出一行字发送。
——好,晚安哦。
沈何文不信现在的年轻人会这么早睡,他现在三十一都能熬到半夜两点,云洲这十八岁的小孩,估计是躲在被窝里偷偷打游戏。
沈何文将这次不符合他预期的聊天归咎于云洲还没发现他的魅力。
一个鲤鱼打滚,沈何文从沙发上翻身起来,在自家别墅大园里找到了一处盛开的玫瑰园,并叫来了管家,给他做摄影师。
挑了几个好看的角度,搔首弄姿拍了几组照片后,沈何文发到朋友圈,配文:订婚的第一天,也是半只脚踏入神圣的婚姻殿堂了,无限期待两年后的今天。
看着九宫格里的月光,玫瑰,草丛,以及微微解开衬衫领口,露出脖颈和锁骨的自己,沈何文颇为满意。
随即给管家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郑叔,你是这个!老子爱死你了!”
躲过沈何文的飞扑后,管家微微弯腰,“少爷开心就好。”
沈何文就不信云洲看到他这张名为帅气的脸和白衬衫下隐隐约约的身材后没有任何想法。
这么好的身体摆在云洲面前,第一天,他可以不动心,可第十天,他也不可以动心,可他憋得过初一,沈何文不相信他能憋得过十五。
事实上,在沈何文的这条朋友圈发布的几个月后,云洲才看见这条朋友圈,成功憋过了好几个十五。
沈何文列表好友众多,在这条朋友圈发布后,纷纷为其点赞留言。
祝幸福和看看未婚夫照片类似的话排成了长串,每一个祝福的留言下,沈何文都回以呲牙笑的黄豆表情和感谢,至于看看未婚夫有多美的话,沈何文的一概无视。
我老婆这么美,发出去你们要是心动了跟我抢怎么办?!
而且,沈何文也没有云洲的照片。
云洲是云家的私生子,是云烨靖和一个混血女人生出的孩子,因而鲜少在媒体里的镜头下出面。
云烨靖在云洲很小的时候就认回了他,虽名不正言不顺,但云洲依旧是云家的二少爷,云洲同父异母的哥哥云景甚至公开表示自己和云洲的关系很好,让媒体不要恶意揣测他们云家人之间的感情问题。
沈何文父母感情和谐,家庭和睦,唯一的姐姐沈瑾缘虽与他总针锋相对,但无伤大雅,按理说沈何文很难感受云洲的家庭环境。
但沈何文交友广泛,朋友遍布天南海北,与他畅游夜店的狐朋狗友有一部分是哪哪家的私生子,每当醉酒时,都会忿忿不平抱怨自己的家庭,抱怨非同父或同母的兄弟姐妹怎么排挤他们,算计他们,生活步步维艰,如履薄冰。
沈何文不由将这些情节代入到云洲身上,心里对其生出无尽的怜爱。
要是云家人对云洲不好,那他来对云洲好,要是云家人对云洲好,那他就对云洲更好!
沈何文暗暗下定决心。
沈何文再次刷新朋友圈页面,发现自己那条朋友圈下冒出了几条十分醒目的留言。
双双对:太子哥,订婚后还出来陪我玩吗?
这句留言后紧接两个妩媚的表情。
沈何文脸一下子就僵了。
双双对是他很早就结交的一个omega,相处过后觉得不错就一直留在列表里,前几个月两个人还见过一次。
沈何文没有回复,反手点进对方界面,将其删除,似觉得不够,将自己加过的莺莺燕燕删除加拉黑。
以前的事都不要提了,从今天开始,他要为云洲守身如玉。
沈何文的心思没有穿过云层,穿过水泥制的墙壁,传入云洲的耳中。
第2章 姐弟矛盾
自从订婚宴那晚过后,二人便没有下文。
沈何文百般去试探云洲,得到的始终几个简洁到冷漠的回应。
沈何文又不想自己表现得太殷勤,让云洲觉得他急色冲冲,便强忍着继续聊下去的欲望结束话题。
这使得沈何文处在闷闷不乐的状态中,就连吃饭也没有胃口。
今天做的是牛肉咖喱饭,沈何文的肚子被郁闷塞满,吃了几口米饭就饱了,拿着铁勺子,用勺尖去切牛肉。
牛肉被勺子挤到边上,铁勺顺势撞击瓷盘,发出噔、噔、噔的响声。
沈瑾缘的额头印出了一个井号,“不吃就给我滚出去!”
沈何文白了一眼沈瑾缘,“房子还没被爸妈写进遗嘱里让你继承,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滚,听不下去就自己滚开。”
眼看姐弟纷争要闹开,嫂子姜笙赶忙出声制止,“哎,大家都在吃饭呢,你们别吵架了。”
姜笙是沈瑾缘前两年娶的妻子,一个温柔和善的omega,每当姐弟二人发生矛盾时,只要她开口,二人都会收敛脾气。
沈父和沈母很满意姜笙,尤其在这点上更为满意。
原因无他,姐弟两人吵起架来,能把这栋别墅都拆了。
两姐弟小的时候,沈父还有力气抄起棍子狠打一顿,让他们好好闭上嘴,等姐弟两人都分化为alpha,长得比他个头都高后,沈父没把握能把他们打疼。
好在有姜笙的出现,避免沈家出现姐弟相残的局面。
沈瑾缘将火气压下,挤出笑容对老婆甜甜道,“笙笙,我没吵架,是这小子非要犯贱。”
姜笙蹙着细眉瞪了沈瑾缘一眼,张着唇,无声说了句,“闭嘴。”
沈瑾缘立即将嘴巴闭的严严实实,苦哈哈地埋头吃饭,以表自己不再作妖。
沈母看出了沈何文不对劲的状态,于是开口询问道,“怎么了阿文,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沈何文先是长叹一声,尾音拉得极长,在撅着嘴去瞥沈母,眼珠子中满满的怨念,“妈,云洲是你介绍给我的吧,怎么订了婚之后,不给我俩安排点小活动,让我们两个熟悉一下彼此,难不成我和他下次见面得等到两年后的结婚宴上吗?”
沈母一看沈何文这语气,这态度,心里窃喜,总算是给恐婚的儿子治好了,可她表面上不显,装作苦恼,“你姐跟我说,你不是准备退婚吗?我怎么敢惹你不开心,哪里会安排云洲和你见面,到时候给你心里添堵,再在掀屋子大闹一场得怪谁头上?”
沈何文勺子重重搁在桌上,迫切地争辩,“怪我,怪我头上,这婚不退了。老妈,我最近发现我不恐婚了,这场婚姻收拾收拾还能继续过下去,所以你替我给云洲他家打给电话呗,看看我去他家找他,还是他去我们家。”
沈何文脸上带着谄媚的讨好。
沈母回想起十几天前,沈何文因逼婚而红着眼哭着指责他们不爱他时,心里别提多舒畅,轻咳两声,笑道,“先吃饭,云洲的事情我慢慢替你问。”
有了沈母的承诺,沈何文心情大好,胃口也随之被打开,抄起勺子把牛肉咖喱饭干完。
午饭结束后,沈何文迫不及待就将老妈拉到书房里。
沈母当着沈何文的面打了一个电话。
“阿文托阿姨来问你,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他想和你在婚前熟悉一下,不要紧张,就当做寻常朋友出去玩,阿文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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