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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取代计划(玄幻灵异)——莉莉安Lilium

时间:2026-03-26 12:17:50  作者:莉莉安Lilium
  陆承恩需要小心行事,才能防止封衍突然跳出来掌控他的身体。
  好在,一夜过去,司阳像是自己想通了什么。
  第二日一早,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坐在餐厅吃早餐,一时餐厅里只回荡着刀叉触碰到餐碟的声音。气氛沉闷,半晌过去,眼神飘忽的司阳忽然开口,主动向陆承恩解释道:“昨晚我本来想等你回来,但可能是前几天没休息好,实在是太困了,就先去睡了。”
  陆承恩的眉梢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他抬头看了司阳一眼,没有追究司阳话语中的漏洞,扬了扬唇,接受了他的示好:“没关系。”
  用餐刀和餐叉抄起一片荷包蛋,放进司阳的餐盘里,陆承恩道:“你最近吃的太少,瘦了,再多吃一些。”
  司阳觑了眼陆承恩的神色,瞧不出端倪。
  他今天依旧没什么胃口,为了拖延时间,给自己昨晚的躲避行为找个借口,刚才已经在餐桌上硬塞下去了不少的食物,早就觉得撑了。
  不过司阳还是垂下眼,乖觉地将盘子里的荷包蛋切分开,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了下去。
  陆承恩支着下巴望着动作缓慢的司阳,随口问:“最近画画了吗?”
  司阳回答道:“画了。”
  “画了什么?”
  “……很多。”
  陆承恩笑了笑:“那一会儿吃完,带我去你的画室看看吧。”
  司阳的眼睫微颤,猜不出封衍又想耍什么花样。
  画室里有监控,但那些监控都拍不到司阳的画板。
  司阳每画好一副画,都会用防尘布将他的画仔细遮起来。
  封衍从不会好奇司阳画了些什么,他在乎的只有司阳在画室里浪费了多少本该属于他的时间。
  防尘布飘落在地,陆承恩站在画架前,望着画布上展翅欲飞的鸟儿。
  “这是你昨天看到的鸟?”陆承恩问。
  司阳暗暗握紧了轮椅的控制器,轻声回应:“嗯。”
  司阳以为封衍会恼羞成怒毁了他的画,结果没有。
  陆承恩在色彩鲜艳明亮的画作前驻足良久,直到司阳操纵着轮椅来到了他身边,才回过神。
  他牵起司阳的手,放在掌心摩挲了片刻,欲要说些什么。可陆承恩明白,他现在的处境比司阳也好不了多少,他还不能对司阳表达出心底的那些夸赞与喜爱。
  司阳仍然向往自由,他的内心依旧是明亮的,这很好。
  陆承恩伸手拨了拨司阳略微有些长的碎发,转而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司阳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陆承恩回到客厅,将昨晚放在茶几上的盒子交给司阳,示意他拆开。
  细长的手指拉开柔软的丝带,司阳打开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取出了固定在柔软填充物中的工艺品。
  那是一件小鸟样式的风铃。
  陆承恩道:“在机场时看到的。想起你说在窗外看到了鸟,就买了一个送给你。”
  他问司阳:“喜欢吗?”
  小鸟风铃挂在司阳的指间,随着他的手指的颤动,发出轻微清脆悦耳的声响。
  “叮铃——”
  伪装出的乖顺褪去,司阳放下风铃,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承恩,须臾后启唇吐出两个字:“喜欢。”
  陆承恩看出了司阳不喜欢这个礼物,也瞬间领悟了司阳为什么不喜欢——一只被绳子拴住的小鸟,仿佛在讽刺司阳也只不过是封衍养着的一只金丝雀。
  但在机场看到这个风铃时的陆承恩没想那么多。
  他只是觉得这栋别墅太安静了,而司阳需要一点声音。
  从司阳手中抠出那只快要被捏坏的小鸟风铃,陆承恩带着司阳一起,将风铃挂在了客厅的窗户边。
  望着渐渐静止不动的风铃,陆承恩毫无征兆地用力掰过司阳的脸,又放轻动作,温柔地抚摸。他靠近司阳,低声道:“司阳,开心一点,不要这么死气沉沉的。”
  司阳仰头望着他,一双清透的眼眸黑白分明,终是忍不住,出声嘲讽道:“不然你也断一条腿,开心一个给我看看?”
  陆承恩脸色未变,只是笑着提醒:“你是因为什么才断的腿?”
  司阳的面色一瞬苍白。
  陆承恩贴近司阳的耳畔,声音低到几近叹息:“司阳,你该学会听话了。”
  “我不听话会怎么样?”司阳无力地勾起唇角,笑道,“封总要敲断我的另一条腿吗?”
  陆承恩不想和司阳爆发争吵,那样矛盾会升级,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他还需要顾忌封衍的人设。
  就在陆承恩思索要不要退后时,系统发来了警告:「宿主请注意,您的行为已触发ooc可能,您即将短暂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我还没有ooc。”陆承恩变了脸色。
  「所以这次只是警告。」脱离的俏皮的语气词,系统说出来的话便只剩下了冰冷的机械音。
  陆承恩不受控制地将司阳从轮椅上拽了下来,二人跌倒在柔顺的羊毛地毯上。陆承恩依旧能感知到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身体里像是多了另一道意志,在争夺他身体的控制权。这对陆承恩来说或许是好事,也可能不是。
  他一时无法判断。
  陆承恩扣住司阳挥打而来的手,严肃道:“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司阳却不管不顾地反抗起来,他拼命地在陆承恩身下挣扎,大声地哭叫,陆承恩察觉出司阳的情绪可能出了问题。他的手高高扬起,差点对着司阳的脸一巴掌扇过去。额头的青筋迸发,陆承恩硬生生将挥出的手拍在了地上。
  他必须做些什么,让系统判定他没有ooc,彻底归还他的身体。
  陆承恩避开司阳受伤的腿,将司阳的两只手扣在他的头顶,俯身压住司阳,低头吻了下去。
  司阳哭着咬他,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中蔓延。
  这个吻很深,也持续了很久。
  一直等到身下的动静变弱,陆承恩才微微退后。他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问:“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司阳喘-息着,目光空洞地望着陆承恩,泪水像是流不干似的从他的眼尾滑落。
  陆承恩坐起身,将司阳拉进了怀中。他拥着司阳,宽大的手掌在瘦骨嶙峋的脊背上轻柔地顺了顺。
  怀里人的身体还在发颤,陆承恩相信早上司阳主动和他沟通时,是做好了暂时向“封衍”服软的准备的。但此刻,司阳却又不受控制地对他大声尖叫哭喊。
  很明显,司阳的精神状态已经在日复一日的软-禁生活中出现了裂痕。
  他无法理智地做出利于自己的伪装,一点微小刺激都有可能导致他的崩溃。
  这或许也为他将来的坠海埋下了伏笔。
  「宿主,在ooc权限为0%的情况下,请您务必扮演好封衍的角色。」
  “我刚才有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司阳向您挑衅时,您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反应,而是在犹豫要不要退开。」
  “我还没有后退。”
  「您的肢体行为已经透露出您有退开的打算了,何况,犹豫已经是ooc了。」
  「不过这是第一次,且情况不严重,所以系统只给予了您一点小小的警告。」
  陆承恩面色难看。
  “刚才控制我身体的,就是封衍?”
  「对。封衍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所以对您的身体控制不熟练,等下次他再抓住机会来抢夺您的身体,您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挤走他了。」
  “没那么容易挤走?”陆承恩问,“那他岂不是会一直占着我的身体?”
  「等ooc场景结束后,系统会强制原主下线。」系统举例,「比如刚才的情况如果没有您的干预,封衍会在扇完司阳一巴掌,并掐住司阳的脖子放完狠话后被系统强制收回。」
  陆承恩此刻才充分了解了系统所说的ooc接管是什么意思。
  他感到一阵恶寒。
  这次只是系统的警告,他尚且能甩开挥出去的手,等下次真的判定他违规,封衍指不定会用他的身体做出什么事来。
  他的身体将不再受他的控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封衍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却无力制止。
  陆承恩感受到了威胁,他必须要尽快找到ooc权限提升的关键所在。
  拦腰抱起怀中没了声音的青年,陆承恩将司阳放在了沙发上。他仰头看着司阳的脸,伸手拭去纤长睫毛上濡湿的痕迹,这时才发现司阳紧抿着唇,面容惨白,右手紧紧捏在自己的膝盖上方。
  陆承恩皱了皱眉,问他:“腿疼?”
  司阳轻微点头。
  “刚磕到了?严不严重?”陆承恩希望这种时候司阳可以乖乖回答他的问题。
  大概是真的太痛了,司阳没有再逞强,用沙哑的嗓音道:“……疼。”
  陆承恩对必须维持封衍人设的限制感到了厌烦,他开口质疑:“你不会在装吧?”
  司阳额头都是疼出的汗,他迎着陆承恩微凉的目光,心口刺痛。
  刚才后背轻柔的抚慰果然都是错觉。
  司阳偏开头,不再做多余的辩白,面前的人却忽然站起身,又一次动作小心地将他抱了起来。
  与体贴入微的动作相反的,是男人冰冷的语气。
  陆承恩迅速安排好离岛的直升机,顺便给司阳换了身衣服。
  他低头碰了碰司阳的唇,在他耳畔轻声道:“司阳,你听话,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第4章 控制
  “看片子没有问题,持续的痛感可能是心理作用,平时不要太焦虑,心情放松,这么年轻,身体各项机能正处于巅峰状态,只要注意不造成二次伤害,完全能恢复到正常状态。”
  当地医生放下X光片道:“再过一周差不多就能拆除石膏了,之后换上轻便的护具,可以开始进行简单的康复训练,需要现在联系康复师约时间吗?”
  司阳保持着缄默,对封衍的回答不抱希望。
  出乎意料的是,坐在会诊室沙发上的男人道:“需要。”
  陆承恩想了想说:“麻烦安排一位可以长期住在私人岛上的治疗师,直到我爱人的腿完全康复。”
  余光里司阳抬起头,眼底有遮掩不住的诧异。陆承恩不由暗叹,司阳这是笃定封衍不会给他安排康复师。
  上一辈子封衍也的确没在乎过司阳的腿能不能恢复好。
  在司阳的石膏还没有拆除时,封衍和司阳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执,封衍失手,也有可能是故意,推倒司阳,让司阳的右腿再次受伤。
  紧急手术后的康复过程磕磕绊绊,往后的半年时光,司阳再也没能站起来好好走过路,多数时间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后来,司阳画画的手也被封衍砸断了。
  ……
  约好康复师,二人出了医院,径直返回海岛。
  前往机场的路上,前排司机自觉升起隔音板,陆承恩道:“你今天表现不错,没有做多余的事。”
  司阳望着车窗外远去的街影,问:“为什么同意康复师上岛?”
  “你的腿需要专人看护。”陆承恩笑了笑,“还是说,你想离岛在医院进行康复训练,好再找机会报警?司阳,我才刚夸过你表现不错。”
  司阳看他:“那你就不怕我向康复师求助吗?”
  “你会吗?”陆承恩将手掌放在司阳的大腿上来回摸了摸,轻佻道,“好好配合康复,你的腿一直这样也不方便,在床上太扫兴了。”
  呼吸一窒,司阳的脸上涌现出被羞辱的怒气。
  陆承恩保持玩味的笑容:“司阳,我说过很多次了,只要你听话,我就会给你你想要的。但如果你再像之前那样不识趣,我也不介意让你一直瘸着,听明白了吗?”
  司阳没有回答。
  陆承恩抬手,轻柔地将遮住司阳眉眼的碎发别到了他的耳后,又问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司阳望进了陆承恩的眼睛里,半晌后垂下眼,唇色惨白地点了点头。
  “乖一点,我允许你每天在画室里多待一个小时。”
  封衍总是会用这样的“好处”诱惑司阳,让司阳对他乖顺服从。就像是在训狗,打一棍子再给颗甜枣。可用不了多久,封衍又会找新的理由剥夺司阳刚握进手里的一点点自由。
  他似乎很享受司阳的痛苦,也可能,他是在享受掌控司阳一切,包括他的喜怒哀乐。
  司阳清楚地知道,他只是封衍的玩物。每一次的“慷慨”的赠予背后,都隐藏着会令他更为痛苦的剥夺。
  所以这一次也会是一样。
  司阳想,用不了几天,封衍就会改变主意,随便找个理由,减少他进画室的时间,
  或者这次会直接禁止他再踏入画室。
  司阳早就想过,以封衍愈演愈烈的控制欲,他迟早要毁掉他仅剩的东西。
  被囚困于方寸之间,司阳能握住的,只有他的画笔。
  如果失去画笔,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低头看着自己被男人牵住的手,司阳只觉得由内而外的冷。
  ……
  面对每天多出的一个小时绘画时间司阳不觉高兴,对即将上门的康复师司阳也不做期待。任何东西都有可能会在司阳得到的那一刻再被封衍破坏,所以司阳逼迫自己麻木。
  封衍给他的,他就收着,等封衍不想给他了,再被拿走也无所谓。
  可这次封衍迟迟没有收回司阳的画笔。
  司阳在小鸟的眼睛上添上最后一笔高光,一副新的画作完成。
  画布中的小鸟是自由的,昂然的。司阳自己深陷囹圄,他不忍心再让自己画中的小鸟受到任何束缚,他希望自己的心永远都是自由的。
  这是司阳一直坚守的信条,就算处境再艰难,也要相信一切都会有好起来的那天。
  画室的门被推开,司阳神色微敛。
  男人缓步走到了他身后,站定,似乎在欣赏他的画。
  最近司阳时不时会觉得封衍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他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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