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渣攻取代计划(玄幻灵异)——莉莉安Lilium

时间:2026-03-26 12:17:50  作者:莉莉安Lilium
  男人还是那副恶劣的性子,可司阳太熟悉封衍了,他总觉得男人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某种变化。偶尔望着封衍的背影,司阳会错觉自己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男人可能也不像之前那样恶劣了。
  好几天过去,男人还没有发作的迹象。有时司阳画得太入迷,忘了时间,男人也只是会来画室提醒他,说几句不好听的话,但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动手拉扯他,或者直接撕碎他的画。
  有时候司阳甚至会产生错觉,男人仿佛很喜欢他的画。
  这当然只会是错觉。
  在认识之初封衍的确装作过对司阳的艺术很感兴趣,不过都是谎言罢了。
  封衍根本不懂艺术,也不在乎司阳的艺术。
  司阳猜不出封衍又在筹划着什么样的陷阱等着他。
  他明白,他只是封衍用以取乐的小白鼠。
  陆承恩拨了拨司阳马上能用皮筋扎出个小揪揪的发尾,从背后像拥抱一样,双手支在了司阳轮椅的扶手上:“绘画时间结束,该去休息了。今天正好给你剪一下头发吧。”
  司阳放下画笔,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上次司阳表现出崩溃的情绪,应该是被陆承恩送的风铃刺激到了。
  陆承恩无法做出解释,小鸟风铃也依然挂在窗边。
  行动受限的状况下,司阳是乖顺的,乖顺到没有生机,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只有在司阳的画里,陆承恩才能窥见一瞬司阳的内心。
  距离司阳坠海还有280天,此时的司阳还没有放弃自己的迹象。
  前两天陆承恩查看了司阳的资料,知道司阳在小学时失去父母,流落到福利院,因为年纪太大,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领养,就留在了福利院里。
  这么多年独自长大成人,司阳从未向生活展露过他的悲痛,他的作品总是色彩明亮,用细腻的笔触还原出了自然最动人的一瞬。
  在司阳的毕业展上,他说,他的父母曾告诉过他,人生短暂,要发现身边的美,不要被困在不好的情绪中。一切悲伤和痛苦总会随时间流逝,等走出那段经历后再回头望,会发现自己也不过是陷入一次低谷,而低谷总会有走到头的那一日。
  失去父母的司阳没有将自己困在童年的悲痛中,而是牢记着父母的期望,一次又一次走出他的低谷,成为了优秀的画家,不断传达着他对美好的感受。
  陆承恩无法想象是多沉重的绝望,才会让这样的司阳最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细碎的发丝洒落在了浴室的地板上,陆承恩轻轻吹掉了司阳脖子上的碎发,他望着镜中的司阳,问他:“怎么样。”
  司阳从镜中回视陆承恩,目光中似有探究:“挺好的。”
  陆承恩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司阳的后颈。
  司阳的衣摆被洗手池边的水打湿了,他双手撑住洗手台,没什么表情地望着镜子里交叠的两个人。
  陆承恩遮住青年的眼睛。
  他抱起司阳,带着司阳离开浴室。
  司阳右腿上的石膏已经拆除,他们都失去了继续躲避下去的理由。沉沉陷入柔软的床垫,陆承恩望着没有任何反抗意图的青年,吻住他黑沉无光的眼眸。
  封衍给予的爱是偏执的,疯狂的,陆承恩能给司阳的,只有他的怜惜。
  他欣赏司阳,所以他希望这一次司阳可以走出他人生的低谷。
  汗珠滚落,空气滞闷。
  陆承恩咬住纤长后颈下白皙的皮肉,司阳闷哼一声,忽然拍了拍陆承恩的手腕,小声道:“我想看着你。”
  两只手臂攀住了陆承恩的后背,陆承恩低下头,发现司阳正在怔怔地望着他:“在看什么?”
  司阳摇了摇头,主动吻向陆承恩。
  陆承恩深深拥住司阳,他庆幸这一晚是平静的、温和的。司阳愿意配合他,那么他也就不必再做出多余的伪装。
  夜里起了风,吹得窗边的小鸟风铃叮铃作响,许久后才渐渐平息。
  陆承恩拉了拉被子,遮住司阳裸露在外的肩膀,陷在枕头里的司阳闭着眼睛问他:“今天睡前不用喝牛奶吗?”
  牛奶?
  陆承恩不动声色,在系统给出的记忆里寻找有关牛奶的线索。
  是的。
  是该有一杯牛奶。
  封衍每次和司阳睡一起时,都会在睡前让司阳喝下一杯热牛奶。自二人搬到海岛上住后,这个习惯从未改变过。
  司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静静地注视着陆承恩。
  陆承恩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没有多说,起身去了厨房。
  不多时,陆承恩端着一杯牛奶回来,司阳的神色似有一瞬灰暗,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一口喝完了玻璃杯中温度正好的牛奶。
  陆承恩递过另一个玻璃杯:“漱漱口。”
  司阳愣了愣,伸手接过盛着温水的杯子。
  陆承恩放回两个杯子,又一次给司阳掖好了被褥,拍了拍道:“睡吧。”
  床头的灯光熄灭,一夜好眠。
  当太阳再次跃出海平面,司阳在晨曦的照耀下醒来,一晚过去,没有头疼,也没有沉闷的感觉。
  “醒了?”司阳回头,坐在窗边处理文件的陆承恩抬了抬眼道,“起来收拾吧,一会儿吃过早餐,康复师也该到了。”
  司阳望了陆承恩一会儿,才应道:“好。”
  等司阳进去浴室,陆承恩取下眼镜,和脑海中的系统对话:“真好,我昨晚没被枕边的人弄死在床上。”
  系统:「……」
  系统:「不要一大早就讲黄色笑话。」
  陆承恩:“……不是黄色笑话。”
  系统:「……也不要讲鬼故事。」
  “鬼故事么?”
  陆承恩合起文件,起身去餐厅。他将早晨佣人准备好的早餐端到了餐桌上,又回到岛台后,打开一面柜门,摆放整齐的盒装牛奶后方藏着一个小小的药瓶。
  陆承恩拿出药瓶在手中把玩:“如果只是鬼故事,封衍为什么要每晚都让司阳喝完一杯牛奶,才能安心在他身边入睡。”
  系统:「……」
  “既然昨晚没往牛奶里丢药片不算ooc,那这种东西扔了也没关系吧?”陆承恩说着,已经将手中的安眠药丢进了岛台下的垃圾箱中。
  系统没有给出提示音。
  陆承恩轻轻松了口气。
  司阳从卧室出来了。陆承恩抬起头,神色不变,笑着上前将司阳推到了餐桌前。
  他摸了摸司阳后颈上的红痕,道:“等会儿去换件高领的衣服。”
  司阳下意识抬手摸向后颈,触碰到了陆承恩的手指,他仰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答应道:“好。”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平静
  “勾脚尖,勾住,好,现在绷脚……对……”
  司阳躺在理疗床上活动脚踝,余光能看到封衍的身影。男人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下属通话。
  司阳还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封衍最想做的,不就是永远都把他困在身边吗?当初就是因为司阳总是想着逃走,封衍才打断他的一条腿。
  司阳以为封衍会让他的这条腿一直瘸着,结果现在封衍真的找来了康复师帮他复健。
  难道真的是因为觉得他瘸着一条腿在床上太扫兴?
  可只要等石膏拆除,他的腿就算留下永久损伤,也不会耽误太多事。
  瘸一条腿还跑不快,不是正合封衍的意。
  司阳出神的想着。
  这些时日男人在床上温柔到不像是封衍。
  他会不着痕迹地照顾司阳的感受,而不是一味的强迫司阳,让司阳讨好他。
  而且司阳能感觉出来。
  每晚的牛奶里都没有再加过多余的东西了。
  “司阳,专心。”
  司阳回过神,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治疗师笑了一声,开玩笑道:“司先生这是看您丈夫工作看入迷了,没事,等我们今天的康复做完,您可以再慢慢看。”
  “没有,刚才在想事情。”司阳尴尬地收回目光,打起十二分精神跟着治疗师的指引活动右腿。
  一整套复健活动下来,司阳出了一身的汗,治疗师包了个冰袋给他敷腿。
  陆承恩回完最后一条消息,合起电脑,走了过来。他摸了摸司阳汗湿的额头:“很疼?”
  司阳摇了摇头。
  治疗师道:“司先生的腿恢复得很不错,不过复健这事急不了,吃点苦头也在所难免,这段时间好好活动保养,之后才不容易留下后遗症。”
  “嗯。”陆承恩接过治疗师手里的冰袋,道,“我来吧。您可以回去了。”
  治疗师平时都和别墅的佣人保镖住在另一栋房子里。他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识趣地收拾好东西离开。
  陆承恩将冰袋换个角度:“今天别去画室了。”
  司阳立马半支起身,神色勉强保持着镇定,眼底却有些无措:“为什么?”
  陆承恩挑了挑眉,道:“今天活动的时间有些久,好好休息,明天再去。”
  听到“明天”两个字,司阳的肩膀明显松了松。他坐起身,伸手去接陆承恩手里的冰袋,试图掩饰下刚才的失态:“嗯,也好。”
  像个惊弓之鸟。
  陆承恩避开司阳,他换了只手握着冰袋,忽然用冰凉的手掌托起司阳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司阳重新后仰支住了理疗床,手掌上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下滑,没入棉质的T恤里。
  陆承恩捞住快要倒下去的司阳,缱绻地磨了磨他柔软的唇珠,低声道:“这几天好好听治疗师的话,每天做复健,不要偷懒,也不要贪多。我要离岛一段时间,去处理些工作。”
  “去多久?”司阳问。
  “怎么?”陆承恩笑道,“舍不得我?”
  司阳闭嘴了。
  陆承恩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我会尽早回来,乖。”
  司阳自然不会再多问。
  一直被困在一座小岛上,不止司阳急,陆承恩也很急。
  第二天一早,陆承恩出了别墅,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马不停蹄地投入工作。
  其实封衍和陆承恩的成长路径有所相似,他们都是豪门出生,家里的独子。只不过封衍是老来子,前面的几个哥哥姐姐早逝,妈妈也在生下他后不久便撒手人寰。
  封衍被他的父亲一手带大,几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经历,让封衍的父亲对他的管控极其严格。某种程度上,封衍对司阳病态的控制欲,很可能也是受到了童年经历的影响。
  在父亲去世后,封衍顺理成章接手集团,但没了父亲的看管,封衍对公司不再那么上心。
  封父在临走前已经为封衍培养出了足够优秀的团队,以封衍的能力,只要在大事决策上不故意作死,他就算每天在海岛上和司阳厮混,集团也毁不到哪儿去。
  而陆承恩的母亲对陆承恩的管控,只会比封衍的父亲严厉。不同的是,陆承恩的母亲不是害怕陆承恩出事,她是怕陆承恩不够有出息。
  陆承恩是家里名正言顺的独子,可他不是父亲最喜欢的小孩,在不知道的地方,他还有无数没被认回陆家的兄弟姐妹。
  他只有事事都做到最优秀,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陆氏集团是陆承恩靠自己的能力夺回手中的。
  陆承恩不敢停歇,哪怕是老陆总去世,他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也不能有片刻休息。因为陆承恩知道,他的身后有无数的人在看着他。
  他没有亲人铺就的道路,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他习惯于让事态处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就像现在,陆承恩不会寄希望于态度暧昧、规则模糊的系统。
  他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就必须要提前规划好自己的未来。
  以及……司阳的未来。
  ……
  一周飞了三个国家五座城市,晚上回到酒店,陆承恩抽出空来看了眼监控。
  司阳在画室画画,当地时间是下午。
  陆承恩打开麦克风提醒司阳:“快到复健的时间了,练完了再画。”
  司阳正洗着笔刷,闻言看了眼监控,也没拖延,听话地放下调色板,简单收拾了一下,拿过一旁的拐杖,出了画室。
  一周过去,司阳可以拄着拐杖走了,不过只能短距离挪动,以防二次骨损伤,陆承恩让司阳先坐轮椅,等多恢复一段时间后再逐步过渡到拐杖。
  不过司阳估计想快点正常行走,他知道最近陆承恩忙,没空时时打开监控,就经常扔下轮椅偷偷用拐杖练习走路。
  陆承恩见司阳走得很慢,也有在小心避免摔倒,便一直装作没发现。
  这会儿他同样没多说什么。
  司阳慢吞吞挪动到楼下,治疗师正好进门。二人进了健身房,陆承恩干脆开着监控,听着司阳锻炼的声音,埋头继续工作。
  陆承恩明天要参加一场商会,有很多人他还不太熟悉,需要提前记忆,公司积压的工作也还没处理完。
  陆承恩很想立即改掉封衍把工作堆积到一起处理的习惯,但因为司阳还在岛上,连带着他也不能离开海岛太久,文件积压是在所难免了。
  许久后,脖子都有些僵了,陆承恩抬头活动颈椎,才发现监控里只剩下了司阳一个人。
  治疗师已经离开,司阳独自在健身房拄着拐杖慢慢走动,偶尔会不明显地看一眼监控。
  陆承恩点开麦克风,问:“练完了?不休息一会儿”
  司阳停步,抬头望向监控,摇了摇头:“治疗师说我可以试着多走走,平时在家里也不用那么依赖轮椅。”
  意思是他今天最近偷着用拐杖是治疗师要求的。
  陆承恩笑了一声:“那说明你恢复得不错。”
  司阳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陆承恩没急着问,他倒回监控记录,带上耳机听了听,治疗师临走前问司阳下次要不要去别墅外走一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