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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不过,昀贵妃并没有往那方面想,而是冷笑一声:“要想不叫春,唯有骟了去。阿离之所以乖巧听话,就是因为打小去势,没了欲望,脱离同类,就只能依偎在人身边。”
  他被伺候舒服了,靠上椅背,形容慵懒,一边勾挠阿离的脖子一边愤恨道:“到底是下贱货色,竟想出三人行这种花样来迷惑皇上,太不要脸了。更可恨的是,居然还给我挖坑,等着我往里跳!”
  晔妃回想起来,接口道:“昔嫔也是不要脸,居然答应了,亏他老爹还是朝廷命官,要是知道自家儿子这般下作,非得气死不可。”
  “呵,皇上这两年都不搭理他,可不得用屁股挣点儿脸面。”
  晔妃媚眼一转,笑道:“要不要给他父亲写封信告诉一下他家儿子的好事?”
  昀贵妃将他踢到一边,又笑又气:“你是猪脑子吗,这种事传到外人耳中,损的是皇上的面子。到时候惹出话柄,皇上第一个怪罪的就是你个长舌之人。”见晔妃想过味儿来,抬手叫人起身,继续吩咐,“先不说这个了,你回去后好好准备,务必让李选侍拔得赏菊宴的头筹。”
  晔妃狐疑:“李选侍?”
  “我打听了,那日皇上确实拉着他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要不是皇上还要去议事,兴许当场就能办事,这样的人我们要善加利用。”
  晔妃点头称是,忽又捂住心口喘气咳嗽,声音听着好像个年久失修的破风箱。
  昀贵妃顺手递给他一盏茶,他喝了后暂时压住,掏出手帕擦净眼角的泪。
  昀贵妃说:“你这咳疾怎么总不好,赶快治,再久些皇上就把你忘了。”
  晔妃也想赶快好,奈何这病总是拖拖拉拉,似好非好,弄得他一提起此事就心烦。应下后,试探道:“那昼贵侍和昔嫔……”
  昀贵妃一摆手:“先等等,冯选侍可比咱们急。”
  ***
  自从瑶帝尝到了三个人玩乐的趣处,便隔三差五去梦曲宫找昔嫔和白茸。昀贵妃知道后虽不再说什么,心里却极不舒服,这已经不是争不争宠的事了,而是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种行为。于房事上,他其实很保守,除了皇上要求之外,几乎不会主动玩小把戏。
  相较于昀贵妃的淡定,冯选侍已经有些慌了。
  瑶帝只来了几次,然后就不再看他,这让他心里没着没落的,整日窝在房中研究对策。也像昔嫔和昼贵侍似的脱光衣服引诱吗,他可干不出这事。要不在御花园来场偶遇?可现在还在正月里,没人去光秃秃的花园受冻。或者再继续弹琴?上一次的琴音无意中引来瑶帝,也许同样的办法还能用第二次。
  他把想法跟近侍缙云说了,后者比他年长六七岁,经得事情多些,沉吟道:“若只弹琴恐怕也不行,最好再加上歌声。”
  “可我不会唱歌。”冯选侍作为世家公子,只学过琴,至于唱曲儿这种带有魅惑成分的行为可是从未接触过。
  缙云道:“您声音好听,练几次应该没问题,况且这也不是比赛,只要情绪饱满,唱到皇上心坎里,唱功不好也不碍事。”
  “怎么唱到心坎呢,我都不知道皇上心里想什么。”
  缙云沉思片刻,开口道:“您唱一首思念故人的家乡歌曲吧,若引来皇上,就说是思念圣恩。若是被昀贵妃问起来,就说是思念家乡。您刚进宫不久,远离亲人,这个时候唱首家乡曲,没有人会指责什么。”
  冯选侍听了陷入沉思,无不惊恐地想,他竟然沦落到要靠唱曲儿博得君心,要是传出去,父亲不知要怎么骂他下贱呢。
  ***
  元宵节那天,宫中并没有大肆操办,因为瑶帝的曾祖父环帝就是在这一天驾崩的。由此,元宵节不再举办娱乐活动。不过到了瑶帝的父亲瑄帝时,规矩已经没那么严了,官方不举办,但也不再禁止民间游乐。按照瑄帝的话说就是,总不能因为一人就把传承千年的传统给废了。
  而有了父皇的先例,瑶帝自然更是如此。宫中没有赏灯宴会,却鼓励妃嫔自娱自乐,而他则在各宫转悠,看见好玩的好吃的,便流连一番,更像是他一人的游乐场。
  他先去了昀贵妃处,温存一阵后又到皎月宫坐了会儿,给晔妃送了几根千年人参和三盒子虫草,嘱咐好生养病,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梦曲宫,准备和两位美人嬉戏。然而这次一进宫门,就被一阵琴音吸引住。
  还是上次的曲调,但和着歌声,竟有种空灵升仙的感觉。
  原本往主殿去的脚步立时换了方向。
  主殿里,昔嫔坐床上道:“冯选侍好生厉害,唱了一晚上的歌,总算把皇上引来了,也不怕唱坏嗓子。”
  “我看今夜八成是没戏了。”白茸打个哈欠,实在熬不住了,跟昔嫔告辞。回到毓臻宫倒头就睡,第二天错过了请晨安时间。好在玄青预先打了招呼,谎称他吃坏肚子腹泻不止,身子虚得起不来床。
  他睡醒后,用了三四个糯米丸子,就着一盘五宝时蔬和金丝小菜吃了些笋泼肉面,又喝一小碗蟹黄豆腐羹,吃完一抹嘴才想起来问道:“昨晚皇上去了冯选侍那,然后再也没出来?”
  玄青道:“今天早上才走,赏了一把价值连城的古琴,而且,冯选侍现在是昱贵侍了。”
  白茸听了钻回被窝,闷闷道:“还不如不醒,梦里皇上还送我礼物呢。”
  玄青被逗笑了,坐到床边,拍拍被子:“以后晋升的事多了,难道要长睡不起吗?”
  白茸窝在被子里道:“昨天被晾了一晚上,今日又听到噩耗,真是开年不顺。得亏没去昀贵妃那,要不然他不定怎么嘲笑我呢。只是苦了昔嫔,要独自承受嘲讽。”
  “主子放心,昔嫔也没去。”玄青道,“听说他今日原本是要去的,谁知刚出梦曲宫就崴了脚。”
  白茸一掀被子又起来:“那我去找他。”
  玄青服侍他穿戴,说道:“您这些日子和昔嫔走得太近了……”
  白茸一愣:“有什么不妥吗,我觉得他人挺好,对朋友也有情义。”
  玄青一边给他整理衣衫一边道:“没有不妥,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后宫里,拉帮结派的事很正常,但越往后路越窄,最后变成独木桥,容不下第二个人。所以,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闻言,白茸若有所思。
  梦曲宫内,昔嫔一只腿搭在软凳上,脚踝处正敷着药,看见白茸来了,忙招呼他坐下:“你看我这倒霉的,一出门就摔了。”
  白茸看了看他的脚,有些肿,叹道:“算是因祸得福吧,我睡过了头,也没去。咱们俩不去,倒省心了,就是不知昀贵妃他们怎么编排你我。”
  “薛贵侍去了,他刚来过,跟我说了一些。”昔嫔拿捏着嗓子,学起晔妃尖利的声调,“昼贵侍这是没脸来了吧,也是,那种下三滥的法子怎么能和昱贵侍的仙音相提并论。”
  然后又端正身体,清清嗓子学昀贵妃:“这就是很好的例子,下作手段只能博得一时之盛,但若要长久还需自己修身养性。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若有芳华,蜂蝶自来。”
  正说着,忽听门口有脚步声。“昔嫔自娱自乐得好啊……”话音未落,昀贵妃和晔妃两人步入。
  白茸慌忙起身屈膝行礼,心中一阵后怕,得亏刚才学舌的不是他。
  昀贵妃恍若没看见他,绕过去走到昔嫔跟前:“原本想来探望你的脚伤,谁承想碰上这么一出,不过你学得倒像,真该当个戏子,保准是个名角儿。”
  晔妃笑嘻嘻地端详那只伤脚,用锋利的长护甲去戳红肿的脚踝,说道:“看样子伤得不轻啊,不仅脚坏了,脑子也摔坏了。不过正好就此养养身体,晚上能睡个好觉了。听人说,多睡觉补脑。”
  昔嫔被吓得够呛,用手护住脚腕,勉强笑了笑:“谢贵妃晔妃关心,我刚才就是说着玩的,你们可别放心上。”
  昀贵妃冷着脸道:“行了,不用解释,学舌就学舌,我才不在乎。倒是想提醒你,你好歹也是朝中重臣之子,应该知礼守礼,可千万不要自贬身份和些三教九流混在一处,丢了家族的脸面。”
  晔妃道:“听说你父亲要回京述职了,要不要见他一面呀……”
  昀、晔二妃说了许多,昔嫔听得战战兢兢,而白茸则早已听不进去。他一直福身屈膝,两条腿已经快支撑不住,全身僵硬酸痛,身子摇摇欲坠。
  不知过了多久,话终于说完了。
  昀贵妃临走时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呦,这还杵着一位呢,我都没看见。”
  晔妃笑道:“听说以前你一天能扫出两个大院子,怎么才当主子不到一年就娇气了,不过是吃坏了肚子竟要告假?”掩面笑了笑,跟着昀贵妃走了,远远飘来一句免礼。
  玄青在角落里一直跪拜,直到昀贵妃他们走了,才敢起来扶着白茸重新坐下,给他揉腿。
  屋中两人各怀心思,白茸喝了几口茶水,望着窗外天色说:“天阴了,说不定过几天又有雪,这些日子我就先不过来了,皇上要来,你想办法留住他,以前段时间来看,应该不难。”
  昔嫔也不留他,说了声谢谢,让人把他送出去。
  刚出梦曲宫没多久,迎面走来昱贵侍。两条细眉弯弯的,黑亮的头发盘成复杂的髻,戴着金冠,两侧步摇轻晃,外面罩着个貂绒斗篷,手里捧着暖炉。
  两人见面也不说话,双双欠身,然后各走各路,待走过去后,白茸默默回头,望着倩影喃喃自语:“他真好看。”
  玄青听见了,推推他:“您也好看。快回去吧,天冷。”
 
 
第20章 
  19 白茸的礼物
  离赏菊宴的日子越来越近,今年是瑶帝三十五岁生日,按照旧例逢五逢十要大办。
  昀、晔二人亲自和尚仪局的人讨论许久,才定下章程,提前三天拿到御前过目。
  银汉宫里,瑶帝大致看了一下流程,和往年的多增加了个集体跪拜的程序,所有美人集中殿上,三拜九叩齐声祝寿。
  昀贵妃说:“大殿上的吊灯用七彩琉璃罩,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彩景,柱子和宫墙上的壁灯用六角水晶罩,显得亮堂。
  “礼乐部分,以往只是程序化的五支乐曲,今年新作三首,加上往年的,算作八首,循环演奏直至宴会结束。
  “宴席从二十二道主菜变为三十道,另加八道凉菜,十道蒸碗,五道蜜饯甜食。还有南方加急运来的时令鲜果二十筐,从西北进贡的蜜酒六桶。起菜时间在祝寿之后。但鲜果和酒水先上,蜜饯甜食最后。
  “另外还有……”
  瑶帝听得烦了,打断:“这些事你看着办就行了,说说赏菊的事,今年有什么新玩法吗?”
  “这部分是晔妃负责的。”昀贵妃往后退一步,晔妃上前,娇声道,“今年的规则改了,赏花变插花。”
  “怎么个插花法?”瑶帝来了兴趣,音调跳起来。
  “预备数支干花,谁的后庭插得最多,谁就赢。”
  瑶帝拍手笑道:“妙啊!朕喜欢。可要是有两位美人并列第一呢?”
  “那就加赛,吃果盘。”晔妃嬉笑,“吃得最多者获胜。”
  瑶帝明白过来,和晔妃笑作一团,搂着他亲了一口,接着问:“要是还分不出胜负呢?”
  “这……”晔妃想了想,用腰身一撞,“那就吞龙根,最后皇上定夺。”
  瑶帝在他眉心一点,笑得开怀:“就你鬼主意最多,行吧,这玩法刺激,朕准了。”
  昀贵妃在一旁说:“皇上,我这几天身子不好,就不参加赏菊了,把机会留给新人。”
  瑶帝无所谓:“可以,你一向不喜欢这活动,到时候看着就行。”
  从银汉宫出来,昀贵妃站在高台上问晔妃:“这法子是你想的?也忒下流了些。”
  晔妃摆弄袖子,扭着细腰,嘴角一弯:“哪能啊,是李选侍提的,他说这是京城里最时兴的游戏。”
  “果然又是个下贱坯子。”昀贵妃冷笑着走下台阶,“既然他提的,他能保证一定赢吗?往年获胜者可侍寝,可今年这玩法,怕是得了第一也干不了什么了。”
  晔妃哼哼唧唧的,也觉得这样的比赛还是不参加为妙,紧跟几步,干巴巴道:“他说行,想必就是有法子,咱们拭目以待。”
  ***
  宫里的其他人是在赏菊宴当天上午知道规则有变的,白茸听完后皱眉:“这也太……”话没说下去,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
  “皇上已经准了,您就别抱怨了,快些准备吧。”玄青说着拿出个角先生。
  白茸大概明白意思,一撇嘴,没好气道:“拿走,我才不要,谁想得第一谁得去,我不稀罕。”说罢扭过头,嘴里嘟嘟囔囔。
  玄青手里举着东西,劝道:“主子这是跟谁置气呢,最近两个月,皇上除了在梦曲宫里招幸之外还不曾来过这里,这次的赏菊宴是个好机会。奴才打听了一下,各宫各处都在加紧练习。”
  白茸哭笑不得,指着白玉做成的角先生,说道:“现在练也不顶用吧,这事不都得日积月累?”
  “嗨,练练总比不练强,至少能不太受罪。”
  “我不要。”他气道,“到时候我不参与,只在边上坐着,我就不信皇上还真能扒我裤子。”
  玄青叹气,把东西收了回去,给他准备衣裳:“既如此,那就多打扮打扮好了。”
  “也甭打扮,按平常的样就行。”白茸一想到要在殿上看瑶帝和其他人亵玩,心里就难受极了,好像有根杂草钻进肺腑,一呼吸就疼。
  玄青道:“奴才知道主子委屈,不情愿,可还是要劝着想开些。皇上不是您一家的,那是普天下的皇上,主子想要专宠,其他人也想,可这都不现实。平常人家还不一定能白头偕老,更何况是天家皇室。”
  “你说的我懂,可就是……罢了,不说了。”白茸忽而蔫下来,老老实实坐在妆台前,让玄青打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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