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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方蝶看了眼茶杯上方的热气,迷茫的双眼忽然来了精神,伸手一推打翻茶杯,用生硬的官话说道:“你这个骗子,神棍!”
  白茸看看地上的碎片,抬手制止住要冲上前教训的单思德,起身来到方蝶面前,弯下腰拾起那枚吊坠,发现正面刻着“艾”字,反面是个形状古怪的符号。正要细看,吊坠却一把被抢走,他微微一笑,又坐回座位,淡淡开口:“要是我没猜错,那个艾字才是你的名字吧。”
  方蝶一声冷笑:“可惜猜错了,那是我未婚嗣人的名字,我们已经定亲,只等他年底满十六岁就完婚。”
  白茸没想到是这样,讪笑了一声,心底却忽然理解方蝶的愤怒了。一个本来娶亲的人却被别人调戏,这是莫大的耻辱。再看那满脸的羞愤,像极了曾经被压在草地上的宫人阿茸。
  是啊,曾经的他也憧憬过情爱,只不过不是现在这个模样。他也愤怒过不甘过,可是他最终屈服了,屈服在强大的皇权之下。他不禁佩服方蝶的勇气,无论其中有何玄机,方蝶至少做出了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面对上位者,敢于说不。
  此时,方蝶操着半生不熟的官话又道:“如果你要问我幕后指使的人,那就不用费口舌了,我已经说过,没有主使,就是我想报仇,我想要个公道和说法。”
  白茸听后哈哈笑道:“我还没问什么,你就先说没有幕后主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方蝶似乎没听懂后面一句俗语,微张着嘴愣愣看着他,宛如一只俊俏的玉面狐狸,既天真又具有一丝野性。白茸暗想,无怪乎白莼心动,这风流模样就算他看了也要心痒,幻想着把人压在身下。
  他摒除杂念,叹气:“我不问你这些,至于幕后之人我不用问都知道是谁。我今天来只问你一件事,你弟弟的腿当真是蓟州伯骑马踩折的?”
  提到此事,方蝶恨得咬牙切齿:“直到现在你还要抵赖吗?当时大家都看在眼里,难道还能出错?”说到最后,语音拐了弯,失了本来的调调。
  白茸仔细分辨勉强听懂,说道:“可据我所知,蓟州伯毁田打人之后就被他的嗣君给劝回去了,再没出现过。”
  “这就是他的狡诈之处。他先假意离去,听到我们要去尚京告状的消息,又派人折返回来将我小弟诱骗至马下,然后纵马踩踏,生生踩断了一双腿。可怜我那幼弟只有十二岁,一生便毁了。”一边说着,泪水流下来。
  白茸无视哭声,沉吟道:“你说是派人,也就是说蓟州伯并没有到场。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那人是蓟州伯派去的?”
  方蝶哽咽:“那人自报家门,还能有假。”
  白茸心底骂一句猪脑,说道:“你就没想过是有人假冒?”
  “为什么要假冒,别人与我家又没仇?”
  “跟你家没仇,却跟我白家有仇,你们怕是被人家盯上当枪使了。”
  方蝶止住哭:“别人是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好心帮你的方家了。”
  “不,你骗我!”
  “你在我手里,我没必要骗你。”白茸哼笑几声,猛然起身抓起方蝶的衣袖,将人一路拽到审讯室,推到一个刑架跟前,指着满是铁钉的夹具,一字一顿道,“你之所以没被捆在上面,还能坐在椅子里跟我谈,就是因为我觉得你被他们骗了,受人利用,所以我愿意开导你一下。”
  方蝶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不禁后退一步,左手无意识按到刑架上。锋利的铁钉刺破皮肤,他倏然缩回手掌,只见掌心处冒出几粒血珠。他将手护在胸前,一双眼透着惊悚。
  白茸走近一步,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方家为什么会替你们出头,又是怎么找上你们的?要我说,从头到尾都是方家贼喊捉贼。他们早就盯上蓟州伯,想抓他的小辫子,没想到在扶仙岛真碰上个机会。至于为什么要弄断你弟弟的腿,原因很简单,毁田打人才多大点事儿,他们想再来点儿更严重的扣到蓟州伯头上,让他翻不了身,并且拖我下水。我要是你就好好想想那天发生的事,很可能你弟弟断腿就是个意外。”望着对方讶异的目光,慢条斯理加上一句,“相较于被马踩死,断腿的确算是意外。”
  “不……这不可能……”方蝶声音发虚,脑袋空空的。他见过方胜春,那个不怒自威的老人派人找到他们,把他们从临时落脚的破庙接出,安顿到漂亮的大屋中,又给他们准备柔软的衣物和精致可口的饭菜。那样温和周到的人怎么能是坏人?
  “没什么不可能。”白茸冷声道,“西市长街上,你一人怎能造出声势,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举家出动。可为什么只有你一人前来,难道其他人不想来给亲人讨公道?恐怕是方家不让他们去吧。”
  “他们让我先走,说随后就来,可……”
  “可再也没来,对吧?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白茸道,“因为方胜春不敢把你们全放出去。他知道你此去势必落我手中,而这就是他打击我的手段。用不了多久,市面上又会多出另一条舆论,指责我为了包庇蓟州伯的恶行,无故扣押你。届时你的双亲又会重走你的老路,在街上奔走喊冤。如果他们再被抓,你的哥哥就会再出面。你们就像套娃似的,被方胜春套住,一次次为他卖命。你以为这是你们和蓟州伯之间的事吗,呵呵,这是我和方胜春之间的事。想知道你们的结局会是怎样吗?”
  “……”
  “如果我赢了,方胜春会说一切是受你们蛊惑,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皇上会以诬告罪处死你们,包括你的弟弟,也会被找出来一并杀了。如果我输了,方胜春也不会放你们回去,而是将你们杀掉灭口。你们夹在中间,左右都是死。从你们踏上来尚京的路开始,就是一路赴死。”
  方蝶懂的官话不多,也没受过多少教育,这番话听下来已经让他脑子成了浆糊,根本转不动。他瞪着眼试图找出合理解释反驳,可最终从嘴里出来的却是谁也听不懂的方言。
  过了一会儿,他平静下来,手指摩挲颈间吊坠,用官话说道:“我父亲和嗣父还有大哥确实在方家,我不想他们被利用,你能把他们接出来吗?”一双杏眼流露出焦急无助,让人看了心疼。
  白茸惊讶于对方的天真,答道:“你们和方氏攀了亲戚,我有什么理由去把他们接出来?尤其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诋毁我指责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可你帮了那么多人……”方蝶跪下伸出双手,语气哀求,“我也可以信奉你,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蓟州伯的事我也不追究了,只想回家。”
  “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提‘追究’二字?”白茸居高临下看着跪伏于地的人,语气渐趋冷硬,“实话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你追不追究蓟州伯,而是我追不追究你。因为你,我的显圣仪式差点毁了!”
  方蝶仰头,哆嗦道:“你……你要杀我吗?”
  白茸给他淡淡一瞥,对单思德道:“把他带走。”
  方蝶面如死灰,被人强行拽起时发出一声尖叫,他最后看了一眼白茸。
  那张脸上既没有为人祛病时的慈眉善目,亦没有祝愿幼童幸福时的圣洁端庄,而是透着一股野气,好像长于荒原的草,强韧而野蛮,覆于万物之上。
  走出赤园,天光将散。
  白茸远眺天边最后一抹蓝紫,深深呼吸,新鲜的空气不仅润泽肺腑更温暖了身上的寒凉。
  他紧握手指,指尖渐渐恢复热度。
  单思德从身后赶上来,问道:“您为何笃定方蝶受了蒙骗?”
  “杨逭愁说过,出事之后,他们直接出岛,随从人员也一并离开,白莼哪有时间再派人回去一趟。所以在降仙楼前,我一听方蝶的话就知道有蹊跷。”
  “那您准备怎么做?”
  “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由白莼引起,所以要想彻底解决还得从他入手。咱们得赶在方胜春把此事正式上奏给皇上之前,把事办了,堵住他的嘴。”
  单思德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方胜春今早告了病假没有上朝,听说是早晨起来头晕得厉害,走不得路。若是去了,八成就要提起蓟州伯的事。”
  “如此说来,真是老天助我。”白茸面带亢奋,转头吩咐玄青,“你赶紧去叫蓟州伯入宫来见我,就说我有要事。”
  “现在?”玄青看看天色,声音迟疑,“等奴才赶到时,兴许伯爵大人已经睡了。再者,宫门马上闭锁,他如何进得来?”
  白茸道:“你只管带人去请。他整日声色犬马,什么时候早睡过。若是叫不开宫门就出示我的贵妃印,看谁敢阻拦。哦对了,让他务必坐马车来。切记。”
  玄青领命,点了几人跟随,匆匆而去。
  单思德送白茸出御囿,边走边琢磨,走到门口时向白茸一拜,问道:“我实在想不出来贵妃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茸钻进马车,素手拨帘,略微一笑:“单大人明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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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 一意琦行 的打赏🥰
 
 
第342章 
  6 教训(下)
  御囿和宫城相隔不远,但白茸回到毓臻宫时却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原因无他,在路上遇到一桩小事。
  当时,雪青正给他讲笑话,一行人笑得正欢,冷不丁听见一声呜咽。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宫城较偏僻的角门附近,又是晚上,鲜有人往来,因而这声呜咽显得有些瘆人。
  再仔细一听,声音凄惨拉出长丝,绵延不断,感觉不像人发出的。
  他们中有人信奉鬼神,战战兢兢地说是冤魂作祟。然而白茸却不信,早些年他还会在床头挂个佛祖菩萨保平安,如今却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更愿意相信手中的权力。
  他带着众人朝声源寻去,随着呜咽声渐大,他们又听到另一道噼啪声。
  这声音大家都熟,是在打人呢。
  可再走近一瞧,灯火笼罩处,只有一人一狗。
  敢情不是在打人,而是打狗。可怜兮兮的呜咽就是趴在地上四肢被捆起来的小狗发出来的。
  白茸懒得过问,正欲回转,旁边雪青却已叫起来:“咦,这不是梦曲宫的兽奴吗?”
  兽奴是宫中对专门负责饲养动物的宫人们的称呼,他们隶属于司苑司,却因为替主子们喂养宠物而生活在宫室,算是人事关系比较特殊的存在。
  白茸一听说和昱贵嫔有关,立即来了兴致,上前几步仔细看了看那小狗,论模样倒真和他在梦曲宫里见到的阿恙很像。
  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笑出声来,再次感叹这狗儿的名字起得妙。
  “你打它干什么?”他问。
  那兽奴一看走脱不掉,慌忙扔下手里的树枝,跪下请安,答道:“奴才每天尽心伺候这狗主子,从无差错,只因昨日喂食晚了几刻,它便上嘴咬。奴才气不过,这才趁遛弯之机把它带到偏僻处教训几下。”
  “就因为这?”
  白茸根本不信,心知缘由肯定出在昱贵嫔身上,看似是打狗,实则打的是昱贵嫔。不过,他也懒得细问,笑了几声,打算让那兽奴继续抽打阿恙出气——也算是间接抽打冯漾了。
  然而,当他看到地上的小东西睁着圆圆的大眼乞求怜悯时,那颗硬冷麻木的心柔软下来。说到底,那小生灵有什么错呢,不过是和永宁宫池塘里的金鱼一般,跟错了主人。
  他道:“你既称呼它一声主子,就该知道你这么做是以下犯上……”
  兽奴急道:“奴才一时糊涂,还请贵妃网开一面,饶了奴才吧。”又手忙脚乱地把阿恙的四肢解开,试图安抚。岂料那狗儿松绑后立时双腿一蹬,翻身就咬,尖利的牙齿正戳在那兽奴的脖子上。
  白茸大吃一惊,急喊救人。可那犬齿极其锋利,不待众人上前就已经把细嫩的皮肉撕开个口子,鲜血直往外冒。
  倒霉的兽奴啊啊叫了两声便没了气,蜷在地上成了阿恙的晚餐。
  此时,旁人才寻来木棍,一棒子敲晕了满嘴鲜血的畜生。
  白茸皱着鼻子兀自平静一番,命人把阿恙送回梦曲宫,令其自行处理。又看了眼地上的死人,心情差到极点。
  本想用此事作要挟,布个眼线,哪承想是个短命鬼。
  经过这么一耽搁,他回到毓臻宫时,已经快到戌时。
  然而,毓臻宫的情况比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血案还要荒诞。
  一进院门,就见阿凌和几个内殿侍奉的宫人跪在地上。白莼则坐在槐树下,一边摇着椅子一边拿个小瓷壶往嘴里直接倒茶,摇椅边站着一脸无奈的玄青。
  见他来了,还未等阿凌和玄青说话,白莼就先叫起来。
  “你们毓臻宫里的奴才也忒不懂规矩,幸好我来了,替你教训教训,好让他们记得什么叫尊卑。”
  白茸最看不惯白莼那股自以为是的嘴脸,冷声道:“起来。”
  白莼谄媚地笑了一下,立即起立,又用袖子擦了擦茶壶嘴,把茶壶放到小藤桌上摆正。
  白茸见那小壶就是他殿中之物,心中道一句恶心,好好的东西沾了臭气。
  他让阿凌等人起身,又让白莼说一遍原委。
  原来,也不是大事。
  白莼来到毓臻宫,不见白茸,却正好撞见围坐桌边喝茶吃点心的阿凌等人。
  他本就对阿凌没有好印象,如今借着些许酒劲儿直接闹起来,声称阿凌等人擅自动用主子的东西是僭越,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
  他勒令阿凌等人在外面跪着,等候处置。
  他顶着蓟州伯的头衔又是白茸的兄长,毓臻宫众人不敢违抗其令,只得默默看着阿凌和其他几人罚跪。就连玄青也没办法,只能好生侍奉。
  白茸站在院中听完故事,呵呵笑了几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行,我知道了。”又面向阿凌,问道,“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阿凌等人齐齐摇头。
  白莼在一旁道:“他们偷吃东西,你得好好罚才行,否则他们会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摸走。我跟你说,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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