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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瑶帝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说道:“想要香水还不简单,还要劳你亲自做?”
  白茸蹭到瑶帝怀里,拿起一个满是清透液体的小玻璃瓶晃了晃,说道:“这怎么能一样呢。我做的是独一无二的,到时候我一瓶,陛下一瓶,世上绝无第三人拥有。”
  瑶帝道:“原来如此,那朕可要好好收藏,舍不得用了。”
  白茸却道:“东西就要物尽其用,若是放着岂不成了废物。陛下若真喜欢我做的香水,就要天天喷洒。”
  瑶帝哈哈笑了:“好,等你做成后,朕天天用。”又见桌上摆着花冠,好奇道,“谁编的,这么好看?”
  白茸脸一板:“您这是什么意思,就不能是我编的?”
  瑶帝执起白茸的手,在掌心一挠:“朕还不了解你吗,就你这双小猫爪能编出什么来。”
  “嘁……”白茸抽出双手,背对着瑶帝拿起花环戴在头上,然后一转身,语气娇憨,“那您猜猜看。”
  “是敏太嫔?”
  白茸反问:“您怎么知道?”
  瑶帝笑道:“很久以前他也给朕戴过花环,只不过不是桂花而是玫瑰花做的。”
  白茸来了兴趣,拉了瑶帝坐到桌旁,问道:“快说说为什么送您?”
  “为什么送?”瑶帝咯咯笑道,“这哪儿知道啊,应该问他去。许是觉得朕长得可爱吧,那会儿朕才八九岁,别提多漂亮了,像个玉人儿似的。”
  白茸一翻眼,心说你可真会给自己贴金。
  瑶帝看他不屑一顾的样子,忽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不过有传言,敏太嫔经常写绿章,颇得神明青睐,因此被赋予一项神迹,可以预测未来。他应该是预知到朕将来可以荣登大宝,所以才把花冠戴到朕头上。要知道,当时可不止一个孩子,在场的有七八个呢。”
  “真的?”白茸半信半疑。
  瑶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白茸更加不信,说道:“骗人吧,就算能预知也不是预知到您能登基为帝,应该是预知到您将来被美人环伺,所以才用玫瑰花编成花环戴您头上。”
  瑶帝眼见骗不住白茸,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将花环从白茸头上摘下,笑道:“可能就如你所说吧,朕现在眼前就有一朵花呢。”说着,双手一环,像旋风一般把白茸裹挟到床上,亲昵地翻滚在一起。
  一阵热火朝天,白茸身体酸软,感觉自己这朵花就要谢了,提不起精神。
  瑶帝见他困倦,伸手撸在他硬胀的肉柱上,只几下工夫就让那肉柱吐出蜜液,将昏昏欲睡的人唤醒。
  白茸泄了身子,倒不觉得困了,汗津津的皮肤一过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蜷在瑶帝怀中,呼吸着微凉的空气。
  马上入秋了,这一年又要过去,年复一年地在各种猜疑中度过,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临睡前,瑶帝向他眉飞色舞地说了一通方首辅在听到蓟州伯被杖责罚款的事后目瞪口呆的样子,高兴道:“你这法子真不错,既堵了方胜春的嘴又给你的形象添了彩,只是苦了蓟州伯。”
  白茸在瑶帝胸口捶了一下:“莫非您还心疼他,要我说他是咎由自取。这次不狠狠教训,下次恐怕就要倒大霉。”
  “那也罚得有些重了,朕今日派人去看他,他哭哭啼啼的,疼得嗷嗷叫。”
  “这就对了,现今情况复杂,他还是在家养伤别出去招摇……”还未说完,就见银朱和玄青两人急匆匆走进寝室。
  玄青调亮壁灯,银朱则来到床前,对瑶帝道:“陛下,方首辅求见。”
  “现在吗?”瑶帝坐起身没好气道,“让他回去,他以为这是自家的后花园呢,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他不睡觉朕还要睡呢。”说完又躺下,把白茸往怀里拉。
  银朱为难道:“奴才已经劝过他了,可他非要见您,还递交了一封奏疏,让您现在就看。”说着,拿出个黄澄澄的折本。
  瑶帝懒得接,装作听不见。
  白茸道:“陛下还是看一看吧,方首辅若无急事也不会半夜三更前来求见。”见瑶帝还是不动,就将那折本接过来,打开翻看。
  这一看可不要紧,惊得他睡意全无,浑身冒冷汗——方蝶死了,死在御囿酷刑之下。
  他合上折子,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这回旋镖,还是打回来了。
 
 
第343章 
  7 回旋镖
  中秋节的前一天,下了一场小雨,淅淅沥沥的,带来独属于秋天的诗意。
  人们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换下轻柔薄透的纱衣,穿上各式锦衫,打着伞走在湖畔,或赏花或赏雨,或被人欣赏。
  美人手中的伞和红墙外的伞不同。伞面上除有彩绘外,伞缘处还装饰各色宝石珠串。转动雨伞,宝石在雨滴的透射下润泽清亮,互相碰撞发出脆响,也不知是伞声伴奏了雨声,还是雨声伴奏了伞声。
  可要说最名贵的伞,莫过于瑶帝手里这把。
  用虞金做伞骨,墨蓝色冰绸作伞面。伞面上镶缀有黄水晶,水晶之间亦用金线相连,作二十八星宿,俯瞰之下正如夜空繁星。伞缘下垂三十六道珍珠串,伞柄则是用一条轻木制作。这种木材中心呈蜂窝状,坚韧却不压分量,长时间拿握也不会觉得累。同时,轻木外镀一层黄金,并镶嵌了二十八枚金刚石,与星宿图交相辉映。
  这把星宿伞是御花园里的焦点,执伞的人亦是各位美人不惜弄脏裙袍也要到御花园散步的缘由。
  遗憾的是瑶帝的目光里没有他们,只有白茸。而此时此刻,白茸的目光中,尽是被雨水打湿的珍珠串。他伸出手抚摸润泽的珍珠,不禁赞叹:“这把伞真漂亮。”
  瑶帝一手擎伞,一手揽住白茸腰身,缓缓走上假山,说道:“它是环帝送给庄贵妃的礼物,寓意永远为他遮风避雨。庄贵妃死后,它被环帝重新收藏,到了朕的父皇时,又将它赐给了惠贵妃。”
  白茸反应片刻才想起来:“就是无常宫里的崔屏?”
  瑶帝点头:“后来他被贬,伞又收回库中。朕这几日命人清点内库,想起你前日说过要物尽其用,便拿出来用了。”又一歪头,笑道,“正好送你。”
  白茸高兴谢过,心中却想,庄贵妃死于非命,崔屏被打入冷宫,而当年送给他们伞的人又做了什么,无非是坐地上哭一场。因而这把伞既没法遮风也没法挡雨,更缠绕着不祥。
  就像这座华丽的帝宫,看似围得严实,可实际上保护不了任何人。记得他在玲珑阁养伤时,夏太妃曾说过,帝宫中的花草之所以鲜艳茂盛,并非司苑司精于养护,而是因为宫里死的人太多,地下埋的都是人骨。也不光是近些年死的,早在三百多年前幽云帝国被灭时,那些在尚城行宫里的人也尽数被屠,因为人数太多,就直接埋在宫城地下,无形中肥沃了土地。
  一想到正站在累累白骨之上,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去看湖面。水中残荷接天成片,足可见春夏时的丰盛壮丽。
  那湖底,也有不少肥料呢。
  瑶帝以为他冷了,吩咐去拿披风,又将人搂紧几分,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爱人的身体。
  “说起来,崔屏上个月好像给你写了信。”瑶帝拥着白茸来到最顶端的凉亭,将伞随意放在地上。一众宫侍们均被留在假山下,只有玄青和银朱跟上来,面朝外站在凉亭檐下,如左右门神护佑凉亭里的人。
  白茸坐在石凳上,身下是个虎皮坐垫,搭上披风后支着脑袋答道:“嗯,他问我有没有嗣药。”
  瑶帝以为听错了,面露狐疑:“嗣药?他要给谁?”
  白茸扑哧一声笑了:“还能给谁,肯定他自己用啊。”
  瑶帝却道:“他身子不好,没法承孕,否则当年也会诞下皇子的。”
  “那就是给梓殊用。他们俩如胶似漆,肯定想有自己的孩子。”
  瑶帝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事,眼仁紧缩,一脸惊恐:“崔屏是先帝的嫔妃,他怎么能让别人承孕?”
  白茸才不管那些伦理,心想你都能和先帝嫔妃搞到一起,崔屏如何不能搞别人。当然,这话他也就敢在肚子里转两圈,开口解释:“他本来是想托别人弄到,可又怕遭人闲话,所以才来信问我。以前在无常宫我管他借东西的时候,他可从来没吝啬过。如今他管我要些东西,我自然也不能小气,就给他了。”
  “你哪儿来的?”瑶帝更是疑惑,嗣药只掌握在帝后手里,妃嫔们若擅自拥有则有混淆皇室血统之嫌。一旦未经帝后允许私自承孕,必遭严惩。
  “我买的呀,这东西民间又不禁止。”白茸无所谓地笑了笑,玩弄着手指头,“您也别太在意,崔屏年纪大了,能不能让梓殊怀上还两说呢。”
  瑶帝听到那个“怀”字又是一阵惊悚,那要是真怀上了,这孩子算怎么回事儿呢,简直是宫廷丑闻。
  白茸隐约猜到他的想法,不耐烦道:“不就是个孩子吗,以后要是不好解释,就说是您在外面的私生子,寄养在他那里。”
  “啊?!”瑶帝更加无语,英俊的五官皱成一团,心说这比那丑闻还要丑上一万倍。
  然而转念想到子嗣,别人的事就都不叫事了。
  “朕年纪也大了。”他语气沉重,璀璨星目失去往日光彩,黯淡如长河,流淌着无尽哀愁。
  白茸明白他的苦衷,现在就算没有朝臣们的催促,也该考虑子嗣之事了。毕竟,皇位得有人继承才行。他试探道:“要不您先给皇贵妃赐下嗣药?”
  瑶帝摆手:“父凭子贵,若是他率先诞下长子,立他为后的呼声就会高起来,镇国公现在还没死呢,到时候事态如何演变未可知。再说,你只是身体未好,不宜承孕,又不是不能怀。”
  白茸心中感动,握住瑶帝的手,十指相扣:“可若我身体一直不好……”
  “若真不行……”瑶帝握紧手指,给彼此注入力量,坚定道,“那也得等你当上皇后再赐下嗣药,到时候所有皇嗣都算作你的孩子,你想养谁抱来便是。”
  白茸想,抱养的孩子终究是跟生身嗣父有着天然情感,哪有自己怀的孩子贴心,自己这身子还得加紧调养才行。
  又想到立后一事,心情更加沉重。现今情况不明,他们也只能坐看事态发展,无可奈何。
  瑶帝见白茸心事重重,知他所想,说道:“方蝶的事怪不到你头上,有单思德顶着呢。”
  “单大人能顶什么用?那日所有人都看见方蝶是被我的人带走,当时借口是神识与神明交会,故而昏厥。如今人死了,人们不会问单大人御囿中发生了什么事,只会向靖华真君质问真相。可真相是什么,我自己还糊涂着呢。”白茸越说越激动,脸上忽白忽红。玄青见状立即朝下面招手,命人送上一壶热茶,侍奉主人喝下。拱起来的火气被茶水的清香暂时压住,白茸舒了身心,又问瑶帝:“对于方蝶的死,单大人有什么想法?”
  “他也是急得团团转呢。”瑶帝道,“据说方蝶是死在旅馆床上的。单思德听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尸体已经挪到刑部特设的殓房。”想起单思德向他汇报时的苦瓜脸,不觉叹气。
  刑部的人动作很快,等单思德赶到时早已验尸完毕,又借口没有公函,不让进入亲验。单思德没办法,不得不辗转委托在刑部的一位旧识的朋友代为查看,为此还花了一百两银子当作辛苦费。
  这位旧识的朋友勘察过后,给单思德传信,明确表示死因确系验尸报告上所写的“丹泉引”,并无造假之处。
  单思德心凉了大半。
  自他掌管御囿以来查阅不少以前的卷宗,“丹泉引”是当年环帝最喜欢的一种酷刑。施行时,取极细的银针慢慢刺入肺部,从外面看只有少许血珠,宛若赤水红泉,可实际上却刺破了肺泡,大量血液聚集在肺部,人会因为无法呼吸而呛死。当年,环帝用此法处决了不少人,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在御囿的湖面看台上欣赏一次。
  后来,随着御囿关闭,这道刑罚再也没有启用过,哪怕单思德接管之后,也没想过用这么费时的方法处死犯人。
  可如今,这道“丹泉引”却无端引到他身上。
  他能猜出来为什么对方会用此法杀人,因为这种死法很难确定银针入体的时间。总的来说,呼吸越急促,死得越快;呼吸越慢,死得越慢。在极端个例下,两者可相差三四个时辰。
  至于方蝶,天知道他死前是什么情况。
  他只知道从御囿到方蝶落脚的旅馆,坐马车不到半个时辰。完全可以像方蝶家人控诉的那样,先在御囿处刑,然后再运出,最后死在旅馆。
  事实上,如果他还是知县老爷,遇到此类案件时也会这么怀疑,这几乎是最合理的怀疑和推测。
  更要命的是,他动机时机全占了,很难洗清嫌疑。
  他要怎么自证呢,就算御囿的官吏可以证明他什么都没做,可在马车上那段时间又该如何证明?当时只有他和方蝶在车内,恐怕只有老天能做证了。
  瑶帝叙述完单思德面临的窘境,对白茸道:“朕已经跟他交代过了,必要时他会把擅杀之罪揽下来。”
  “没用的,方胜春的目标是我,单大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能阻挡方胜春给我罗织罪名。”白茸有些焦躁,雨好像下在脑子里,一下下击打着脑仁,搅得他心神不宁。“得保住单思德,保住御囿,否则我们手上没有任何可以钳制方胜春的手段。只要御囿还在,那些依附于方冯两家的人就得好好掂量掂量,要是不想他们的家人也去御囿参观的话,最好别跟着蹚浑水。”他声音闷闷的。
  “这个方蝶也是好本事,活着的时候搅局,死了还能搅局,真的是罪该万死。”瑶帝暗含怒气,续道,“就该把他家人全抓起来,看他们还怎么闹。”
  “您还是想想可行的法子吧。”白茸一脸无奈,“把他们都抓住也无济于事,现在是方胜春在闹,他要置我于死地。”说完忽而笑了,觉得很滑稽。他跟方胜春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每一次见面都比上一次更加仇视,大有不死不休之势。所谓宿敌,大抵如此了,那是冥冥之中不问缘由的天然仇恨,唯有死亡才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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