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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昱贵侍并不在意,也随手摩挲应选侍食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心中起疑:“小道消息?”
  “是冷选侍说的。”
  昱贵侍失笑:“怎么又是他,他本领倒是高,什么消息都能探来。”
  “他称是银汉宫的一位宫人伺候茶水时无意中听见皇上这么说的。”
  “冷选侍这样的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妙。”昱贵侍抽回袖子,正色道,“免得以后被牵连进什么事情中。”
  “我们也只是点头之交,他那样的怎配入我的眼?”应选侍走到一旁古琴前跪坐下来,素手弹拨,乐音悠扬。
  昱贵侍欣赏着,心中却想若冷选侍的消息是真的,那他也该准备些礼物走一趟思明宫了。
  ***
  思明宫中,昙妃细细打量桌上的小金橘,视线划过最后一片叶子时,缀着金片的藏蓝衣袖拂过桌面,长而尖利的甲套在梨花木上带出细微的滋啦声。他看着不远处站成一排的宫人,漫不经心道:“是谁照看的,站出来。”
  六个宫人低头不语,没人动。
  “怎么都不说话呢?”他嗅着橘香,眼中动人的神采挨个从他们身上飘过,制式相同的衣服穿在高矮胖瘦的身上竟显出一丝滑稽。他哼了一声,笑道,“这般钳口挢舌做什么,我又不是毒蛇猛兽还能吃了你们?”
  秋水深知主人笑里藏刀的本性,害怕几人一起受罚,站在一侧道:“主子问话哪有不回的,你们是怎么学的规矩?”
  几人互相看看,终于一个瘦小的宫人往前迈了一小步,战战兢兢道:“是奴才照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踱到那人跟前,轻声说:“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张平淡无奇的脸,他瞧着有些面生,斜眼看秋水,后者恭敬道:“他是新调来的,顶的是小喜儿的差。”
  “小喜儿?”他没印象,思明宫里的人他只认脸,不记名。
  秋水硬着头皮道:“就是上次被您打罚的那个小宫人……”
  他想起来了,对眼前明显打哆嗦的人道:“别怕,你做得挺好,金橘一片叶子都没掉。”
  他让秋水赏了那人几粒金花生,叮嘱道:“好生照看着,金橘长得好你就过得好,金橘要是病了坏了……”
  宫人明白潜台词,惊恐地发誓一定十二万分地用心呵护。
  所有人都散去,昙妃准备躺着歇会儿,刚散下头发,旼妃来了。
  旼妃一见到他就又哭又笑,扶着肩膀上下左右看个没完:“还好你没事,我这几日都担心死了。”
  他由着那人抱着,低声安慰:“我能出什么事,就是染了风寒。”
  “若真如此,为何银汉宫的人都对此事避而不谈?”旼妃关切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总能透个底儿吧?”
  “真的无事,银汉宫的规矩比其他地方都严,底下的人不敢乱说……”
  “当真?”旼妃不相信,说道,“那些日子他们都说你被皇上折腾得快不行了……”
  “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旼妃哀怨道:“还有传得更邪乎的,说你失宠了,被关在银汉宫的地牢里日夜折磨。”
  他忍不住笑出声,拉着旼妃的手坐在一张罗汉床上,柔声道:“他们是看话本看多了吧,可真能编。先不说银汉宫有没有地牢这东西,只说失宠一事,他们从哪儿看出来的?”
  “晴贵侍连续侍寝……”
  “原来是这事。”他依旧笑着,语气淡然,“以皇上的脾性,他专宠过谁呢,既无专宠也就无所谓失宠。”
  “……”
  他拂过爱人的脸颊,眼底流露出欢喜和骄傲,续道:“再说,皇上已经答应带我出席北域各国的朝贡宴会了,这怎么看都不叫失宠吧。”
  旼妃彻底放下心来,按住昙妃的手紧贴住脸庞,轻轻揉搓:“那上次的事……”
  “皇上想息事宁人。”
  “如此最好,咱们安生过日子别跟他们计较了,你瞅瞅他们那些人的出身……”旼妃脑中浮现出另几人的样子,不禁细数起来,“暄妃是教坊的,晔贵妃是宫人,只有皇贵妃家里条件好些是个小地主,他们加起来读的书还不如你一半多,你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自贬身份。”
  “你说的对。”昙妃起身,在屋中走了几步,优雅一转,望着妆台上的水晶镜面,欣赏自己无瑕的妆容,语气轻慢,“蝼蚁就算上了树也只是蝼蚁,他们就该过本来该过的生活。”语气飘忽如幽魂轻叹,冷冷的。
  旼妃盯着那镜中人,心下骇然:“你又打算做什么……”
  昙妃眼中充满柔情蜜意,透过镜子凝视爱侣,痴痴道:“多日不见,我想你了。”
  这句话在旼妃听来有些毛骨悚然,无意识抽动了一下。现在,他越来越怕他了。
  ***
  昀皇贵妃越发看不透瑶帝的做法了,前脚捧高了晴贵侍,后脚就又给了昙妃一个天大的脸面,这是要干什么,雨露均沾也不是这么个沾法。
  可他对此也说不出什么,事关朝政,他无权干涉,但干涉不了不代表发泄不了。
  在宴会开始前几天的一次晨安会上,李贵侍有意无意地说起朝贡的事,语气羡慕:“听闻宴会上还有异族歌舞,能看到各种奇珍异宝,真想去亲眼见见这等盛况。”
  昙妃笑而不语。
  晔贵妃趁机道:“昙妃可真是好命啊,既能收到父亲的亲笔信,又能见到亲哥哥,不像我们想见个家里人都得盼星星盼月亮。”
  昙妃露出和蔼关切的笑容,微微探身:“不知贵妃的家里人在哪儿,要是还有我就给六局的人递个话,让他们安排上。”
  晔贵妃自小孤苦无依,只有个远房亲戚,早就断了联系,昙妃的话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刺得他心痛,但他脸上笑得更灿烂了:“我就算了,就算见了面也没什么好说的,不像你这王子出身的排场大,又是书信提点又是实物教导……我们可比不了。”
  昙妃脸色不变,慢条斯理道:“贵妃就没想过你为什么病了这么久却药石罔效?”
  晔贵妃觉得意外,不知他要说什么,因此没有搭话,生怕被绕进去。他警惕地看着前方,手肘搭在身侧桌面上,金色珐琅护甲向前伸着,眼里充满敌意。
  只听昙妃又道:“还不是因为你害死的那些人都化成厉鬼冤魂朝你索命,就你做的那些事儿做一次法事哪儿够啊,怕是得天天烧香驱鬼,否则迟早有一天鬼魂半夜来敲门。”他语气寒凉,在座的人都不约而同觉得阴风刮过,连坐在上首的昀皇贵妃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晔贵妃被说得心虚,没了怼人的气势,手捧瓷杯喝了几口热茶,心里头才热乎起来。
  昀皇贵妃忍不住道:“什么鬼啊神啊的,有道是,子不语怪力乱神,昙妃可不要散播骇人听闻的东西。”
  昙妃面色透着无辜,美丽的双眼眨了眨:“既然大家都害怕,那我便不说了,祝贵妃早日康复。”
  晔贵妃觉得别扭,昙妃的语气神态就像是在说你快些入土为安吧。
  这时,晴贵侍道:“不知贵妃得的什么病,可否告知一二,我以前也涉猎过些医理,说不定能帮上忙。”
  晔贵妃偏首,目光迟疑:“宫里太医换了好几个都治不好,你能治?”
  “贵妃不妨说说看。”
  昀皇贵妃让其他人都回去,只留下晔贵妃和晴贵侍两个:“没别人了,你个各自说说吧。”
  晔贵妃求医心切,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我自从落水之后,就有了胸痛咳嗽的毛病,经常呼吸不畅,头晕目眩,身上总感觉冷。御医说是邪入肺腑,祛之不净。如今偶尔还会头疼,真是气死人了。”
  晴贵侍伸手:“可否容我把脉?”
  晔贵妃伸出手,晴贵侍搭了一会儿,说道:“脉象平稳,身体并无大碍,胸闷气短久咳不止的毛病是顽疾,但也好治。”
  晔贵妃道:“但御医说根除不了,只能养着。可各种补品药方吃了不下数十种,就是不见好。”
  晴贵侍道:“那是他们没有我家乡祖传的圣药脂莺丸。”
  “这是什么?”昀皇贵妃问,“我从来没听过。”再看另一人,晔贵妃更是茫然,半张着嘴,一副呆样。
  晴贵侍目光坦荡:“这是一种只在幽逻岛制作的丸药,能宣肺平喘,散风祛邪,对胸闷气短有奇效。”
  “真的?”晔贵妃将信将疑。
  “我怎么敢骗两位哥哥,在我家乡,很多达官贵人家中都会常备。我们两国交好之后,我王也向定武将军赠送过。”
  晔贵妃一听有药能治,不禁大喜,连眉梢都露出笑意,忙问道:“既然有如此神药,那有方子吗?”
  晴贵侍略带歉意道:“配方都是绝密,我们也不知道,但我临行前带了几盒,贵妃可以先吃着。”
  晔贵妃虽然欣喜,却仍矜持道:“这不太好吧,我若吃完了,你该用什么呢?”手指微微蜷着,不停挠着掌心。
  “不用担心,到时候再让他们寄过来就好。”
  “你真是人美心善,那先谢过了。”晔贵妃乐得合不拢嘴,笑容灿烂迷人,好像多年阴霾一朝驱散,屋内霎时间亮堂了。
  晴贵侍离开后,昀皇贵妃走下座位,来到晔贵妃年前,语气沉静:“你也别掉以轻心,等药拿来了要好好查验成分,没什么问题才能服用。”
  晔贵妃笑容凝固,略一迟疑:“哥哥是怕……”
  “他无缘无故地示好,肯定有企图。”
  “他一个异乡之人能图什么,还不是想攀上咱们离皇上更近些。”晔贵妃满心欢喜,不做他想,现在谁要是能治他的病,他能给谁磕头当儿子。
  昀皇贵妃见他高兴,不愿太过扫兴,只道:“小心使得万年船,你可不要小看这些无依无靠的异乡人,有时候他们反倒比我们更有股子冲劲儿。”
  ***
  几日后,春光明媚。
  昙妃是第一次出席国宴,当天特意起了大早,沐浴熏香后换上隆重典雅的礼服。酒红色的锦缎长衫上不仅用五彩丝线绣着孔雀翎羽的纹样,每个翎羽中间还坠着蓝宝石,外面套了墨色大衫,宽大的袖口做成镂空,衬出一条梅花形状的酒红色花边。下面系一条玄色银边百褶裙,裙后有拖尾,镶满细碎的金刚石,犹如满天星辰,闪动着光芒。
  秋水把他的棕金色长发盘成式样精巧的发髻,用两根点翠蝴蝶钗子固定住,拿了环形的金累丝领约扣在颈上,又在他额心处贴了红色花钿,整个人庄重又娇美。
  一旁的旼妃看着,说道:“我又不出席,你大清早把我叫来干嘛?”
  昙妃坐在妆台前,让秋水下去,回头对旼妃说:“正因为你不出席所以才要你来看,否则我精心打扮了这么久岂不都便宜了外人。”
  旼妃走近些,手托起昙妃一侧的耳坠:“羽毛做的?”
  “是灵海洲的习俗,以前的人们喜欢把雉鸡的尾羽取下来穿上许多小粒珍珠做成耳坠,传说每一粒珍珠代表一个梦。”
  旼妃摸着光滑的棕色羽毛,浅声问:“这么多珠子,可有一个是关于我的?”
  昙妃捉住他的手,微微闭上眼:“上面的每一个梦都是关于你的。”
  “所以我活在梦中,而皇上活在你眼前。”
  昙妃倏然睁眼,站了起来:“梦和现实要分清,你说是吧?”
  旼妃脸上流露出转瞬即逝的忧伤,继而又释然:“是呀,不过有梦终究是好的。”他退后几步,望着外面的天色,“宴会什么时候开始,你该走了吧。”
  “快了。”昙妃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拿起胭脂棍在唇上轻碾铺就一层玫红。
  旼妃道:“这颜色不适合你,太艳了。”
  “无所谓。”
  旼妃推开门:“我先回去了,大殿里面冷,你披个云肩吧。”
  昙妃想着刚才的话独自出神,旼妃的质问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然而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瑶帝就来接他了。
  他登上御辇,坐姿端庄优雅。瑶帝身着黑金衮服,手放在他腿上,说道:“你今日真美。”
  他稍稍侧过脸,看着瑶帝头上的帝冕:“陛下的意思是我以前不美了?”
  “那朕换种说法,爱妃今日格外美,像朵花儿。”
  “花儿需要雨露滋润才能长盛不衰。”
  “朕保证日日浇灌。”瑶帝还想说些挑逗的话,但大殿近在咫尺,他意犹未尽地在昙妃腿上揉了一把,走下御辇,然后又亲自扶着昙妃下来,尽显温柔体贴。
  举行朝贡宴会的大殿名叫比邻殿,取自诗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用以彰显帝国邦交友好、爱护和平之意。
  大殿屋脊在两年前的地动中损坏,重新修缮后,四角宫檐加高了,脊兽从原来的七排增加到九排,殿内的陈设也全部更换成最新式样,整个宫殿比以往更加大气辉煌。
  昙妃脚步顿了一下,立在台阶下仰视大殿,瑶帝见状拾起他的手,带他并肩步入。
  各国使臣已经都到了,见到他们纷纷行觐见礼。
  昙妃在最前面的桌子旁见到了久违的二哥,微笑点头。想到在那次叛乱中惨死的哥哥们,今日得见幸存之人,尤感激动亲切。碍于场合他们并没有说话,但些许眼神交流让他已经明白父王很满意。
  父王满意,他就安心了。
  瑶帝和使臣们在早些时候已经在更正式的场合见过面了,这次只是单纯的宴请,氛围欢快轻松。使臣之间有相互熟识的都在打招呼,席间不时推杯换盏,笑声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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