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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的声音(近代现代)——糖油饼儿

时间:2026-03-26 12:36:41  作者:糖油饼儿
  夏听雨真饿了,囫囵嚼着一条鱿鱼须:“唔下午…嗦胡话啦?”
  下午那些梦里,夏听雨先是逃跑,再是和男妖精殊死肉搏,以至于对那张好看的脸实在印象深刻,甚至鲜活得像现实。
  “看来你是真忘了。”
  顾东冬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已经替你谢过。”
  今天顾未迟要钱不要弟,对不起他在先,帮忙照顾一下弟弟的室友也是应该的。
  只是烧糊涂的夏听雨有点让人意外,对着顾未迟又搂又抱的,估计把他当成夏北,才撒娇撒得如此自然。
  “别算了啊。”
  夏听雨三两口解决海鲜粥,将椅子挪近,灵活得不像个病号:“替我谢谁?”
  “就是…下午我堂哥来过。”
  顾东冬指指桌子上的退烧药和体温枪。
  “这些都是他出去给你买的。”
  夏听雨果然在桌上找到已经抠掉一颗的铝板药。
  这是不仅买药,还…
  夏听雨摸摸嘴唇,想起一些模糊的梦境碎片。
  “冬冬,退烧药…是你喂我吃的吗?”
  “专业的事当然交给专业的人。”
  顾东冬没提顾未迟其实是个牙医。
  “而且你很乖,没费什么劲的。”
  夏听雨还是认真道了谢。
  想到梦中那张脸,他心里升起一丝奇怪的念头,想问顾东冬他堂哥长什么样子,但很快便打消了。
  毕竟真有这运气都能买彩票了。
  洗漱过后,顾东冬神秘兮兮把夏听雨和陈实叫到一起。
  “过两天白玦生日,按咱们仨之前商量的,放假前聚个餐?”
  这么多年散装宿舍关系还算融洽,但聚齐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大一至今,四人中,只差没有给白玦庆祝生日。
  陈实撇了撇嘴:“是你俩商量的,我没参与。”
  “但你也没反对。”
  夏听雨慢条斯理道:“白玦是面冷心热,人家上次还给你买了生日蛋糕呢。”
  陈实轻哼一声:“小嘴叭叭儿的。”
  “哎呀陈实同学。”
  夏听雨满眼真诚,甚至晃了晃伤腿。
  “我最近需要在人多的环境下练习唇语,但是又社恐,你就当创造个语言环境帮我了?
  装可怜这招百试百灵,陈实果然被带偏,皱眉问:“怎么练习,需要我做什么?”
  “可简单呢。”夏听雨给顾东冬使了个眼色,“就需要静静看你们聊天。”
  “对!”
  顾东冬立马点头,面部肌肉夸张带动嘴唇。
  “我有朋友新开了一间会所,能免费提供包间和餐食,不去白不去,就这么定了啊。”
  他们宿舍四人家都在本地,但顾东冬和白珏的家境明显好些,属于外人眼中低调,但对自己和朋友都很大方的。
  “免费的好啊,最近正好缺钱。”
  夏听雨叹了口气,毫不避讳自己的窘境。
  “宠物店还没结工资,也不知道下个兼职在哪里。”
  艺术院校的财会专业毫无优势,再加上他的身体原因,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实习,还不如打零工来钱快。
  宠物…兼职…
  顾东冬眼前一亮。
  “小雨,我这有个活,绝对的事少钱多!”
  “钱少?顾未迟你真行啊,骗我借你钱,还嫌少,简直是臭不要脸丧尽天良!”
  西装男人斜趟在顾未迟家客厅的沙发上,语气激动,脸黑得厉害,完全不在意身上的昂贵布料已被压出难看褶皱。
  顾未迟散漫靠在吧台边,修长手指被玻璃折射成曲线,晃动着杯中冰块。
  立体而英俊的侧脸,配上软糯的真丝睡衣和身后的高奢软装,仿佛在拍某个高端家居品牌的平面广告。
  “陆泽,我只要求占股25%。”
  顾未迟走到茶几旁,将杯子放下。
  “是你说的,京市口腔医院遍地都是,不一定能盈利,我们风险共担。”
  “那你也不能管我借钱,然后投资我的医院啊,里外里这不是空手套白狼么。”
  陆泽起身坐直,举杯一饮而尽。
  玻璃和茶几碰撞,除了咣当一声,还伴随着咬字不清的抱怨。
  “回国了怎么还是气泡水和冰块。”
  嘴里嚼得嘎吱响:“性冷淡!”
  顾未迟没理会,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
  “如果不投资,副院长的职位可以找别人。”
  “那不行,我宣传语都印完了。”
  陆泽皱眉:“苦学这么多年,不去治病救人,就真甘心在顾氏当个快递员?”
  “谈不上甘不甘心。”顾未迟脸上没什么表情,“一份营生罢了。”
  陆泽深深看了他一眼。
  是啊,顾未迟何止性冷淡,从小到大,就没见这个狗男人对什么东西痴迷过,就连大学和专业这种事都是随便选了个和他一样的,用现在的话说叫什么…
  松弛感。
  松弛到如果当年陆泽出国学的是兽医,没准现在顾未迟就在手术台上一脸淡漠地给猫猫狗狗噶蛋了。
  陆泽又不禁想到圈子里最近顶顶热闹的八卦:顾氏集团大公子归国即出柜,迫使姜家小公主泪洒生日宴。
  外人传得有鼻子有眼,但作为顾未迟的发小,共同出国留学又归国创业的挚友,陆泽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顾未迟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无所谓,恋爱更是没见他谈过,现在说喜欢男人?
  他知道喜欢俩字怎么写就怪了。
  陆泽忍不住求证:“顾未迟,你真是gay吗?”
  顾未迟看他眉头紧锁半天,没想到就问出这么句没头没尾的八卦,嘁了一声。
  “怎么,陆院长的医院只招异性恋?”
  “算了…”陆泽烦躁地抓了几下头发,“异性恋我也无法想象。”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将焦躁的气氛震开一些,陆泽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脸。
  “呦,小雨弟弟又来给我们家元宝洗澡了。”
  顾未迟眼皮跳了跳。
  如果没记错,前不久的饭局上,陆泽和顾东冬刚刚和解了陈年旧怨。
  陆泽借着机会顺杆爬,许了顾东冬不少好处,还让他假期帮忙照顾家里的那只金毛。
  现在是换人了?
  陆泽正在调整家里摄像头的角度,顾未迟从他身边走过,可以看到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清瘦男孩。
  男孩头发微长,刘海挡住一半面容,似乎在笑。
  他正伸着胳膊抚摸狗狗后颈,雪白手腕上,一圈纤细红绳艳得扎眼。
  “顾东冬呢。”
  像是在等陆泽回话,顾未迟的脚步停在沙发背后。
  “别提了,估计还是记恨我以前老欺负他,找个理由不去我家。”
  陆泽叹了一口气,草草看两眼就退出监控:“他说,正好有个室友在宠物店干过,是熟手,让我在一个app帮他刷刷人气。”
  陆泽家自带花园,遛狗也是亲力亲为,唯一要做的就是陪玩洗澡之类的小活,他巴不得让顾东冬欠他一个人情,毫不犹豫就下单了。
  “我本来看价格便宜还有点担心,没想到小雨弟弟人乖业务又好,元宝很喜欢他。快过年了,该给他包个大红包!”
  人乖?
  顾未迟去厨房倒了杯冰水,低头揉搓着起雾的杯壁外侧。
  偷听打电话,随便拉陌生人的胳膊在怀里乱蹭,被喂药的时候甚至还会咬人。
  像是某种很会迷惑人的、伶牙俐齿的小动物。
  他沉默半晌开口:“前几天去送货,从医院捡了只猫,刚做完绝育。”
  顾未迟有良心但不多,绝育完肯定是放生,陆泽疑惑问:“所以呢?”
  “怕它孤单。”
  顾未迟绷着嘴唇,任冰凉的气泡在齿间炸开:“你行踪不定,不如把元宝接到我这一起养。”
  “开什么玩笑。”陆泽皱起眉,“一猫一狗,你会养么你?”
  虽然他们住得近,户型也基本一致,医院开业前陆泽也确实要经常出差,但这是理由吗?
  玻璃杯和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轻轻的声响。
  顾未迟转着杯底认真思考几秒,并没反驳好友质疑:“不太会。”
  “如果方便,把兼职那孩子的联系方式发我。”
 
 
第4章 又撞到
  “小雨,你真摘了啊。”
  顾东冬好奇打量。
  今天是室友白玦生日,也是谧境养生会所开业的第一天。
  顾东冬动用内部关系走了vip通道,有专门的服务员接待,就连吃饭都是包间。
  高端养生局,吃完饭还可以去体验各种养生项目。
  “真摘了。”夏听雨笑着拨开头发,露出白皙光洁的耳廓,“唇语练习中。”
  他头发向来比旁人长些,以至于戴不戴助听器这件事,平日里没什么人能注意到。
  白玦放慢语速:“小雨,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看不懂就告诉我们。”
  他平日里清冷傲气,喜欢独来独往,与宿舍其他两人没有深交,唯独和夏听雨关系不错。
  这次生日,顾东冬请吃饭,陈实买了蛋糕,夏听雨则在席间送了一个竹编兔子挂件。
  是照着白玦毕设中一个动物形象,亲手做的。
  出身艺术世家,白玦见过的好东西不少,但还是被这精巧的小玩意吸引。
  “好特别。”他仔细看着,联想到在博物馆见过的某种民间手作,“是你亲手做的?”
  夏听雨点点头,颇为自信:“家传绝学。”
  爷爷夏知远是手艺人,做的玩意儿早年间在有钱人圈子里流行过一阵,他靠此还清了夏听雨父母的外债,供两个孩子上学。
  夏听雨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一段时间,只学了个皮毛,做不出太复杂的东西。
  顾东冬探头探脑,认出竹片颜色:“我说前段时间你偷偷在宿舍捣鼓什么呢,好家伙,从画图剪裁再到做出来,折腾了得有半个多月吧!”
  夏听雨挠着后颈,声音软软的:“我也是第一次按照特殊模型做,你画的那个兔子有点抽象,拆过几次。”
  白玦知道前段时间夏听雨家里出事,能好好休息的时间都少,还要抽空准备礼物,眼中感动更甚,话也比平日多了不少。
  养生菜品色香味极佳,包间环境也安静,几人边吃边聊着各自临近毕业的人生规划,直至华灯初上。
  夜晚才是会所客流最大的时间,走廊来往皆是侍者,夏听雨中途出来透气,特地避开人群,找了个角落位置的洗手间。
  他没往隔间走,靠在洗手池边发了一会儿呆,转身往脸上扑了几次水,给大脑降些温度。
  循环往复去看三个人之间大量密集的谈话,对他来说还是有困难,眼睛脑子累,心也累。
  虽说在大学里一直是团宠角色,但夏听雨从来都不是主角,相较于吸引目光,他更喜欢安静旁观。
  白玦保研,陈实毕业去当体育教练,顾东冬则是早早就开始在自家公司实习,大家的未来一片坦途,夏听雨看着他们一句接一句地聊,是真心高兴。
  至于他自己呢。
  和夏北一起被爷爷带回京市的这些年,总是事推着人走,仿佛长大就在眨眼间,来不及想以后。
  来不及也没关系。
  夏听雨从不勉强自己,也不勉强旁的,有朋友有家人,能自食其力,对他来说足矣。
  还能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呢,放以前都不敢想。
  暖色灯光洒在精致雕琢的洗手台上,到处都弥漫高级香调,毫无卫生间的异味,连深呼吸都清列舒爽。
  镜中人干净清瘦,眼中有光,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拖油瓶了。
  唇角弧度还没落下,视线里突兀出现一张男人的脸。
  听不见里间开门声和脚步声,自然会觉得突兀,不过这些对夏听雨来说司空见惯,他没太惊讶,也没闪躲。
  男人穿着宝蓝色衬衫和黑西裤,领口扣子开了两枚,胸口散着浓郁香水味。
  “小夏老师,你怎么在这?”
  他回头看了眼里面某个隔间,走近几步,抬起的手作势要搭到夏听雨肩上。
  眉头微不可查地聚起一瞬,夏听雨侧身,为他让出洗手池:“罗先生晚上好。”
  罗俊是夏听雨家教学生的哥哥,作为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出现在这里倒也不奇怪。
  夏听雨在罗家做了一年家教,两人经常见面,不过也只是见面点头的交情。
  罗俊边洗手边透过镜子看夏听雨:“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多久。”夏听雨对着镜子解释,“罗先生,我今天没戴助听器,但是可以读唇语。”
  这倒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罗俊知道他的身体情况,整个人放松一笑:“怪不得。”
  夏听雨问:“怪不得什么?”
  罗俊推门而出,转身等他:“刚刚在身后叫你,没见反应。”
  两人并排走,罗俊知道他腿受伤请假的事,很绅士地说:“罗行期末考试提高了一百多名,家母很感激,准备了大礼。”
  夏听雨确实需要钱,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罗先生客气,我脚好差不多了,如果需要期末考试分析,过几天可以去一趟。”
  罗俊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这个不急,身体最重要,不如我直接微信转账吧。”
  夏听雨还在读唇语,迎面走过来大约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个个面容姣好,打扮精致,被值班经理带着,规规矩矩排成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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