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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的声音(近代现代)——糖油饼儿

时间:2026-03-26 12:36:41  作者:糖油饼儿

   《看见他的声音》作者:糖油饼儿

  文案:
  夏听雨名字里有个“听”字,
  可惜十几岁时一场大病,世界从此失去声音。
  人工耳蜗很贵,夏听雨只能边攒钱边学习唇语。
  在诸多学习对象中,他最喜欢大学室友的哥哥顾未迟。
  顾医生斯文英俊,热心助人,但说话时,唇角总是平平的。
  夏听雨生怕抓不住他的情绪,每次都看得格外认真。
  直到某个雨夜,被这张嘴吃干抹净。
  “顾医生…你不可以那样。”
  夏听雨视线停留在对方结痂的唇上。
  顾未迟正倚着阳台栏杆擦眼镜,白大褂后腰处被雨水沾湿。
  他细细捻磨着镜片,语气平淡:“哪样?”
  夏听雨皱眉思考。
  “埋头在下面的时候喊我的小名。”
  “还有摘掉助听器,舔我的耳朵。”
  “偷偷说很多下流的话。”
  ——
  假面闷骚  vs  懵懂直球
  #看向他唇的每秒钟都是一场巨大的勾引
  #日常向#短篇#甜甜甜
  “你听见了我吗,记着我笨拙的说话。”——《模样》
  *段评已开
  *年上,1V1双初恋
  内容标签: 都市 甜文 腹黑 钓系
  主角视角夏听雨互动顾未迟配角陈槜夏北
  其它:同系列文见专栏~
  一句话简介:他为什么总盯着我的唇?
  立意:努力生活。
 
 
第1章 大秘密
  一月,急诊。
  流感高发季,口罩也掩不住患者的痛苦焦虑,来往脚步声伴着抱怨和咳嗽,嘈杂无序,惹人烦躁。
  夏听雨规规矩矩坐在等候区,垂眸看着手心的一团雪白。
  纸巾干燥柔软,包裹着刚从雪地刨出来的助听器。
  设备用过七年,没什么划痕,只是颜色有些发旧。
  也不知道摔坏没,需不需要送修。
  世界无声,只有余光中塞满凌乱脚步的哑剧画面、令人紧张的消毒水气味,以及腿和脚腕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尖锐刺痛。
  肩膀被人狠狠拍了几下,一个短袖矮胖男人从他背后绕过来,语气不善。
  “喂,说你呢,装听不见是不是!”
  夏听雨蜷起冰凉的指尖,第一时间将助听器放进口袋。
  从周围人的表情判断,矮胖男人已在背后叫嚷许久。
  “你聋啊,还敢装玩手机?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公德心!”
  男人越说越生气,动手试图将夏听雨揪起来。
  “都说了我家老人不舒服,还占着座位不起来,这儿急诊,可不是你家!”
  手机被拍落在地,屏幕上的实时翻译软件往外蹦着成串句子。
  周围环境太乱,翻译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能勉强看懂。
  真是祸不单行。
  “放开。”
  夏听雨挣脱钳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捡起手机,单脚撑着起身。
  虽然长了张娃娃脸,表情紧绷时像个炸毛小狗,没什么威慑力,但总归比对方高了一头,勉强能靠身高压制。
  两人声音不小,再加上突兀站在一排排的座位旁,吸引周围许多病患好奇打量,更有人偷偷打开手机摄像。
  矮胖男人仰着头,气势自然落了几分,嘴硬道:“怎么,还想打人啊!”
  这句就用不着看翻译软件了。
  夏听雨强忍着出拳的念头一点点靠近,男人以为他要来真的,下意识躲了一下,露出身后不远处正弓着腰,手背扎着点滴的老人。
  哼,欺软怕硬。
  夏听雨收回目光,单腿往走廊方向蹦,待到弯腰扶着点滴架时,已经变成一脸无害的乖模样。
  “爷爷对不起,我耳朵听不见,不是故意不给您让座的。”
  说完指指自己刚才坐的地方。
  不戴助听器时,他的咬字不很准,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种独特的黏腻,像撒娇。
  围观人脸色各异,窃窃私语,像带着温度的网,笼在夏听雨背后。
  老人在病痛中没听清,看到空座位才明白,连忙感激道谢。
  夏听雨再看那矮胖男人,又换成瞪着大眼睛的凶巴巴表情。
  “不客气!”
  早已习惯类似的误解和嘲讽,只不过今天情况特殊。
  第一次独自来医院看病,强忍半天紧张害怕,遇见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夏听雨单腿蹦着,边深呼吸平复心情边后退,准备在其他区域再找找座位。
  叮的一声,走廊边货梯门缓缓打开。
  “麻烦退后。”
  低沉磁性的嗓音,一位高大男人不急不缓地走出。他眼神清冷地扫了圈周围,确认安全后,抬起手臂,护好身后的推车。
  肩膀很宽。
  同时,有医生从电梯里推车出来,边推边喊。
  “小心箱子!麻烦让让!”
  周围患者纷纷绕行,让出一块空间给推车转弯。
  夏听雨本就刻意避开和陌生人的目光接触,再加上听不到周围的惊呼告诫,仍旧满腹心事地往后蹦。
  没几步,后背撞到堵不怎么坚硬的墙,他脚上趔趄没站稳,腰立刻被一条结实手臂扶住。
  上身紧密贴合,力度却并不大,类似久别重逢的拥抱。
  如果是和陌生人,这样的姿势就有些不礼貌了。
  夏听雨睁大眼睛僵硬在原地。
  背靠对方前胸,温暖之余,还能够感受到胸腔微微震动。
  应该在和他说话。
  可怎么回复呢,撞到人还被人扶了一把,该先说对不起还是谢谢?
  ……什么都听不见。
  置身静音却嘈杂环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再次袭来,似乎又要将他淹没。
  好在那人没给他太多时间,手很快松开,靠在一起的肩膀也空了。
  夏听雨硬着头皮回头,只看到背影。
  “…”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发出声音。
  几箱设备运至库房,一直帮忙推车的医生给顾未迟找了件干净白大褂,免得蹭脏衣服。
  虽然顾未迟仅仅身穿印有顾氏标识的统一西装。
  “顾经理,这点小事还麻烦您亲自来盯,怪不合适的。主任去开会了,等他签完验货单,我亲自给贵公司送去。”
  “经理?”顾未迟将目光从楼道中收回,将白大褂随意套上,“送货员什么时候有职位了。”
  医生笑得一脸谄媚:“您别开玩笑。”
  小道消息早就传遍圈子,顾氏医疗总裁家的长子留学回国,进自家公司从基层做起,负责京市几个区域的物流管理。
  少爷微服私访,要是当真让人家干活,磕了碰了,今后保准吃不了兜着走。
  “消息倒是灵通。”顾未迟脸上猜不出喜怒,仰头看货架时,显出下颌锋利的线条,“我爸安排的?”
  这是他亲自送货的第三家医院,毫不意外,依旧接触不到具体业务和相关负责人。
  医生显然有心理准备,笑嘻嘻搓手:“您刚回国,不太知道国内的情况,最近医院确实忙嘛!刚才急诊那场面您也看见了,顾少理解理解?”
  顾未迟没反驳,只是顺着对方的话想到些什么,嗯了一声:“急诊室确实小点儿。”
  [小夏,今天业务没完成,还让客户亲自去店里接狗,要扣钱哈。]
  [反正也快过年,最近不用来店里。]
  [好的店长。]
  [请问这几个月的工资可以先结给我吗?]
  [年前实在太忙,再说吧。]
  …
  陈槜赶到医院时,夏听雨已经在X光室外睡着了。
  感觉头被揉了几下,才朦胧睁眼。
  “陈槜哥。”
  夏听雨头发翘着,嘟嘟囔囔:“咋才来。”
  “去拿轮椅耽误了。”陈槜皱眉打着手语,蹲下检查伤势,“有人欺负你?”
  泛白的牛仔裤被蹭破一块,露出右膝盖的整片擦伤,已经干掉的血混着泥土凝固在布料上,再往下,化掉的雪从裤脚洇到球鞋鞋面,脏了一片。
  夏听雨无意识摸着脸和耳后,又将翘起的呆毛捋顺,收了收脚,赧然一笑:“没,就跑步跑急了摔的。”
  兼职遛狗反被狗遛,撞到电线杆,又在雪地里摔个狗吃屎,把助听器都甩出去好几米这种糗事,还是没必要坦白吧。
  他唇角有梨涡,笑起来眼睛闪烁着弯成月牙,做错事时,总让人不忍心责备。
  “应该没骨折,你别告诉我哥。”夏听雨熟练打着手语,“轮椅会不会有点夸张。”
  等真坐上去,又觉得确实舒服,回头比了个“爱你”,睫毛呼扇呼扇的。
  “你啊。”
  陈槜去取了片子,推着轮椅回急诊,边走边叹气。
  “真是上辈子欠的债。”
  两人衣着普通,但颜值出挑,大帅哥推着小帅哥,走到哪都扎眼。
  急诊走廊排队的人依旧很多,夏听雨想到不久前的尴尬。
  “哥…我能在人少的地方等吗?”
  刚才他又试戴过一次助听器,还是有杂音,用不了。
  陈槜揉揉他头发,将轮椅推到急诊室后门。
  雪又下起来,门外是个小花园,松树和葡萄架上罩着厚厚一层白色。
  偶尔有经过的医生和患者,也都是行色匆匆。
  陈槜绕到夏听雨面前蹲下,扬起下巴。
  “能看懂吗?”
  夏听雨嗯了一声,重复他的话。
  “能看懂吗。”
  “正确。”
  陈槜放慢语速:“小雨,还是害怕读唇语吗?”
  夏听雨蜷起手指,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缓缓道:“熟人可以的。”
  陈槜看了一眼夏听雨的手机。
  “能利用好科技产品是好事,但毕竟总有特殊情况发生,唇语也很重要的。”
  夏听雨的助听器是当年最高端的品牌型号,从十几岁用到现在,戴上后可以正常生活,没有特别依赖过唇语,在这方面确实疏于练习。
  还有一个学期就大学毕业,步入社会,各种能力都得补上,他当然懂这个道理。
  早已列出练习唇语计划,只是最近一直在照顾小动物,没什么和人交流的机会。
  “那陈槜哥你以后都不打手语了。”
  他笑眯眯看着陈槜:“我多练练。”
  “乖。”陈槜捏捏他脸,“我去排队。”
  “辛苦啦哥!”
  雪越下越大。
  小心翼翼将轮椅推出去一点,夏听雨伸出手,接到几片鹅毛般的雪花。
  世界失声也有好处,嘈杂纷扰通通屏蔽在外,即便静默,他依然有许多感受世界的方式。
  耳廓被风拂过,泛红的鼻头清凉,眼前场景被缭乱雪白填满,都是上天留给他的窗。
  晶莹的六边形镶着细细的绒毛,冰扎扎地落在手心,捧回来时,已是一汪湿糯。
  心很安静。
  夏听雨就这样伸直胳膊,接起,捧回,再去接,直到脚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传来钻心的疼。
  胳膊一抖,手心的湖泊荡起涟漪,低头看,罪魁祸首是只膘肥体壮的橘猫。
  应该是医院里的流浪猫,丝毫不怕人,撞到他后,又嗖地一下越过台阶,窜到小花园中央,停在一双皮鞋旁。
  再抬头,花园中央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普通白大褂不太合身,却难掩肩宽腿长的完美身材,白衣下的西裤皮鞋似乎在哪里见过,整个人隐隐透着股矜贵和散漫气质。
  他在打电话,陈旧巨大的黑色伞面上印着医院的残缺LOGO,挡住大雪,也遮住了上半张脸。
  握伞大手骨节分明,高挺鼻梁之下,薄唇小幅度地开合,唇角平平,似乎翘着,又似乎垂下,看不出情绪。
  偶尔性感的喉结微微鼓动,气息吐出的白雾随之上升,弥散在漫天大雪之中。
  夏听雨被莫名吸引,一时没移开目光。
  橘猫似乎对于男人的冷漠有所不满,扒拉两下他的鞋尖,也不怕冷,直接平躺在雪地上。
  于是男人微微低头,伞沿也跟着沉下去。他勾起右脚脚尖,顶着橘猫的肚皮,轻轻磨蹭几下。
  薄唇停顿片刻,雾气消失,随后,又升腾出几丝。
  橘猫舒服地打滚,夏听雨看着,不自觉跟着扭了几下。
  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问题——他在和猫咪说话吗?
  说了什么呢?
  社交距离适当的陌生人,没有视线交集,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夏听雨舔舔嘴唇,想起刚才和陈槜的约定。
  虽然疏于练习,但该有的基本功还在,即使没有语境,也能依稀分辨出一些零碎的词句。
  他紧紧盯着那两片好看的唇,小声重复着对方的话。
  “阿姨。”
  “有事,不回。”
  “随便。”
  …
  原来不是在和猫咪说话啊。
  偷看人家打电话好像不太礼貌。
  就在他意欲调转目光时,男人的唇角突然勾起,很轻微,却被夏听雨精准捕捉到了。
  男人再次开口。
  双唇的律动,隐约可见的齿关和舌尖,像放了慢动作一样在夏听雨面前默默播放着,拼凑成逐渐完整的句子。
  “别…”
  “您…”
  “我…”
  哎!?
  雪花落在眼皮上,一片冰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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