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诺也在跟谌行撕吧。
宋行洲忍无可忍地一把抢过电话对谌行道:“别为难你朋友了,都是我的错。”
谌行笑了一声:“你们仨各有各的错。”
宋行洲忍不住吐槽:“你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谌行说了一句等你回来再收拾你后挂了电话。
陆江凑上去对宋行洲道:“其实我觉得秦诺是能接住谌行的戏的。”
秦诺点点头。
宋行洲无奈道:“敌方有点太强大了,我刚刚在门口就已经暴露了,他只是想看你俩笑话顺便收集证据。”
秦诺张着嘴巴拍了拍宋行洲肩膀表示祝他好运。
陆江感叹了一句:“不是吧,他怎么管你这么严?”
秦诺赞同地点头:“我以为他会把你宠上天。”
宋行洲无奈道:“以前是这样的,结婚了就不一样了。”
陆江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秦诺轻声道:“我收回对你的成见,我以前以为谌行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每天出门花天酒地,谌行就在家赚钱,然后赚来的钱都被你拿去挥霍。”
宋行洲:……从某种意义来说好像确实也是这样的。
陆江轻声道:“不过还真挺怀念以前跟着谌行去你们学校混的日子。”
第73章 偷看
“我是真没想到谌行能那么痴情。”
“毕竟他长着一张薄情的脸。”
“当时你们学校一个姑娘约我过去玩,我说一个人不想去,结果谌行说他愿意陪我去。我以为他是有事儿,结果他竟然是去偷偷看你的。”
陆江笑着回忆起来。
……
陆江最近撩的妹子给他打了电话,又约他去吃饭。
陆江心情很不错,跟两个玩得最好的哥们炫耀了一番。
谌行表达了祝福,然后又死性不改的锐评别是不止约了你一个。
陆江一下熄了火,歪在桌上不愿意动。
他起身推了推秦诺,然后又对着自己的两个哥们儿问道:“那我到底不去呀?”
秦诺放下书轻声道:“想去就去呗,还能跟美女一块吃一顿饭,又不亏。”
陆江觉得他说的对,于是腾地起身问道:“你们俩谁陪我去?”
秦诺默默拿起书:“马上期中考试了,我要复习。”
陆江立刻骂道:“期中考试你复习个毛啊?”
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谌行。
谌行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
陆江又熄火了:“那我也不去了,C大远死了。”
谌行手指微微蜷起:“我陪你去。”
陆江哦了一声。
他反应了五秒才意识到谌行说了什么。
他立刻抬头盯着依旧面无表情的谌行问道:“刚才是什么东西在说话?”
谌行:“……我不去了。”
陆江立刻起身:“我靠!不行!”
妹子跟陆江说的是下午六点。
陆江回复考虑一下,打算去了姑娘的学校再给人一个惊喜。
C大在城西,离他们校区有些远,谌行破天荒地开出来自己那辆黑色的跑车。
陆江啧啧称奇,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说:“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暗恋我了。”
谌行让他滚下车自己去坐公交车。
陆江立刻闭嘴。
谌行停好车让他自己去找人,走的时候再电话联系。
陆江头也不回地走了。
谌行戴上提前准备好的黑框眼镜走进了C大的教学楼。
他知道今天下午有一节社会学相关的讲座。
C大的社会学不算热门专业,此时礼堂里人不算太多。
谌行一眼锁定了自己想见的人。
他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宋行洲斜后方的位置。
讲座邀请了一位社科行业的老人。
老人端着一壶水,每说两句就要喝一口,每喝一口就要清半天嗓子。
听的人急的恨不得上去替他讲。
宋行洲看起来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头顶有几根头发翘起,手里拿着笔记本缓慢地记着。
他好像反而很喜欢台上老师的节奏。
速度慢到刚好足够让他写完一段话后还能按几下游戏。
谌行什么也没带,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宋行洲。
旁边的人突然小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请问您带笔了吗?”
谌行摇了摇头。
那人小声地叫了宋行洲的外语名。
宋行洲垂着眼睛缓缓回头。
谌行惊得立刻低下了头挡住脸。
宋行洲扔了一支笔过来。
笔在空中呈抛物线,在老师转身的时候正好落到谌行的桌面上。
宋行洲立刻双手合十说了一句抱歉。
谌行说没关系。
宋行洲回头接着写自己的笔记。
讲课的人看台下的没几个人也变得兴致缺缺,一场讲座很快结束了。
学生们渐渐退场。
谌行身旁的人起身把笔还给宋行洲。
宋行洲笑了笑,抬头问自己的朋友晚上想吃什么。
谌行看得有些失神,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他刚出礼堂就接到了陆江的电话。
陆江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我他妈无语了,我就多余来这一趟……”
谌行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
陆江愤愤不平地骂了半天才想起来问谌行:“你在哪?”
谌行摘下眼镜看了看四周:“礼堂附近。”
“你去礼堂干嘛,”陆江嘀嘀咕咕,“你别动吧,我过来找你。”
谌行挂了电话真好看见宋行洲的背影。
他默默打开摄像头又下拍了一张照片。
……
陆江风风火火地冲到谌行面前吐槽道:“我他妈真没想到她是那种人!”
谌行没吭声,低头继续观赏自己刚拍的照片。
他有些恼火自己没拍出宋行洲两万分之一的美貌。
陆江说了半天,突然抬头盯着谌行道:“你说是吧!”
谌行疑惑地抬头。
陆江泄气了:“……我就多余跟你说。”
去停车场的路上要路过C大操场。
宋行洲跟朋友们笑着跑过。
他的朋友路过时不小心撞到了陆江,被宋行洲按头道歉。
陆江说没事儿,又接着跟谌行吐槽那个负心女。
可惜谌行眼睛只顾着跟宋行洲走,还是没有听见自己的好兄弟说了什么。
陆江叹了口气:“我还是回去跟秦诺说吧。”
……
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饭。
陆江喝了两杯立刻拉着秦诺认真问道:“我长得丑吗?”
秦诺认真思考后求助地看向谌行。
谌行不留情面地说丑。
陆江立刻反驳:“我不相信。”
“他就没觉得别人好看过。”陆江接着补充道。
秦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问他今天约会怎么样。
“别提了,”陆江一边哀嚎一边道,“真被谌行说对了。”
“我不是没回复她就去了吗?结果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她已经约了另一个人,然后跟我解释那是她哥,又跟她哥解释我是她普通朋友。”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换个地点啊。”
秦诺笑得不行。
陆江又抬头问谌行:“那你今天去办事办得怎么样?”
谌行身体微微一僵:“挺好的。”
秦诺想起什么突然抬头问道:“你之前喜欢的那个是不是……”
谌行点了点头,又把伸出手指示意他噤声。
陆江又怒了:“你俩怎么也有事瞒着我!”
秦诺笑着打趣谌行:“你怎么这么痴情?这一晃都一年多了吧。”
谌行摇摇头:“加上高中有三年了。”
陆江虚着脚步往前挤:“什么一年三年的!”
“你到底喝了多少,”谌行扶了他一把,“小心摔下去。”
“不可能。”陆江推开他。
谌行无奈地放手走了几步:“没办法,实在喜欢……”
话没说完,身后突然响起“噗”的水声。
秦诺大喊了一声卧槽。
第74章 想你
三个人玩完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陆江找了代驾开车,两人把宋行洲安全送进酒店了才放心离开。
宋行洲上楼时遇见了师姐。
师姐的妆造很能打,出去蹦了大半夜依旧如刚化上一般焊死在脸上。
不过她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
师姐到了楼层准备出电梯,前脚刚跨出去又退了回来。
她提醒宋行洲第二天上午九点钟的会议不要错过。
宋行洲为她的敬业精神点了个赞。
……
宋行洲回到房间后先洗了个澡。
洗完出来又把谌行的外套叠好放在了桌子上。
他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给谌行打了个视频过去。
因为该来的总会来的。
谌行接电话很快,但接了电话也不说话,屏幕一片漆黑。
宋行洲有些心慌。
他支吾着说:“我回酒店了。”
谌行嗯了一声,继续翻阅起自己的文件。
宋行洲戳了戳屏幕轻声道:“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会去了。”
谌行无奈道:“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同意你出去玩,我刚才有些生气是因为你骗我,现在已经消气了。”
宋行洲敛目低头:“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谌行叹了一口气,把摄像头翻转对准自己。
宋行洲小声承认错误:“其实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好玩的,我想你。”
谌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明天不是最后一场会议了吗?”
宋行洲点点头:“可是最后一场会议后可能还得等一天才能见到你。”
谌行看了一眼时间轻声道:“你到时候把航班信息发给我,我来接你,但现在你该休息了。”
宋行洲想问他关于大学时的事情。
可谌行已经说了晚安。
“好吧。”宋行洲有些失望。
谌行安慰道:“小粥,我知道你明天上午有会议,你也不想错过是吗?”
宋行洲点了点头:“晚安。”
电话挂断。
宋行洲倒了杯热水坐到桌边。
他又关了灯把谌行的衣服提起来放到床上。
他做好一切才给谌行发信息报备。
【我睡了,老公。】
谌行看着信息揉了揉眉心。
他抬头对自己的秘书吩咐道:“给我订现在去国外最早的机票。算了,动用一下私人航班吧,我要马上出发。”
……
次日上午八点
宋行洲起床慢腾腾地洗脸。
师姐在八点半的时候准时拨打他的电话。
九点时宋行洲跟着师姐照常进会场。
宋行洲乖乖地跟谌行发信息报备。
现在是国内的晚上九点。
谌行莫名回复得很快。
宋行洲来不及疑惑,因为他被人潮挤得往前走了好几个座位。
今天是交流会议的最后一天,到场的人格外的多。
师姐坐下后小声跟宋行洲道:“张教授是待会儿第一个讲话的。”
宋行洲点点头,又拿出自己的平板准备好了开始记录。
张晓东上舞台鞠了个躬。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整整齐齐的掌声。
宋行洲赶紧放下平板为自己的导师捧场。
旁边有人激动地说道:“终于等到了,我就是为了张教授来的!我见到活的张教授了,我要休克了。”
宋行洲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压低声音跟师姐道:“张教授的名头也算是打到国外了。”
师姐也笑了:“咱们老张好歹也是发过SCI的人,国外粉丝多了去了,只不过我俩看久了没滤镜了。”
张晓东像上课一样先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他做好准备清了清嗓子道:“很高兴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听我分享一些见解。也谢谢我的两个学生能够因为放心不下陪我远赴国外。”
满会场的人哄堂大笑。
“我还是需要声明一下,社会学的范畴是广泛而深刻的,这门学科允许所有人以任何方式思考,我以下的发言仅代表我的个人意见……”
张晓东站在舞台上侃侃而谈。
宋行洲感觉自己又上了一节课。
他很喜欢这节课。
……
今天的会议时间有些长,结束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主办方邀请所有人一起去餐厅共进晚餐。
宋行洲跟着师姐在一张大桌子前坐下。
宴会还未开始,有外向的人为了活跃气氛介绍了自己。
一桌子心高气傲的年轻人们开始讨论起了这个长达五天的会议。
师姐很热衷于这种讨论。
她一听到属于自己研究的理论就抬头争得面红耳赤,其余时候都低着头缩得像一只鹌鹑一样。
40/57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