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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穿越重生)——尖锐爆鸣鸢

时间:2026-03-26 12:38:32  作者:尖锐爆鸣鸢
  宋行洲开口问道:“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他没等谌行答话,兀自上前拥住谌行。
  他把头埋在谌行的脖颈,又无比怜惜地蹭了蹭。
  他抱得很紧过,仿佛要以这种方式寻求长久的爱意。
  谌行情不自禁地抚上少年的后背,像安抚炸毛的小猫一样揉了揉。
  很奇怪。
  他贪恋这种感觉。
  他想就这样一直贴在一起。
  又下作地想用更深入的方式去交缠。
  宋行洲缓缓抬手触碰谌行后颈的纹身,又贴着他耳朵轻声道:“这是为了我纹的。”
  细密的吻落在后颈的纹身处,谌行头疼得厉害。
  他猛地抓住宋行洲的手强迫他坐好,又欺身上去吻他眼角。
  他巧妙地避过唇瓣,又沿着鼻骨一路延伸。
  浅尝辄止,像是在寻找尘封已久的熟悉。
  宋行洲猛地推开他,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吻他的嘴角。
  像几个月前的无数个夜,像昨天中午在京市。
  谌行有些发懵,他抬头轻声道:“我以前好像很喜欢你。”
  宋行洲眼角泛红:“不是喜欢。”
  “你爱我爱得要发疯了。”
  ……
  宋行洲送走谌行发了会儿呆。
  门铃响了一声。
  保镖拖着金兰薇进门。
  宋行洲放下放下手机盯着金兰薇开口道:“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你。”
  金兰薇啐了他一口,又尖叫着问他想干什么。
  宋行洲听得有些心烦,对着身边的保镖轻声道:“把她牙齿拔了。”
  金兰薇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又叫嚣着喊不会放过他。
  宋行洲笑了一声:“那就把她腿弄断,我怕她来报复我。”
  海边小城的夜里很安静。
  宋行洲对着金兰薇开口道:“你知道为什么谌行无论多少次都会坚定不移地选择我吗?”
  “因为我们联系彼此的方式是爱。”
  宋行洲订了回京城的两张机票,又翻过手机界面展示给金兰薇。
  “你现在知道他有多爱我了吗?”
  金兰薇没动,像破布娃娃一般倒在地上,竟是疼得晕了过去。
  宋行洲敛目出了房间,又交代身边的保镖处理好一切。
  他点燃了一根烟,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京市的人问他宋林怎么处理。
  宋行洲想了一会儿淡淡道:“扔去非洲喂野生动物吧,让他走他妈没走完的路。”
  ……
  谌行站在自己家门口有些恍惚。
  宋行洲轻轻推了他一把:“怎么了?”
  谌行微微摇头:“感觉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宋行洲抓住他的手按在指纹识别上。
  门响起“滴”的一声提醒屋主进门。
  谌行推门而入,看见客厅有暖色的光和凌乱的衣服。
  宋行洲立刻进屋收起了衣服。
  谌行盯着他的背影轻声道:“感觉你的衣服有些偏大。”
  宋行洲转身拎起身上的薄卫衣:“这件吗?”
  他敛目轻声道:“这件衣服是你的。”
  ……
  谌行愣愣地在房间走了一圈,试图回忆起关于以前的生活痕迹。
  他看见房间里堆叠得整整齐齐的书,又在柜子里找到他们曾经的结婚登记表。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摩挲着房间里的一切,又从书柜里拿出止步于去年十二月的日记。
  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字迹,又窥见自己情动时的怅然。
  谌行放下日记走进书房,盯着满屋关于《盛世》的文件有些发呆。
  他情不自禁地出门叫了一声小粥。
  宋行洲愣了愣,往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想起来了?”
  谌行摇头:“我只是记得记忆里有一个很爱的人叫这个名字。”
  宋行洲眼里再次泛起泪光。
  他摸出脖子上的白玉吊坠轻声问道:“那你还记得这个吗?”
  谌行点点头:“这是我爱人的。”
  宋行洲又哭了,他拿出很早之前做好的戒指递给谌行:“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但我一直欠你一枚戒指。”
  “我会一直向你表达爱意,直到你再次爱上我。”
 
 
第96章 尾声
  谌行轻柔地吻宋行洲的唇。
  他把人带进卧室里轻声问道:“之前是谁在上面?”
  宋行洲愣了愣,跃跃欲试地开口道:“我在上面。”
  谌行身体微微一僵。
  他把宋行洲按在床上轻声道:“那今天换个口味儿。”
  夜很漫长。
  谌行伏在宋行洲身上。
  他低头吻少年的锁骨,又堵住他细碎的哭声。
  冰凉的白玉吊坠相互触碰,在平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海水和礁石相互触碰,引出滚烫的爱意。
  宋行洲累得说不出话来。
  他按着谌行的胸脯说我爱你。
  天亮得很快,宋行洲不记得自己是几时睡着的。
  他往谌行怀里蹭了蹭,又本能地拉住他的手臂。
  记不清楚做了多久,房间里乱得一塌糊涂。
  满屋洋溢着情欲过度的味道。
  宋行洲捞过一件衣服套上,又小心地掰开谌行放在自己腰部的手臂。
  谌行挣扎了一下,反而抱得更紧了。
  宋行洲无奈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
  中午谌行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散乱的文件。
  他忍不住开口问宋行洲:“我以前是电竞选手吗?”
  宋行洲愣了愣:“为什么会这样想?”
  谌行拿出文件轻声道:“我为什么每天都在关注《盛世》。”
  宋行洲乐了。
  门铃突然响了一声。
  谌行自然而然起身开门。
  谌禹坐在门口瞪大了眼睛。
  “我靠,真是我哥啊?”
  方锐推了他一把,却在抬头看见谌行的同时也瞪大了眼睛:“我靠,真是你哥啊?”
  宋行洲乐得不行。
  谌禹放下手里的东西轻声问道:“哥你还认识我吗?”
  谌行微微摇头,疑惑地把目光投向宋行洲。
  宋行洲立刻解释道:“你堂弟。”
  “诶,”谌禹坐在沙发上盯着谌行,“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跟我哥还得靠别人介绍认识。”
  宋行洲乐得不行。
  方锐看着宋行洲领口暧昧的痕迹小声问道:“这就拿下了?”
  宋行洲点头。
  “失忆了都能被你搞上床,”方锐啧啧两声,“你命里有谌行吧。”
  宋行洲对这句话很受用。
  谌禹拉着谌行滔滔不绝,从他们小时候聊到大学,又从朋友聊到生意。
  失忆的谌行一句也听不明白,求救一般扭头叫了一声“小粥”。
  宋行洲应了一声过去坐下。
  谌禹感叹道:“这失忆了脾气都变好了,以前我话多一巴掌就来了。”
  他顿了顿又抬头问宋行洲:“你给我大伯说了吗?”
  宋行洲点头,心里是压抑不住的忐忑。
  ……
  谌行开门看见面前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陷入沉默。
  谌安山抿了一口茶轻声道:“回来了?”
  宋行洲解释道:“他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
  谌安山难得有些怀念有人与自己互怼的日子。
  他最后垂眸叹了口气:“回来了就好。”
  ……
  这段时间宋行洲带着谌行走过了很多地方。
  从盛寰的办公室到国外住的房子。
  谌行放松身心把自己完全交给宋行洲,在一步一个脚印里渐渐想起来一些朦胧的记忆。
  宋行洲在除夕当天带他回了高中的校园。
  京市一中已经迁校了,此时只剩下孤零零的废弃教学楼立着。
  宋行洲走到教学楼下笑道:“我每次都在这里被主任抓到。”
  谌行点点头:“我们以前一起上过学吗?”
  宋行洲摇头:“你以前可怂了,根本不敢告诉我你喜欢我。”
  谌行笑了:“不太像我。”
  宋行洲也笑了:“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谌行轻声答道:“在这个偌大的世界相遇已经是弥足珍贵了,我又怎么舍得放过你。”
  宋行洲耳朵尖红了,他牵着谌行的手往教学楼上走:“我们去看看你以前的教室。”
  高三教室的桌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桌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宋行洲走到靠窗的一旁默默观察,又在恰好能看见楼下的位置上驻足。
  他好像能感知曾经的谌行一般。
  他扭头笑道:“这是你以前的位置。”
  谌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我到底喜欢了你多久?”
  宋行洲敛目轻声道:“六年,可能更久。”
  谌行愣了愣:“我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但我一点也没有忘记我爱你。”
  “我能感知我们一起生活的曾经,又在种种细节里下意识去思考以前的我会怎么做。”
  “我想我以前很爱你。”
  宋行洲眼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他取下脖子上的戒指对他说:“所以呢,亲爱的谌行,你还愿意一辈子爱我,一辈子独享我的爱吗?”
  谌行愣了愣,脑子里莫名有了答案。
  他接过戒指:“我的荣幸。”
  ……
  谌行猛地把宋行洲推到沙发上。
  他迫不及待地接吻,又用粗糙的指腹在少年身上四处点火。
  他看见宋行洲低垂着眼眸泛起泪光,又细细吻去少年眼角的泪水。
  他顿了顿轻声道:“你以前也这么爱哭吗?”
  宋行洲捶了他一把,咬着嘴唇说没有。
  谌行笑了,他掐着少年的腰腹细细摩挲,从锁骨到腰腹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他对宋行洲的身体了如指掌,又坏心眼地想让他哭得更凶。
  宋行洲嗓子哑了,他听见“轰”的一声,又看见窗外猛地炸开了一串烟花。
  他愣了愣,贴着谌行的耳朵说新年快乐。
  后半夜实在太困了,他恍惚间听见谌行叫了一声“小粥。”
  他应了一声,头埋进枕头里不愿再动。
  今夜的距离是负。
  ……
  宋行洲睡到了第二日中午一点多。
  他走出卧室叫了一声谌行。
  客厅里飘着午饭的香味。
  谌行放下碗筷应了一声,又开口道:“醒了?我刚准备去叫你。”
  宋行洲点点头,自然地上前蹭了蹭谌行的脖子。
  谌行笑了一声,揽过少年的肩膀问道:“很抱歉这几天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想我了吗?”
  宋行洲愣愣地抬头:“你想起来了?”
  谌行微微点头吻他:“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
  那一天有暴雪与寒风,但所爱之人用爱意砌起了一寸净土。
  热爱此消彼长,浪漫之所共赴。
  以爱为起点,他们还有无数个以后。
 
 
第97章 我给傻子当妹妹的二十一年(方悦番外)
  新鲜感只有一年吗?
  这是我给傻子当妹妹的第二十一年。
  ……
  方悦从小就觉得哥哥不太聪明。
  包括但不限于出门玩把自己玩丢,跟人吵架把自己绕成友军。
  在小方悦十多岁的时候就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道理。
  起因是那天下午天气很好,方锐拿着一沓试卷和妹妹讨价还价。
  他振振有词道:“我是真的不会这些题。”
  方悦睨了一眼作业:“你比我高两个年级。”
  方锐沉默了一会儿:“我就直说吧,我就是不想写,我一写作业就犯病。”
  方悦疑惑地问:“犯什么病?”
  方锐答道:“忍不住玩电脑的病。”
  方悦:……
  俩人僵持不下了整整三个小时。
  最后方悦还是出于对智障的同情和关怀松口了:“这个月生活费给我三分之一。”
  方锐点头如捣蒜。
  方悦最后反正也没自己做,用十分之一的生活费找了和方锐同级的一个人做的。
  那个人很高兴,说以后有活儿了记得还叫他。
  于是悦悦当机立断做上了中间商,一个假期赚了不少钱。
  ……
  方锐每次被叫家长都让妹妹画个大浓妆去见班主任。
  班主任一直以为方悦是他的姐姐或者阿姨。
  直到有一天他在高一年级代课时遇见了方悦。
  班主任疑惑极了,叫来方锐问他找的家长到底是谁。
  方锐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们家平辈有三个人。”
  班主任不信,拿着点名册说为什么姐姐和妹妹都叫方悦。
  方锐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坚定地说她俩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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