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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戏继续,刚才的小插曲让节奏有点乱。导演喊了卡,琢磨了一会儿说:“刚才抓胳膊的动作太用力了,不符合角色情绪,还是用一只手拍拍肩膀,显得克制也好看。”我点点头,按照导演的要求调整动作,抬手轻轻拍了拍郭城宇的肩膀。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旁边的驰骋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嘴角甚至偷偷往上扬了扬。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小气的男人,不过就是换了个对戏动作,至于这么明显吗?
接下来的拍摄顺顺利利,我和郭城宇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驰骋也没再捣乱,只是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嘿嘿笑,不过这次倒没让人觉得烦,反而给紧张的夜戏拍摄添了点小趣味。
收工时,夜色已经很深了。我走到驰骋身边,故意逗他:“刚才吃醋吃得挺开心啊?”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只是说:“谁让你抓别人胳膊那么紧。”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点羞涩的样子,我心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玻璃门前的稳稳守护
诊所的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通透得几乎让人忽略它的存在,门框是金属材质,边缘带着冷硬的光泽。我站在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今天要拍摄的戏份是驰骋送我回诊所,我进门时险些磕在玻璃门上,他及时伸手护在我额头前,化解了这场小意外。
导演蹲在监视器后,再次跟我强调:“动作要真实,就真的往门上靠,不用怕,有驰骋在呢,他会接住你,镜头要的就是这种猝不及防的感觉。”他的话听起来轻松,但看着那扇光滑坚硬的玻璃门,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玻璃门不像木门有缓冲感,万一没控制好力度,或者驰骋没接住,额头撞上去肯定不好受。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驰骋,他正低头整理着戏服的袖口,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轻轻对我点了点头,嘴唇微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会接住你。”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心头的慌乱。是啊,有他在,应该不会有事的。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导演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场记板清脆的“啪”声落下,拍摄正式开始。我按照剧本设定,带着几分恍惚走路,假装没有看清门的位置,脚下故意踉跄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就在额头即将触碰到冰凉玻璃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挡在了我的额前。驰骋的反应快得惊人,手掌恰好垫在我额头与玻璃门之间,力度轻柔却带着十足的支撑力,没有让我感受到丝毫撞击,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扶着我胳膊的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身体,让我不至于真的失衡。
“卡!非常好!”导演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意的笑意。驰骋缓缓收回手,扶着我站直身体,轻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碰到哪里?”我摇摇头,笑着对他说:“没事,你护得很稳。”
“吹糖人”爆笑名场面
诊所的暖光漫过木质诊疗台,药柜上的玻璃瓶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被片场的热闹冲淡了几分。我和驰骋站在镜头范围内,正准备拍摄一段带着暧昧张力的对手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剧本要求的微妙分寸。
按照设定,我刚跟他说完一段带点娇嗔的台词,本该是他眼神温柔回应的时刻,可驰骋却突然改了词,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语气慢悠悠地逗我:“再给我吹一个吧?”
他的声音压得偏低,尾音还带着点刻意的上扬,和戏里角色的沉稳气质截然不同。我愣了半秒,强忍着笑意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又吹?”话出口的瞬间,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本酝酿好的暧昧情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调皮打破。
驰骋转头看向我,眉梢眼角都带着“贱兮兮”的笑意,眼神坦荡又欠揍,他轻轻“嗯”了一声,还“嘿嘿”笑了两声,重复道:“再给我吹一个吧。”
“又吹?”我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连带着身体都轻轻晃了晃。原本该含情脉脉的对视,此刻只剩下两个人憋笑的眼神交汇。
导演在监视器后终于按捺不住,扶着额头笑出了声:“不说吹糖人是吧?”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调侃。
驰骋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坦然了,挑眉看向导演,一本正经地说:“不说。”
“OK,行。”导演摆摆手,刚要示意我们重新进入状态,就见驰骋又转回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再次重复:“再给我吹一个吧?”
“又吹?”导演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话音刚落,整个片场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工作人员们有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有的趴在道具箱上笑个不停,连负责打光的大哥都笑出了声,手里的反光板都晃了晃。
这个老池子,能让他黄死,怎么那么坦荡呀。
驰骋自己也笑得眉眼弯弯,丝毫没有被调侃的窘迫,反而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向大家:“就是突然想让他再吹一个糖人蛇嘛。”他这话又引来了一阵更热烈的笑声,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导演笑着摆手:“行了行了,驰骋你可别再带偏节奏了,咱们正经来一条!”
驰骋点点头,强忍着笑意看向我,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狡黠。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嘴角的笑意,重新调整状态,只是这次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默契与笑意。
第49章 诊所里的温柔守护
暖光依旧笼罩着诊所,刚才“吹糖人”引发的笑声还未完全消散,片场就迅速切换到了温馨的喷药戏份。诊疗台上放着一瓶白色的药水,我坐在高脚凳上,微微仰头,额前的碎发被驰骋轻轻拨开,露出模拟磕碰后的泛红痕迹。
驰骋站在我身前,手里拿着药水,按压药水喷口给我的“伤处”喷药。导演喊“开始”后,驰骋喷药的动作格外轻柔,只是没想到药水的流动性比预想中强,他刚在我额头喷了两下,就听见我“嘶”了一声——过多的药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径直流进了我的右眼。
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从眼内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眼珠,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慌忙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揉,却又怕加重刺激,只能急促地喊道:“进眼睛了……救命……快……纸!”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疼痛感,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原本还带着温柔笑意的驰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轻松惬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紧张和焦灼。他几乎是立刻扔掉了手里的药水,伸手想碰我的眼睛又怕碰伤我,急声对周围喊:“纸巾!快拿纸巾来!”
旁边的工作人员反应极快,立马递过来一叠干净的纸巾。驰骋接过纸巾,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立马拿起纸巾擦拭眼睛,可即便擦拭得再小心,眼内的刺痛感也没有丝毫缓解,眼泪越流越多,视线模糊一片。驰骋看着我泛红的眼眶和紧蹙的眉头,心疼得不行,又急忙转头问:“谁有眼药水?快找一下!”
场务大哥立刻从道具箱里翻出一瓶备用的人工泪液,快步跑过来递给驰骋。他拧开瓶盖,动作麻利却依旧轻柔,让我微微低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撑开我的下眼睑,将眼药水缓缓滴入我的右眼。冰凉的药水滋润着刺痛的眼球,那种尖锐的疼痛感终于慢慢减轻,我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等不适感彻底消散,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还没等我说话,驰骋就一把将我轻轻搂进怀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满满的愧疚和心疼。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对不起,让你疼了,都怪我,刚才喷的药水太多了。”
我能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还有他微微紧绷的肩膀。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轻声安抚道:“没事的,你又不是故意的。我现在不疼了,真的。”
片场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导演走过来关切地问了几句,确认我没事后才松了口气。驰骋依旧抱着我,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眼角,眼神里的心疼还未完全褪去。
腰带里的小秘密
诊所的灯光被调得愈发柔和,窗帘拉上了大半,只漏进几缕暖黄的光,落在那张即将拍摄床戏的单人床上。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暧昧氛围,连工作人员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最后一场戏是我和驰骋的床戏,尺度不大,却要演出那种暗流涌动的亲昵。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拿着一条黑色腰带走过来,轻轻放在床头:“等会儿要用的道具,你们看看合不合适。”
我随手拿起腰带,指尖刚触到熟悉的皮质纹理,心里就愣了一下。这触感、这磨损的扣眼,怎么那么眼熟?我仔细翻看了一下,内侧还留着我之前不小心蹭到的一点浅痕,瞬间笑了:“这不是我自己的腰带吗?”
导演闻言凑过来,带着疑惑拿起腰带打量:“是你的?”
我点点头,把腰带递到他面前:“肯定是,这就是我平时系的那一条,扣眼的位置我都记着。”
一旁的驰骋也伸手拿过腰带,指尖摩挲着皮质,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随即轻笑出声:“这不也是我平时系的那一条吗?咱俩不是用一条?”
“你俩怎么用一条?”导演眼睛一亮,带着调侃的笑意看向我们,语气里满是好奇。
我和驰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嘴角藏不住浅浅的笑意,却都没说话。脸颊悄悄泛起热意,心里却涌上一股甜丝丝的默契。
没人知道,这条腰带其实藏着我们的小秘密。昨天在诊所拍完戏,天色已经很晚,我们都懒得回酒店,就借着片场的安静,在这张即将拍摄床戏的单人床上相拥着睡了一晚。夜里睡得沉,早上匆忙收拾时,就把这条共用的腰带落在了这里,没想到竟成了今天的道具。
驰骋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带着无声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心照不宣。
导演笑着摇摇头:“行吧,既然是你们自己的,那正好,更有代入感。”他没再多问,转身去调整镜头角度。
腰带上的暧昧心跳
“各部门准备,开始!”导演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近距离看着他衬衫上淡淡的纹路,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我轻声说着送礼物的台词,突然感觉到大腿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啊——”我下意识地叫出了声,抬头瞪向驰骋,又气又笑地喊道:“你变态呀?你抽我干嘛?”
驰骋眼底带笑,指尖摩挲着腰带边缘,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慵懒:“我试试好不好使?”感觉他看着我的反应,竟像是格外兴奋,眼神也亮得惊人,那模样哪里像是在演戏,我心里暗自嘀咕:这个老池子,该不会真有什么S属性吧?不然怎么见我反应激烈,他倒愈发乐在其中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逗笑了,导演笑着摆手说:“都别笑了再对一遍戏!”
我低着头,专注地将腰带穿过裤袢,就在这时,驰骋突然微微俯身,在我耳边轻轻说:“让我亲一下,就亲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瞬间红了脸颊。我慌忙抬头看向周围的工作人员,大家都在各自忙碌,却又好像有人在偷偷打量这边,那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亲昵,让我愈发害羞,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小声嗔道:“别闹,有人呢。”
可驰骋却不依不饶,依旧俯身靠近,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执拗,重复道:“就一下。”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语气里的撒娇与笃定,让我根本无法拒绝。
我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脸颊烫得厉害,犹豫了几秒,还是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飞快地把脸凑到他脸庞。他眼底瞬间闪过笑意,低低说了句:“小倔驴。”话音未落,柔软的唇瓣就轻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快得像一阵风,却又留下了清晰的悸动。
“吧唧”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片场里格外清晰。我瞬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双手慌忙地继续系腰带,指尖都有些发软。腰带的扣眼对准卡扣,“咔哒”一声扣紧,动作完成得有些仓促,却带着藏不住的羞涩与甜蜜。
驰骋直起身,看着我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周围的工作人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声笑了起来。
第50章 讨厌驰骋的胡茬
诊所天台的铁门被推开时,带着一阵微凉的风,午后的阳光不算刺眼,刚好洒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给老旧的水箱和晾晒的白床单镀上了层暖光。我拢了拢身上的白T恤,牛仔裤的裤脚蹭过台阶,带着点粗糙的触感,心里还在默念着等会儿要聊的台词——这场戏没什么激烈冲突,就是我和驰骋饰演的角色,在天台借着风聊几句心里话,轻松又带点暧昧。
转头就看见驰骋从楼梯口上来,黑色长袖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灰色西裤衬得他腿又直又长,身影挺拔得像棵白杨树。他走近时,能闻到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点雪松香气,应该是刚在诊所里拍完室内戏,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准备好被我‘扎’了?”他挑着眉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手指还故意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昨天化妆时就听他说特意留了一天,说是要贴合角色的随性气质,现在看来,分明是早有“预谋”要逗我。
导演在旁边调整机位,喊了声“各就各位”,我立刻收敛心神,走到天台边缘的护栏旁,假装望着远处的屋顶发呆。驰骋挨着我站定,肩膀离我不过一拳的距离,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开始!”导演的话音刚落,他就自然地侧过身,微微低头,下巴凑了过来——按照剧情,这里只是轻轻用胡茬蹭一下我的脸颊,逗我笑就好。可他的胡茬比我想象中更硬,刚碰到皮肤就传来一阵刺痒的痛感,我忍不住“嘶”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躲。“哎,别躲啊”,他低声笑,手臂却顺势揽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力道不算重,却让我挣不开。
那胡茬就像小刷子似的,在我脸颊上反复蹭着,刺得我又痒又疼。“驰骋!你轻点!”我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完全忘了这是在拍戏。他却笑得更欢了,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下巴蹭完我的脸颊,又往我的脖颈处凑,胡茬扫过皮肤时,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救命啊!”我一边扭动着身体挣扎,一边大叫,可他搂得更紧了,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耳边,带着笑意:“别动,再蹭两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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