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时间:2026-03-26 12:39:40  作者:守口砚

   《游远点,再远点》作者:守口砚

  文案:
  任家乖巧的小少爷在18岁之后,迎来了他的叛逆期。
  在23岁时终于最近遇到了个很适配的床伴,他给予了对方绝对的主导权,对方本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却在与他睡了一段时间后哭着说不干了。
  还回来了个孩子说想要和他有一个家。
 
 
第1章 哥哥跟你走
  任家的小少爷废了,18岁之后就废了。
  不仅外界是这么传的,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着。
  用别人的话来说:
  现在任游像是中了邪,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氛围……简直就像一个活脱脱的死人。
  顶着个任的姓氏,从小接受的都是优秀的教育资源。至少18岁的任游本该这样的,他本该顶着所有人的期望继续发光。
  可如今,23岁的任游早已经配不上这个名门望族,也毁了所有人对他的期待。
  又一次,沈秋华敲响了任游卧室的门。
  他坐在飘窗上,头靠在窗户上聆听着窗外暴戾的雷雨。
  敲门声响了三下,许是知道任游并不会开门,便不再敲了。
  他似乎能听得到母亲在门外无奈的叹气声。
  门被打开了,任游能清楚感知到母亲的眼神游移在他乱糟糟的卷发和瘦削的身体上。
  沈秋华轻声开口:“小游啊,过几天天气好了,去爸爸的公司上班吧?妈妈看了眼天气预报,后天就转晴了。”
  任游明白,她语气里的温柔不是请求,而是她能容忍他这个儿子最后的底线和期限。
  任游像个生锈的机器扭动着他的脖子,透过眼前卷曲的发丝望向她。
  “我能不去吗,妈妈。”
  他哪里都不想去。
  在寂静的房间内,他听见母亲咽下了一口气,脸上的微笑都变得僵硬了许多。
  “那你想什么时候去?”
  “我能不能一直不……”
  “你想要一辈子都这副模样么?”沈秋华打断了他大逆不道的话。
  南方的梅雨季很潮湿,只要一到这时候,任游的手指就会隐隐作痛,有时候甚至连简单的抓握都显得很吃力。
  听到母亲说到这,他悄悄握了握拳。
  “任游,妈妈不是逼你,妈妈觉得在放任你这样下去……”话说到一半她停了下来,仿佛理智回笼,数个句子在她的嘴里翻炒,只吐出了一句话。
  “你到底还要这样无所事事瘫在家里到什么时候?”
  握紧成拳的右手在微微发抖,但他恍若不知般,对着母亲露出了个讨好的笑,这是她最喜欢的表情。
  “我知道了妈妈,我后天会去公司的。”
  沈秋华怔愣两秒,低垂着眉眼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门。
  关门声响起,任游像是泄了气一般又瘫倒在飘窗上,右手因为疼痛垂在身侧微微颤动。
  一辈子太长了妈妈,我怎么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他心里这么想着。
  当天晚上任游便偷偷出了门,雨下的很猛,尽管有伞的遮蔽,他依旧被淋得很湿。
  任游上了一辆出租车,他明显察觉到司机在看到他上车之后嫌弃的表情。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红色钞票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那司机便不再用嫌弃的眼光看他了。
  “哎呀小年轻,这么晚去哪啊?”
  “韩街。”
  在说出目的地之后,那司机又不老实的透过后视镜去有意无意的打量任游。
  于是任游只好又拿出几张红色钞票,只希望这道视线能够消失。
  “师傅,好好开车。”
  司机带着被戳穿之后的心虚,还算老实的移开了眼睛。
  其实也理解司机的好奇,“韩街”是南城有名的gay吧,任游一个小年轻,穿着一身黑衣,还从别墅区外打的车,很难不让人多想。
  任游带着卫衣帽子,带着口罩,站在酒吧门口,里面的味道在这儿就能闻见,烟味酒味劣质的香水味掺在一起,实在算不上好闻。
  韩街虽是个gay吧,但是却是以“暴力”而出名的酒吧,里面多的是用极致的暴力享受极致情欲的人。
  来这个酒吧的人,不是来施暴的,就是来找打的。
  任游坐在吧台边,调酒师熟练的帮他调了一杯威士忌,对任游的再次光顾已然习惯,以调侃口吻说:
  “上次的又不喜欢?”
  任游摇了摇头,摘下口罩抿了口酒。
  调酒师似乎也对任游的高要求摸不着头脑,又问: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被酒液润色的干唇,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上面还有着被咬破的伤口,任游启唇:
  “不够狠。”
  调酒师挑了挑眉,瞟了眼少年因袖子上滑而露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心想,能来这儿找人的小年轻,能是什么正常人?
  这么想后,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酒吧里来来回回看了几圈,任游没瞧上一个合适的。
  旖旎的灯光晃的人头晕,任游想着要不要随便拉个人去开房,余光就瞟到了角落的沙发上。
  终于,一杯威士忌下肚,他注意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倚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的翘着,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服。
  …似乎也在物色今夜的对象。
  任游看见一个细腰长腿的男人在他身边坐下,自作主张的靠在了男人的肩上,连灯光都掩饰不住他脸上的色气模样。
  那人在男人耳边耳语了几句后,任游看到他剑眉微凝,隐匿于刘海之下的双眸,精准地捕捉到他薄唇轻启轻合间的欲诉之言。
  “给你玩坏了,还怎么对着别人骚?”
  任游毫不掩饰的看着那男人充满荷尔蒙的笑容,就像一个信手拈来的猎人,大鱼大肉的猎惯了,都看不上小鱼小虾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人,拥有极致手段的猎人。
  还没等那小骚男离开,任游就走到沙发前了,他带着口罩眼睛与沙发上的男人对视着,毫不怯场,眼里平淡的看不出一丝欲望的人却有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小骚男看来竞争者,立马就急了,“你丫的小屁孩儿,懂不懂先来后到啊。”
  任游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对他缓缓摇头,“我只知道物竞天择。”
  然后他缓缓弯下腰,在男人的身边耳语,“你想怎么要,我都不反抗。”
  任游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他正低低地笑着,充满磁性的声音贴近他耳廓,“小孩,断奶了吗?就学别人玩这套。”
  任游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他身份证举到男人跟前,“我不是小孩,你不用负责。”
  男人看着身份证挑了挑眉,“任…游?才23啊…长得…倒是不错。”
  “你大可以自己再看一眼。”任游看着男人的眼神搔刮着自己的眉眼。
  只见他伸手解开了任游的口罩,少年清秀的脸庞出现在男人的视线之中,他好像很满意,就像任游满意他的外在条件,他也很满意任游。
  男人站起身来,任游这才发觉这男人有着南方人没有的身高,男人低头,又为他带上了口罩,轻声开口:“会吗?我要求很高的。”
  任游只花了五秒时间思考,开口:“我跳过舞柔韧性好,如果你需要我也学过口琴,我不会闹,很听话,这些够了吗?”
  男人意想不到这小孩倒是现在就开始推荐自己了,他二话不说的揽过任游的肩,“走吧小孩,哥哥跟你走。”
 
 
第2章 陈渝洲
  前往酒店的路上,任游能感受到身后那高大的视线一直凝聚在自己身上,
  “23岁……大学毕业了吗?”
  任游的心里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涟漪,“我没上大学。”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不上?”
  任游连眼睫都没颤:“成绩太差,没考上。”
  男人语气里有种探究的意味,细细琢磨着“成绩太差”这四个字。
  任游毫不在意他的看法,进到酒店大堂利索的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间房,男人就这么一路跟着任游进到了电梯里。
  “你好像很熟练啊?”男人戏谑的开口。
  任游面无表情的看着电梯门,“去那种地方找人的你,难道是第一次么?”
  男人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你可不像长得那么乖巧。”
  叮咚——电梯门开了。
  “要是一辈子都这么乖巧下去,人生不是很没意思么。”
  任游领着男人在走廊上穿梭着,到1206号房门前站定,拿着房卡打开了门。
  “你是想直接来,还是怎样?”任游没什么拐弯抹角,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你就这么急?你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等会怎么叫点好听的话来?”男人伸手揉着任游的卷发。
  这不怪任游,以往的那些男人比他急多了,有些连房间门口还没到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要求这那的。像眼前这样气定神闲的人不多,他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见多了小头控制大头的人,突然看见个比较正常的,还有些不习惯。
  男人在大衣内衬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放在了自己的脸旁,身份证上的脸比起他现在的容貌有些青涩,但是男人优越的长相是刻在了骨子里,风流,俊朗。
  陈渝洲,30岁。
  任游在心里默念着。
  陈渝洲看着任游的眉眼,心情莫名的好。去那种风月场所本就是一时兴起,没料到还能捡上一块嫩玉,吃上一回嫩草。
  “我呢,有我自己的餐前礼仪。”陈渝洲走进一旁的浴室,“希望你能喜欢。”
  陈渝洲是任游见识过的,最奇怪,也是最性感的人。
  他会亲自把自己的食物清理干净,温柔,舒适,不带有一丝暴力。
  任游躺在浴缸之中,陈渝洲就坐在他的身后玩他头上的泡沫。他以往的一夜q床伴根本就不在意身上的脏污,更别说是如此亲昵的接触了。
  任游却对他产生了怀疑,像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手段让人承受不住。
  陈渝洲的手掌轻轻掠过任游身上还没消失的印记,竟然觉得碍眼。
  他觉得用这种低劣的手法来雕刻这块玉的人,未免也太无趣了。
  “你和几个人睡过。”
  冷不丁的听到这样的问题,让任游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重要吗?”
  陈渝洲没听见答案,大手开始游走在任游的背部,往下,直至没入水中。
  另一只手牢牢的钳制住任游的下巴,脑袋就这么懒懒的搭在任游的肩膀上,可手上的动作就不像他语气里的这么懒散了。
  任游感受着宽大的手掌丈量他的每一寸肌肤,他却无处可躲,偏偏这个男人又在他耳边说话。
  “你和几个人睡过?”
  陈渝洲好像很执着于这个答案,明明他们俩个都没有权利问这个话……
  “我……不记得。”任游的话语里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谁都不记得?”话落,陈渝洲的手劲少了些许。
  “他们都千篇一律,没什么好记得的。”
  耳边的人轻笑出声,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安全词是什么?”陈渝洲询问。
  任游喘着粗气,道出两个字:
  「泥土」
  陈渝洲连人带浴巾丢到了床上,任游大汗淋漓,像是没洗过澡。
  任游看着两手空空的男人,手指了指屏风,“东西都在后面。”
  陈渝洲眼睛一眯,还是走到屏风后面。
  “哈…”
  屏风后面摆着一大堆“刑具”和用品。
  “你喜欢玩这种?”陈渝洲随手拿起一根皮鞭挥舞两下,都能听见划破空气的声音,这一鞭子打到那瘦削白皙的背上,可不得疼个好几天。
  事实上,会疼更久,每次在那些男人上头之时往往会打的更重。
  “我不知道……圈子里,不都用这些吗?”
  他听着屏风后头的挥舞声,没有感到多么害怕,毕竟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
  “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好了,都是干净的,消过毒的。”
  “一般酒店不会给的这么周到吧。”陈渝洲随手晃着铃铛,“这是你自己的淫窝吧?”
  从任游在开房的时候陈渝洲就开始观察,这小孩连房卡上的门牌号都没看就带着他走上来了,一路跟回自己家似的。
  “……我把这间房租下了,准确来说,也能这么说。”
  “为了干这个,租了间酒店套房。”陈渝洲低低地笑着。
  任游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任游以为他会拿一堆玩意儿出来,没想到就拿了些普通的用品和一条黑色绸带。
  “你就拿这些?”
  陈渝洲挑了挑眉,“还是不要太贪吃的好,我怕你一下子受不了。”
  几个小时之后任游懂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荤话。事实上只要自身出类拔萃,根本不用整一些有的没的。
  一双手也就够了。
  陈渝洲立志于捕捉任游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当任游面上显露出异样的神色,他便如同战胜者般绽放笑颜。
  任游对他来说就像一幅还未探索过的地图,他想要任游露出点别的表情,也想要看任游各种各样的反应,一旦如他所愿,他就会更加卖力。
  后半夜任游身上出现的不是鞭痕,是一排又一排的咬痕,有浅有深,最深的大概是肩膀处的,渗出了血
  这和以前做过的,都不一样,但是……也好疼。
  陈渝洲好似将任游的任督二脉一次性打通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