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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疯批大佬,钓系少爷只想跑路(近代现代)—— 乔三月

时间:2026-03-27 12:17:20  作者:乔三月
  诉说这件事的时候,成衍的语气中没有抱怨,有的只是对自己的责怪,和庆幸。
  责怪自己不该任由着陆尧少爷胡来,又庆幸受伤的人是自己。
  若是陆尧那张漂亮的脸蛋留下疤痕,他会内疚悔恨一辈子的。
  之后陆笙什么也没说。
  他收起对男人的怜悯,把脸转向右侧。
  车里有点闷,陆笙把车窗降下来一些,一边吹风一边欣赏外边的夜景。
  远处高楼耸立,几十层楼拔地而起,从狭窄的窗户里面亮起的微光,星星点点,发光的大厦犹如一座座通天塔。
  A市的繁华富饶,在夜晚更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座大都市非常迷人,但陆笙还是更想要尽快回到妈妈身边。
  他会带着哥哥一起,与妈妈团聚。
  成衍开车很稳,没有什么颠簸感,陆笙不知不觉就趴在窗边睡着了。
  夜间风凉,成衍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扶过陆笙的肩膀,让他倚着靠背睡,然后把车窗全关上。
  陆笙做了一个梦,是现实中发生过的一段经历。
  二十年前兄弟俩刚出生,爸妈就因为感情破裂离了婚。
  陆笙是在国外长大的,不过他依稀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跟着妈妈回国一次,那会儿他大概十岁左右。
  妈妈在Y国收到消息,一位她极其敬重的长辈过世,于是她火急火燎地带着陆笙回来参加葬礼。
  正是通过妈妈和那位逝者的家属们的聊天,陆笙才偶然得知,原来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
  有人劝妈妈回陆家看看孩子,被严词拒绝,她扬言这辈子绝不会踏进陆家一步。
  因此陆笙也没敢光明正大地求着妈妈,让她带自己去见哥哥。
  他幻想着,等他长大一点,就可以自己偷偷去找哥哥了。
  那场葬礼是在殡仪馆匆匆办理的,同一天准备火化的,还有成衍的父母。
  陆笙第一次来到陌生的地方,不认识路,上了一趟厕所之后就迷路了,阴差阳错地跑进了成衍父母的丧葬礼堂。
  当时成衍年仅16岁,身材外貌与现在有很大差别,是比较清秀瘦弱的小帅哥,高中生。
  殡仪馆每间礼堂设置的规格都差不多,陆笙个子小小的,一脸茫然地挤进人群想找妈妈。
  紧接着他看见,有个穿白色夏季校服的少年跪在地上。
  旁边几个手臂有纹身的彪形大汉在砸东西,嘴里骂着脏话催他还钱,还十分恶劣地踹了少年好几脚。
  周围的人不知道是死者的亲戚还是朋友同事,一堆人窃窃私语,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看着正前方挂着的一对中年夫妻的遗像,陆笙明白自己是走错地方了。
  他刚要扭头离开时,目光却被那个倒在地上挨打不还手的,格外凄惨可怜的少年吸引。
  壮汉们一拳就把死者的遗像给打落下来,暴怒的拳头将要往少年身上砸。
  “不要打了,我要报警了。”熙攘的人群中,传来一声突兀的童音。
  陆笙手里攥着妈妈新买给他的儿童手机,快步走到少年的身边,用弱小的身躯挡在对方身前。
  他气冲冲的,仰视着凶神恶煞的壮汉。
 
 
第16章 我来做你的家人
  “你们不能欺负人。”
  陆笙举起手机说道,“警察局就在附近,你们打人,要坐牢的。”
  他按下号码想吓唬他们,还没来得及拨打出去,手机就被对面的男人给一脚踢开。
  男人还嚣张地用脚使劲踩,直接把手机给踩得报废了。
  “哪来的小兔崽子,他妈的不长眼睛。”
  另一个男人说道,“这谁啊?没听说这家人有两个儿子,是来捣乱的吧。咱们今天是来要钱的,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踩爆陆笙手机的男人,悠闲地点燃一支烟,蹲下身来歪着头看向陆笙。
  “喂,小朋友,叔叔们忙着正事呢,一边玩儿去。”
  陆笙回头看了一眼,被打得嘴角流血的少年。
  也许是对生活绝望了,少年狼狈地瘫坐地上,眼神昏暗浑浊,没有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朝气。
  要债的男人扯着陆笙的手臂,将他推到一边,然后两指夹着没有抽完的香烟,甩了甩灰。
  “臭小子,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还了,就别想让你爸妈安心下葬。我看你长得干净,身子板也挺结实的,要是拿不出钱,我就把你卖到会所里。嗯?说话!钱呢?快交出来!”
  男人气急了,把烟头戳到少年的膝盖上,灰色裤子当即烧破一个洞。
  少年的腿被烧得刺痛,却愣是强忍着,身体发抖没有叫出声。
  “快住手,你们太过分了。”见此状,陆笙赶紧去推男人的手,把烟头扔远。
  他张开双臂挡着,执意要护住少年,都不怕自己会挨拳头。
  沉浸在父母离世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的少年,被债务和残酷的命运压得喘不过气。
  跟个废物一样乖乖挨打,也是因为他早已丧失了求生意志,哪怕今天被活活打死也无所谓。
  对于这个横空降临的小屁孩,少年没怎么在意。
  他无力地垂着头,开口说道,“你赶紧滚,别多管闲事。”
  陆笙偏要多管闲事,仰起小脑袋问,“他欠你们多少钱?”
  男人张开五根手指,“连本带利,五十万。”
  听到这笔天价债务,少年愤怒地回怼,“我爸妈明明只借了十万块,才两年利息而已,你们也太黑心了!”
  男人笑得很无耻,撸起袖子露出来一对麒麟臂,作势又要教训少年。
  陆笙不急不慢地摘下自己左手的腕表,递了出去,“这个给你们。这是我妈妈上个月给我买的,现在至少可以卖八十万。”
  几名壮汉面面相觑,把表拿过来。
  看到上面还镶嵌着钻石,男人不放心地掏出口袋里用来辨别假钞的紫光检测灯,照了照,钻石反射着璀璨的荧光。
  “这东西要是假的,不值这个价,我就回来弄死你们两个。”
  刚死了爹妈的穷小子根本拿不出钱,有了这个东西也方便和上级交代,他们很识趣地走人。
  解决了危机,陆笙赶紧关心起少年的伤势。
  “你还好吗?哥哥。都流血了,快去医院吧。”
  陆笙伸出两只肉肉的小白手去拉少年,少年没搭理,自己爬了起来。
  他腿受伤,没法正常走路,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把爸妈的遗像捡起来挂好。
  陆笙打算叫救护车,但是拾起手机一看,屏幕碎裂得厉害,开不了机。
  彼时陆笙的妈妈正因为联系不上他的电话,而焦急地通知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帮忙一起找。
  妈妈经常教育陆笙要做一个正直正义的人,他望着少年,觉得他好脆弱好可怜,于是走上前。
  “哥哥,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少年一直抬头盯着爸妈的黑白照片,没敢和陆笙对视,怕自己会很没出息地在一个小孩子面前痛哭出来。
  当他平复好悲伤,想当面和小孩说句谢谢时,却发现陆笙着急跑出去的背影。
  刚才面对黑恶势力一声不敢吭的亲友们,渐渐地又变得闹哄。
  讨论最多的就是陆笙。
  有个年轻妇人说了句,“刚刚那个孩子好面熟,好像是……A市陆家的那位小少爷?前阵子还上过新闻,是独生子来着,家里可有钱了。”
  “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怪不得那些高利贷的拿了个手表就走了。他怎么一个人在殡仪馆?没有保镖跟着吗?人呢,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去哪了。”
  葬礼现场的鲜花都被打坏了,糟蹋了,少年面无表情地弯腰收拾,只听到他们讨论最频繁的词汇是“陆家”。
  没多久陆笙就回来了,手里抱着从妈妈的包里拿来的几万块现金。
  陆笙气喘吁吁地把钱塞到少年的怀里。
  “这些给你,你去医院治疗吧。就算没有了爸爸妈妈,哥哥你也要好好生活。哥哥穿的是高中校服,你是高中生吧。”
  陆笙的手机坏掉了,就用借来的纸笔写下了一串号码,和钱一起交给成衍。
  在十岁的陆笙眼中,少年长得眉清目秀,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所以陆笙私心地和他做了一个约定,“哥哥,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毕业后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就来找我吧,我可以成为你新的家人。”
  时间太匆忙,妈妈还在外面等着他。
  没等少年回过神来,陆笙急于离开,他今天就得坐飞机和妈妈回Y国。
  “我得走了,妈妈还在等我。你要记得联系我哦,不管再远,我都会回来接你的!”
  陆笙冲他微笑,“对了,我姓陆。”
  和少年挥手告别,陆笙这一消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浑身是伤的成衍,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里捧着的干净的钞票,呆愣了许久。
  他回想起小孩特别的浅色瞳孔,离别时的灿烂笑容,灰暗的目光闪动起细微的光,轻声呢喃。
  “陆家?”
  陆笙好心施舍的那些钱,成衍身上没地方装,放到了一边,忙着干活去了。
  结果当天葬礼刚结束,就发现所有现金都被偷走。
  和钱放在一起的,还有那张写有号码的白色纸条。
  就在成衍再次丧失好好生活的信心,感到绝望的时刻,偶然间从电视新闻上,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张可爱的笑脸,与众不同的浅色眼睛。
  “唔……”
  陆笙从睡梦中被晃醒,抬眸一看,车已经开进陆家别墅的车库了。
  成衍帮他松开安全带,“下车吧。”
 
 
第17章 醉酒的男人
  爷爷身体不好,早早歇息了,晚饭时只有陆笙和成衍。
  两人似乎都有心事,心不在焉地回想着同一件事。
  明明回忆中想念的那个人近在眼前,双方却都不知情。隔着一张餐桌,恍若隔着一道漫无边际的银河。
  自从十年前的匆匆一别,陆笙再也没能收到过关于那个哥哥的消息。
  号码给出去了,可是至今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接到,为此陆笙始终感到遗憾。
  但也或许对方现在过得很幸福,说不定已经有了相伴相亲的家人,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联系他这个陌生人。
  妈妈曾对陆笙说过,不是所有的相遇和离别,都需要一场欢喜的重逢,大部分人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顺其自然就好了。
  大概是因为陆笙从小就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妈妈忙于事业不能经常陪他,他也很懂事,早早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哄着自己。
  这份日久弥深的孤独感,让陆笙从内心深处,渴望能够获得家人的陪伴。
  当他听到自己有个双胞胎哥哥,心中不免新奇和惊喜。
  紧接着遇到那名白净的少年,年幼的陆笙第一次萌生保护欲,激发了正义感。
  他小心翼翼地尝试,以交朋友的心态伸出了手,邀请这个身世可怜、孤家寡人的哥哥加入自己的家庭。
  后来和妈妈回到Y国,陆笙很长时间盯着手机看。
  他带着期望一天天等待,却一直没能等到国内的来电。
  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像风一样消失不见,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还病怏怏的躺在医院里。
  直至如今,陆笙想要家人的愿望,仍旧无法实现。
  坐在他对面的成衍,表情麻木地吃着饭,今夜男人同样心情低落。
  成衍伤感地以为,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这样低微的出身,竟然妄想着和身份高贵的陆家少爷成为一家人。
  他不该把一个小孩子的玩笑话当真,更不该毅然放弃自己整个人生,跑去陆家当什么保镖。
  他拼尽全力付出的十年,除了换来一身伤,一颗破碎的心,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得到。
  家人,陪伴,爱,这些全是奢望,甚至连他的自由都失去了。
  往好处想想,就当这些年他对陆尧少爷的忠诚与守护,是偿还了对方当初好心帮自己还的债务。
  可是少爷,我不甘心。
  那时候是你主动向我伸出温暖的手,是你在分别时笑着叮嘱我,一定要记得你,要去找你。
  为什么才分开了短短几个月,再次相遇时你对我如此陌生。
  就好像……你从来都不认识我一样。
  后来提到我父母的葬礼,还有还债的事情,你也只是随口一句记不清楚了。
  你豁达又健忘,徒留我一个人陷入无尽的悲伤。
  遇到你的那天我一无所有,尽心尽力服侍你十年,我现在依然是一无所有。
  “唉……”
  陆笙和成衍几乎是异口同声,无奈而落寞地叹了口气。
  成衍好奇地问,“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陆笙不是交浅言深的个性,他还没办法对男人敞开心扉,关于那个哥哥的事,他只告诉了妈妈。
  比起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少年,他更在乎、担忧自己的亲哥哥。
  陆尧一天不醒,他的心就一日不宁。
  陆笙随口含糊,把问题抛回成衍身上,“我就是突然想哥哥了,有点难过。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叹气?”
  成衍满是怀恋地望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我也是。我也很想念少爷。”
  他们两个都是偏内向的性格,相处起来陆笙更客气,给人温和的疏离感,成衍则是沉稳冷漠。
  假如俩人的情感大胆外放一些,兴许这时候他们就会因为不经意的触语生情,一边喊着陆尧的名字,一边伤心地抱在一起哭。
  陆笙在外面跟何时景吃过饭了,所以晚餐吃得很少,菜只尝了几口。
  他笑着对男人说,“我吃饱了,先上楼了,你慢慢吃。明天不用上班,我想多睡一会儿。你最近也很辛苦,早点休息吧。”
  “好。”成衍平静地应了声。
  陆笙走后,空荡的餐厅就只剩下成衍。
  他今晚太过烦闷,无处宣泄,就破天荒地想放纵一回,从酒柜里拿了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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