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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太子殿下都没插队,我们这等小官插到太子殿下前面,是嫌这个官位坐得太轻松了吗。但愿太子殿下没记住我的脸。
  等吃到素斋时,祝余一时都不分清到底是这素斋本就好吃,还是饿了太久的好吃。
  “十弟,这道玛瑙白玉不错。”
  “素八珍也还可以。”
  祝余吃完,端着一杯茶喝了起来。
  他们去寻了个僻静处,祝余问道:“快到夏季了,潘泓知在南阳如何?”
  潘泓知才找着儿女没多久,就过了一个春节,就被乾武帝外派出去治水了。
  “殿下赐下的鞋子,潘大人已收下了。关于周大人所治水之事,臣虽不太细知,但也曾听过,待治完,南阳今夏就可以免于水患之苦。”
  “潘大人所写的书信在臣家中,待回去,臣必第一时间将书信呈与殿下。”
  祝余的眼睛亮起来,“好,好。潘泓知说的话,我是放心的。”他带着笑意,“我给的鞋子,他可用了?”
  “用了。”许慕白也笑起来,“第二日,随他巡河,中途逢急雨,他撩起袍角就要往泥水里踩。臣拉着他,让他将长鞋穿上,护膝带好。潘大人回来说,这是第一次下水后,脚还是热的。”
  祝余闻言,回忆道:“去年在南阳,见他们寒冬腊月天都要到水里蹚,见潘泓知下值后偷偷揉膝盖,便记下了。”他顿了顿,又说:“前段时间我已向父皇禀明为宣朝的河工配都一双长鞋,父皇已准许,但差那个章程出来。”
  随后他叫到旁边的周叙澄,“周叙澄,你回到南阳后,量一量那些河工的脚。”
  “记下他们多少人赤脚,多少人穿什么鞋,鞋多久破。问皮匠,问鞋户,问市价,一双能防水、护脚、耐磨的长靴要多少钱,能用多久。”
  “然后,算一算。如果这笔钱的开销,堂堂正正纳入河工的预算,纳入朝廷的定额,每年需支付多少银子。再算算,因脚伤而误工,染病,乃至恶疾,朝廷要额外支出多少汤药抚恤,耽误多少工期。看看,这一进一出,到底值不值。”
  周叙澄深吸一口气,“臣明白了。”
  这一双长靴,可把恤工之心,化为可计量、可执行、可核查的实证。
  他们所说的恤工,是个河工偶尔给些肉食,可这肉谁知道河工有没有吃下去。
  而鞋子,穿没穿在河工脚上,一见便知。就算是穿烂了,也能查到一堆穿烂的鞋子。
  “此事不宜声张,更不可骤行。周叙澄,你需要多少人手,与我说便是。暗访,暗记,暗算。待秋后,有了实据,我再与工部、户部计较。”
  若如此实施,必会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周叙澄拱手躬身,“臣必竭尽所能,不负殿下所托。量脚之事,臣必会办得稳妥。”
  他们三人说完话,便返回素斋处。
  祝余打趣道:“你们二人听说还未成婚,可要去前山的姻缘树求上一道姻缘牌。”
  周叙澄笑了笑,许慕白倒是侧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祝余一看就知道,许慕白有情况。
  太子殿下的目光下,让许慕白有些招架不住。
  周叙澄在旁笑道:“慕白兄在修抚济堂时,与一女子结识,女子名唤冯玉琅。在慕白兄坚持不懈的追求下,如今也算是两情相悦了。”
  冯玉琅。
  祝余想起来南阳带他逃离的那位女子,当时他问过要不要同他一道来京城,可她借照顾冯老丈为由,拒绝了。
  他当时为她留了些钱财,能让她余生不至于为钱财忧愁,也曾听说她去参与了南阳抚恤之事。
  回京后,又求了父皇为她赐了个牌匾,有牌匾在身,在南阳无人敢欺负她。
  没想到,如今从许慕白和周叙澄处听到了她的消息。
  许慕白咳嗽几声,道:“玉琅是个极好的女子,有勇有谋,胸有邱壑,能与她结缘时我的荣幸。”
  祝余问道,“那冯姑娘可随你们一道来京城了?我与她南阳一别,许久未见了。”
  “殿下认得冯姑娘?”周叙澄震惊的问道,许慕白的眼神中也闪过几分错愕。
  祝余点点头,“若不是冯姑娘,我也难以拿到那些罪证,她那时还曾救了我一命。”
  “竟从未听冯姑娘说起过!”周叙澄惊了。
  祝余含笑,最后只说:“具体的事,不如直接问冯姑娘吧。”
  许慕白解释道:“玉琅要交接南阳事宜,我要赶着回京上任,所以与我们相比启程会晚了些。”
  “那看来冯姑娘在南阳身负重任啊。”
  “殿下,我与冯姑娘第一次见面就看到她在那训斥人,因为冯姑娘负责抚济堂中的药材之事。那办事的人马虎,竟连数目都对不清。那个虎背熊腰的管事被冯姑娘骂的面红耳赤。”
  祝余笑道:“这很好啊,说明冯姑娘在他们之间有威望,她是个能镇得住事的人。”
  “对的,冯姑娘不仅负责药材,还能教孩童们读书,担着抚济堂的诸多庶务。”周叙澄说着,还透露了她与许慕白之事,“我觉得若不是慕白兄是个探花郎,可以教那些孩童读书,不然,我觉得冯姑娘都不一定会答应。”
  “那你们不日后应当快好事将近了吧?”
  许慕白道:“时日应当还早,具体还是要看玉琅如何决定,她的公事繁多。待我们成婚之日,必会请殿下来喝一杯喜酒。”
  “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待冯姑娘到了京城,可一定与她说让她来看我。”祝余嘱托一句。
  到素斋处后,祝余等人与周叙澄,许慕白辞别。
  十一皇子快步朝姻缘树走去,祝余和九皇子一直跟在他后面。
  “十一弟和张姑娘约定了何事?让十一弟如此激切。”
  十皇子走到姻缘树下,在他挂牌子的地方四处寻找,每块牌子都翻完了,见没有自己的牌子,面露喜色。
  “九哥,十哥,方才我所的挂的姻缘牌没有了。”
  祝余看着十一皇子高兴的样 ,便知道他是得偿所愿了。
  九皇子一头雾水,“所以说呢?”
  “我在牌子上写着,‘两心相悦,请取此牌’,张姑娘取下来了。”
  “恭喜啊,十一弟。”九皇子拱手恭喜道。
  祝余今日只感觉到狗粮含量严重超标。
  光是今日他认识的就有三对,不要说姻缘树下的那一堆成对的人了。
  待回到宫中,祝余与乾武帝用膳时,说了今日所见的一切。
  包括十一弟与张妙绾,许慕白与冯玉琅之事。
  【啊,统儿,缘分好奇妙啊。】
  【他们的红线是用钢筋打的吧,尤其是许慕白和冯玉琅,历史变了这么多,他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这是反贼夫妇齐头投良吗?】
  反贼夫妇。
  祝余瞬间了解冯玉琅在原历史中的身份了。
  那真可谓是天翻地覆了。
  这谁能想到呢?
  祝余觉得这个世界真操蛋,他不过就隐瞒身份结交了两个人,结果告诉他,这俩以后都是我宣朝的反贼。
  人生如戏啊,反转真是被他给玩明白了。
  【鱼鱼陛下和许慕白认识我都不奇怪,为什么他能跟冯玉琅认识?】
  【这不科学。】
  祝余也认为这一点也不科学。
  但事实就是,祝余在南阳的时候,所结识的,帮助他的人就是冯玉琅。
 
 
第80章 冯玉琅
  乾武帝也着实感到诧异, 他这十儿子身上是有些神异之处。
  透露了冯玉琅未来之事,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造反时,所听到的司夫人。
  也是一代女中豪杰, 可惜……
  【宿主,本时空历史中, 永昭帝在还是皇子时于去年到了一趟南阳, 根据系统测算,永昭帝与司衡娘子极有可能在此时相遇。】
  【对耶, 那这样说我的CP可以顺利he了。】
  【而且,你刚刚听到了吗?冯玉琅在南阳做事时与许慕白认识, 现在他们已经情投意合了。】
  乾武帝即使不懂的何为“he”, 但能从“CP”的含义中理解一二。
  不过稍微想想,一个未成功的反贼, 最后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这应该是卫昭期望他们二人能够白头偕老吧。
  【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好伟大, 一个完成复仇的孤女和求告无门的学子,对朝廷心灰意冷,最终联合起来决定一同推翻这腐朽的王朝。】
  【虽然最终失败了, 但他们的理念一代代传递了下去,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的成功呢?】
  听到“一代代传递下去”时,乾武帝瞥头扫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祝余,他猜想其中应当是有十郎的手笔。
  而祝余则在一旁装作沉默的喝汤。
  【统儿, 司衡娘子中的“司衡”就是执掌公平的意思吧。】
  【是这样的, 但也有说其中的“司”还包含宣朝建立之前的出现的司夫人的司之意,而且冯玉琅本人也很推崇司夫人。】
  【司夫人?我好像没听说过。】
  乾武帝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司夫人是前朝的叛军头领,正是因为她的出现,鼓舞了其他的造反者,加速了前朝覆灭的速度。】
  【啊, 那我为什么没听说过?】
  【因为司夫人的起义最终失败,而且起义的规模在当时不是特别的大型,很快就被熄灭了,但造成了影响却很深远。】
  【所以司衡娘子继承了司夫人的遗志?】
  【宿主可以这么认为。】
  祝余以前也听说过司夫人之事,当时也对她敬佩不已。
  当时的时局,枪打出头鸟,别人心中即使有想法也是缓称王,就司夫人率先站出来,呼出声,女子如此,反让男子羞愧。
  【说许慕白是鱼鱼陛下的劲敌,那冯玉琅加上许慕白那就是鱼鱼陛下劲敌中的劲敌。】
  哦,说起这个祝余可就感兴趣了。
  不知他们那时施展出了何等才能。
  【鱼鱼陛下极爱打信息战,有些时候,一道微不足道的信息可抵千军万马。信息战需要什么?情报信息啊。情报的获取少不了人,了解敌军的动向,就要向敌人埋下钉子。】
  【但冯玉琅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拔掉鱼鱼陛下埋在他们势力范围中的钉子,甚至能反将一军,好几次将鱼鱼陛下逼到生死的绝境。】
  【统儿,我记得鱼鱼陛下的那个“青衫红腰”这个典故是不是被司衡娘子给逼出来的。】
  【是的,宿主。】
  说到这个,祝余也想起来了。
  那时似乎是他被人包围了,原来那时包围他的人是冯玉琅。
  【差点,鱼鱼陛下就被围死在那城上,如果鱼鱼陛下真的死了,不敢想历史就会来了个大转折。】
  【虽然我曾看过有人做讲解视频,分析这是鱼鱼陛下顺势而为,就是为了用极小的损失换得巨大的胜利。想想敌人的主力部队全都用来围一座城,而你的主力部队在外面游荡,在敌人看来是他们误导了鱼鱼陛下,所以把军队调到了一个错误的地方。但实则不然,这支军队会随时成为围魏救赵中的齐军。】
  【这是什么,看似我在第一层,你在第二层,实则我在第三层。】
  听到卫昭的说法,乾武帝忍不住瞪了一眼祝余。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夫子难道没教过?
  偏生卫昭还在无意识应和,【我都不敢想,要是鱼鱼陛下玩飘了该怎么办,不就是真死了。】
  祝余真心认为这招虽险,但收获极大。但在乾武帝的眼神威势下,他也只能低头认错。
  【所以才会有人认为这一场纯粹是侥胜,是当时领军的卫景端和邓远于半路上发觉不对,还有内部间谍的通风报信,才决定来一出围魏救赵。】
  【因为这样做未免也太危险了。】
  【当时城中无粮无药,要不是鱼鱼陛下管理军队有一手,从各种渠道获得物资,城中就会出现人吃人的惨剧。】
  邓远?又是一个新名。
  听事迹应当是个武将,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多少岁了?
  祝余思索着,强行忽略乾武帝如刀锋投来的目光。
  【但本人认为这是鱼鱼陛下设的一场局,因为此局获利太大了,感觉不是碰巧而已,从此之后,冯玉琅和许慕白只能由攻转守,除非鱼鱼陛下这发生了什么意外,不然他们难以冲出去。】
  【说起间谍,我觉得冯玉琅和许慕白之所以输,还是太过于重情义了些。】
  【当时冯玉琅知道间谍是谁时,说了一句,“吾虽有属,却不敢疑。”这也让钟峻为一生所困。】
  钟峻,也是个新人。
  【但谁能想到,帮自己复仇,和自己一起造反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派来的间谍。而且他在自己那干得还真不错,鱼鱼陛下也不轻易启用他,要不是最后一战,这谁能发现呢?】
  【这叫什么?想当造反头子的左膀右臂,就要从她还是一个身陷囹圄的悲惨之人时助起。】
  【钟峻他此后也是满心愧疚,但是从一开始所属的阵营就不同。但仔细想想鱼鱼陛下是个明君,还是个雄才大略的帝王。从自己能获得的功劳出发,还是为天下计,钟峻又如何会选择反水呢?】
  【那时的天下需要的是一位真正的雄主才能镇住。】
  祝余沉思,这钟峻也是个有才干之人,可用。
  他叹了口气,但还是不知道他们此时在哪里?
  【所以钟峻在鱼鱼陛下登基后选择辞官归隐,却又被鱼鱼陛下一句,“你确定你能护住她”,劝了回来。】
  你确定你能护住她?
  乾武帝心中琢磨,这“她”该不会指的冯玉琅。
  果然,下一句卫昭的话证明了乾武帝的猜想,【司衡娘子能平安活下去,并且可以立学教生,少不了钟峻的助力。】
  乾武帝第一次感叹于祝余心胸的广阔。
  如此反贼,竟不除尽,反倒让之教诲学子,他是嫌自己屁股下的龙椅坐得太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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