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负责查案的大宣官吏士卒,照收不误。但一谈做事,他们只冷冷一笑。
  少来这套,他们可是大宣人,跟你们这群大戎贵族,有什么人情可讲。
  这一点点东西就打发了,老子想要的是你的全部家产。
  还有,你说我收了你东西,证据呢?证据你们倒是拿出来啊。
  那群贵族可是有苦吐不出,谁家贿赂会留证据。而且就算留了证据,你们的殿下看都不看。
  祝余只有一个要求,得到的财物分他一半。
  不讲情面,只收礼不做事,不受威胁。一查到底,一罚抄家,罪责坐实,草场归还百姓,赃款取出一部分补偿苦主。
  不过半月,大戎王城吏治一片清明,百姓拍手称快,贵族人人自危。
  一心祈祷着大王子这位新任汗王快来,归顺之心从没有如此强烈。
  祝余看着这些喊冤书,怒斥这些人简直就是畜生。
  满城的贵族瑟瑟发抖,跪伏一地,无一人敢冒头,没有一个讨得了好的。
  祝余本就是干完这票就不干了,这是大戎,他不必顾忌长远情面,不必安抚贵族势力,留余地有何用?
  他率军踏进敌城,非但没有屠城劫掠,反而保护百姓,平反冤屈,肃清吏治,仁名钱财全都得了。
  等到大王子入城继位,阻力可以说没有,全是助力。
  祝余看着账上一日比一日丰厚的钱财,这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发财的感觉吗?
  底下负责查案的官吏进来禀报,忍笑道:“殿下,又有三位大贵族被百姓联名高发,强占草场,私藏兵器,私设刑狱,证据确凿。”
  祝余道:“按规矩办。”
  “是,查抄全部家产,男丁充奴,女眷入官,草场归还牧民。”
  贵族们已经绝望了。
  昔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私下里甚至放下身段祈求曾经被他们欺辱之人,希望他们不要告发他。
  他们也曾试过抱团,暗中串联,试过散播谣言说大宣要灭族夺地,可百姓不信。
  草场确实是归还了的,至于钱财,大宣确实吞了大半,但是还拿出一部分补偿了他们。
  虚假的谣言比不过真真实实的利益。
  大宣兵没抢过他们的粮食牛羊,还抓了欺压他们的恶人,这不是恒生天派来好人吗。
  有人试图煽动兵变,但他们手中的几把刀剑怎么比得过大宣的军队。
  短短十几日,王庭贵族被一扫而空。仓房里堆满了金银,不少士兵都发了贵族的横财,被归还草场的百姓日日高呼大宣太子仁德。
  在祝余差不多刮光贵族的库存后,大王子也已快到了王城。
  札诺尔进入议事厅中,就见大宣太子端坐在上。
  他一身素袍,面色带着赶路的疲惫,进门便恭敬地躬身行礼,虽是快成大戎汗王,但姿态放得极低,“札诺尔见过大宣太子。”
  札诺尔在随大宣派来的人赶路时,看得出来他们是在拖延路程,但他不敢多言。
  还以为是给大宣军队洗劫的时间,可越走越觉得不对。
  沿途所经的部落,特别是靠近大戎王城的部落,对大宣的恭顺就越强。
  更让他心惊的是途中偶遇的王城流民,提起城中之事,语气里满是敬畏和感激,口中念着“大宣太子是恒生天派来解救他们的。”
  直到到了王城,发觉王城内百姓安稳,无半分战乱后的狼藉与惶恐。
  往日横行街头的贵族奴仆不见踪影,欺男霸女的贵族子弟销声匿迹。
  大宣士兵沿街巡逻,贵族府邸的门紧闭。
  札诺尔明白,这一路拖延的时日,是大宣太子给他留出肃清整座王城的时间。
  太子不动声色,将大戎最有权势的贵族连根拔起,把他们的战利品全都得到了。更狠的是,这位太子做尽了很是,却揽着所有恩德,让全城百姓把他当成天神的使者,感激零涕。
  他这个即将继位的汗王,还未入城,便活在了这位太子的仁德之下。
  祝余将他扶起来,把手中几卷账簿递给札诺尔。
  “一路拖延,让你久等了。”
  札诺尔赞道:“殿下为我肃清王庭,安定草原,札诺尔感激不尽。”
  他目光落在那几卷账簿上,问道:“这是?”
  “这是王庭的户籍,草场,账目,还有已被处置的贵族名单,及个部族的安抚方案。你拿去看看,三日后继位,可按此行事。”
  札诺尔深感震惊。
  “王庭旧贵族盘踞多年,鱼肉百姓,私吞草场。这些抄没的贵族家产,有三分入了大戎国库,供你继位后安抚各部,赈济流民,另外的七分,我已命人装车,随大军带回大宣,充作北征兵粮。”
  祝余拿这些东西坦荡,平乱出兵耗费巨大,取叛臣家产充作军资,天经地义。
  “孤已传令下去,三日后,在王庭为你主持继位大典。礼成之后,大宣大军,便会班师回朝。”
  “殿下……”札诺尔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以为大宣军会在王庭驻守许久,没想到大宣太子竟如此干脆。
  祝余声音放轻,语气中带着警醒,“孤能扶你上位,便能亲手将你拉下。今日纳穆济,特尔云的下场,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札诺尔浑身一震,立刻行礼,“札诺尔以草原神灵起誓,此生此世,大戎永为大宣藩属,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绝不叛离。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大戎国破族灭。”
  祝余满意地点头,“很好。”
  他抬手示意札诺尔起身,语气缓和,“快去歇息吧,一路奔波辛苦,三日后还要行大典。”
  待他离去,陆展与札诺尔擦肩而过,他进殿对祝余道:“殿下,这札诺尔算是被您彻底收服了,北疆百年之内,再无叛乱之虞。”
  祝余道:“收服,谈不上。他只是看清了,顺从,才有活路。”
  “百姓要活命,札诺尔要汗位,大宣要太平,我不过是让他们各得其所。”
  祝余对陆展道:“传令下去,三日后大典结束,即刻收拾辎重,班师回朝。”
  祝余望着这片草原,内心可惜。
  如今大戎精锐尽丧,贵族被连根拔起,王城空虚,部族无首,将这片草原划入大宣版图,改土归流,设官置守该多好。
  可惜,这不是将大戎纳入大宣的时机。
  吞不下,管不住。
  三日后,便是万里无云。
  大戎王庭内,各部族首领,残存贵族,满城百姓皆等着这场大典。
  札诺尔身着可汗服饰,一步步踏上高台。
  祝余展开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戎逆臣纳穆济,弑主篡位,祸乱草原,涂炭生灵,天人共愤。今元凶授首,乱源已清,草原安定。大戎王子札诺尔,心性仁厚,奉正道,顺天命,众心所归,宜承国统。朕念其诚,悯草原苍生,特册立札诺尔为大戎可汗,承续大戎,统御草原各部,保守草原,用弘我同仁之化,共享太平之休。故兹诏示,俾咸知悉。”
  札诺尔跪地恭敬接过诏书,沉声道:“札诺尔,谨遵大宣皇帝陛下圣谕。”
  高台之下,万众齐呼,“大宣与大戎永世安好,北疆太平。”
  祝余抬手虚扶,“可汗请起。”
  昔我往矣,雨雪霏霏。今我来思,杨柳依依。
  祝余出征时,雪下的正大。回来时,已经是又一年的夏季。
  百姓挤于官道两侧,翘首以盼。
  他们自发跪倒一片,高呼“太子千岁”。
  他们都听闻北疆的传闻,太子不屠城,不害民,以仁心治草原,换得大戎归顺。
  祝余声音清和,“都起身吧。北疆安定,非孤一人之功,是将士用命,是朝廷庇佑,更是天下百姓所愿。”
  百官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得胜归朝。”
  为首的冯丞相捧着捷报,“陛下在宫中已设下庆功宴,等候殿下多时。殿下此番北征,定北疆,立藩属,安万民,功在社稷,功在千秋。”
  一行人渐近宫门,金吾卫开道,宫门洞开。
  祝余远远便看见,乾武帝立于阶上。他快步上前,至阶前,躬身行礼,“儿子,不辱使命,归朝复命。”
  乾武帝望着面前这个儿子,眼底藏不住的赞赏。他亲手扶起祝余,沉声道:“你做得很好。你平定北疆,立藩归心,功在社稷,朕心,甚慰。”
  祝余语气谦逊,“儿子只是做了该做之事,此后大宣不必受北方侵扰,朝廷可休养生息,百姓亦可安居乐业。”
  乾武帝颔首,拍了拍他的肩,“摆宴,今日,朕与群臣,共贺我大宣太子,凯旋。”
  宫乐声起,太子随陛下步入宫门。
  这一场庆功宴彻底稳固了祝余的储位。
  祝珺也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得以进出军营。
  宣朝第一个因军功被封为将军的公主。
  宴罢出宫,夜色已深。
  因今日大贺,特开了夜禁。
  祝余喝了点酒,就有些受不住了,特意向宫人低声嘱咐,将杯中酒全换成清水。
  平日里祝余咸少喝酒,能躲过去就躲。只是因为今天太高兴,他又是主角,免不了被人祝酒。
  因为祝余是个一杯倒。
  小时,祝余好奇古代的酒是什么味道的,悄悄在宴席上尝了一杯,结果把柔嫔吓得够呛,还以为酒被下了迷药。
  后来查清,才知道祝余是一杯倒。
  后来稍微大些,祝余不信邪,再次进行尝试。
  好消息,不是一杯倒了。
  坏消息,是两杯倒。
  经过祝余不懈的努力,进阶为三杯倒,甚至能撑过第四杯。
  方才祝余喝了两杯酒,就觉得头昏的很。
  之后马上让宫人换成白水,今天也是混个水饱。
  祝余瞧着外边灯火如昼,想着散散酒气,不欲即刻回宫,宴罢后便出宫游玩片刻。
  他抬手止住随行亲卫,“不必簇拥。我独自走走,散散酒气。”
  亲卫心中一紧,正要劝谏,却对上太子沉静自若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躬身领命,率人远远尾随,隐于街巷暗处,不敢惊扰。
  祝余卸下一身冠冕,只着一身素色常服,像个寻常的清贵公子,缓步走入长街人流之中。
  祝余想起他出征是巧好错过了元宵灯会,如此看街上各色灯笼,便也觉得满足。
  街边店旗招摇,食肆飘香,孩童提着花灯追逐嘻戏,祝余一路慢行,最终停在一家酒楼门口,他望见几道熟悉身影。
  祝余抬步走去。
  “许郎君,陈郎君。”祝余叫道。
  酒楼处正是许慕白和陈砚。
  他们也没想到今夜会遇到太子殿下,忙拱手行礼。
  “殿……”
  祝余抬手止住了他们,他们紧忙改口,“宋公子怎在这?”
  “出来赏灯。”祝余语气随意,“二位也是来赏这夜街灯火?”
  许慕白定了定神,低声应道:“我与陈弟再此等人。”
  陈砚连忙回道:“等我的小叔,他稍后就到。”
  祝余点点头,“想必陈郎君的小叔定是位不俗之人,不然二位也不会在这良夜枯等。”
  陈砚闻言,面色微微一僵,“确……确实不俗。”
  “我本也是出来散心,无甚要事,也想见见陈郎君那位不俗的小叔。”
  陈砚干巴巴应了一声,目光止不住地到处飘,“殿下谬赞。”
  祝余瞧着陈砚火急火燎的模样,只觉得有趣。
  他那位小叔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陈砚不想他与自己相见。
  祝余开口问道:“陈郎君高中进士,不知令叔可有功名。”
  陈砚低声道:“功名倒是有,只是……”随后他摆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许慕白回应道:“陈弟,你不是说你那位小叔曾是案首,如今也是举人功名了?”
  祝余听了,诧异道:“案首出身,又是举人,这已是千里挑一的才学,怎会不值一提?”
  陈砚苦笑一声,“宋公子所有不知,我这小叔,他不适合做官。”
  “为何?”
  “因为我小叔不善言辞,说话容易得罪人,为了保陈家门楣尚在,我小叔选择不继续再考。”
  毕竟考得越高,得罪的人身份就越大。
  祝余点头,这种人他在朝堂上也见过,大多去当了御史。
  有时他听着那些劝诫,都有些憋不住气。
  不知为何,这夏风吹得人有些冷了。
  陈砚低声叹道:“我小叔性子太直了,心里藏不住话,眼里揉不得沙。而且于劝人一道,颇有天资,得罪了不少人。”
  许慕白也在旁点头,“我见过陈小叔的文章,才学是真的好,若是去春闱,何愁不中。”
  陈砚附和道:“小叔性情太过刚直,又不愿依附权贵,几次入仕之机,都被他自己推了。”
  祝余静静听着,“这般人物,比朝堂上许多人更胜一筹。”
  陈砚想起了童年阴影,他小叔的那张嘴,骂得人无地自容,但偏偏他说得也对,让人无法辩解。
  也正因如此,才让一身才学无处施展。
  但他那位小叔也不在意,每日清茶书卷,反倒比他活得自在通透。
  此番来京是有要事,但家中也没跟他细说,只说小叔会同他讲的。
  这态度反让陈砚心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这才拉着许兄过来让他一同与他等小叔。
  听说小叔正要立书,他倒是觉得他小叔最该写的事如何骂人之道的书,包管供不应求。
  祝余听着,也有些不安了。
  这态度反让陈砚心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这才拉着许兄过来让他一同与他等小叔。
  听说小叔正要立书,他倒是觉得他小叔最该写的事如何骂人之道的书,包管供不应求。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