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你第一次出远门,我怎么能放心?”孟津轻笑着,指尖无意识地敲打桌面,“东京见,宝贝。”
  陈皎皎顿时眉开眼笑,打电话前的犹豫、忐忑、担忧通通被惊喜所覆盖声音都软了几分,“孟津,你真好。”
  “那…讨个赏?”
  沉浸在喜悦中的陈皎皎不假思索,“你说。”
  孟津把玩摆件的手突然停住,眉梢微挑,“要吻我么。”
  明明是问句,但说出来就成了陈述句。
  “吻?”陈皎皎结巴起来,脸瞬间红了,“可是我们不在一起,怎么亲?”
  话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轻轻的“啵”,缠绵悱恻,诉尽相思。
  “就这样。”
  陈皎皎摸着发烫的脸颊,在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中,小心翼翼地对着手机亲了一下,“好、好了,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他把发烫的脸埋进抱枕里,若是管家莱斯特在场,一定会欣慰地说:陈先生终于笑了。
  这边的孟津一直维持着唇瓣亲吻的手机的姿势,又轻轻地蹭了蹭冰凉的手机屏,好似通过这么动作就可以贴近手机那端的人。
  刚才陈皎皎说亲吻,其实实际上也只是把嘴唇贴在了听筒上,但孟津莫名就听到了这个动作带来的风声,把心中的池塘吹得涟漪不断。
  ·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人潮涌动。
  陈皎皎刚下飞机就感受到一阵眩晕,失忆后的第一次国际飞行,让他有些不适,脸色惨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声音微颤,对梅尔斯说道:“我想去趟洗手间。”
  梅尔斯见他状态不好,与同伴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几人立刻默契地一同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接机区,陈清禾正举着写有名字的纸牌静静地等待着雇主。
  他来到日本后先去了大阪,却像无头苍蝇般找不到方向,这次来东京兼职导游,既是为了生计,也是为了那个未完成的约定,一起看烟花。
  “雪砚,我来了…”他望着机场冰冷的穹顶,喉结轻轻滚动,在心里无声地问道,“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是变成了星星吗?那样的话,你看烟花,是不是比哥哥更近一些…
  一位年轻的女性雇主快步走来,看到他后,揉了揉疲惫的脸颊,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你好,是清禾吧?不好意思,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
  陈清禾回过神,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微笑着主动引路,将雇主送至洗手间外,等待时,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乘客,明知希望渺茫,却还是忍不住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从背包里掏出来自己打印出来的纸张,上面有中日英三中语言,扬起练习许久的微笑,一张一张地发给路过的人。
  哪怕被拒绝也丝毫面不改色,在看到纸张被人丢在地上,毫不留情地踩上去时,他弓着腰,认真地将纸张从地上捡起来。
  只是在看到纸上的照片变得脏兮兮看不清五官时,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滴泪。
  “Cheng!”
  一声模糊却无比熟悉的呼唤,穿透嘈杂的人声,猛地扎进他的耳膜。
  陈清禾浑身剧震,霍然抬头,他循着声音来源望去,视线急切地掠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就在人群缝隙的尽头,一个无比熟悉的侧影一闪而过!
  “雪砚!!”
  他失声惊呼,手中的纸牌“啪”地掉落在地,也顾不得其他,拨开人群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然而,当他冲到那个转角,眼前却只有空荡荡的大厅和陌生的行人。
  幻觉好像越来越重了…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将他吞没,陈清禾失魂落魄地回到原地,恰好雇主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他苍白失神的模样,关切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他用力掐了掐掌心,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无比艰难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突然很想我弟弟。”
  女生凑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纸,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确定,“我刚刚…好像见到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陈皎皎进了洗手间用冷水拍过脸,感觉好了许多,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没缓多久就从里面出来了。
  他刚从里面出来,梅尔斯就朝他努了努下巴,示意他看手机,语气带着调侃,“快给你家孟先生报个平安吧,真是一刻都离不了,现在估计正往这边来呢。”
  几人说说笑笑,大步流星往外面走去,有孟津在这边安排,他们个个都放松无比。
  没走多久,陈皎皎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顺着声音抬头,果然在人海中看到了那道熟悉、日思夜想的身影。
  孟津今天罕见的穿着休闲装,鸭舌帽、口罩和墨镜将他的面容遮得严实,但他挺拔的身形和矜贵的气质,令他在人群中依然醒目。
  陈皎皎嘴角微微翘起,也顾不上梅尔斯他们的哄笑,加快脚步,小跑起来扑到了孟津的怀里,扬起下巴,喊他:“孟津。”
  日思夜想的人,奔他而来,孟津将人抱个满怀,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下巴在陈皎皎的发顶里蹭了蹭,眼眸扫过梅尔斯他们几个,正准备说话时,猛地顿住,瞳孔紧缩。
  透过墨镜,他的视线牢牢钉在了拐角处那个失魂落魄的年轻男人身上。
  陈清禾?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危机感如同毒蛇,骤然缠上孟津的心脏,他下颌线瞬间绷紧,迈开长腿,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将陈皎皎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机场广播响起悠长的提示音,孟津把准备好的帽子口罩给陈皎皎戴好,几乎是裹挟着人,快步离开。
  “怎么走这么快?”陈皎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向一脸紧绷的孟津,“有急事吗?”
  孟津声线平稳,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顺手帮他理了一下耳边碎发,“你不舒服,找医生看看。”
  陈皎皎松了口气,坐上孟津安排好的车里,把下巴抵在车窗上,“我只是不太适应,不想去医院。”
  轿车在道路上不紧不慢地行驶,直到身后的机场缩成小点,消失不见,孟津才得以喘息。
  陈皎皎把头靠在窗边,看着身边的男人不停地接打着电话,里面有很多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在最后一个电话挂断时,他拉了拉孟津的衣服,“会不会打扰你工作?”
  “不会。”孟津以简短的语言安排好工作以及机场的事情,便将手机送入了口袋,单手捞过陈皎皎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休息会儿。”
  陈皎皎嗅着孟津身上的气味,身体的不适消散了大半,他们的安排是明天逛附近的景点,后天晚上看烟花,大后天回去,“看完烟花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两人脑袋相互支撑,孟津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皎皎,开学前一定会回去的。”
  这边陈清禾听到女生的话之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原来并不是他的幻觉,疯了似的找遍了附近的地方,一无所获。
  他眼睫毛一颤,像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孟津的电话,“喂,孟津哥吗?”
  孟津还在车上,只低低“嗯”了一声,听陈清禾继续说着。
  “今天我在机场遇见雪砚了,你…你能不能派人来找找。”陈清禾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他清楚孟津对弟弟的心思,但他无可奈何,只有孟津能调动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寻找。
  孟津眼眸的余光还能看到陈皎皎正托着下巴看自己,他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换到另一个耳边,“我派人去找你。”
  如果陈清禾今天没有给孟津打电话,那他还有一丝见到孟雪砚的希望,但偏偏,他打了。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是未来五年,他最接近弟弟的时刻。
  ·
  来到陌生的国家,陈皎皎像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这几天与梅尔斯一行人朝夕相处,彼此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笑声也愈发真切。
  对烟花大会,陈皎皎期待了好久,他们去得很早。
  傍晚的天空还染着淡淡的橘粉,河岸边却早已聚满了穿着各色浴衣的行人,木屐踩在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混杂着笑语,汇成这个独一无二的夏天。
  他们在草坪上找到一处空地,铺开准备好的野餐垫。
  陈皎皎今天穿着孟津为他搭配的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长裤,微风吹动他柔软的发丝,整个人透着日系校园里那种清冷又干净的气质。
  孟津将带来的零食摆放整齐,随即举起相机,镜头始终追随着陈皎皎的身影,不管何时,他的主角只有一个。
  “三、二、一......”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幕中绚烂绽放,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下面每个人的脸庞,紧接着,无数烟花接连升空,将夜空点缀得如梦似幻,又变成细碎的光点坠落而下,似是流星。
  “咔嚓”一声,孟津按下快门,记录下陈皎皎仰望烟花的侧脸,他靠近他耳边,轻声说:"皎皎,像不像流星?"
  陈皎皎点点头,烟花是这世上最短暂也最绚烂的花,和流星一样转瞬即逝。
  “许个愿吧。”孟津低沉的声音在喧嚣中格外清晰,“对着流星许愿,一定会实现。”
  他接过孟津手中的相机,看到里面全都是自己的照片,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忽然把脸贴到孟津,“咔嚓”声响,留下两人的合照。
  拍完照,这才虔诚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下了愿望,流星啊流星,我希望孟津得偿所愿,永远幸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孟津眼眸深邃,看着陈皎皎认真的侧脸,心中柔软,雪砚,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抱歉,今年没有办法陪你度过这一天。
  只能暂且让你向烟花许愿,愿你永远幸福。
  “许了什么愿望?”待陈皎皎睁眼时,孟津轻声问他。
  陈皎皎难得买起关子,“说出来就不灵了。”
  “说出来,我帮你实现。”
  他嘴角微扬,依旧看着夜空,眼眸中盛满了细碎的光芒,“你正在帮我实现。”
  两人谁都没说出口心里话,也不知道愿望都是希望对方幸福。
  但烟花是烟花,不是流星。
  在漫天烟火的笼罩下,孟津低头捧着陈皎皎的脸,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额头相贴,呼吸交缠。
  陈皎皎缓缓合上眼,想到上次接吻过后,他和孟津的约定,如果他闭眼了,就代表同意接吻。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相触,但孟津并没有深入,只是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的唇,像是两只相互给对方舔毛的小动物,缱绻又缠绵。
  他们于烟花下接了一个温柔的吻,许下愿相伴一生的愿望。
  东京之旅,像是一场梦,很快就到了梦醒时分。
  “落地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孟津给陈皎皎整理好衣服,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马上回去。”
  现在陈皎皎已经能够坦然接受孟津的亲吻,他手里紧握着护照,再一次问道:“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去出差吗?”
  “我很乖的。”
  “两天。”孟津失笑,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将人转了一个圈,让他往前走,低声安抚,“宝贝先回家,要准备下开学的事情。”
  梅尔斯几个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没想到两人还在黏黏糊糊的,一脸“受够了”的表情,加之广播提醒,就催着陈皎皎往里走。
  陈皎皎本来就脸皮薄,经过打趣更是红了耳垂,只好挥了挥手,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孟津亲自目送人离开,上了飞机,心中的巨石才彻底被挪开,得以喘息,他冷着眉眼,低头发着短信。
  “陈,我在机场的洗手间里,看到一个和你长得特别像照片。”梅尔斯和陈皎皎的位置相临,想到今天的趣事,耐不住主动和他分享,“你有双胞胎弟弟吗?”
  陈皎皎摇了摇头,被勾起好奇心,“有多像?”
  “像一个人的程度。”梅尔斯顿了一下,从头到脚打量他,“Maybe…你更成熟一点。”
  想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陈皎皎也不觉得奇怪,便没放在心上。
  梅尔斯后悔刚才没拍照片,只记得名字的组合,“M、E、N、G,他的名字。”
  meng?孟?
  梅尔斯不会中文,不知道字母,但他知道,meng只有一个姓氏就是“孟”,可一定是姓氏吗?万一是名字呢?
  不知为何,他冥冥之中感觉,孟就是他的姓氏。
  和孟津一个姓氏。
  陈皎皎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眼神放空,似是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母亲抱着他,一声又一声的“乖宝”“娇娇”的叫着。
  刚学会走路,还不稳当,要去牵身边人的手,不管他怎么去看,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那个人很显然不愿意被他抓着,低吼一声“孟娇娇”,他被凶了也不放手,可怜兮兮眨着眼睛,眼眶红红的,但不敢掉小珍珠,奶声奶气地叫着,“哥哥~”
  梅尔斯拿个东西时间,就看到陈皎皎一声不吭地流着泪,看着人都要碎了,心中咯噔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纸巾递过去,“还好吗?”
  陈皎皎回过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又湿润,他…哭了?
  刚才的场景不似作假,为什么他会给那个人喊哥哥呢,明明孟津说过,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孟津在骗他?
  作者有话说: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