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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砚正准备打电话叫人过来处理,结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叫他:“老白?”
两人转头一看,是刚下班提着公文包带着满身疲惫的朱喜阳。
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他眼下的黑眼圈更重了。
而那个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大姨显然知道他的身份,面上闪过一丝慌乱。
白书砚收起手机,似乎根本没把这场面当回事儿,平淡地问:“你住这里?”
朱喜阳的每一丝头发都透露着疲惫,走去他身边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拳,谴责:“干什么,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居然不记得我住哪儿!”
白书砚挑了下眉没说话,他还真不记得,朱喜阳的房子千千万,谁知道他今天心情好了不好了准备住哪套房子。
朱喜阳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谴责是无用的,于是转头去看许知予,顺势看到了他脚下的白粥,眼神一亮:“小少爷这是养小狗了?叫什么呀?哎哟,可爱鼠了~”
白书砚一个眼刀过去,前者后背发凉,紧急改口:“可爱死了。”
真小气,都这么久了还计较用词这种事儿。
许知予蹙眉,茫然地抖了抖耳朵:“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你说了两遍,是回音吗?”
朱喜阳:“……请跳过这个话题。”
“好的。”许知予贴心地跳过,把白粥抱起来给朱喜阳看,“它是前段时间我跟书砚哥捡的,叫白粥,是只小公狗,听医生说大概有个两个月大。”
白粥平日里就不属于很活泼的类型,被抱起来的时候老实不动,还有些发抖,朱喜阳摸了摸它的脑袋才好起来。
“它真可爱。”
他还是第一个没有被白粥脸上奇特毛色分布震惊到的人,许知予有些意外。
然后朱喜阳拿起狗绳比了一下,看向一旁被无视后一直坐在地上不知道该不该起来的大姨,声音冷了几分:“你是说这么短的绳子会让小狗跑去你孩子身边?还是说隔着八毛十远你家孩子也能被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狗吓死?”
他看了眼一直不敢说话躲在大姨身后的小孩,恍然:“这不是你的小孩吗?雇主的闺女呢?”
朱喜阳经常通宵手术很少回来,知道小区里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但都不是很熟,比如这家就是这个保姆仗着雇主夫妻俩工作忙很少回来便带着儿子鸠占鹊巢。
白书砚挑了下眉,如果是这样,那事儿可就好处理多了,他问:“这家雇主叫什么?”
旁边有几个早看不惯的站出来说知道,白书砚一听那名字就熟悉得不行,翻了翻通讯录果然找到了号码,是之前有过合作的一位女士。
地上那个大姨终于绷不住了,连滚带爬起来道歉,她知道朱喜阳身份不简单,所以在看到他跟这俩人相处自然的时候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不简单,只是没想到白书砚会直接给她的雇主打电话。
然而白书砚根本不理她,拨通了对面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这到底是人家的私事,白书砚实话实说没有添油加醋,不过这雇主行动力也是真强,他刚挂断电话大姨的电话就响了,她的脸色刷地白了,没空再撒泼,白书砚便拉着许知予离开了人群。
朱喜阳也跟了上来,刚刚还一脸打工人怨气相的人又开始叭叭说个不停:“你们怎么在这儿啊?在这个小区买房了?哪一栋啊?看看我们是不是邻居。”
许知予感叹他给自己充能之快,精力要没这么旺盛还干不了医生这一行。
白书砚紧握许知予的手,有意无意将他们的亲密展示给好友看,答非所问:“你最近很忙吗?没看娱乐新闻?”
朱喜阳心知这是在暗示他,于是十分不设防地打开微博,一眼就看到了有关许知予和白书砚的八卦,他将事件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一路上就没少发出一些奇怪的感叹。
直到快到许知予他们住的那栋楼时朱喜阳才惊叫一声,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碎成花,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小伙伴和小伙伴的……伴侣:“你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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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第34章 是的,我们是强制爱
许知予颇为心疼地上屏幕碎成一块一块的手机,捡起来拍拍灰,这一摔虽然里面没摔坏,但屏幕肯定得换。
看样子还是没见过的定制款,很贵的吧。
哎呀,咋跟他爸妈一样手滑呢。
得亏不是他的。
许知予将手机递给还在发愣的朱喜阳,然后手心拍手背地‘教育’他:“你说你,怎么也不贴个膜,现在好了吧,又要花冤枉钱。”
朱喜阳宕机的脑子渐渐重新运转,就是还不是特别清醒,下意识回答:“因为我今天刚拿到,距离我拆封不到一个小时。”
许知予面上的心疼更上一层楼。
就在他们准备和朱喜阳分道扬镳时后者忽然清醒过来,抓住白书砚一个劲地问:“你们结婚了?这个进度开了32倍速吧?你们看美剧呢?”
他又试图去抓许知予,结果猫猫被白书砚挡了个彻底,一个衣角都没给他碰到。
朱喜阳瞧兄弟那不值钱的占有样,思绪又不知道跑偏到哪儿去了,痛心疾首:“你不会是玩强制爱吧?这不能播啊,而且你们家不想活了吗?已经开始厌倦豪门的生活了吗?老白你怎么敢强制爱许小少爷的?”
许知予别的没听懂,但是‘强制爱’就在他的理解范围内了。
这套路他懂啊,他可太熟了,以前没少演那种强制爱剧情里暗恋女主却又打不过男主的男二男三。
哈,这主角剧本居然有一天也会落到他头上!
开始跃跃欲试了呢,戏瘾犯了。
白书砚正要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暴露给许知予的后背有点发凉,总感觉有股阴冷之气,好像马上就要发生什么超出预期的事情。
紧接着他就听到许知予委屈要哭不哭的声音,甚至还有些恐惧:“哥,你别为难我家里人,我跟你回家。”
白书砚和朱喜阳难得十分同频地机械回头,只见许知予垂头可怜兮兮地抿唇,紧紧抱着白粥,好像他怀里的是他最后念想的温暖,没了怀里了的小狗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即便白书砚知道他在演,也瞬间被他那种破碎感拿捏得死死的,甚至出现了‘我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错觉。
而反应过来的朱喜阳一巴掌拍在自己兄弟的后背上,谴责:“你!你怎么能这样呢!爱而不得就搞强制爱!”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问许知予:“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你别害怕!我一定会帮助你跟你的心上人远走高飞远离白书砚这个渣男的!”
许知予心下茫然,不是,这人也随便加戏啊?
白书砚却迅速反应过来拍开朱喜阳的手,怒斥:“你给我马上卸载短剧APP!没有那些剧情!”
而且这个剧情很不合理好吗,他有什么天大的能耐撼动许家的地位啊,现在住的房子都是许知予的好吗!
但许知予演上瘾了根本不顾他的死活,被他的斥责吓得身形一僵,不自觉地往后缩,声音都在抖:“哥你别生气,我不走的,我也没有喜欢的人,啊不是,我最喜欢你,我爱你的我最爱你了。”
他很害怕的样子,一手抱着白粥,一手很慌乱地比划着什么。
朱喜阳瞪着他的小伙伴,虽然无声但白书砚好像看见了‘畜生!’俩字和一个感叹号。
他可能真是被许知予演疯了,居然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哈哈^-^
“真没这回事儿,我们先回家了,改日见。”白书砚抓起许知予的手腕刷脸进了单元门,把呆滞的朱喜阳一个人关在外面。
他们住的楼层是有点高的,进电梯后没有了‘观众’许知予就正常了,但白书砚不正常,他将人困在电梯角落,鼻尖故意去蹭许知予的脸,嘴唇有意无意划过他的皮肤,‘拷问’:“强制爱?”
许知予脊背发麻,手腕被扣住了,出于生物本能感觉到危险,他马上垂头道歉,好像乖巧得不行:“我错了。”
白书砚气笑了,没有更进一步也没有退开:“我看你还敢。”
“……”许知予差点就回一句‘你怎么知道’了,妈耶,习惯真可怕。
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回了家,一梯一户的户型,出了电梯没了公共监控,白书砚将白粥放地上随便它去哪儿玩,然后直接将人扛起来上楼。
许知予吓一跳,试图挣扎下来,结果被白书砚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拍了下屁股。
他又羞又恼:“你干嘛!”
“干嘛你不知道?”
直到白书砚将人丢进主卧的大床上,许知予才安分下来。
他试图示弱以达到逃跑的目的,但被一眼看穿,并被生气的白总一手抓住手腕扣过头顶。
危险的姿势。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昏暗又为他们之间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暧昧。
白书砚调侃似的问:“强制爱?喜欢这种?”
许知予怂了,连连摇头:“没没没,我错了哥,我下次再玩这些先跟你通气……你别生气。”
“这就害怕了?”白书砚没松开他还轻咬了下他的耳垂,许知予有耳洞,他今天带的是对浅色的宝石耳钉,耳垂被咬红,耳钉却更亮了。
而他本人根本不知道这样有多涩/情。
白书砚眸色沉了沉,片刻后他将人松开,起身前还屈指在许知予的鼻梁上轻轻一刮,宠溺无奈:“瞧你那点出息,撩拨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厉害的。”
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出门前他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房子的大概构造也知道,所以迅速拿了换洗衣物去淋浴间自闭。
人还在花洒下面,实则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白书砚现在脑子里全都是许知予躺在床上深陷被子里的画面。
他的身体很容易留下痕迹,自己哪怕没用力去压,手腕也一定留下了指印。
耳垂呢,会有齿印吗?
许知予要怎么办呢?拿粉底液去盖还是用不同的腕饰和耳钉遮掩?
那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在他明亮灿烂的表象里,身上却留着他的痕迹。
白书砚越想,身上的反应就越是消不下去。
承认吧,他是忍者。
白总认命地闭了闭眼睛开始自我处理。
另一边的许知予其实也很恍惚,换衣服洗澡的时候撞玻璃门上捂着脑袋蹲地上一动不动。
手腕上被白书砚掐出来的痕迹愈发明显,可能比上次脖子上的痕迹还难消、
他马上要进组了诶!这个下手没个轻重的家伙!
许知予虽然面上谴责,但脑子里却不停地回荡着白书砚问他的话。
‘强制爱?喜欢这种?’
虽然当时认怂了,但许知予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有点小期待。
草!
活了两辈子了,他才知道自己是个变态!
而且他意识到他好像并不抗拒白书砚亲昵地靠近,甚至希望他多碰碰自己,白书砚落荒而逃的时候他甚至也想对他说一句‘真没出息’,怎么不直接上了他算了。
虽然现在还不是谈恋爱的那种熟悉,但没准自己会因为喜欢所以半推半就。
许知予捂着自己嘴,整张脸红得只剩眼白还在苦苦支撑。
他喜欢白书砚?!
他就是喜欢白书砚。
——
半个小时后许知予洗完澡依然是脑袋昏昏沉沉,而且在热水下面泡了泡后脑子更不清醒了,都没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
直到白书砚主动出声:“怎么不吹头发?”许知予失神的眼睛才慢慢聚焦。
他脑子里正好在过强制爱的剧情,这会儿见脑补剧情里的另一位真切地出现,他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猛地贴着玻璃门,发出巨大的响声。
“啊哈哈,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儿嘛?”
白书砚知道他还在不好意思,便拍拍床角让他过去坐下,自己去拿了吹风机:“过来,头发要吹干,不然头疼。”
许知予本来想说他是会吹的,他向来不拿身体健康开玩笑。
但看着白书砚要帮他吹头发的样子,那些话忽然就被全吞下去了。
他乖巧地坐过去,本来是要背对着的,但白书砚看到他额头红红的,非要面对面撩开他前额的头发查看,确认没肿起来才松了口气:“这是怎么搞的?”
“刚刚没注意撞到的。”许知予回答得含糊。
总不能让他说自己是可惜强制爱的剧情所以心不在焉才撞上的吧。
好在白书砚没有刨根问底,只是让他小心一点。
吹头发的时候吹风机比较吵,两个人都没说话,许知予就掏出自己的账号营业。
这个账号昨天晚上交给付疏和智玫在管,毕竟要配合白书砚那边做公关,但结束后许知予还是自己上。
他看了眼团队发的消息,就是澄清,没什么特别的,他看了眼就刷上去了,正好付疏给他发了任务文件让他直播一会儿配合剧组宣传。
这个热度不用来宣传可惜了。
许知予听话得很,经纪人说开他就开。
开播之前刚好白书砚给他吹好头发,他转头问:“我要直播一会儿,你……”
“我去旁边待一会儿,不入镜,就陪你。”白书砚十分有眼力见地收拾好东西去旁边沙发那边坐下,随便拿了一本书看,一副‘我绝不耽误你工作’的贤惠模样。
许知予卡了一下,他其实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入镜’的,但既然对方无意,他也不好再提。
他做好准备后就开了直播,前半段都在努力控制直播节奏,能回答的问题他也会聊两句,不过重点还是在剧组宣传上。
许知予的新造型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白毛腹黑师尊多香的设定,多适合嬷嬷。
原本扶摇在原著角色里的热度也不低,许知予定妆照出来后更是有不少奇怪的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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