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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予开始在网上搜外包公司,有些方案挺不错的,再加点他自己的想法就更完美了。
然而他刚准备付款故西洲伸手制止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五百万纯表白,你真是人傻钱多?”
“钱不花在我喜欢的事情上难道要存起来等我殡天了烧给我在地下用嘛?”
“……话太糙了,马上要过年了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
故西洲最终还是没让他付款,叹气:“你去找戚佰风问问吧,他们家有这方面的业务,你去找他的话应该能便宜不少。”
至少不会是五百万。
许知予挑眉,莫名问了句:“你最近跟戚佰风吵架了吗?”
“没有啊,怎么这样说?”
“你明明知道戚佰风对我有点意思,还让我去找他外包我对白书砚的表白,是生怕他心里好受还是生怕白书砚不生气啊?”许知予一想到两个人面面相觑剑拔弩张的画面就想笑。
估计到时候在他俩前面放仙女棒能直接燃起来。
火都不用生了。
故西洲噎住,果断放弃了这个方案:“你说得对。”
可千万别把表白大会变成群架大会了。
许知予拍拍肚皮,望着天花板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虽然跟初版比还是差了点。
“不过你点醒我了,我忽然想到了个方案。”
故西洲瞬间警惕:“你还是无法放弃跟白书砚一起死的想法吗?”
“什么话,大过年的不要说不吉利的。”
“……你不要复制粘贴我的话。”
许知予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直接默认自己耳聋。
联系戚佰风直接外包不行,不过场地他有目标选择——陈野家的游乐场度假区。
那个度假区做得很大,这些年专门做了不少打卡点,许知予刷到过几次,其中黑天鹅湖旁边的白色城堡很适合拿来当表白场地。
就是不知道陈野能不能答应租给他。
毕竟虽说冰释前嫌陈家跟白家许家都有些合作,但到底当时闹得不太愉快,相处起来肯定尴尬。
许知予想着干脆把这个当成合作谈,也比较能跟陈野谈拢。
到时候再联系一下恋综的导演和制片,看能不能挑一个合适的时机选在度假区录制一期。
决定好后便可以慢慢实施了。
许知予一个个邮件联系,他不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乖巧文静,就连炸起来的头发都慢慢塌下去了,故西洲还有些不习惯。
他瞥了许知予好几眼,最终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去联系白书砚。
许知予依然没打算把自己生病的事儿同白书砚说,虽然故西洲也可以直接告状,但换位思考,这种事儿从别人嘴里听到肯定没有从爱人本人嘴里听到好。
而且万一这一告状让人家夫夫之间有矛盾了不好。
他该点醒的已经点了,许知予能不能开窍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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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吊瓶许知予身上的红色基本退掉了,就是脖子上还有些小疙瘩,得擦几天药膏。
他冬天很爱穿高领毛衣,再把围巾戴上,根本看不出来他过敏过。
天已经黑了,故西洲准备送他回家,他还没去过许知予的新家呢,正好过去凑凑热闹。
结果许知予瞄了眼时间摇头:“不了,直接去会所吧,我要去接白书砚回家。”
“?你别太荒谬。”故西洲大为震惊且大不理解。
你说人都生病了那老老实实待着呗,许知予不跟白书砚说就算了,居然还要去接人。
白给啊许知予,你真是白给。
故西洲二哈伸手警告:“你再这样恋爱脑我马上跟你大哥二哥告状。”
“别!”许知予紧急制止,双手合十祈求,“就这一次,我都答应白书砚要去接他了,放鸽子不好。”
“少来,生病了跟人说一声让他自己回家能怎么样?你又不是因为跟我出去花天酒地不能去接他。”
得亏白书砚不是那种渣男,但凡今天许知予这么爱的是卓清亦,故西洲马上送许知予去脑科住院,断掉他一切恋爱脑的可能。
“就这一次嘛,而且我去接他还能去江边散步吹吹风,多好。”许知予执意要去,好不容易才说动了故西洲。
去的路上他还挺开心的,至少把苏清随带给他的痛苦吹散了一半。
许知予没告诉故西洲的是,如果现在直接回去休息一个人待着,他才会惊恐恶心呕吐。
强撑一天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关于跑偏,除了故西洲说他在逃避判断白书砚的喜欢以外,他也在逃避过敏。
自己中招的这套手段太熟悉了,加上之前时尚之夜他看到了苏清随的签名,一切巧合都令他无法不多想。
现在不去找白书砚的话,他又会把这些不好的情绪内部消化,于放松无益,甚至窒息。
——
白书砚去参加聚会的会所是他们以前某个同学家开的,一直做得不温不火,如果不是有小伙伴的支持可能早凉了。
他知道会所为了赚钱私底下对一些灰色地带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明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让人晕眩。
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才不愿意来。
白书砚准备去打个招呼就走,结果朱喜阳非要拉着他坐下喝两杯。
他不爱在这种聚会上喝酒,随便找了个角落混时长。
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些人,确实是以前读书时候的同学。
这些人的聊天话题还是和以前一样,商业互吹以及感情八卦。
里面脚踏N条船的出轨的多着去了,他们总是打着自己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这点的旗号宣扬性开放,但说到底只是为了给自己纯爽找借口。
忠贞在白书砚看来和地域无关。
以往这种聚会朱喜阳肯定不会叫他,而且他的脸色也挺难看的,估计没想到温达识叫了这么多不三不四的过来。
他偷偷凑过去跟白书砚说悄悄话:“待会儿你要溜的话带我一个。”
“呵,你不是非要我留下吗?怎么又突然要跟我一起跑路?”
朱喜阳瘪嘴,嘴角塌得根本起不来:“开玩笑,我以为是正常聚会好吗,现在他叫来的这些人搞得很像是来群p的,嘶,不行,不能说这种话,我已经开始感觉到恶心了。”
他抓狂地揪头发:“小少爷要是知道我邀请你来的是这种聚会不会以为我也是这种人吧,我的形象碎一地。”
白书砚挑了下眉,没否认。
他瞄了眼那边对吹酒瓶子的,其中有几个是白家的亲戚,这些年他们家靠着白家的名头捞了不少好处,但事实上白书砚从来不跟他们来往。
他们能出现在这儿,目的很明显。
白望是白书砚的堂弟,算是比较近的血缘关系了,然而他平日里连白氏集团的预约都排不上号,这次来就是听说了白书砚会来,想着能搭上话的话可能可以改变平庸的现状。
白北生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隔了好几代的那种,只是跟白望关系不错,目的也一致,便一起来了。
两人使了个眼色,一起朝白书砚走去。
“白哥,听说你结婚啦,怎么结婚也不邀请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
白望用胳膊肘撞了白北生一下,意思意思耳语,却根本不小声:“根本就没办婚礼,联姻,联姻懂吧?”
白北生一副恍然的模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哎呀,瞧我这脑子,失礼了我自罚一杯!”
白书砚一句话没说他们却已经把戏台子搭起来了。
白总轻挑眉梢——他倒要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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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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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跟贾宝玉说‘那昨天晚上我去了,你为什么不叫丫头开门?’,宝玉的反应是‘我要是那样立即就去死’——《红楼梦》
加油鹿小葵——《是!尚先生》
第55章 门牙!门牙打掉了!
白北生自罚一杯后并没有收敛,还一副跟白书砚很熟的模样给人递了新的一杯酒:“咱兄弟几个难得聚一次,给个面子吧白哥,咱喝一个!”
“不了,待会儿我先生会来接我,我不太想让他闻到酒味。”
白书砚抗拒得很明显,也完全没有要跟亲戚修复关系的意思,他不需要没用还有可能成为麻烦的伙伴。
白北生到底年轻太多,脸上有点挂不住,笑容也僵硬起来,抽抽的很滑稽:“哎呀,给个面子嘛。”
“不了。”
白书砚不想搭理他,丢下俩字便看手机去了。
许知予说自己那边结束了要过来接他,他急速将会所和包间地址发了过去,生怕对面晚一秒看见。
被彻底忽视的白北生握着酒杯指尖发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望瞄到了,生怕这人控制不住情绪惹白书砚不高兴,他可不想被连坐,赶紧将人往后拉了拉,打圆场:“不喝就算了,白哥待会儿还要开车呢。”
然而白北生被拂了面子根本不愿意作罢,他长这么大还没几个人敢这么打他的脸。
反正都是亲戚,就算惹到白书砚了他应该也不会真的对亲戚下手。
思及此,白北生胆子大了些。
他将两杯酒一起喝下,本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这两杯白的下去他脸颊更红了。
可能也有酒精上头的缘故,他一副很为白书砚着想的样子坐人旁边勾肩搭背:“白哥啊,不是我说也不是做弟弟的挑事儿,你说你干嘛要娶个比自己家世背景好的,都镇不住,他不喜欢你喝酒你就不喝啊,传出去多没面子。”
白书砚立马垮起个小p脸。
他不管这俩人要演什么,但不能说小王子的坏话,阴阳怪气更不行。
朱喜阳闻言到抽一口冷气,眨巴眼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待会儿小伙伴发火殃及池鱼。
哎嘛,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话也是能当着白书砚面说的吗。
他‘抄袭’许知予‘鼠了’的话术都能被指指点点,更别说是这么明显的针对。
“既然知道自己在挑事儿就闭嘴。”白书砚眸子一抬立刻拆台,“我跟你很熟吗?你哪位?管到我家头上来了。”
潜台词:我跟我伴侣是一家人,你一个【外——人——】多嘴了。
朱喜阳捞了几个桌上的砂糖橘嚼吧嚼吧,看戏看得疯狂抖腿。
小伙伴,输出很稳定啊。
他就应该给白书砚录下来,然后发给许知予:‘瞧瞧,这都护成啥样了。’
白北生的脸快黑出水了,白望暗道不好,他拽了同伴好几次都没把人拽动。
丫的,早知道他是这种蠢材就不应该跟他作伴。
眼看着这边要打起来了,温达识作为今天聚会的主角以及东道主终于看够戏出面制止了:“行了,今天是我的庆祝聚会,都给我个面子,别吵别伤了和气。”
他知道这事儿白北生不占理,为了让白书砚能把事儿揭过,他专门点了一下白北生,说是责备其实是单纯做做样子:“北生你也是,人家夫夫俩的事你说个什么,不礼貌了哦,赶紧道歉。”
白书砚闻言意味深长地瞄了他一眼。
这也是个精明的。
温达识今天瞒着朱喜阳叫了这么多势利眼过来无非是假手于人打探一下国内的情况,尤其是自己和许家强强联姻的内部消息。
也就这些被叫来的傻子看不出来被当枪使了。
“我道歉?”白北生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说话都破音了。
开玩笑,他今天为了能跟白书砚说上两句话,连喝了三杯白的,就这样还被杵了一鼻子灰,凭什么最后还要他道歉?
就因为白书砚的家世背景最好吗?
他不过是生得好罢了!
还护着一个外人跟自家兄弟姐妹闹掰,呵,早晚翻车,tui!
白北生酒杯一摔,梗着脖子回怼:“想让我道歉没门!我说错什么了?为他着想还有错了?”
白书砚嗤笑:“你到底是真的为我着想还是用惯用话术试图讨好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你!”
被点破心思白北生无力反驳,抬起手要打人,白望抱住他将人往后带,心里骂骂咧咧过了好几遍羊驼。
再这样他要撇清关系了!
别带累他啊喂!
白北生被人拦着反而挣扎得更厉害,白望本来就没他那么大只,到最后烦了两手一撒不管了。
白北生因为惯性往前摔扑倒在地给白书砚行了个大礼。
也因为这一点,他忽然安静下来。
这就跟小狗吵架一样,被绳子牵着的时候随便怎么吵,反正不会真的打起来,然而当绳子松开马上哑巴了。
说到底白北生敢跟白书砚吵架也不过是料他不会真的对亲戚如何,但打起来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他咬牙憋屈地从地上爬起来,衣服都不抻愤然离席。
开门的时候发出老大的动静,跟门口的人差点撞上。
他本来在气头上,见来人小小一个穿衣也不是什么奢侈品牌的就当人好欺负,动手将人推倒,嘴里也不干净:“你瞎吗看不见人?出来卖把脑子也卖了吗?”
许知予也是没想到顺着白书砚给的地址过来门还没开呢先被人推一下,他一屁股坐地上吃痛闷哼。
丫的,什么人呐!
白书砚耳朵尖,听到是许知予的声音马上起身往门口走去。
朱喜阳意识到什么赶紧跟上去:“小白!白白!白哥!白书砚!冷静冷静啊!打人犯法杀人坐牢!你也不想小少爷年纪轻轻变成鳏夫吧!”
结果还没等白书砚给许知予出气就看到门口的白北生忽然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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