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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反派和炮灰也有人磕?(穿越重生)——柚饵

时间:2026-03-27 13:04:00  作者:柚饵
  他直愣愣摔在地上,露出外面抡圆了拳头挥的许知予。
  朱喜阳紧急刹车,手一松怀里橘子掉一地,呆滞无意识张大嘴:“我草……”
  虽然不是第一次直面许知予的战斗力,但不管看几次他都觉得很离谱啊,就是很离谱啊!
  他没记错的话白北生搞健身吧?一身肌肉纯摆设呗?
  猫猫抿着唇表情凶狠,一边坠下来的月亮耳环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很惹眼。
  白北生傻了片刻,忽然吐出一口老血。
  朱喜阳身形一抖,默默退去旁边捡橘子,冷汗直冒。
  妈耶,都给人打出内伤了,这还得了,千万别殃及池鱼啊,他是好人!今天这局不是他组的!
  撇清.jpg
  白北生吐了颗牙出来,看着手心里混着血水的门牙,他大受震撼,大喊:“门牙!门牙打掉了!”
  少了颗门牙的他大喊大叫嘴巴漏风,看上去滑稽又好笑。
  温达识同款傻眼,原本看戏看得好好的,怎么还有这一出。
  而且这合理吗?那边动手的很小一只啊。
  丫的,不能笑,他可是今天的东道主,不能笑!
  许知予抬头看到白书砚的那一刻忽然收敛了戾气,收回拳头乖巧站着,还有些委屈瘪嘴,可怜兮兮的:“哥,他骂我。”
  温达识蹙眉看向白书砚,面上疑惑,白书砚不是独生子吗?什么时候有的弟弟?外面认的?
  果然跟许家小少爷是联姻吧,不然怎么会外面找弟弟呢。
  那白书砚应该不会为了外面的桃花跟他们这些人闹僵,尤其白北生还是白家人,也不怕丢人。
  然而白书砚的反应跟温达识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快步朝许知予走去,路过白北生的时候还狠狠踹了一脚。
  他把许知予抱怀里搓搓,几乎将人整个圈在怀里:“抱歉,让你听到这些东西脏耳朵。”
  小猫咪往他怀里拱了拱,告状:“是他先骂我还推我我才动手的。”
  “就是要动手,我们知知没做错,下次记得把人两颗门牙都打下来。”
  白书砚搓搓的速度更快了,声音温柔得后面的一群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不是你谁?
  不管你是谁,快从我白哥身上下来啊!
  温达识看他们这个相处氛围,意识到闯进来的这人可能不是白书砚外面找的弟弟。
  他把捡橘子逃避现实朱喜阳提溜起来,悄声问:“那是谁?”
  朱喜阳欲哭无泪,他一点都不想参与进来啊混蛋!别叫他!当他是违反交通法则翻越铁轨去买橘子的老父亲不行吗!
  “这你都看不出来吗?是许家那位啊。”
  温达识蹙眉:“不是说许老三体弱多病是个病秧子吗?”
  刚刚那一拳下来哪里像体弱多病的人应该有的操作?
  朱喜阳想起之前在故家被许知予劈成两半的木头桌子,深深地闭了闭眼:“不要通过谣言去了解一个人。”
  他瞥了眼许知予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样子,补充,“也不要被他无害的外表所欺骗。”
  都能把人门牙打下来,肯定打人超痛的。
  嘶,这事儿就不能细想,幻痛了都。
  许知予原本还在撒娇,忽然瞄到白北生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举起拳头搞偷袭,脑子里闪过那种给男主挡刀的剧情——猫猫眼睛亮亮:想演!
  然而脑子和身体各干各的,脑子说‘要演be剧’,身体说‘你别要,我要演爽剧’。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跟白书砚换了个位置,扶着对方的肩膀对着白北生命根子蓄力一脚,将人踹墙上还回弹了一下。
  包间里响起清晰的倒抽气。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刚刚点了歌,这会儿刚好轮到《男人哭吧不是罪》,还是live现场版。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
  “哧!”
  朱喜阳没忍住笑出声的下一秒就被温达识揪了一下手臂的肉,他只好把笑又憋了回去。
  白北生倒在地上睁着眼流泪,一句话不说。
  忽然人群里不知道谁悄声说了句:“他不会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吧~咳,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
  “……我真服了,刚刚那个《男人哭吧不是罪》也是你点的吧,你最近很爱听老歌啊。”
  朱喜阳虽然没法在昏暗的环境里一眼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你们俩能不能低调一点,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说悄悄话和放个大喇叭宣告白北生社会性死亡没有区别!
  除了这边,许知予和白书砚那边也很抓马。
  明明是许知予给了人致命一击,他反而自己柔柔弱弱往下倒,靠着白书砚假装受伤的是自己,有气无力的:“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开玩笑,就算这一脚已经踹出去了,今天be偶像剧小剧场他也演定了!
  白书砚脑子卡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小猫咪要玩尬的。
  行,这么久的相处时光,他已经能很自如地接住许知予抛来的任何剧本了。
  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还掉了眼泪在许知予脸上:“不,你、你别离开我……”
  许知予噎住,差点没接住戏。
  白书砚演技突飞猛进啊,搞得他要是不认真演都不好意思了。
  他揪住人的衣服,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虚弱靠近:“为了你……死而无憾……”
  “不!”
  朱喜阳被砂糖橘冰得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
  丫的,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一定要玩尬的吗?
  温达识在这边闭眼睁眼闭眼睁眼反反复复。
  如果乍一看怪怪的,就多乍两下,看多了就顺眼了。
  等小情侣两个人演爽了白书砚才抱着‘死掉’的许知予离开,为了让剧情完整,他还意思意思告了个别:“我们就先走了。”
  然后‘黯然神伤’地离去。
  温达识终于不用乍一看了,他用胳膊肘努了努朱喜阳,好奇:“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的?”
  “呵。”朱喜阳继续龇牙咧嘴地嚼砂糖橘,“这就是谈恋爱反宣传片知道吧,脑子会瓦特。”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好一会儿然后默契地揭过这个话题,朱喜阳顺了一兜的砂糖橘,喝了桌上自己酒杯里的酒:“我也撤了,虽然之后几天不上班但还是要做个作息规律的人。”
  温达识戳穿:“你直接说不喜欢跟这些人待一起好了,不要用作息规律这种借口,你这辈子工作日和假期日有哪一天作息规律了?”
  朱喜阳伸手警告:“好了不许说了,我已经向关二爷祈祷下辈子不做医学生了。”
  “这种事你跟关二爷祈祷有什么用?”
  “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
  朱喜阳怀着无法作息规律沉痛的心情离开了会所。
  ——
  白书砚抱着许知予上车,专门在副驾驶上垫了些软垫,能让许知予躺得更舒服。
  旁边的储物柜里全都是小零食。
  真就跟搭了个猫窝似的。
  他坐上驾驶位,好笑地瞥过去:“就剩我们了,还要演be小剧场嘛?”
  许知予闻言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座位上坐起来,扒拉扒拉储物柜找了包拇指饼干嚼巴:“不演啦,小白不错啊,演技突飞猛进,许老师很满意。”
  师生剧本?
  白书砚趴在方向盘上眉眼弯弯:“许老师,您的教资在天上失望地看着您。”
  许知予紧急捂住他的嘴,虽然他根本没有教资但剧本在手要演得像:“好了不许说了。”
  白书砚莞尔,遂他的愿没再说,驱车先回了家。
  许知予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白粥猛rua,他跟小狗一起在沙发上拱来拱去,有的时候躺下发呆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白书砚给他把电视打开,随便挑了个轻松的节目看,然后又去给他做睡前燕麦奶,等回来的时候发现许知予还没换衣服,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许知予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他都是第一时间卸装备,问就是在家穿松松垮垮的睡衣随便造很舒服。
  他有点莫名,把燕麦奶递过去,蹲他前面搂着他的腰温声问:“怎么不去换衣服?刚刚是伤到了吗?”
  许知予摇头,把白粥放地上让它自己去玩,左思右想还是把过敏的事同他说了。
  思及故西洲说白书砚可能会生气的事情,他又补充了一句:“已经去医院打过吊瓶了,没什么大碍,身上的疙瘩擦几天药也会消失。”
  白书砚沉默片刻无奈叹气。
  他帮许知予摘下围巾脱掉外套,看到猫猫脖子上还很明显的红疙瘩。
  如果这算是‘好一点’的情况,那白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跟许知予讲道理:“知知,以后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不严重的。”
  “这跟严不严重没有关系,知知。”白书砚知道自己跟许知予的感情不是从谈恋爱开始肯定会有不信任的问题,但他还是难过了一下,“我们结婚了,我是你的伴侣,你生病的时候不愿意叫我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些话之前你落水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说过一次?两件事没有区别,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嘛?”
  许知予沉默地点头,小心看他的脸色问:“那你是生气了嘛?”
  “有点。”
  “对不起。”小猫咪的耳朵耷拉下来,焉耷耷的。
  白书砚被他这样逗笑,从他手里拿走药膏帮他一点点涂,尽量轻柔不让许知予感觉到痛痒:“你说什么对不起,我是气我自己,没能得到你的信任是我的问题,你不需要道歉。”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也没关系,至少你已经比之前愿意依赖我很多了。”
  循序渐进,也不能指望协议结婚的两个人能一瞬间变成信任拉满的老夫夫。
  白书砚给许知予上好药后又帮他换了睡衣,尽量不去擦到有疙瘩的地方,白粥也被禁止靠近。
  等小猫咪睡下后他才去书房办公。
  说是办公其实是给故西洲打电话。
  许知予只说过敏却没有说来龙去脉,人不会自己主动去沾染明明过敏的东西,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为了不影响小猫咪的心情白书砚没多问,但故西洲肯定知道内情。
  对面电话通得很快,故西洲猜到这人会来问情况,所以原本就在等。
  他开门见山:“知知跟你说过了?”
  “嗯,是菠萝吗?”
  故西洲还挺意外白书砚知道许知予菠萝过敏的,连他都是今天听医生说了才知道。
  “是,有人给他的果汁里掺了点菠萝水。”故西洲现在不好说能解决掉苏清随以及那个跟苏清随有合作的老板,但白书砚肯定可以,“当时我们遇到了苏清随,他跟餐厅老板有点关系,反正一整天了我什么证据都没拿到。”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白书砚也听懂了,点点头:“你把餐厅名字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好。”
  挂断电话后白书砚在窗前站了很久。
  苏清随怎么会知道许知予菠萝过敏,就连他知道许知予过敏也是之前对峙的时候对方自己说漏嘴的。
  许知予换了人,能知道他过敏的途径少得可怜,苏清随能从什么地方了解到?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是他和许知予来自同一个地方。
  再想想苏清随近段时间突然的转变,那这个人应该是最近才来的,算算时间,是从他在剧组想爬床然后被丢出去之后。
  白书砚捏了捏自己右手的虎口。
  不管是谁,这事儿没完。
  ——
  恋综的正式录制周三开始,但因为刚开始录第四季所第一次录制要录三天。
  去的时候许知予脖子上的过敏疙瘩基本消下去了,就是还有点红痕,看着跟那什么似的,他便用粉底遮了遮,穿得也特别厚实,看上去像只小熊。
  录制前他提醒了白书砚有不少直播机位,让人有的机密不要对着麦和镜头说。
  然后进门前戴领夹麦,从进门开始录制。
  许知予和白书砚走在小道上还是没忍住又叮嘱了两句:“有关工作上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在节目里说了,直播拨出去剪不了的。”
  “好。”白书砚眯了下眼,故意用很乖巧的语气举一反三,“晚上直播没关也不要脱裤子,我知道的。”
  许知予丢下行李箱紧急捂住他的嘴,惊恐瞥了一眼工作人员,发现对方面色如常就知道直播没被ban。
  他松了口气,完全忘记当前世界没有那么多会被ban的东西:“这不能播,不可以说。”
  白书砚眉眼弯弯:“好。”
  直播间短暂沉默后飘过一排问号——
  【?有什么是我们这些尊贵的vip不能听的】
  【哪里不能播,这能播!】
  【小夫夫俩见外了吧,那这可就怪不得我写些过分的同人文了哈】
  【楼上,我要看,请把18cm的链接狠狠pia在我42码的脸上】
  ……
  许知予目前看不到直播间的内容,虽然节目组不会收手机,但大家都默认录制的时候不看手机,免得嘉宾都玩手机去了节目效果不好。
  他们去得不早不晚,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人了,都是单身组的。
  其中守柯和素绊是近期很火的一对荧幕cp,两个人二搭的戏马上要上线了,估计是趁此机会炒炒cp热度带剧,不然平日里肯定是想着避嫌。
  另外两个是主播,一个是游戏主播格子,还有个是许知予和白书砚都熟悉的——戚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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