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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柴又溪嫌弃地在床单上反复擦手,正想着直接下楼去找个剪刀把时凭天一刀两断,才走到床和房门中间的一半路程,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甩回到床上。
  时凭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解开了绳索,此刻宛如一头逃出牢笼的野生猛兽,尖牙利爪、猿臂蜂腰,控制住了整个局面,把柴又溪圈在床上的方寸之间。
  时凭天的眼睛微微发红,紧紧地盯着柴又溪。
  “我已经很克制了,是你非要来招惹我的。”他咬牙切齿地说完话,俯身吻住柴又溪的嘴唇。
  柴又溪想躲避,却被提前预判捏住了下颌,被逼着张开嘴,迎接那吞噬万物一般贪婪霸道的吻。
  柴又溪被吻得脑袋发晕,舌根痛麻,以为这就是绑人失手的代价,谁知道接下去时凭天就把他整个人掀翻过去,动作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柴又溪被按在枕头里,呼吸不畅,声音也瓮声瓮气。
  “我警告你不要冲动!”他说。
  “你再敢继续信不信我会跟你鱼死网破!”柴又溪又是挣扎又是威胁,像被网兜捞出水面仍旧不肯就擒的鱼。
  床头柜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柴又溪愣了一下。
  时凭天的动作也停了一瞬。
  时凭天应该看见了柴又溪藏在里面的东西了,柴又溪不敢抬头,短时间内心里闪过许多个念头,甚至想过会不会因为私藏这个利器而被时凭天一枪解决。
  最坏的结局不过如此。
  但是时凭天很快关掉了床头柜,拿出他原先想拿的瓶子挤了许多冰冷的液体在柴又溪身上。
  “时凭天,你听我说……我要刀你早就趁你睡着的时候干成功了。”柴又溪急忙给自己找补。
  时凭天没再说话,回应他的只有很重的呼吸声。
  柴又溪艰难地扭过头去,看见时凭天的眼睛似乎更红了,像着了魔一样,但是眼眶里闪烁着几乎快要倾泻而出的水光。
  “……”柴又溪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攥紧,好像从哪里生长出藤蔓把它一层层地裹住一样,慢慢地感到窒息和疼痛。
  时凭天闷声不吭,手却没有停下准备的动作。
  柴又溪恼怒地低声咒骂了几句,发觉自己的嗓音反常地变得黏腻起来,恨恨地咬住枕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时凭天像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规律匀速且力道凶狠。
  柴又溪忍得额头冒出青筋,周身上下大汗淋漓,手指几乎要把已经褶皱凌乱的床单抓破,死死地憋住一口气不让自己被动求饶。
  带着热度的水珠滴落在柴又溪身上,柴又溪已经分不出注意力去思考那是什么东西。
  折磨柴又溪的不仅仅只有痛,还有更多,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和被搔到痒处一般令他拒绝不了更多的满足感,他为此感到惊恐,亦为此感到震撼,不明白这些感觉从何而来,又好像他本来就需要这个一样。
  “停下来,不能这样……不能……”柴又溪试图掰开时凭天掐着他的手,但是掰不开,他被举起来,整个人被按在床头的木板上,繁复的花纹硌得他肋骨生疼,但是更疼的是时凭天把膝盖压在他的小腿上,让他感觉腿都要被压折了。
  “滚开!我的腿要断了!”柴又溪痛叫起来,时凭天却没有因此退让,反而更进一步,把他往床头板上撞去。
  柴又溪一瞬间两眼发黑,感觉自己几乎当场就死了。
  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三魂六魄都从天灵盖飞出去,他的惨叫声甚至自己都听不见,耳朵也在尖锐的嗡鸣中短暂失聪。
  柴又溪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在什么时候失去的,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耳边似乎还残余着时凭天潮湿滚烫的呼吸,和他低哑的嗓音:“如果你要我死,我可以死在你的身上。”
  要不是敏锐的痛觉神经提醒他自己身上的多处不适,柴又溪差点以为自己瘫了。
  他艰难起身,稍微动弹一下都会觉得疼痛,一痛就发抖,哆哆嗦嗦、行动缓慢宛如垂老矣矣的病人,要不是灼热干渴的喉咙逼他必须马上找点水来喝,不喝可能要被渴死,他可能真的会继续躺尸下去。
  柴又溪喝完水,皱眉看着桌面上的纸张。
  上面有潦草的字迹,写得很仓促,看得出来书写人心情很烦躁,但是力透纸背,甚至最后一笔在纸上戳破了一个洞。
  柴又溪拿起来浏览。
  “我已通知你的家属前来把你带走,最迟明天早上能到。你床头柜里藏的东西我扔了,给你换了一把更加趁手的枪,你可以用它保护自己,或者毙了我。我在灯塔等你,在你不情愿的时候对你做的所有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
  “……真是个神经病。”柴又溪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又艰难地挪动着走回床边,打开床头柜。
  里面躺着一把柴又溪在时凭天身上看见过的手枪。
  第二天一大早,柴又溪被上楼梯的仓促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他这两天除了喝水什么都没吃,身上也不痛快,人有点低烧。他揣着手枪手脚发软地靠着墙瞄准门缝,直到看见破门而入的第一个人是白骏飞的时候,才松懈下来,手枪顿时滑落掉在地上。
  柴又溪被搀扶着走出这座牢笼,河边的码头停着一艘游艇,上面站着数十个全副武装的保全人员,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游艇上待命,柴又溪知道自己安全了,这座监狱仅有一个疯子看守,现在还在灯塔里等着他去复仇。
  只可惜柴又溪根本没精力也没心情复仇了。
  他只想远远地逃离这里,把这里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像打扫垃圾一样扫进大脑的垃圾桶里,最好能彻底粉碎,直接忘记,然后重新开始他平凡安逸的生活。
  吃了些流食,医生给他打了针,他休息了几个小时,人已经到达某个国际机场。
  白骏飞看他醒了,给他递来一瓶水,提前帮他扭开盖子,像以往一样周到。
  柴又溪喝了几口,问他:“找了我很多天吧?有没有遇到什么阻挠和伤亡?”
  “……没有。”白骏飞说。
  “没有?没有找我,还是没有伤亡?”柴又溪睁大眼睛看着白骏飞。
  白骏飞的脸色不太自然:“你被绑后的第五个小时,我就接到先生的通知,他说时凭天交代了你的去向,你现在很安全,时机合适的时候时凭天就会放你回来。”
 
 
第47章 茫然无措
  柴又溪眉头一皱:“你们就这样相信他?任由他绑架我?!”
  “先生说其实这样也好,他是在保护你不受任何窥探和追踪,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我也是回国了才知道这几天发生过的事简直就是翻天覆地。时凭天在去雪城之前就在国内向有关部门递交了大量犯罪证据,把时家掀了个底朝天。他还把流窜海外重新盘踞在各个海港从事犯罪行为的金海帮全都卖了。时家几个主要的负责人都被他设计骗去犯罪量刑很重的案发国家承担法律责任。他以身入局,陷得太深,掀出的底牌不留半分余地,不仅是断人财路,还要掘人退路,釜底抽薪。现在时家底下和金海帮残余势力逃窜在外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他们本来手上就人命累累,目无法纪,一定会掘地三尺不死不休地找到时凭天报仇的。”白骏飞说。
  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大,柴又溪的脑子一时处理不过来,他捋了捋,问白骏飞:“时家的继承人,把时家和金海帮给出卖了,惩治了庞大的跨国犯罪集团,所以,关我什么事?”
  白骏飞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指着他衬衣领子都遮盖不住的瘀痕道:“你们都这种关系了还问我关你什么事?!他是你男朋友啊小溪!”
  柴又溪脸色发白,见鬼一般地看着白骏飞:“飞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前阵子你还跟我同仇敌忾说他坏话来着。”
  白骏飞摸了摸鼻子:“是太太不让我们告诉你真相,说你失忆了最好,她不满意你找了时家的人,更不想你搞同。但是瞒着你我也觉得挺亏心的,特别是你以前从没谈过恋爱,第一次看你这么喜欢一个人。你妹也知道这事儿,还有咱几个哥,还有嫂子,你把人带给他们都看过了。”
  柴又溪觉得荒谬,又从之前种种违和感中找到一些他不敢直视的蛛丝马迹。
  自己从病房里醒过来的时候时凭天也在场,钱女士使唤他使唤得非常自然。
  钱菁润有好几次对自己欲言又止,柴又溪还以为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一直在等她有勇气说出口的时候。
  衣帽间里少了许多他常穿的衣服和爱用的配饰,哪儿都找不到不知道放在哪里。
  家里多了一些陌生的小物件,看起来虽然是他喜欢的东西但是一点入手的印象和记录都没有。
  还有那个尺度大到让他惊恐万状难以接受的春梦。
  也许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他竟然会跟某个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这个人竟然是他好几次想杀之而后快的时凭天。
  此刻他的心像一半浸泡在冰水里拔凉拔凉的,一半架在火上烤火烧火燎的。
  柴又溪一时间茫然无措,只能抓住白骏飞问道:“我怎么会失忆的?”
  “你在他家洗手间里摔倒,貌似摔到后脑勺。”白骏飞说。
  “你有证据吗?”柴又溪问。
  “我没有。”白骏飞回想了一下,又说:“要不你回去调一下家里的监控,你跟他还爬墙约会过,这是我妈偷偷告诉我的。对了,你还跑去海市跟他过了一夜,就柴氏旗下的酒店,走廊监控应该也可以找到。”
  “……行了,别说了。”柴又溪没想到自己谈恋爱的时候会上头成这样。
  柴又溪拿到新的手机,和钱茉莉打了个视频通话报平安,钱茉莉女士现在有女万事足,刚当上奶奶更是抱着孙女不肯撒手,对柴又溪的关注没有以前那么密集和费心了。
  两个人聊了几句,钱菁润也入镜打了个招呼,柴又溪笑着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又聊了几句孩子的话题。
  挂断视频前,柴又溪故意问她:“你怎么也不问候一句你哥的男朋友?”
  “时总现在也跟你在一起吗?”钱菁润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柴又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点了个头,随后胡乱说了句“有事先挂了”,按掉视频通话。
  虽然他依然想不起自己和时凭天坠入爱河的全过程,可是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太舒服,像是自己扔下一个重大的责任,成为一个翻脸无情的负心汉一样。
  这和他的为人准则有悖。
  做男人,可以没啥本事,但是不能没有责任心。
  谈恋爱看不见结果也要好聚好散,没有直接掉头走人的说法。
  “我现在走了,那时凭天呢?”柴又溪问白骏飞,“你还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不?”
  “不知道,按理说,他应该躲上个三年五载的,等外头势力更迭一切归于平静了以后再露面,到时候应该会比较安全。不过他通知我带够人手过来接你还挺令我意外的,这样虽然对你来说最安全,可是也暴露了他的藏身之处。”白骏飞说。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已经暴露在危险之中?”柴又溪紧张了起来。
  “也不一定,狡兔三窟,或许他还有其他安全屋。”
  白骏飞显得很理所当然,柴又溪却不能那么乐观。
  “他哪儿来的本事,干了这么逆天的事情,还能给自己准备好几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藏身之所?他也没比咱们大几岁吧。”
  “那不然呢?折回去找他?”白骏飞失笑反问。
  “我总觉得应该回去看看,最后带他一起走。”柴又溪说,“你不知道那座岛也不安全,有蛇有蜘蛛,河里还有鳄鱼,他看起来也没有帮手,没有多少武器,房子中看不中用防御性也很差,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攻破。而且四面环水,河水湍急,被搜捕的时候跑都不知道往那儿跑,跑河里指不定死得更快。”
  “……”白骏飞沉默不语,盯着他看了半晌。
  “你干嘛这样看我?”柴又溪目光闪烁。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是能两次爱上同一个人。”白骏飞说。
  柴又溪的耳根子发烫,顾左右而言他:“于情于理,他打击了罪犯,算是个好人,我们放任他一个人等待被犯罪分子报复的话显得很没有公德心。”
  “我此行的任务是安全把你送回家里,带的人也只足够保护你一个人,要是卷进帮派报复械斗暗杀火并之类的麻烦事里,人手远远不够。”
  “人手不够就雇啊,大不了就地取材,在当地组织人员。”柴又溪说。
  “你以为训练有素又知根知底能一块儿出生入死的团队那么容易组成?!我光找的这群人都花了好几天时间!”白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异想天开了,时间应该差不多可以启程了,你乖乖跟我上飞机,再睡个回笼觉,眼睛一睁开,就到家了,多好啊。”
  一边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一边是充满未知的风险。
  理性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要回去,飞哥,我总觉得不回去我会有一天非常非常后悔。”柴又溪说。
  “我怕让你回去我才是最后悔的那个人。”白骏飞皱着眉开始打电话,多方联络,又凑了些人,浩浩荡荡地陪柴又溪杀个回马枪。
  再次登岛,柴又溪的心态截然不同。
  以前他是被囚禁在与世隔绝的小岛上的人质,现在他是登岛来救人的天降神兵,要被时凭天磕头感谢的那种。
  柴又溪想起时凭天还会觉得有点别扭,接受不了两个人原先的关系,但是现在恨得不太纯粹了,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决定不去想那么多,先把人救走再说。
  要秋后算账还是怎么样,等人落在他的手里,在他的地盘上,还不是他说了算。
  一行人很快到了时凭天留书约见面的灯塔,灯塔外部仍旧上着锁,随行的人拿出工具砍断锁链,将尘封的木门推开,里面光线昏暗,不见人影,有人先进去搜寻,柴又溪则夹在中间跟进去,第一眼便看见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着的丝绒盒子。
  “那是什么东西?”柴又溪问。
  有人上前用特殊检测工具扫描了一下,确认没有藏着炸弹之类的危险物品,便将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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