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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哎,有,有尿壶。”柴又溪又喊护工过来。
  白骏飞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出去。
  “不用了,给我拐杖。”时凭天固执起身,他单脚落在地上,然后站稳,向柴又溪展示自己并不需要在床上解决。
  病房里什么都有,轮椅拐杖辅助康复的工具一应俱全,护工很快把时凭天要的拐杖拿过来。
  柴又溪不放心,虚扶着他陪他一起去上厕所。
  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柴又溪突然笑着说:“感觉好像咱们两个已经七老八十了,结伴住养老院一样。”
  病房配备的洗手间很宽敞,但是两个身量并不矮小的男人一起挤在洗手台前仍旧显得有些局促,肩膀和手臂很容易就擦在一起。
  时凭天侧头看他,目光描摹着他的面部轮廓,道:“我想你老了的时候,一定是个一脸慈祥爱笑的老人家。”
  柴又溪蹙了蹙眉头:“像用AI做出来的变老图吗?想想其实有点恐怖,皮肤变得皱皱巴巴的,眼部皮肤松弛以后眼睛也会变小,眼白还会变黄,年轻的时候再好看的人老了以后都会变丑。”
  “你不会变丑。”时凭天凑近吻了他额头上的头发。
  “糟老头子,哪个不丑?”柴又溪打开洗手间的门,侧过身出去,扶着他的手肘护着他从洗手间出来。
  “到时候也会是所有糟老头子里我看得最顺眼的那一个。”时凭天说。
  “哇,进修过甜言蜜语了?上哪儿学的?教材分享一下。”柴又溪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扶他坐下以后帮他后腰垫了个枕头,又将自己的饭盒拿过来就着小小的桌板一起用餐。
  “我跟你说的是真心话。”时凭天的表情淡然,吃着饭还要抓住他另一只手握着,摩挲他的手背。
  柴又溪无奈地看着时凭天,想说他未免太过黏人,又有些不舍得,一想到时凭天这些天陆陆续续受过的伤,受过的罪,柴又溪总觉得心中有愧。
  就这么由着他腻腻歪歪吃完饭,护工收走杂物,柴又溪从时凭天没受伤的那一侧上床,和他坐在一起。
  “我对你也是认真的,没和你开玩笑。”柴又溪说。
  “我知道。”时凭天与他额头相抵,鼻尖厮磨,呼吸交缠中,微微歪个头便能接吻。
  正当柴又溪打算主动一点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柴又溪一个紧急后撤,被时凭天长臂一捞,稳稳搂住。
  柴若孚和钱茉莉二人一前一后地进来,看到病床上坐着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露出一个略带嫌弃的表情。
  恋爱脑秀恩爱,人看人嫌,训练有素的护工都站在角落里假装摆设,也是柴钱二人实在担心这个儿子,不得不来,才只能捏着鼻子闻一闻这带着恋爱酸臭味的空气。
  “受伤了吗?伤得怎么样?”柴若孚开口问道。
  “没事没事,我没受伤,就是时凭天的腿中了一枪,没伤到要害和骨头,已经清创缝合,静养就会好的。”柴又溪“噌”的一下从床上下来。
  钱茉莉上前摸摸他的手臂,又摸了摸脸,心疼道:“还说没事,都瘦了好多!脸上都没肉了!”
  “……不至于吧妈。”柴又溪尬笑两声。
  “不是说出去度个假,怎么就搞成这样,一会儿说被绑架,一会儿又遇到袭击,我待在国内听见个风言风语都快急死了。”钱茉莉嗔怒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平日里从不干危险的事情,也不爱玩不惹事,从不让妈妈担惊受怕。结果竟然憋了个大的,就非要跟他那种人在一起吗?”
  “那种人?”柴又溪偷偷觑一眼时凭天的表情,生怕妈妈说话不注意,刺伤了时凭天。
  “妈,他人不坏的,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钱茉莉正想反驳,柴若孚对时凭天和颜悦色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收尾收得还算干净,走漏一两只小鱼小虾米不足为虑,已经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受点皮外伤已经是很好的结局。”
  钱茉莉和柴又溪都一脸迷惑地看着柴若孚。
  时凭天让自己坐得更直一些,对柴若孚的态度十分谦恭:“还没正式感谢过柴先生,能在那么早的时候告诉我真相,让我不至于愚蠢地认贼作父。”
  这下子,柴又溪整个人都懵了,他属实没想到时凭天和柴若孚早就认识,两个人甚至还暗中有过交流。
  “说到底,你我都是受害者,我也通过你,间接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柴若孚朝钱茉莉走过去,揽了揽她的肩。
  “因为金海帮和时家,我和心爱的人产生芥蒂长达二十年,我的女儿生死未卜,我们承受了多少年的内心折磨,哪怕现在找回来了,丢失的那么多年也找不回来,我们无法弥补女儿失去的珍贵岁月,不能给她吃更营养健康的饭菜,不能在她求学的阶段为她找最好的老师,不能在她最爱美的阶段给她买一件漂亮的小裙子,也不能在她受到欺负的时候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撑腰。”柴若孚看见钱茉莉泪光闪烁,又把人拥紧了一些。
  “她能从荒芜偏远的山村走到大城市,来到我们身边,走了二十年,一路艰苦卓绝,我们这二十年无奈无能地等待和谋划,其实都抵不过她受过的苦。茉莉,如果不是时凭天,或许我们时至今日除了恨以外,做不到什么,哪怕我们尽力弥补菁润,终究不如为她彻底复仇,惩治罪魁祸首,来得痛快。”柴若孚垂首看着埋入胸前的妻子,轻抚她的长发,转头对时凭天说:“所以我也要感谢你,你做到了我一直想做但是做不了的事情。可能这就是咱们的缘分。”
  柴又溪皱眉看着柴若孚,又看着时凭天,指着时凭天问:“所以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你对我是蓄谋已久?”
  “咳,不是,柴先生只是单向联络我,给我放消息,严格来说要论第一次面对面交流,其实是跟你在一起之后才发生的事。”
  “我还没问过你干嘛和金海帮还有时家作对,你们私底下到底达成了什么秘密联系?”柴又溪往时凭天身边理所当然地落座,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钱茉莉也很好奇,用手背擦了擦泪水,望着时凭天。
  “说来话长。”时凭天说。
  钱茉莉正要开口叫他长话短说,柴若孚在她耳边说:“让他们聊,我告诉你,这些年放消息给你,我也是说一半留一半,现在总算可以全部摊开了说了。”
  钱茉莉目光一凛,伸手掐住柴若孚的腰侧用力一拧:“这么多年你跟我藏着掖着?!”
  柴若孚面部扭曲了一下,只是为了形象硬撑着没有痛叫出声,只能一边吸气一边压低嗓子说:“孩子面前不要发作,我们出去说。”
  钱茉莉的注意力已经全然不在时凭天身上了,被柴若孚带出病房。
  时凭天清了清嗓子,和柴又溪交底。
  “我不是名义上和法律上的时家的长子长孙。时安檀在血缘关系上论,是我的大伯父,由于他的亲生儿子是个先天自闭症患儿,我的爷爷时盛烨在我出生的时候逼迫我父亲将我过继给大房,我父亲当时无力反抗,只能答应。我父亲叫时安梣,就是那个替时家背锅,揽下全部罪名以后逃出海外,踪迹全无的时家二房。而我的母亲,就是我父亲在F国留学时交的女朋友Violet,她是个小明星,演过文艺片的女主角,还有一些不出名的配角,她和我父亲同时销声匿迹,以前有传闻她是跟别人跑了,被富商包养了,或者是退圈后隐居小国了。”
  “那事实呢?”柴又溪知道事情肯定不是传言说的那样。
  “他们都死了,被时盛烨下令栽赃后杀害。事情是在公海上干的,是你的父亲柴先生帮我找到的证据和证人。他们把任务委托给专门干斩首的杀手组织,该组织下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并且嘴很严。如果不是柴先生这般有能力和人脉的人,从他们退休的技术员身上下手,恐怕真相已经随着他们的尸体沉入汪洋大海,再也没有大白于天下的机会。甚至这么多年来,我亲爱的爷爷,我名义上的父亲,都在不断地洗脑我,让我对时家感恩戴德,为时家当牛做马,将杀父杀母的仇人当成最亲近的人。就这样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耳目闭塞,像我父亲一样重复被利用到失去价值再被销毁的命运。”
 
 
第50章 家庭生活
  柴又溪心疼地抱住他的脑袋:“不敢想象你一个人受了多少苦,还好你以后有我了,我爸妈也可以给你当爸妈,你有自己的家了!”
  时凭天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腰,紧紧勒住:“你会给我一个家,这是你的诺言吗?”
  柴又溪突然面上一热,耳朵也发烫起来,平日伶牙俐齿的,想不到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很难脱口而出的话。
  承诺是很重的东西。
  有的人信口开河,轻佻浮躁,毒誓发多了老天爷都不稀得打雷劈他。
  但是有的人自小在观念传统又家风清正的环境中长大,对许诺是慎之又慎的。
  “我……”柴又溪卡壳了一下。
  “在这里说好像不太郑重,你们海市的人不是最重视仪式感吗?等你出院了我好好安排一下。”
  时凭天忍不住捏住他的下颌狠狠地亲吻他,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急如焚。
  护工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东南亚人,看他们吻了许久,吻得沉醉,吻得入迷,忍不住感叹了一句:“Ah,it's good to be young!”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脸上都血色充盈,气息紊乱,目光湿润。
  “不行了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柴又溪说。
  “我爱你。”时凭天接上他的话。
  柴又溪笑着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也爱你。”
  “我想跟你有一个家,跟我结婚好吗?”时凭天于是抢先开了口。
  “啊啊啊啊,这应该我来说的!你腿现在没好,也没办法单膝下跪!”柴又溪有点抓狂了,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兴奋,跳下床在病房里来回乱走。
  “我们还没准备什么——没准备求婚戒指!花呢?!气球呢?!礼花呢?!而且也没有亲朋好友的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竟然没有欢呼声?!”
  时凭天扶着床沿无奈地望着他:“你冷静一点,被求婚一次不是一定要答应的,你可以让我多求几次。”
  柴又溪停下脚步,专横独断地宣布:“本次求婚被宣判无效,我当作没听过,你当作没求过,我们择日再说。”
  “我腿有点疼,下不去床,你能不能过来陪我?”时凭天说。
  柴又溪看着一身蓝色条纹病号服的他,心里就阵阵发软,赶紧走回去坐在他身边拉起他的手:“很疼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给你打个止痛针?”
  “不用了,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止痛药。”时凭天顺势把他揽在怀里,嗅闻他的发顶,汲取他的气味,被原始的本能驱使,去做一只纯粹需要和同类群居、相互依靠、获得温暖和安全感的哺乳动物。
  国内还有千头万绪的事情没处理,熹菁珠宝也攒了许多工作需要有人去决策,更遑论柴若孚几乎半刻不得闲,哪怕手底下有五十多人的智囊团和数以百计的职业经理人,也需要不时满世界飞去视察和做会议决策。
  于是等时凭天养多两天的伤,第三天便直接出院,改名换姓地随柴又溪回国了。
  原先的身份目前还是受到多个案子牵连的敏感角色,这一次柴又溪不得不求助于外公,给时凭天入境一个方便,除了偶尔需要接受上门来收集资料的调查组成员的盘问,其他时间允许他在京市自由活动,不得再次离境或者出京。
  外头什么传闻都有,风声鹤唳,加上时家仍旧有个老奸巨猾的时盛烨暂时没有定罪,在看守所装聋作哑负隅顽抗,短期内很难说会不会留有反扑的后手,为了时凭天的安全,这份拘束他势必要承受起来。
  最不爽的人当属钱茉莉,她本就对时家人毫无好感,柴又溪这一谈上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势头距离他乖巧听话的本来面目是渐行渐远了,令她有一种儿子即将被人抢走的危机感。
  时凭天腿脚不便被安排在一楼客房居住,钱茉莉又是喜欢在客厅待客和活动,每次撞见时凭天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出来,脸上的表情就直观地难看起来。
  梅姨扯她袖子,悄声在她耳边劝道:“太太别这么明显挂脸呀,小溪看见了多为难。”
  钱茉莉鼻子一哼:“你们别以为我不懂同性恋,就他这个人高马大的模样,和又又站一块儿,我就知道我儿子肯定是吃亏的那一个。”
  “可是小溪喜欢,您也没招啊,我看他性格挺沉稳的,不是那种玩得花里胡哨不切实际的人。”梅姨掏出手机给钱茉莉看,“我刷到过短视频,盘点华国最值钱的黄金单身汉,他可是榜上有名!又高又帅又有能力,评论区好多人喊着要嫁给他!”
  钱茉莉瞥了一眼那视频里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和夸大其词的AI配音,拧眉摇头:“营销号都是骗人的!你少看这些东西。”
  梅姨抿嘴一笑,又转发了个公众号的文章给钱茉莉:“我还看到时凭天母校发的优秀校友盘点,你看看,这个是官方的号,不是骗人的,人家是华国大学优秀毕业生,一路读的都是有名的重点学校,品学兼优呢。”
  华国人多少对优秀学生有滤镜,一听他读书期间品学兼优,钱茉莉脸上嫌弃的表情自然地和缓了一些,悄声说:“你帮我盯着他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又又和他一块儿还学起了做家务!指不定扮猪吃老虎,骗又又给他出钱出力。成绩好的人更加鬼精,就是容易出那种精致利己分子,吃干抹净再倒打一耙的不要太多。我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已经在外头吃过大亏了,谁再敢算计我的孩子,我真的不会再打落牙齿和血吞。”
  梅姨理解她身为母亲的良苦用心,只能默契地点头,两个人暗中观察时凭天,不时交头接耳,交换信息。
  柴又溪抱着小侄女从楼上下来,笑着说:“刚睡醒,床上突然长了个娃。”
  钱菁润跟在后面微笑着下楼。
  钱茉莉迎上去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给我,你懂怎么抱孩子吗?当玩具耍可不行,小孩子颈椎还没长好,不能竖着抱。”
  “妈,她脖子挺结实的,一直要抬头的样子,不竖着抱还闹。”钱菁润替柴又溪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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