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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哪怕是曾经作为生活废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柴又溪,懒得做一切家务事,在自己选择的工作领域里也靠实打实的努力付出获得专业的资格认证。甚至几乎无人知道一件他从不与人提起的小事——那就是他从来不使用指纹锁,只能使用密码锁。因为长期接触砂纸和做手工活频繁地接触有腐蚀性的清洗剂,他的十只手指上都没有了指纹。
  柴又溪抱着“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心态,决定把邹家老家那帮人当个屁放了,不再过问那边的任何事情,没想到那帮人却没消停,反而蹦跶到京市来了。
  老太婆被送回老家以后,邹家的小儿子跟亲妈一对账,发现邹金娣之前供职的集团最近深陷负面新闻里,时凭天那极具辨识度的照片被他们搜出来,老太婆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们以为邹金娣攀上了石基集团的总裁,有可能如此低调没回来提亲其实只是给人家当情妇,就想趁火打劫,竟然举着证件在短视频平台实名放瓜,声称石基的总裁拐走他们家的女儿不给名分精神控制不让联系家里人云云。
  事情闹得有点大了,当事人的隐私已经受到侵犯,个人信息被挖了出来,邹金娣惨淡的履历被摊开在阳光底下任人参观。
  柴又溪刷到相关的消息的时候差点气炸,幸好柴家很快出手,有关部门也发了通知不允许未经证实的谣言在媒体平台上传播。
  邹家举家出动,跑去石基集团京市总部的门口拉横幅静坐。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论闹事能力,谁能闹得过这种毫无软肋的人?
  保安驱赶他们就躺下打滚,律师交涉他们嚷嚷着要见领导,见时凭天。
  柴又溪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一天天从不间断的闹剧片刻后,不爽地将双手交叉在胸前道:“烦死了,就让他们这样肆意败坏你和我妹的名声吗?”
  “怕什么,不是在熹菁珠宝楼下,也不是在柴氏船舶门口闹的。”时凭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定模样。
  “他们到底想干嘛?!”
  “要钱,据说想要五百万。”
  柴又溪笑了:“虽然不多,但是他们半毛钱都不配。”
  “外地人在京市太容易生存了,没有山穷水尽坐吃山空不会走的。”时凭天评论道。
  柴又溪摇了摇头:“几十年了馒头就涨价了五毛钱,最近京市的游客还有所增多,垃圾桶里的水瓶子捡都捡不完。要是在海市,那物价,他们闹两天就得滚蛋了。”
  突然,柴又溪灵光一闪,扭头盯着时凭天,眼睛发亮。
  时凭天知道他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下午,熹菁珠宝放假搞团建。
  组织爱护环境促进环保回收活动。
  熹菁珠宝和石基集团的京市总部距离不远,这一片的所有垃圾桶都被翻了一遍,废品收购站的车就在后面跟着,收完所有废品,员工奖励提前下班和购物卡,不论捡了多少,参与就有奖。
  “再过几天,就叫又薪哥安排人过来请他们去救助站吃免费饭,坐免费火车,嘻嘻。”柴又溪坚信只要迟迟拿不到一毛钱,这群人迟早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一家人挤在一两百块钱的招待所里一天天的都在花钱,住桥洞马上就会被劝离,柴又溪料想他们续航能力不会很强。
  令人意料不到的是,时凭天的大伯居然能从国外回来,不知道是使了多少钱保释,又经历了怎样一番偷渡辗转。
  时安檀回到群龙无首人心浮动的石基集团,马上就把门口闹事那一家子请进了大楼。
  不知道达成什么合作以后,他们握手言和,时安檀把人换了个地方安置,继续在网上放瓜,文案和说词都经过了刻意的编排,主要重点放在抹黑时凭天的名声上面。
  “我看明白了,你大伯要最大限度消除你的个人影响力。”柴又溪对那些有了专业人员操刀的剧本发出来的视频丧失观察的兴趣。
  时凭天把柴又溪所有的配饰在衣帽间里一格格放好,按他的取用习惯摆放,事无巨细的模样简直真的好像被罗管家附身。
  柴又溪看着如今已经在柴家熟练掌握了柴又溪爱吃的几道菜的做法以及收拾房间格外妥帖找不出一丝一毫错处的时凭天,啧啧称赞:“你以后不做总裁了,做管家也可以是TOP级别的。”
  时凭天摆脱了碍事的拐杖,步履从容,把人的腰揽住,隔着布料仍旧能感受热度地紧贴着彼此。
  “只做你的,可以。”时凭天的嘴唇像磁铁受到难以抵抗的引力在柴又溪的唇瓣上吸吮碾磨,又分开,嗓音低哑。
  “但是现在暂时需要跟大少爷请个假,回集团抢夺公章。”
  “哈哈哈哈哈……去抢!抢不到就别回来了。”
 
 
第54章 佛口蛇心
  毁神容易造神难,一旦被污水沾上,哪怕后面再怎么清洗,都会给公众留下一个坏印象,从而使个人的公信力大打折扣。
  除非事情有相当大的反转。
  时凭天已经配合完全部调查取证的工作,从时家的案子里完美脱身,以高调的姿态回归集团,和鬼鬼祟祟仓皇逃回来的时安檀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时安檀早年也曾得到过时盛烨的重用,只可惜他私心太重,中饱私囊,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守财奴,时盛烨发现他接手以后不论原先流水再好的项目都会亏损,查清楚之后便将他踢出决策层。此后将他转为暗线,负责在国内外非正常渠道的资金周转。
  时盛烨找了元老级的人坐镇牵制,将他能动手脚的余地大幅缩小,于是他开始做起了慈善,实际上是通过这种方式更多地接触有钱人,忽悠他们将资金委托给自己周转。
  总而言之一旦有真凭实据拿出来,他在国内也很刑,能有充分的理由被抓捕。
  只可惜国内负责他交易记录的会计人找不到了,而且这一次他回国,连老婆都不带。
  能从C国摆脱偷逃税款的罪名,保释出狱,一定花掉了他不少钱,时凭天直觉时安檀现在肯定身无分文,一定会咬住集团这块肥肉不放。
  时安桦这个一直在集团里搅风搅雨无恶不作的障碍,由于在O国干过杀人的罪行,危害性极大,不能被保释出狱,所以时凭天半点不担心这个难搞的小叔能再一次和时安檀联手对付他了。
  多年的枕戈待旦,夙兴夜寐,在这个时候迎来最终对决。
  跟时安檀相比,时凭天对集团的人员架构了如指掌,对集团的每一个项目如数家珍,勤勤恳恳这么多年,积威犹在,他一出现,原本散漫的员工就一个个恢复了抖擞精神。
  有的老板好糊弄,有的老板必须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职场老人都练就了火眼金睛,不敢拿自己的工资开玩笑,试探老板的忍耐底线。
  本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时凭天不负众望,很快将时安檀请出了总裁办公室,并且在保安的围观见证下,剥了衣服除了鞋子,搜查了一遍有没有夹带重要物品和文件。
  时安檀发现大势已去,开始演戏:“凭天,咱们可是亲父子的关系,是一家人啊!你就这样不顾我的颜面将我赶出去,外人会如何看你,你做这种不孝的行为,怎么跟底下的员工做表率?又怎么和你爷爷交代?!”
  “大伯,爷爷信不过你,所以才培养我起来继承石基集团的,你也不必装作跟我父子情深,对爷爷又多孝顺的模样,这些年你私吞的钱不少了,老老实实带着老婆孩子在国内苟着,一世躺平绰绰有余,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婪呢?”时凭天是靠集团的大项目作为诱饵把他骗出去的。
  事实证明哪怕被集团管理层踢出去,时安檀仍旧憋着一股子气,企图截胡本来应该归属集团的业务和利润,冒着多大的风险都要将钱收入囊中。
  这一把他赌输了,被时凭天算计了,他愤怒,但是更多是对失去金钱权势和地位的恐慌。
  “金海帮现在完全联系不上,我们石基船舶的船只和有仓库的港口都被就地查封,我们只剩下华国这个大本营了,都是一家人,你不能全都自己占了去,起码分五成的产业给我。”时安檀说。
  “五成?”时凭天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地看着他。
  “多了?四成,不能再少了,你占大头,我动摇不了你的根基。为了顺利偷渡回来,我连你伯母都扔在T国,现在她身无分文,生死未卜,等我有钱了,才能去把她接回来。”
  时凭天缓缓摇头。
  “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些年你霸占集团总裁的位置够久了!我和你小叔,我们都是你的长辈,在集团里还要看你的脸色,多少决策你完全不同我们商量就自作主张,连你爷爷都未必知道你现在的心这么野,想要只手遮天!”
  “论股份,你们加起来都不如我多,论资历,我服务集团的时间也比你们任何一个都长,我十几岁的时候周末寒暑假都在集团从基层做起,那个时候,小叔飙车撞人把自己撞进监狱,你天天往T国跑,借口要带堂哥去那边干预边读国际学校,朝那边转移了不少本来就不属于你的资金置业,连伯母的国籍都改成T国的。这些爷爷都看在眼里,如果你们年轻的时候少做些惹爷爷不高兴的小动作,像我一样老老实实任劳任怨为集团打工,相信我这个位置,远轮不到我来坐。”
  时安檀被他揭了老底,恼羞成怒,却忌惮集团的安保团队不敢起正面冲突。这些年他各种阴毒手段使了个遍,每失败一次,时凭天就更加警惕,保全措施做得更加周到,还去时盛烨那边卖惨,使时盛烨猜忌他们这两个年富力强的儿子想要谋朝篡位,丝毫没怀疑过这个不动声色蛰伏多年城府极深的孙子。
  “不敬长辈,再怎么成功,都是个废人!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你不给叔伯面子,是在损害你自己的福报!你迟早要遭到反噬!亲缘淡薄、妻离子散、断子绝孙,孤家寡人一辈子到头来无人送终!”时安檀飞快地拨弄他戴了几十年盘得光亮的手串,竟是口不择言开始说一些封建迷信的话来恐吓时凭天。
  时凭天神色平静,目光无波,宛如一座寒冰雕成的人像,对那些咒语一般的话尽数免疫。
  “听说您和国内许多有名的大师交情匪浅。”时凭天突然说道。
  “……对,大师们都说我福泽深厚,是大富大贵,颐养天年的长寿之貌,我年年捐款,为神像贴金,许多个地方供着我的长命灯。”
  “佛口蛇心,对活生生的孩子毫不手软地虐待欺辱,却觉得只要花钱便可向神佛买命。”时凭天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供奉神佛,怎么能说成是买?!你连神佛都不敬?!”时安檀甚至下意识地说教起来。
  “我只愿将真心爱我和我爱的人奉为神佛,供养他们,侍奉他们,倾尽一切在所不惜。”时凭天想起某个人,目光突然有一瞬间的柔和。
  “把时安檀先生送出去,以后将他拉入安保部黑名单,谁都不允许放他进来!”时凭天吩咐道。
  时安檀发现软的硬的,威胁恐吓全部失效,被两个身材健硕高大的保安夹着往外走,像一只被擒的鹌鹑。
  “这么大个集团,这么大的家业,你一个人管不过来的,一口吞不下去的,时凭天,你把我赶出去,迟早有你后悔的!”
  “稍等一下。大伯,小时候我也有段时间把你和伯母,还有爷爷视为最亲的人,你还记得我三岁过生日的时候,特意留给你的那块蛋糕吗?”
  时安檀愣了一下,依稀有一丁点印象。
  “伯母没给我零花钱,我用自己当时最值钱的东西——过年时亲戚送的金坠子和蛋糕店换的。我自己一口没舍得吃,分给了你们一人一块。”时凭天摇了摇头:“好多次这样的经历了,我天真地以为对你们好,把所有好东西让给你们,你们就会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我,我错了,每次都是一顿毒打,爷爷还叫人把那家我喜欢的蛋糕店砸了。”
  他也曾经年幼,淘气、爱玩、依赖长辈,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小孩没有区别。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不在乎了,再见。”
  如果一个人的慈悲心肠不是对着具体的某个处于弱势的人,而是对神佛,那么神佛或许会与他分享财富和为他养老送终,而不是具体某个人。
  为了凑偷渡回国的路费和中介费,时安檀连几十年同床共枕的老婆都可以就地卖掉。
  这种骨子里的无情邪恶,再怎么姿态虔诚地祈求神佛庇佑,神佛真的会辩认不清楚人皮底下藏着的是人是鬼吗?
  时安檀被踢出石基集团以后仍不死心,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花了多大力气,竟然调查出来钱菁润和邹金娣之间的联系。
  他拿着偷拍来的照片,喜出望外,以为自己这次绝对能在老爷子面前扳回一城。
  看守所里,时安檀神秘兮兮地向时盛烨展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穿着风衣的钱菁润,和她身边抱着孩子的育儿嫂,以及几个呈保护姿势围拢着她们往前走的保镖。
  “爸,你看看这个!你绝对想不到,时凭天那小子叛变了!他跟柴家的人有一腿!我也问过了一些人,发现时凭天之前就跟柴家的人走得很近,这个女的,以前是被人贩子拐走,后来进了咱们集团旗下的小公司,应该是个会计,攀上了时凭天的大腿以后就销声匿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成了柴若孚和钱茉莉的女儿,还生了个孩子,父不详!很有可能就是时凭天搞出来的,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藏得够深的,我们之前一直都没发现他暗地里有女人,现在居然还有孩子,他很可能已经投靠了柴家。”
  时盛烨经过监禁和审讯后愈发苍老枯槁,满面是纵横的褶皱和沟壑,尤其是他的两眉之间,因常年皱眉,刻下了威严的痕迹,哪怕身陷囹圄,都显露出一种不同于寻常老人的威慑力。
  那双时家人特有的狐狸眼,在他的脸上,成为一个狡诈的符号,高深莫测。
  “柴家的人?那个跟我们作对了二十多年的柴若孚?凭天和他的女儿?”时盛烨不会忘记这个难搞的对手,特别是对手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全世界都拥有极高的声望的时候。
  “对!千真万确,我为了挖出这个信息,花了不小的代价,给情妇的房子都逼人家吐出来了卖了,现在咱们家还有大量资产被查封,石基集团被搞得乌烟瘴气,我认为时凭天这小子养不熟,吃里扒外,迟早要把集团败光,您不如和律师商量一下,把您名下的股票和资产转移给我,我才有资本和那小子一斗。”
  时盛烨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时家的子孙,够狠,够阴险,懂得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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