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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劫富济贫就很好。
  管家看他堂而皇之地把高级定制服装的机会轻易地让给了别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心底钦佩他的心胸和手段。
  就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劲儿,有钱人最容易被迷惑。
  柴又溪把穷朋友的尺寸给了管家,管家不敢拍板,拿着条子去找时凭天。
  敲了敲书房的门,时凭天让他进去,管家把柴又溪帮助朋友的事原原本本地说给时凭天听,并观察老板的反应。
  时凭天手底下打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冷声说:“随他去吧,他给你什么尺寸你就做什么尺寸。”
  结果这张尺寸表差点难倒了服装设计师,成为他们职业生涯中遇到的重大考验之一。
  一个月后做好的衣服送过来了,柴又溪看都没看就直接叫跑腿送去朋友家了,这都是后话。
  忙完工作,时凭天下楼,柴又溪今天晚上又有新动作,给他煮了宵夜,一锅皮蛋瘦肉粥。
  见到时凭天下楼来,柴又溪含着笑意的嗓音响起,在时凭天听来无比悦耳:“老板,今晚的宵夜是皮蛋瘦肉粥,要不要来一碗?”
  时凭天表情冷淡地点头。
  柴又溪给他装了一碗,然后又啪嗒啪嗒跑进一楼的房间里拎了一麻袋柚子出来。
  时凭天:“……”
  所以说哪怕主人在场,这个人也不会藏着掖着,仍旧能厚着脸皮继续他的手剥柚子业务,最多煮点不值钱的宵夜哄一哄老板。
  柴又溪在京市的亲朋好友都已经送遍了,接下来的柚子会送去熹菁珠宝的员工食堂。
  很多员工吃到柚子的时候都惊叹怎么有人能把柚子剥得这么干净这么完整。
  作为每年的季节限定水果,先到先得,很多人都为了吃到传说中剥得像艺术品的柚子在水果窗口前大排长龙,没抢到的人都感觉非常遗憾,第二天争取早点来。
  只有看着柴大少爷长大的白叔知道这些都是出自那双金尊玉贵的手,是柴又溪亲手剥的。
  柴大少爷从小动手能力就很强,尤其爱琢磨一些小事情的技巧。四岁那年无师自通了雕冬瓜盅,嚯嚯了上百个冬瓜,后面都免费送养殖场当饲料了。钱茉莉女士忧心他长大以后会不会走上厨师的职业道路,七岁那年他把钱茉莉女士珍藏的珠宝进一步加工成了一个宝石花篮,这是他第一次制作出一件珠宝饰品,钱茉莉女士爱不释手。此后,柴又溪边读书边进修美术,还去国外艺术院校留学,拿了很权威的职业证书和比赛大奖,回国后就开了熹菁珠宝。
  公司网页简介第一句宣传语说的:F国皇家工匠协会认证大师倾情打造。
  大师其实就是柴又溪本人。
  水果又怎么不能变成艺术品?那要看出自谁的手。
  白叔平等地认为每一个吃到柴又溪手剥柚子的人都是有福之人,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美好的艺术品能给人超出原材料许多倍的情绪价值,让人感受到美,也能让人感受到幸福。
  柴又溪今天剥完柚子发现时间还早,又拿了刻刀在柚子皮上面雕花,做了一个镂空的兔子灯。
  打扫完茶几,柴又溪把碎屑拿去厨房倒进厨余垃圾桶,洗完手回头一出来,茶几上的成品和时凭天本人都一同消失了。
  “……”有的人觉得这里是自己的家,就可以顺手牵羊,实在是可恶至极。
  柴又溪回房又和白骏飞用语音控诉并激情辱骂时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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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我的老板虽然皮相惑人,但真正道行高深的另有其人。
  白叔:你说没有什么人是完美的?请看看我家大少爷。
  时凭天:你肯为朕花心思便好。
  柴又溪:你们有谁来评评理,偷放在自家茶几上的东西,就不算偷了吗?!
 
 
第8章 谢谢老板
  最近时凭天在京市的工作多有不顺,焦头烂额,忙得不可开交,回到家里时常是深夜时分,柴又溪已经睡着了,偶尔会留下一份宵夜,或者一点水果,两个人碰面的机会少了许多。
  柴又溪这段时间也是颇为忙碌,石基搬到京市以后想要大展拳脚,最近动作很多,抢生意抢得明目张胆,两家一个是外来的猛虎一个是本地的地头蛇,明枪暗箭不知道互相打了几个回合,今天石基挖走熹菁的员工,明天熹菁就举报石基的分公司税务造假……
  然后每天清晨,柴又溪在时凭天房子里开着吸尘器吸地,时凭天语气平静地询问他咖啡是否加糖加奶。
  有了职业厨师的房子里,三餐丰富美味,菜色多变,管家摆好餐盘,准备好热毛巾,两个人坐下来共进早餐,虽然井水不犯河水,一言不发,却和谐得宛如一家人。
  吃完早餐,他们各自去上班,然后站在相互对立的阵营里,隐藏在千军万马背后运筹帷幄,试图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柴又溪靠掉落的随机任务,迄今为止抽卡抽到过非常实用的“健康卡”能保证他一整年都身体健康百病不侵,也抽到过能让周围人给他爆金币的“横财卡”,有一回抽到了“收入翻倍”卡,第二天公司赞助某明星走红毯的珠宝就在网上爆火,当期门店销量利润刚好是上一期的翻倍。他已经不太反感这个系统对他的控制了,甚至觉得有点好玩,沉迷抽卡“赌博”不能自拔。
  这天,他抽到的随机任务是帮助身边的人系一次领带。
  柴又溪盯上了管家,他喊管家过来,伸手就要触碰到对方的领带的时候,管家迅速倒退了一步。
  紧接着是有些刻意的一声轻咳传来,时凭天面色晦暗不明地看着他们。
  “木由西,你在做什么?”时凭天问。
  “噢。我就是看管家的领带打得挺好看的,想研究一下他是怎么打的,学习一下。”柴又溪脑子转得极快。
  时凭天把自己的领带抽掉,朝他扔过来,柴又溪下意识接住。
  “你学吧,管家在一旁指导一下。”时凭天说。
  柴又溪想想也无甚差别,于是走过去微微踮脚将领带套在时凭天的脖子上。
  修长的手指将衬衫领子翻起的时候,碰到几次时凭天的脖颈,时凭天的呼吸都变浅了,似乎是刻意压着,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柴又溪手速极快,手指也十分灵活,给他打了个漂亮端正的领带结,再把衣领抹平整。
  打完领带,柴又溪满意地看了一眼,略微抬头便望进了时凭天深邃的眼眸里。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柴又溪就退开了。
  “木师傅打得比我好,我该向您学习。”管家适时发表自己的赞赏。
  柴又溪笑了笑,盈着笑意的眼睛里没有羞涩或者得意,淡淡的宛如一阵清风,但看得出他的心情在一瞬间变得愉悦许多。
  时凭天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柴又溪破天荒的没早起,晚上的时候时凭天回来依旧没见到人,查了监控发现柴又溪不但起晚了,连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保洁工作都没做就直接去上班了。
  时凭天感觉到异常的烦躁,不知道烦躁根源来自哪里,他反复拉进度条,只能看见柴又溪出门和回来的短短不到两分钟的视频,连正脸都看不清楚就走出了画面。
  这次柴又溪抽到的卡是“休息三天”,虽然含金量不高,但是胜在实用,柴又溪大呼来得真是时候,他已经很久没睡过懒觉了。
  柴又溪一边哼着歌一边洗漱,踏出洗手间之前不忘拿出一个真丝口罩戴上,秋冬季节天气干燥,他发现自从自己经常戴口罩以后,嘴唇就没有再干裂过了,也算是意外收获。
  这段时间熹菁珠宝和石基集团关系势如水火,他更是把口罩焊在了脸上,吃早饭都只是从下巴掀起来,仍旧蒙住大半张脸,有一天他回公司忘了摘口罩,就这么过了半天,中午走进电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戴了一个上午。
  他觉得自己很有当卧底的天分,简直当得天衣无缝,把隐藏身份做到了像呼吸和喝水一般简单和自然。
  第三天的时候,时凭天特意提早结束工作,打算守株待兔等柴又溪回来,问问他这几天为什么擅自停工,是不是不想干了。
  最后一个行程是出席某个本地大佬举办的慈善拍卖会,他过去随便拍个什么东西,便算是走完过场,给对方做足面子了。
  他鬼使神差地拍下了一个匿名捐赠的手工制作珠宝彩蛋,虽然不是出自名匠制造的价值连城的古董,只是个现代仿制品,不过用料奢侈工艺精湛,似乎很适合用来哄某个躲在蛋壳里不出来的淘气小朋友。
  拍卖会设在豪华酒店,没有包场,人员混杂,时凭天提前离席,踏进电梯的时候看见里面还有个中年保安在低头看手机,保镖想把人赶出去,时凭天发现他们的动作,抬手阻止。
  助理和秘书则没有尾随,乖乖站在电梯厅等下一趟电梯。
  电梯门合上,保安手机里传来的都市情感短剧的音频在安静的轿厢里便显得清晰可闻。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保洁小妹,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别妄想用你的臭钱侮辱我,我不稀罕!”
  保安看得津津有味。
  “女人,你三番五次制造偶遇,往我身上倒咖啡,还趁机摔倒在我的怀里,我承认你的欲擒故纵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保镖们训练有素,面不改色,恍若未闻。
  时凭天却眼神微动,若有所思。
  回到家里,时凭天本以为自己回来得算早了,结果等在电梯厅的管家说木师傅回来得更早。
  他第一次踏进柴又溪住的套房,见他睡得很沉,不宜打扰,只能有些失望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试图和好友吴其乐探讨一下木师傅的异常行为。
  事实证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吴其乐的话没几句中听的。
  幸好一觉醒来,柴又溪又恢复正常了,推着洗地机在客厅按纺锤织布的路线来回走动。
  时凭天对家务劳动不感兴趣也不了解,但是他觉得柴又溪很懂得与时俱进,勇于尝试新工具,善于使用各种机器。
  然后他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机子新买的?”
  “嗯,对。”柴又溪做事情的时候很专注,似乎不怎么想搭理他。
  “多少钱买的?跟管家报销了吗?”时凭天却很想跟他多聊几句。
  柴又溪懒洋洋地抬眼看他,眼神里带了几分不解:“才七八千而已,报销什么?”
  “……”时凭天要不是只花了两千块钱就雇到了他,真的会被这种眼神误导,以为自己才是受雇的那个穷人。
  助理这时恰好过来询问他,昨晚拍下来的拍品是送去公司还是留在住处。
  时凭天说:“把东西给我就好。”
  他把箱子打开,拿出那颗做工精美的漂亮彩蛋,在柴又溪的眼前晃了晃。
  柴又溪双眼一亮,惊喜道:“是仿法贝热彩蛋!”
  时凭天闻言愣了一下,随后问他:“喜欢吗?送给你的。”
  “喜欢。”柴又溪接过来仔细研究,爱不释手。
  “做得真不错,工艺很好,花多少钱买的?”柴又溪问。
  时凭天回想了一下,说了个数字。
  柴又溪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旁边的管家挑了挑眉,觉得他装得有点过头了,这小玩意儿花了几十万,居然只换来不咸不淡的一个字。
  时凭天也眉头微皱,过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你不说声谢谢?”
  “谢谢老板。”柴又溪看他一眼,眼神似笑非笑,有点怪异,但总之绝对不是感激涕零。
  时凭天许久没有怀疑过柴又溪了,但是他今天忍不住派人去跟踪柴又溪坐的那辆车,因为无数的反常堆积到现在已经大到没有办法选择性忽视。
  秘密跟踪的人回来说,车子开进了熹菁珠宝的大厦门口停车场,柴又溪进去以后没有再出来,应该是在那里上班。
  时凭天闻言,脑海中不断闪回跟柴又溪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时而殷勤,时而忽视,时而热烈,时而冷淡。
  柴又溪从未在他面前真正表现出卑微和低三下四。
  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是柴又溪真正的服务的主人!
  他冷若冰霜的俊美面孔此时阴云密布,全身都在散发着低气压。
  是敌对公司特意安插的卧底?目的是什么?窃取商业机密?趁机在他的饮食里投毒?还是模糊立场左右逢源两边通吃的双面间谍?
  如果不是对方一直戴着口罩藏头露尾,时凭天还想过有没有可能是一出为他精心设计量身定做的美人计。
  对方的演技极差,服务态度时好时坏,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之所以现在才被时凭天发现他在敌对公司上班,不过仰仗时凭天对他的格外偏爱。
  当他把五十八万拍下来的工艺品送给一个月工资要价才两千块的保洁小弟的时候,对方和对方背后的人,一定在疯狂嘲笑他吧?!
  他的确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柴又溪在车上跟白骏飞还有白叔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时凭天。
  “那是我十年前的课后习作!随手送给了一起留学的同学,没想到时凭天买它花了五十多万!”柴又溪眼中光芒熠熠,神采飞扬。
  “说明他还是识货的,大少爷做的珠宝饰品确实漂亮。”白叔又在无脑吹捧自家大少爷了。
  柴又溪“嗯嗯嗯”了几声,又否定道:“其实不值这个价,不过他买亏了我高兴!”
  况且拿回自己十年前做的小玩意儿,对他来说颇有纪念意义,这个不能单纯用价格衡量,总归是他占到了时凭天的便宜。
  白骏飞忍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柴又溪不再过度兴奋,提出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疑问:“时凭天为什么要送你东西?”
  车内顿时静了一瞬。
  “大少爷天天亲手为他打扫房子,这是他应该投桃报李的。”白叔说。
  “他脑抽。”柴又溪习惯性贬低时凭天。
  “我觉得不对劲……”白骏飞冷静地看着柴又溪,又要进谏:“要不你还是别在他家里住了……早点离开,免得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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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掉马。
 
 
第9章 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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