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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近代现代)——沙拉碗

时间:2026-03-28 09:54:52  作者:沙拉碗
  “你的眼神有时候很像那种掉进水里的小狗,看着人虽然不会说话,却好像在说‘求求你把我捞起来吧’一样……”柴又溪笑着双手贴在他的脸上搓揉了两下:“可怜的落水小狗,好啦,如果你把房间里的大床换成两张单人床,我就考虑搬过来。”
  说完,柴又溪姿态潇洒地开门出去,留下时凭天愣在原地。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管……罗先生,把我房间里的床换成两张单人床,明天,可以吗?”时凭天转身对罗管家语气礼貌但是内容强硬地询问道。
  “乐意之至。”管家微笑着优雅地点头答应。
  第二天,白骏飞黑着脸来到熹菁珠宝总裁办,将一叠资料扔到柴又溪的跟前。
  “例行调查了,我建议你好好看一下邹小姐的调查报告。”白骏飞说。
  “你调查邹金娣干嘛?!”柴又溪眉头紧锁:“太不尊重人了吧你。”
  “……”白骏飞忍了忍,没发火,敲了敲桌子道:“我怀疑这是专门为你设下的局,你不看没关系,估计你也不在乎她是什么家庭背景,或者那些比较凄惨的身世她都跟你实话实说来博取的你同情心,但是你最好仔细看一下她的工作经历。她的上一份工作,是在石基集团旗下的某个工厂做外包人员,并且她和石基集团的副董时安桦之间,有过可疑的大额金钱往来,今年年初的时候对方给她转账三十万,然后她就主动离职了。”
  “时安桦?”柴又溪一直没打听过邹金娣怀上的是谁的孩子,也从没好奇揣测过,但是白骏飞目前显然知道的比他多了许多。
  “就是时凭天的小叔,不论是她接近你的目的或是时凭天接近你目的,这里面可能都存在某种阴谋,我不希望眼睁睁看着你上当受骗,深陷泥淖。”白骏飞顿了顿:“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她这样的出身和经历,恐怕柴家也不会允许她进门。”
  “飞哥……”柴又溪只觉得一言难尽,他把资料捏在手里,“我会看的,谢谢你为我做这些,虽然我不是很认同你每次都调查我的朋友,把他们最想隐藏的东西都暴露给我看。”
  “不暴露给你看,然后任由别人利用你,欺骗你,损害你的利益吗?”白骏飞面露失望之色,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可以选择自欺欺人,但是我没办法坐视不管。”
  “飞哥,没有什么人是完美的,每个人多少都会有各种自己的小心机、黑暗面,但是只要不去做损害别人的事情,不就行了吗?如果只能和道德标兵又家世清贵的人交朋友,我是交不到朋友的,甚至扪心自问我自己都不是完全没有坏心眼的人。”
  白骏飞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温声说:“小溪,你的经历简单,没见识过什么社会的黑暗面,也没遇到过真正穷凶极恶的人,对人性的了解不够深刻,我们也不想你去接触那些不好的东西,所以你的想法很单纯天真,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弱点。”
  “我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更不是四岁,我不需要无微不至的呵护,被你说单纯天真,对我这个年纪的成年男性来说不是夸赞,而是讽刺。飞哥,你昨天还说不管我了,今天就食言了,我单纯天真是因为什么?因为你们从来没把我当成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思考能力的人,如果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巨婴,那你们对我的好,只会阻碍我成长。”柴又溪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飞哥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对你说很难听的话,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上,你能遵守昨天自己说过的话,停止调查我的朋友,不再干涉我的私人交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好哥们,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白骏飞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隐忍的情绪令他全身上下都在轻微地颤抖,终于他咬咬牙转身离开了柴又溪的办公室,用力地把门甩上。
  白宇成双手交叉靠着墙壁站着,比办公室的盆栽还要稳固地盘踞在不被人留意的角落里。
  白骏飞本来气冲冲地往前走,路过了他,又退回来几步,对他怒目而视。
  “爸,你什么都不管的吗?”白骏飞质问道。
  白宇成慢悠悠地抬眼看他,看起来气定神闲:“被大少爷赶出来了?”
  “没有,但是也差不多了。”白骏飞的眼神阴翳。
  “大少爷脾气那么好,看来你真的惹得他很生气了。”白宇成说。
  白骏飞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爸,什么叫我惹他生气?是他惹我生气!我帮他筛选接近他的人,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一意孤行,他新认识的那些人是好人吗?!资料都拍他脸上了!那么明显的做局,他还觉得我不尊重他那些所谓的朋友。”
 
 
第19章 她的秘密
  “阿飞,是你对自己的定位不太清晰。大少爷把你当朋友,其他人也是他的朋友,他对你好,自然也会维护其他人,但是你不能要求他只跟你好,其他人全都不能接近他,你以什么立场要求大少爷按你说的做?别说以朋友的立场你没有资格了,哪怕是血缘至亲,其实也管不到那么宽的。”白宇成说完叹了一口气,“我们做父母的也有错,当初钱家愿意帮助你上和大少爷一样的好学校,我们拒绝不了,也不舍得拒绝,你又少年老成,懂事太早,把大少爷当成亲弟弟照顾,又想替家里偿还恩情,对他加倍的好,关心过度,已经早就超出正常的范围了。”
  白骏飞闻言心中巨震,他恍恍惚惚离开熹菁珠宝的大楼,一时间难以分辨到底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他是个负责任的人,从小就是,他重视亲情也重视友情,一直以来为柴又溪做的所有事情,都得到家人的认可和支持,也得到了钱家和柴家的人的一致信任,他是柴又溪身边待得最久,地位最稳固的人。柴又溪想干什么坏事,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会跟他飞哥商量。
  现在父亲告诉他,他出格了,他没有这个立场。
  白骏飞很难接受。
  他坐在车里,从口袋摸出手机,犹豫了几分钟,打开了拨号界面。
  柴又溪看完调查报告,沉吟许久,还是选择和邹金娣摊牌。
  也许摊牌了以后大家会不欢而散,可是这根刺已经扎在肉里了,不拔出来就会一直让他和邹金娣之间存在信任的危机,会让他慢慢地,自然而然地疏远对方,就像以前他交过的很多朋友一样。
  他很难相信那些带着任务接近他的人,哪怕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关系融洽,互相带来过快乐,但是他总会想,是不是对方对我所有的耐心和善意,全都建立在明码标价的好处上?
  在国内读书期间,柴又溪的社交圈并不狭窄,朋友很多,大家也都对他很好,因为他的身份也从来不是秘密,每个人都会对他笑脸相迎,柴又溪难以分辨他们的真情实意有几分是对他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份。
  后来出了国,柴又溪和几个留学生建立起了新的友谊,他经历过一段很愉快的留学时光,但是后来,他才知道,不单单他寄宿的家庭所有成员都是柴家安排的专业人士,连他玩得好的几个同学,都是收了钱受雇于钱茉莉女士,去陪他上学的。
  他就像活在搭建出来的摄影棚里的楚门,对身边的所有人都产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他很矫情,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没吃过半点生活的苦,他的烦恼实在是庸人自扰,甚至还有些凡尔赛。
  柴又溪给邹金娣发去消息,约她出来详谈。
  或许是送礼的事情打动了邹金娣,邹金娣这次没有推脱说要赶制客户的订单,很爽快地答应了。
  柴又溪约了个环境舒适的西餐厅,和白叔一起去接人。
  面对面坐着,西餐厅的灯光营造得氛围浪漫,还有悠扬的音乐声回荡在包厢里。
  柴又溪认真地看着邹金娣。
  不施粉黛,脸上还有些许孕期浮肿的邹金娣,其实长得还算不错。
  一个能让看多了各色美人的人,不会第一眼就觉得反感的长相,其实在普通人里头不算多。
  有眼缘,耐看,不能说姿色出众惊艳,也可以说是五官端正气质佳。
  “这么看着我干嘛?”邹金娣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发。
  “抱歉。”柴又溪说,“我首先要和你道歉,我的好哥们儿,就你上次看到的那个,叫白骏飞的,他调查了你。”
  邹金娣脸上的微笑凝住了。
  “我不想探听你的个人隐私,但是你能告诉我,你跟石基集团是什么关系吗?你……认识一个叫时安桦的人吗?”
  邹金娣的眼圈开始发红,柴又溪移开视线,不想看女孩子掉眼泪。
  “我是被石基集团利用完抛弃掉的棋子。”邹金娣说。
  柴又溪闻言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她没有流泪,只是望着天花板上光芒四射的水晶吊灯。
  “我的公司是个很小的私企,一直有在接石基的外包项目,我被派去那边上班,因为没有背景,也不是正式员工,所以理所当然成了背锅侠,他们把一个违规的项目按在我的头上,要让我替他们所有人背负法律责任。”邹金娣收回视线,通红的双眼带着一丝仇恨和疯狂地看着柴又溪。
  “我能怎么办?我只是被逼到绝路,选择了铤而走险的底层人。”
  柴又溪被她看得寒毛直竖,问她:“你做了什么?”
  邹金娣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轻声说:“那天时安桦去集团找一直负责公关工作其实就是用来搞性贿赂的女秘书和他一起去给合作的大老板陪酒。我找了个借口把她支开,然后时安桦等不及,就拉上我去凑数。他也没想到我还挺受合作方欢迎的,我本来想用隐藏的设备录下他谈生意的时候暴露的肮脏手段用来要挟他,让他放我一马,没想到……他看合作方对我有意思,居然给我下药。我录到了超出预期的东西,已经不仅仅能要挟他放过我了,我让他给我三十万封口费,并且不许再来打扰我。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再换个地方找个新工作……结果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柴又溪发现,人在心灰意冷的时候,是不会流眼泪的。
  邹金娣冷静得近乎恐怖。
  “我家里一直催我回去相亲,并且为了给我堂弟换亲,要求我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四十岁老男人。查出怀孕的时候我就想,与其回去接受家里的安排,和一个垃圾一样的男人生一个垃圾一样的小孩,不如,单亲生育一个只属于我的孩子,连时安桦都要像狗一样巴结的合作方,基因总不会比山村里被当地女性都淘汰剩下的歪瓜裂枣差。实际上那家伙长得还过得去,也挺年轻的,我采用了他的精子,这个孩子我也会自己养,自己教,我会拥有一个跟我血脉相连的优秀后代。”
  柴又溪震惊不已。
  为邹金娣的经历,更为她有别于常人的思路。
  她一直被困在各种各样的困境里,但是她一直在努力地打破,哪怕没有任何人觉得她能做得到。
  不被尊重,不被祝福,不被期待,也不被帮助。
  许多人人生中遇到一两道坎估计就翻越不过去了。
  邹金娣却一道接一道地翻过去,然后在奇妙的缘分的安排下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不是什么善类,善类活不到今天。”邹金娣说,“是不是知道了真相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
  柴又溪觉得喉头被哽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的网名叫金多多,我很贪财,我想要有很多很多的钱,虽然目前还很穷,但是以后我一定会用尽全力去挣钱,然后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富足的生活,我要过得很好,比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好。”
  柴又溪的双眼一阵发热,一股酸意袭击了他的鼻子,让他的视线骤然变得模糊。
  邹金娣愣了一下,把桌子上的纸巾架朝他推了过去:“我说我自己的事,你哭什么?”
  柴又溪拿起纸巾捂了一下眼睛,强撑着说:“谁哭了,是空调的温度太低,把我冻感冒了!”
  邹金娣被他伪装坚强的模样逗笑了。
  “你很厉害,多多,知道你的秘密以后,我更想跟你做朋友了。”柴又溪说。
  “还有,其实一直以来我也有事情瞒着你……其实,我不叫木由西,我的真名叫柴又溪。”柴又溪也鼓起勇气把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我知道。”她说。
  这下柴又溪真的被她吓到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其实我最先认出来的是时总时凭天,我在石基工作过,也看过他的照片,长这么帅的霸道总裁,我很难记不住。能让时总纡尊降贵陪着演戏的人不多,加上你身上有一些小配饰风格很像熹菁珠宝的,我就大胆地猜测了一下,猜测你就是柴又溪本人。”
  柴又溪尴尬得捂脸:“那你还看我们演,是不是背地里都要笑死了?”
  “不,我还挺感动的。”邹金娣说:“如果今天换个人坐在这里,告诉我他调查了我的过去,我一定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但是你这段时间真的感动了我很多次。你这样的身份,却一直装成普通人和我来往,没有用歧视的目光看过我,积极帮我解决困难,亲手做礼物送给我,还为了让我住得心安理得,让时凭天陪你一起演戏……我何德何能遇到你啊……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倒霉太久终于转运了,遇到贵人了,以后要飞黄腾达了。”
  “没有遇到我,你也会飞黄腾达的。”柴又溪笃定地说:“因为你很坚强,很有闯劲,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
  温室里养出的鲜花固然娇艳华丽,但是悬崖峭壁上生长起来的藤蔓也有独特的魅力。
  两个人开诚布公以后,友情反而像是得到了淬炼,变得更加精纯了,一起愉快地吃完饭,柴又溪送邹金娣回去。
  时凭天看到两个人气氛愈发亲近地回来,显得很不高兴,把“不高兴”三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柴又溪现在恨屋及乌,对他很看不顺眼:“干嘛?摆张臭脸给谁看?我们又不是你的员工!”
  时凭天被怼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么了?和她出去单独约过会,就看上她了?”
  “哼!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柴又溪对他横眉冷竖,“飞哥说得没错,时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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