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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近代现代)——沙拉碗

时间:2026-03-28 09:54:52  作者:沙拉碗
  柴家和时家两家开始长达十多年的针锋相对、互相挖坑、斗智斗勇。后面华国开始重拳清洗全国各地的黑帮,金海帮覆灭的时候顺带也把石基的半壁江山拖下了水,涉嫌和金海帮金钱往来的公司及负责人不同程度受到法律惩处,没收财产。
  时家当时的家主时盛烨老奸巨猾,虎毒且食子,不惜献祭最重用的儿子去担下所有罪名再让对方做出畏罪潜逃的样子吸引警方注意力。再一招壮士断腕将自己和案子彻底剥离开来,登报和顶罪的亲儿子割袍断义。实际上他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入了外国籍,转移了财富并买通邻国政要替自己斡旋不说,还给自己买了个爵位,以此获取邻国皇室的庇佑。
  就这样,时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风声过去以后在海市又死灰复燃。如今,石基集团东山再起,在时凭天的带领下显然势头凶猛,而这些年柴家生意越做越大,商业版图的扩大使商业战场的范围也变大了,柴氏产业早已遍布全球,不再只盯着一个小小的石基了。
  “没有人责怪过你,小溪,当年你还那么小,只是个孩子,而且你也是受害者家属。哪怕现在两家已经时过境迁不再针尖对麦芒了。但是陈年旧怨早就结下,不论是海市,还是时家,对夫人来说都是一个不能提起的禁忌。这也是我一直反对你跟时凭天走动的原因,我不管你是贪玩还是好奇,夫人天天盯着你让你产生了逆反情绪都好,不跟仇家产生任何瓜葛是一道底线。”
  “当年我还只是个孩子,时凭天也一样啊……没有人责怪我,但是我心甘情愿被监视了这么多年,时凭天当年也没干过什么,却要被所有人一直忌惮防备。但是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柴又溪嘲讽地笑了笑,“所以其实大家都觉得我们是有罪的,嘴上不说,行为表现上却很诚实地审判了我们。”
  “小溪,我不认为你有罪,真的,夫人也是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加紧张,她是关心你的,也是爱极了你,太紧张你了才会变成这样。”白骏飞说。
  柴又溪摊了摊手:“我很感谢这些年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照顾,飞哥,我能判断出别人对我是好意还是恶意。所以作为我最好的哥们儿,你能相信我并且支持我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吗?我保证不会伤害他人,也不会伤害自己。”
  白骏飞定定地看着气质依旧清爽纯粹的柴又溪出神。
  此时此刻,柴又溪和白骏飞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时光给他增添了些许的年岁和阅历,却没有残忍地带走他的天真与从容。
  “我相信你。”白骏飞低喃回答,像是一种本能反应。
  柴又溪卸去短暂的严肃表情,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白骏飞的肩膀说:“太好了,我就知道飞哥是不会轻易背叛友情的人!”
  白骏飞也跟着笑了一下,心里却还是有些隐约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晚宴结束前柴又溪就退场了,白骏飞送他回酒店,又在同楼层开了个房间入住,酒店是柴氏旗下自己的产业,预留出来给自家人使用的一层套房从不对外营业,拥有酒店式的管理和服务、家族式的安保和舒适度。
  柴又溪悄悄打开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才对着手机发出语音信息:“你可以上来了。”
  没过多久,时凭天风尘仆仆而来,身上还是参加晚宴的那套衣服,只是手里多了个购物袋。
  “来就来呗,还带伴手礼干嘛?这么客气,你买了啥?”柴又溪开玩笑地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
  “……”时凭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有些灼热。
  柴又溪进门把袋子打开,看见了几盒避孕套和两罐润滑液。
  “……”这下轮到柴又溪沉默了,他有些茫然。
  “我给你房卡不是这个意思……”柴又溪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解释。
  “我知道,但是万一呢……万一有一点点可能……”时凭天说。
  “STOP!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柴又溪涨红着脸疯狂摇头。
  时凭天把袋子拿回来,随意放在床头柜上:“别紧张,我又不会强迫你干什么。”
  “呵呵,呵呵呵,你能强迫我干什么?谁都不能强迫我干什么。”
  “是的,谁都不能强迫你干什么,但是你说过的话,总不能出尔反尔对吧?”时凭天朝他走过来,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坐在沙发上,时凭天摸着他的肩膀坐下,把他挤在扶手和椅背的中间。
  “你说过接吻是男朋友才可以做的事。”时凭天凑得极近,身上淡淡的寒梅香气侵入柴又溪的鼻腔,直击天灵盖,令他战悚又令他昏沉。
  “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名分?”时凭天惯来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目光执拗,甚至给柴又溪一种被野兽贪婪觊觎的错觉。
  柴又溪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脱口而出:“给给给,承认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好吧。”
  “好。”时凭天顿时笑了,雪莲花开,春水芙蓉,笑得让柴又溪又是一阵头脑发昏。
  美色乱人心智。
  柴又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又吻上去了。
  可能是时凭天的嘴唇偷偷涂了502胶水,他沾上就别想离开。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时凭天面对面抱在怀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西装外套和马甲衬衫都被扒开,布料堆在肩膀以下手腕以上的部位,而时凭天正痴迷地啃着他的胸口。
  “……等等,别咬,好痒——”柴又溪拍了时凭天几下。
  这几下完全蚍蜉撼树,时凭天只是眼神不解地看着他,却丝毫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双手反而紧紧握住他光裸的手臂,手背上满是暴起的青筋。
  “转正了也不能这样吗?”时凭天压抑着嗓音问道,语气甚至有些委屈。
  “也不是不能,就是好像有点快……”柴又溪连耳朵都是滚烫的热度。
  “快吗?我很久以前就想更过分地对你……不过我可以按你的节奏,我们慢慢来。”时凭天紧紧搂住柴又溪,把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那样紧密地拥抱。
  “你……最好冷静一下……”柴又溪若有所指。
  他真的被硌得有点疼。
  “我在冷静了,你让我抱多一会儿,我保证冷静下来。”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越来越热了?”柴又溪的脸上有些微微冒汗,更加衬得他肤色白皙剔透,色如桃李。
  时凭天忍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他把柴又溪掐腰抱起,放在沙发上,然后双膝跪地,伏在柴又溪的跟前。
  “我帮你,你不用管我。”
  时凭天没来得及脱鞋,跪下的时候露出黑色皮鞋的红色漆底,他的背后正好是一面装饰镜,可以看见他矜贵庄重的黑色金丝竖条纹西裤被动作崩得紧贴皮肉,勾勒出极为养眼的线条。
  同布料的西装外套的扣子被他单手解开。
  ……
  柴又溪失去控制的泪花浸湿了他不断颤动的眼睫,在璀璨的水晶吊灯照耀下,盈着不断闪烁的星光。
  柴又溪觉得水晶灯的光线模糊又刺眼,宛如星系旋转,最后化作漫天流星,坠落他的脑海中,光芒璀璨又惊涛骇浪。
  他没有在最后关头忍住,来不及提醒时凭天离开,等他从那种失序的混乱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时凭天已经抽了几张抽纸塞在他的手里,自己转身进了洗手间。
  时凭天走得匆忙,洗手间没来得及关门,水龙头的水声响起,柴又溪呆滞地听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穿好,走了过去。
  他倚靠着纯白色的门框,侧头看时凭天。
  时凭天把领带扔在大理石台面上,脸和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看着水珠从发尾和脸颊落下,低落在敞开的领口和锁骨上,往下滑入柴又溪亲自用手检查过的鼓涨的胸肌之间。
  柴又溪咽了咽口水,却无法消除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的视线往下,再往下,然后定住。
  “嗯咳,我也帮你吧,礼尚往来。”他说。
  时凭天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用。”他极力地压制自己的本能,嗓音沙哑。
  柴又溪反而被激发出了逆反心理:“为什么不用?只有你想让我开心,我就不能也想让你快乐?”
  时凭天目光一柔,上前来捧住他的脸,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柴又溪还没从莫名其妙的胜负欲里出来。
  “爱你的意思。”时凭天说:“让你开心对我来说就很快乐。”
  柴又溪原本已经稍微安静一些的心跳瞬间又吵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抓住时凭天的皮带:“你那些东西买都买了,要不别浪费了,咱们试试看。”
  半个小时后……
  “不可能,绝对进不来的!”柴又溪斩钉截铁地说。
  一个小时后……
  “嗷……痛痛痛痛……”柴又溪鬼哭狼嚎。
  三个小时后……
  两个人都几乎耗光了耐心和精力,时凭天起身默默收拾残局,柴又溪眼神涣散地摊在床上。
  忙完了事后工作,时凭天把人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摸他白里透粉的脸颊。
  “很难受?”时凭天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嗯。”
  “一点都没爽到?”时凭天开始忐忑,好像等待放榜的学生。
  “还是有一点爽的,不过我感觉明天得悄悄去看一下医生,我现在里面一整个……算了,你不懂。”柴又溪磨了磨后槽牙,“下次你在下面,一人一次才算公平。”
  “……”时凭天吻了吻他的嘴角,“我叫认识的医生过来帮你看,你不用操心这个。”
  等时凭天叫来的医生离开已经是凌晨了,柴又溪上完药昏昏欲睡,时凭天搂着他,一时半会没稀罕够一样,不时吻一吻,摸一摸,直到柴又溪困极了睡着了都没有放开。
 
 
第25章 你很勤劳
  翌日清晨柴又溪是被脑海深处的系统提示音惊醒的。
  “每日日常任务:铺床,完成度:一眼看上去整洁又舒适。”
  柴又溪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健美胸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用力一掐。
  时凭天睁眼,还未来得及和共度良宵的男朋友道上一句“早安”,就被催促起床。
  “起来起来起来!我要叠被子!”柴又溪说。
  “叠被子?”时凭天需要确认一下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对!快点!别耽误我做事!”柴又溪下了床,哪怕两腿触地的时候有点打颤,也丝毫不影响他手脚麻利地拽直床单,整理床铺。
  时凭天仅着一条黑色平角裤,一头雾水地坐在沙发上。
  看柴又溪顶着身体不适坚持铺完床,又站在床边发了几秒的呆,才像卸掉全身力气一般趴倒在床上,时凭天心里头又涌现出熟悉的违和感。
  “为什么不再多休息一会儿?酒店会有人整理的。”时凭天坐过去帮他揉腰。
  柴又溪无奈道:“不知道啊,反正我就是想干呗。”
  垃圾系统,地球不爆炸,它就不放假。
  突然,柴又溪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时凭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可能是一见钟情。”时凭天说。
  “扯淡吧你,前面一段时间你只用下巴看我的,怎么就一见钟情了?”柴又溪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可能是跟你相处久了,日久生情,慢慢就喜欢你了。”时凭天一边说,一边帮柴又溪按摩全身。
  “那你喜欢我什么?”
  “你的全部。”
  “具体一点,举例说明。”
  “你长得好,性格好,虽然家世很好,但是你很勤劳……”
  时凭天的语气温柔,柴又溪脸上的笑容却在逐渐消失。
  “停,你起开。”柴又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时凭天不明所以地收回双手。
  “你觉得我很勤劳是不是因为我频繁地做家务?”柴又溪认真地问。
  “对,你做家务很娴熟。”时凭天如实相告。
  柴又溪绝望的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眼底有些愠怒。
  “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柴又溪说,语气微微颤抖。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我说错了什么?”时凭天问。
  “别逼我对你使用不礼貌的用语,好吗?我现在不想在这个房间里看见你,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时凭天反而不顾警告朝他靠近,试图要安抚他。
  “滚啊!”柴又溪抓起一个枕头朝他扔去。
  时凭天虽然没有被一个柔软的枕头伤害到分毫,但是对柴又溪的愤怒是直观地感受到了。
  “你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可以离开,但是如果你心情好了想见我,随时可以联系我。”时凭天打开衣柜取出自己昨日穿过来的那身衣服,一件件地穿回去。
  白骏飞叫了餐车上楼,正准备去按柴又溪房间的门铃的时候,厚重的双开实木门朝里打开,逆光中走出来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男人小心翼翼把门轻轻关上,转身欲走,白骏飞定睛一看,竟然是时凭天。
  时凭天的脸色平静,整个人散发出冰冷的低气压,见到白骏飞的时候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只是幅度不大地微微点了个头勉强还算讲礼貌,然后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等等!你怎么在这里?”白骏飞手指按在手机上:“这里是未开放营业的楼层。未经允许私自闯入,属于违法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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