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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近代现代)——沙拉碗

时间:2026-03-28 09:54:52  作者:沙拉碗
  “什么?!她是拐来的?!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爸抱回来的,我还嫌弃不是个男娃呢,要拐也拐个带把的,怎么就拐了个赔钱货呢?这不对啊!”老太婆还在自言自语。
  时凭天等的车早就开到前面来了,一辆加长劳斯莱斯,白叔从里面下来,问时凭天和钱菁润谁先上车。
  时凭天看了一眼正在往外走的柴又溪,侧身让了一下:“先送大小姐回去吧,我和又又坐下一辆。”
  原本站立在两旁仿佛隐身的保镖此时突然整齐出动,护着钱菁润上车,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观察周围的人事物,如果真的有突然发生的危险,第一时间就会一拥而上,保护雇主。
  老太婆坐在地上愕然地看着钱菁润上了那辆非富即贵的豪华汽车,连自己即将被逮捕的处境都忘了,嘴张得老大,露出满口稀稀拉拉又黑又黄的牙齿。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从来都没把女娃当人看,哪怕被儿子殴打,被儿媳妇驱逐,也心甘情愿要凑钱给孙子娶媳妇,却没想到自己口中的赔钱货,会是某些人捧在掌心,珍视呵护的千金宝贝。
  柴又溪快步走到门口,钱菁润坐的那辆车已经开走,门口换了辆白色雷克萨斯MVP,柴又溪挽住时凭天的手道:“走吧,咦,这不是梅姨的买菜车吗?算了不挑了,回去睡午觉了。”
  豪车排成队地接人送人,不出十分钟参加聚餐的人就都全部离开酒楼了,最后门前驶来一辆打着信号灯的警车,下来两个年轻的警员把老太婆一左一右架走了。
  柴又溪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时凭天:“刚刚门口坐着的那个老人家是怎么回事?”
  “是邹金娣的奶奶。”时凭天说。
  柴又溪一听这烂名字就来气:“我想掉头回去揍她!”
  “你警察堂哥把他带走了。”时凭天说。
  “噢……”现在钱菁润兄弟姐妹这么多,总有人会替她出出气的。
  柴又溪给柴又薪发了消息,询问一下到底如何处置这个老太婆。
  “公事公办,带她问个话而已,问完就叫救助站把人领走,给张绿皮火车票,盯着她上车,从哪儿来送回哪儿去。”柴又薪说。
  “那不是便宜她了?!”柴又溪气不过。
  “又不是罪魁祸首,一抓一放已经吓唬过她了,她还不知道她儿子又被抓去坐牢呢,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这把年纪了,浑浑噩噩的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我倒是建议你多去农村扶扶贫。”柴又薪是阎王外表慈悲心肠,说的话圣父得柴又溪没脾气。
  “好极啦,我去扶,我这就准备去扶。”柴又溪磨着后槽牙挤出的话。
  钱茉莉做了多年的慈善,每年都会花时间去农村寻找合适资助的人,绝大多数都在她的帮助下考上大学,在城里找到工作,落户生根,远离贫困和资源枯竭的农村地区。如今正好她的生活重心转移到了陪女儿带孙女上,柴又溪找了这家慈善基金会的理事聊了聊,没过几天,就带着时凭天辗转到达邹金娣被拐后生活的那个山村。
  时凭天被安排坐在轮椅上,被迫饰演京市来的大老板。
  柴又溪穿上全套灰色西装,打着白色波点领带,头发用头油固定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有一种青少年强行装成熟的用力过度感。
  时凭天觉得他很有意思,可能不论他以何种姿态出现,时凭天都能品出趣味性来,拉着他要他坐在自己没受伤的大腿上。
  “我演你的老板,你演我的什么?”时凭天问他。
  “哎哎哎,小心腿伤,都快好了,别弄裂了。”柴又溪顾不上角色扮演,紧张地说。
  “助理?秘书?”时凭天揽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柴又溪用食指挑起时凭天的下巴,一脸骄矜地看着他:“你是傀儡老板,我是幕后黑手,请叫我摄政王。”
  “那你用什么好处诱我为你卖命?”时凭天吻他的耳廓,耳垂,磁性的嗓音钻进他的耳洞里,湿润的呼吸撩得柴又溪身上一阵发紧。
  柴又溪忍不住与他吻在一起,水声黏腻,胸腔里的心脏搏动得快要跃出来,柴又溪的手往下一探,了然地轻声哼笑:“上火了?可惜你现在不适合灭火。”
  时凭天憋得额头和脖颈的青筋都在暴跳,他不是纵欲无度的荒淫之人,但是食色性也,他也有每天自然而然产生的本能冲动。
  爱人在怀,温玉暖香。
  谁能扛得住这种诱惑?
  他急得差点就站起来要把人压住了,柴又溪把他的脸推开。
  “待会儿要出去忽悠人呢,我不陪你胡闹,到时候你伤口裂了,天色也晚了,咱们白来一趟,就为了住这边的破酒店吗?”柴又溪说。
  “又又……”时凭天望着他。
  “不行哦,约好了去走个过场哦。”柴又溪又说。
  “又又……”时凭天脸上写满隐忍。
  “最多给你十五分钟。”柴又溪一时心软,退了一步。
  柴又溪想起很早以前,也是在酒店里,时凭天也是一身的西装革履,跪在地毯上,以臣服的姿态为他服务。
  那个时候柴又溪是什么心情,他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只知道感情这种事情,是有一天,高傲者低下头颅,倔强者弯折膝盖,于是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就消弭在一次次的妥协里,爱上了谁能不折腰?!
  有朝一日,他也愿意纡尊降贵,去为另一个人灭火,并能因为对方通过自己获取了满足而感到满足。
  钱茉莉的基金会口碑很好,柴氏船舶的名头更是如雷贯耳,他们这一行人一来到这座山村,就得到了最高规格的礼遇,村长甚至三番五次提出要一起去市里最好的酒店吃饭,再请他们在市里最好的夜总会消遣。
  时凭天本色演出他自己,不苟言笑,更不容易讨好,脸上不论听见什么都没有确切的表情变化可以作为参考,村长说破了嘴皮子,时凭天都不置可否,偶尔回答几个单字,整得村里的几个领导都有些尴尬。
  基金会的人介绍了一下时凭天作为柴氏船舶管理层和基金会主要资助人的身份后,就不再中间斡旋,所以几个人努力了半天,时凭天都没有接茬,柴又溪看这架子端得够久了,顺势提议道:“我们待会儿四处看看,柴氏船舶要投资的话,需要很大一片地,估计你们村所有地皮都要征收掉才够用。到时候建厂子,也需要招人,可以给你们在隔壁村买上一块地,盖几个小区,当员工宿舍,免费包吃住。”
  一听这投资的意向,村里的领导们都有些激动了。
  征地、买地、建厂、盖楼,这一项项的投资,别说会补偿多少款项给他们村民了,中间各个流程的油水,就够他们所有人捞个盆满钵满。以后村里有了厂子,厂子还包吃住,四周围的人都会羡慕他们,他们这一代,下一代,下下代,都能过上优渥的日子,男娃娶老婆就更容易了!
  一行十几个接待的人都很热情,马上叫村民通知各家各户收拾一下,京市来的大老板要来投资视察了!
  村长一户户地介绍过去,很快一幢破旧低矮的民房映入眼帘,房子主屋稍微像个房子,一旁又搭了高度宽度很局促的屋子连在一起,墙皮脱落,露出斑驳的石灰砂浆内里,加上长满了干枯的苔藓和雨水冲刷过的灰黑痕迹,完全不像能住人的样子。
  “这是邹家的房子,邹家生活条件艰苦啊!大房不知道跑去哪里打工讨生活了,不赡养老人,二房生了个傻儿子,二十出头了还没讨上媳妇儿,这是他们原先的房子,现在已经抵给隔壁村的人了。他们养不起老人,老人也外出拾荒去了,昨天市里还打电话来说人在外边流浪,被救助站发现,送回来了,这会儿应该还在路上。唉,回来了也没地儿住,这家空着的就剩个小屋了,门这么小,窗户这么小,老人出入不方便。”
  柴又溪看着那四面仅有一个小窗户和门的低矮房子,左右不到两个平方的低矮建筑物,连房子都很难算得上,斑驳生锈的铁门只有半人的高度,出入还得弯着腰才行。
  “这里是屋子?能住人?”
  “害!就是猪窝改的,以前家家户户都养猪,后面猪价贱了,还闹过猪瘟,养的人家少了,有的就改成房子住了,这里头能住人,以前住他们家孙女,不过据说那女娃跑城里去了,不回来了,这年头年轻人都往外跑,村里条件差还没钱赚,年轻人都不爱回来了。”
  柴又溪看着那猪窝一阵气血翻涌,站在原地有十几秒的脑内轰鸣。
  村民又说起这家跑掉的大儿媳妇,神秘又兴奋地谈论她的特殊职业,还说起二房傻子前几年差点把谁家闺女祸害了,差点被人打死云云……
  柴又溪已经左耳进右耳出,不能接收他们口里出来的任何信息,时凭天看他一眼,便像感知了他藏在平静之下翻涌的痛苦,朝他开口道:“木助理,看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上咱们村长家里坐坐啊,这么快就走了?!村长婆娘蒸了一屉肉包子呢!老板们吃点再走?”有村民在旁边热情挽留。
  好几个人都招呼他们一行人去家里吃饭喝水,村长一张老脸笑得像干瘪的橘子皮:“村里没啥好吃的,我带老板们去市里消费!”
  “对对对,应该的应该的。”
  他们被簇拥着走出村庄的路上,时凭天语气慢条斯理地对村长说:“我看这些年你们村子也得到不少补助,你看,村路也浇成水泥的,家家户户通了水电,还看到好几辆汽车摩托车,生活质量也还可以,不算我看过的最穷的村子。”
 
 
第53章 多劳多得
  “唉,老板,这是全国的扶贫工作做得好,家家户户都得到好处的事情,我们没比其他村子好在哪里。表面看是所有人的日子好起来了,可是村里啥产业没有,就一点贫瘠土地,种什么都赚不到大钱,年轻人流失得很严重啊!很快就剩些老弱病残,好几家的祖坟都几年没回来祭扫了,坟头草比人高,这跟断子绝孙有什么区别?!得像有的村子,有工厂,有投资,才能留得住人。”村长极力想要让这财大气粗的老板感受到他们迫切需要投资的困境。
  时凭天没再说话,婉拒了村长的宴请,很快和柴又溪乘车就近上了高速,一路疾驰回京。
  几千公里的来回奔波,是柴又溪在重走邹金娣前二十年走过的路程的一部分,哪怕坐着舒适的豪车,出入衣食住都不需要操心,柴又溪依旧觉得憋屈,难以忍受。
  不敢想象邹金娣这二十年间但凡顺着这先天劣势的生存条件放弃抵抗堕落下去,将会一辈子盘亘在怎样差劲的境地里。也许一辈子见不到城市繁华,没机会和柴又溪相遇,没办法通过阴差阳错的方式认回亲生父母,只能在穷苦落后的村庄里,被换成彩礼,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在贫瘠的土地上徒劳地耕种经济价值极低的农产品,就这么仅能满足最低标准的温饱地、毫无梦想和未来地苟活下去。
  时凭天和柴又溪一行人轰轰烈烈地来,又匆匆忙忙地离开,本来打着搞慈善投资的旗号连大老板都拔冗亲自前来考察,很有意向和诚意的样子,却突然没了下文,使村长百思不得其解。
  基金会很快接到村长询问的电话,基金会负责人含糊其辞。
  柴又溪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由一个专门安排好的人代表柴氏船舶去私底下联络他。
  “你们村几乎所有条件都符合我们公司和基金会的投资扶贫指标,唯一一个缺陷,就是那天看到的邹家的房子,我们考察团里有个老板最信任的资深风水先生,看出那房子煞气极重,不但会损害住在里面的人的运势,还会冲撞投资人,导致投资人破产。做生意的人都很迷信,柴氏船舶能成为今天这个规模,都是因为背后有大师的风水指导,反正你们这个村子,老板不会再来第二遍了,晦气。”
  村长听完急得狂拍大腿。
  “早知道那天就不该带他们去看邹家的房子!邹家出了个天天犯事儿的惯犯,还有个差点惹出大事的傻儿子,风水确实不好,触了人家老板的霉头,这下好了,全村的征地、盖厂房、买地建楼,全没了!”
  柴又溪回来后过了几天,柴又薪发消息问他扶贫扶得怎么样。
  “扶什么?我看他们过得挺好的,村子修了路,直通高速,家家户户安居乐业,希望小学也很新,还有个村巴每天往来县城一趟,村民生活工作和求学都很方便,比当初菁润生活在那里那会儿的条件好太多了。”柴又溪并不是没有调查过就发言,反而提前还做了点功课。
  “常言道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穷苦经常和野蛮相伴,闭塞也是愚昧的根源。不过干了我也是这一行才知道,确实有天生的坏种和扶不起的阿斗。”柴又薪叹了一口气。
  “贫穷不应该成为一个枉顾人性、道德和法律的借口,起码在当前的生活条件下,用这个借口早已掩盖不了无知无能和懒惰成性。”柴又溪说。
  恢复高考举国皆知,改开也是传遍了华国,这二三十年的经济高速发展,没有落下任何一个人,各行各业都被裹挟上了快车道,每个人亲历其中,都知道只要有手有脚身体健康肯踏实努力,就能摆脱贫困。
  柴又溪在脑中细数他身边那些曾经也只是普通农村家境的人。
  他们都是几十年前空着双手来到京市讨生活的,背后也是没有依靠,除了四肢齐全能卖点力气以外一无所有。如今也都陆陆续续在京市站稳脚跟,在各自的领域里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和撑起家庭未来发展的财富。
  哪怕只是去做个没有什么门槛限制的保洁员呢?
  被那个诡异的系统控制的那段时间里,哪怕一开始内心抗拒且毫无经验笨拙不堪的柴大少爷,也能慢慢变得专业起来,获得客户由衷的认同和欣赏。
  多么简单的道理——多劳多得,不劳不得。
  很多穷人以为富人最大的特权是不需要努力。恰恰相反的是,柴又溪认识的绝大多数富人家的孩子是持续多年从不间断地努力,以维持长大以后家庭的消费水平不下降,阶级不滑落。为此,他们几乎都不怎么休息,娱乐和消费习惯都十分克制,该干正事的时候比谁都刻苦和专注。在京市,早晨五点钟可能很多人没睡醒,但是等公交车准备上学的学生已经穿戴整齐精神抖擞,他们基本上每一个人的家境都足够在四五线城市一辈子不工作躺平了。
  反而是穷人乍富会格外奢侈浪费,好逸恶劳,并且总是把成功和财富与运气挂钩,期待一次次的好运气带来不劳而获。而人往往是一辈子仅有那么一次机会能靠运气获得横财,败光了,就再也没有重新风光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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