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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近代现代)——沙拉碗

时间:2026-03-28 09:54:52  作者:沙拉碗
  自认为天生就适合卧底的柴又溪拒不接受白骏飞的劝谏。
  他在时凭天家里,蹭吃蹭喝蹭住什么都蹭,利用时凭天完成日常任务和随机任务,抽卡拿奖励,还能无缘无故收获可爱的小礼物,简直赚得盆满钵满。他就赌时凭天又忙又缺乏判断力,一直发现不了他的真实身份。
  周末柴又溪例行要回去家里在长辈跟前露露脸尽尽孝的。
  他周六早上出门,周日晚上回来,时凭天从不过问。
  但是这次,时凭天目光试探地看着他:“周末我有个晚宴要参加,到时候有很多京市的社会名流出席,可以带你去见识一下,你要去吗?”
  柴又溪疑惑地看着他:“我去干嘛?没兴趣。”
  时凭天一字一句地清晰发问:“熹菁珠宝的董事据说也会出席。”
  柴又溪仍旧两眼澄澈,写满疑惑:“关我什么事?我休息了。”
  “好,周末愉快。”时凭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卸下一块巨石一般松了一口气。
  哪怕柴又溪依然我行我素,起码以他的演技,做不出当着熹菁珠宝的眼线还对这个公司的名号无动于衷的样子。
  “哦,周末愉快。”柴又溪说完就径直走了。
  周六晚上,柴又溪被钱茉莉女士要求穿上她搭配好的一套衣服,做好造型,同她一起出席一场晚宴。
  柴又溪不会反抗妈妈这点生活乐趣,乖乖换上,被家里的造型师打扮一番,然后陪妈妈去参加没多少趣味性的社交活动。
  宴会上,柴又溪彬彬有礼,该微笑的时候微笑,该倾听的时候倾听,十分低调,不过钱茉莉女士似乎提前跟几个朋友约定了什么,许多人带了家里与柴又溪年龄相仿的女眷过来刷个脸熟,柴又溪跟谁都会客气地聊上几句,气氛格外和谐。
  钱茉莉女士以为她今晚的安排非常成功,找借口让年轻人们自己聊,躲去娱乐室搓麻将去了,结果她离开没多久,柴又溪就一脸歉意地说去洗个手,接着一去不复返。
  当时凭天在晚宴里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的时候,起初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身形相似的人千千万,总有和木由西相似的人。
  但是当他有意走近一些的时候,他听见若有似无传来的说话声。
  那熟悉的嗓音,话尾音调上扬的说话习惯,他很难认错。
  柴又溪其实应付不来四五个同时围着他试图增进关系的女孩子。他跟异性相处的机会不多,由于长期被母亲监视,私人空间极少,缺乏跟同龄女性来往的实践,他对异性的态度是尊重但有些说不清楚的畏惧。
  窝在家里剥柚子,雕冬瓜,在工坊做珠宝艺术品,他都能不知疲倦平心静气地坐上很长的时间,但是一遇到和女生应酬的场面,他反而坐立难安。
  柴又溪很快脱身,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走到人迹罕至的走廊尽头喘了口气,过十分钟再回来观察那帮女孩子散了没有。
  幸好,她们没有耐心等他那么久,名流遍地的社交场合,分分钟都是宝贵的,多社交就有多一分机会和别人建立关系或者建立合作。
  柴又溪沿着墙壁走,敏捷地到达了一个暂时没有被任何人占领的阳台。
  身姿灵巧,躲热闹躲得游刃有余。
  时凭天没有再靠近,只是低头浅酌一口香槟,再抬头远远地看他一眼。
  时凭天不是没想过木由西下半张脸是什么样子,单从他口罩遮盖也能辨识出来的下巴形状,和吃饭的时候才能看见的完美的唇形,丝毫没有整容失败的痕迹,他怀疑过木由西说了谎。
  但是他从没想过,这张脸毫无遮挡,完整的模样是这样的。
  柴又溪无疑是好看的,肤色白皙,无瑕剔透,明眸皓齿,琼鼻丹唇。但比皮相好看更出众的是他的气质,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皆有一种有别于其他人的生动感。
  像是他的灵魂铸造之初便已经加入了一些后天无法轻易模仿的东西——
  和煦,明媚,灵动,轻盈。
  这些东西口罩挡不住,颜值困不住,在比视觉更早前被时凭天感知,但是那个时候时凭天以为只是因为自己疏于防范。
  他像晨曦做的蝴蝶,翩然飞舞,最后落在平静的湖心,点出一圈圈绵绵不绝的涟漪。
  让人心动得毫不费力,宛如服从地心引力做自由落体。
  宴会这种最容易聚集优质美人的地方,自然不会少了吴其乐。
  吴其乐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了柴又溪,问他:“你盯着柴又溪看了老半天了,在想什么?想怎么干掉你家的死对头?”
  时凭天否认道:“不是。”
  “树大根深,很难干掉的……”吴其乐又在人群中兴致勃勃地搜寻一番,跟时凭天品鉴了一番在场小姐少爷们的颜值和拿下的难度指数,发现时凭天又处于拒绝交流的离线状态,无奈地夺走他手里的香槟换成一杯鸡尾酒。
  “晚宴是什么地方?是认识人脉搞社交的地方!你杵着不动,当望夫石,望谁呢?该不会是看上柴又溪了吧?”吴其乐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结果时凭天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否认。
  吴其乐无言地张了张嘴,随后也瞪大双眼看着夜色里被阳台壁灯光线照射下,身影朦胧的柴又溪。
  “wtf,我明白了,你之前一直在海市,这是你第一次当面见到他,这是一眼相中,一见钟情了????!!!!!”
  热衷向上社交的人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有用的人脉落单,柴又溪的身边很快有人过去搭话,然后三三两两的,把他再度像众星捧月般围了起来。
  时凭天看着那边的热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吴其乐给他选了一杯度数不低的鸡尾酒,他不怎么爱喝酒,没喝出来,但酒液的颜色就像今晚绚丽缤纷的宴会会场一般让人目眩神迷。
  喝完一杯,他自己又取了一杯,并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吴其乐笑了,揽着他的肩膀好像安慰难兄难弟一样说道:“也不照我!京市那帮世家子弟最排外了,看不起咱们这种外来的暴发户。咱俩就是最近网络流行的内什么……‘阴暗爬行’的那种人。”
  时凭天:“……”
  气氛冷得要掉冰渣。
  哪怕时凭天对很多人来说是难得遇到一次的大人物,光凭他冷酷的气场,就能让很多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在他身边踟蹰不前,最后自动退缩,不敢上前打扰。
  吴其乐好像从一开始就预见了这是一场失败的单恋,劝时凭天道:“像柴又溪这种出身名门家里还如日中天的世家子弟,除非趁他情窦初开天真懵懂的年纪及时出手,靠荷尔蒙促成肉体关系,用多巴胺将他腐蚀,迷得他神魂颠倒,否则等他长大成熟了,我们这种口碑经不起推敲的人,是没有任何机会接近他的社交圈的。”
  时凭天利刃一般锐利的眼神扫了吴其乐一眼,道:“不要把你那套猎艳理论用在他的身上。也不要说得好像我跟你同流合污过一样。”
  吴其乐无奈抹了把脸:“完咯,老房子着火咯,叫你平时多跟我出去见见世面你不去,这下好了,看上死对头家里无法被选中和攻略的大少爷,还没跟人说上话呢,就开始护上了。”
  “我能跟他说上话。”时凭天语气笃定。
  “好好好,你能,你说什么?你好,我就是那个天天跟你家抢生意,争地盘,斗得天昏地暗的时凭天?”吴其乐说完就把自己逗笑了。
  时凭天看得太久,视线过于灼热,终于让柴又溪有所感应,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然后柴又溪看清了时凭天和吴其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
  “……”
  “……”
  吴其乐虽然觉得被人翻白眼很没面子,但是有人跟他一起没面子,他心里平衡了许多,然后说:“你看吧,我就说吧,他看不起我们的。”
  时凭天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后任由酒气升腾,蒸得他两颊发烫,眼睛发红。
  之后柴又溪再没有往他们这边多看一眼,却始终被一道目光牢牢锁定,直到散场。
  时凭天没算自己喝了多少杯,结束的时候显然露出七分醉态,中西合璧的混血儿面孔本就俊美漂亮光彩熠熠,如今染上满面酡红,更增添了令人心跳加速的活色生香。
  吴其乐不是很尽责地扛着他的一条手臂搀扶他往外头走,明明是送人上车的短短路程,都可以和美女搭讪。
  两个美女显然对时凭天更感兴趣,眼神暧昧地在时凭天的脸和身上流连,媚眼如丝。
  钱茉莉和柴又溪一同走出去,与他们擦肩而过,本来目光涣散的时凭天便如同被按了启动按钮的机器人突然站直了身体,将吴其乐推开,自己则脚步有些凌乱地跟了上去。
  吴其乐头都大了,赶紧追上去拽住好友。
  “没看到他们家一口气跟来的八个特种兵出身的保镖吗?!”吴其乐压低嗓音在时凭天耳旁警告道。
  “你信不信你现在敢上去告白,第二天我就要去医院探望全身骨折的你。”
  “……不告白。”时凭天说。
  “你不告白,你只是单纯想跟着他上车,直接跟去他家里,顺便打上三垒对吧?”吴其乐调侃道,“从没见你喝那么多酒,你今晚是真的醉了。”
  两个人说话间,钱茉莉女士和柴又溪已经分别上车,驶离他们的视线范围。
  吴其乐把时凭天交给他的管家和保镖,又好心地附赠一盒解酒药,让时凭天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不至于宿醉难受。
  周日的时间对许多牛马和学生来说过得飞快,对时凭天来说却不然。
  他多次询问管家柴又溪回来了没有,得到了一致的否定答案,后来直接走出书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和接打电话。
  他可以很忙,也可以很有空,如果柴又溪没回来他就用忙碌顶替等待的焦虑,而随着天籁一般入户门打开的锁芯声响起,时凭天匆忙收线,看到了柴又溪的一瞬间,他真正读懂了书中那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柴又溪依旧戴着黑色口罩,进门妥帖地跟时凭天和管家都打了声招呼:“老板晚上好,管家晚上好。”
  管家面带笑意地回了一句问候,没有多说无谓的话。
  厨师从对面敞开的门里走出来,询问他是否需要吃晚餐。
  他说吃过了,并礼貌地道谢。
  跟宴会上远在天边难以靠近的柴又溪截然不同,戴上口罩伪装成木由西的他,非常平易近人,对每个人的态度都差不多,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感觉。
  时凭天无从判断那个没戴口罩的柴又溪,和这个戴上口罩的木由西,哪个更加接近他本人的性格。
 
 
第10章 系统漏洞
  “假如有一个人,他很有钱,但是却愿意拿很低的薪水留在某个人身边,请问这是为什么?”有的人表面看似沉稳冷静,其实背地里在向花花公子取经。
  “呵,恋爱脑长出来了,想去给柴氏无偿打工?”吴其乐回复道。
  “不是说我,我只是假设。”
  “那他一定是疯狂迷恋上了对方,又不知道怎么追求对方,所以只能选择最朴素直接且老土的贡献劳动力的方式示好。参考一下几十年前农村人看上人家女儿的男人就会去帮女方家里干农活的先例。一般发生在保守且没有恋爱经验,可能是初恋的人身上,你说对不对?”吴其乐不止一次吐槽时凭天老土、保守,长时间浪费老天爷分配给他的超高颜值却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
  时凭天看着这段话,极大程度地被取悦到了,他心情大好,变得无比宽容,往前翻看聊天记录,看到吴其乐几次索要他们集团的员工名单,到后面逐步缩小范围,让他只提供年轻女性,未婚,单身的便可。
  “你找我的员工做什么?”他问。
  “你总算肯帮我找了?就是上次你小叔请我喝酒,谈生意的时候带了个人,说是你们集团公司的员工,穿着一身西服套装,短头发,相貌精致中带了几分英气,很特别,还挺好看的。结果睡了一觉,人跑了,问你小叔要人,他说不知道姓甚名谁,在集团里看到个长得不错的就随手抓来陪客……我南非那个矿合作开采的利润可让了你们不少,你一定要给我找出来啊!”
  “……”时凭天很想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但是最后还是回了一句:“跑就跑了,别死缠烂打。”
  “你听我说,我不会害她的,那天晚上你小叔肯定给我们都下了猛料,细节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她……过程中表现得很生疏,不是经常替你小叔办事那种人。我想着总得补偿点什么吧……我不算什么好东西,但也不能把人家正经的小姑娘嚯嚯完就不管对吧?你帮我找到人了,我保障绝不死缠烂打,大不了我不再接触她,你做中间人帮我给她一笔钱,就当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
  “嗯。”时凭天回复完退出聊天界面,打电话交代助理搜集员工资料,打包给吴其乐发过去。
  吴其乐此人,花心、滥情、爱玩、玩得花,但是纵横欢场十几年从未翻过车,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好聚好散。他的名声在同龄人里头称得上极烂,只因他不装老实人不藏着掖着。但换了无数任女伴从没被交往过的女人反咬过,说明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虽然不多。
  翌日清晨,知道了柴又溪真实身份的时凭天看着柴又溪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在沉浸式搞卫生,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柴又溪头上戴着头戴式耳机,推着吸尘器到处走,姿态虽然从容,却也不敷衍,所过之处都打扫得很干净。
  一想到出身高贵的大少爷亲手为自己做这些事情,时凭天已经完全无法坦然地坐享其成。他抿了抿唇,找管家要了个驼毛掸子,把沙发和楼梯扶手都打扫了一遍。
  柴又溪关掉吸尘器,取下耳机,看到时凭天已经自己做了一些清除灰尘的任务,眉头拧了起来,他没忘记之前别人代替他干完活,反而害他受到电击惩罚的事,急忙上前夺走时凭天手里的掸子。
  “你干嘛动手?!这明明是承包给我的活儿!”柴又溪一对秀眉挑起,语气中夹杂着怒意兴师问罪。
  时凭天愕然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心里转了几个念头,最后开口道:“我怕你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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