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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院子里的苏软软眼睛像是月牙一般,嘴角噙着笑,随后又有点小小的震惊:“不是吧,他们就这么结契了。”
穆栩挠了挠头:“想好了就结契,怎么了么?”
苏软软想了想:“大师兄这独占欲也太强了一些。”
在这里结契不符合沈净之的性格,但是,上次叶昭明的表白属实给沈净之那个到了,纵然叶昭明只是因为犯贱,但是,姜溯长得帅天赋好,人也很可爱,指不定哪天真的喜欢上了呢。
沈净之真的是,危机感满满的。
过去良久,姜溯才抬头,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感受到自己的识海里好像长出来了不少东西。
他闭目沉思,果不其然,他识海中那片山水中,水面飘着一朵朵的冰莲。
姜溯看向沈净之,语气有些兴奋:“我的识海里长了好多冰莲,好漂亮,春草初生,夏日当空,还有冰莲,我的识海成长了,沈,唔。”
姜溯被他按在地上亲吻,说不出话来。
过去良久,沈净之道才喘着气道:“刚刚真该听你的话,带你回缥缈峰的。”
这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闻言,姜溯偏了偏头,故意傲娇道:“跟你说了你还不信,你看看你,平素就是你意志力最薄弱了,我哪次勾引你你挡得住了?”
沈净之一笑:“是,你说的没错。”
姜溯撑着坐起来,他看了眼自己凌乱的衣服,还有被这个不要脸的人撩出来的反应,立刻有些烦躁,他看向沈净之,眼神有点委屈。
这个人忒过分了。
沈净之却是伸手过来,遮住他的上半张脸,随后,姜溯感觉,自己被蒙上了眼睛,正要问为什么,沈净之就开口了。
“别这么看我,我非君子,可学不来克制二字。”
姜溯抿了抿唇,没有拒绝,只是推了推他,沈净之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床榻上,然后手被绑了起来捆在床头,感觉到之后,他就决定看看,看看这货到底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姜溯缓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已经不能要了,他没好气扯下脸上的布,沈净之正在擦拭他的脸。
“……”
姜溯观察了下他,刚刚那什么,好像也,姜溯看了下他精致英俊的脸,松了口气,干净了。
看他一直没说话,沈净之以为他是生气了,正想出言哄哄他,就听姜溯道:“给我找身衣服,备水,我要洗澡,沈净之你太过分了。”
沈净之挑眉:“过分?”
姜溯立刻脸色爆红。
当时沈净之对此还是有点不懂的少年郎,对于情欲的这些事情,只要他一调戏就红成了煮熟的虾子,哪曾想这货会进化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他才是会脸红的那个好不好。
现在整得,姜溯变成不好意思的那个了,攻守易型了属于是,谁曾想啊。
姜溯抄起枕头就是直接砸过去。
“快去准备点水。”
气死了。
最后的最后,姜溯穿的沈净之的衣服回去的,自己的那身,嗯,那什么,有点那啥了,反正暂时不能穿了,已经洗了晾起来了,姜溯悄摸要溜出去,被沈净之给提溜回来了。
姜溯:“怎么了?”
沈净之看他,姜溯现在这眼睛湿润眼角微红的模样,实在是不宜见人,反正不宜出去。
“今晚睡这里,明天再回去。”
姜溯:“……”
“不行。”
沈净之挑眉。
姜溯认真说:“上回你睡我那的时候折腾了我半个晚上。”
这人有前科,而且,沈净之正是二十岁不克制自己的年纪,所以,为了他自己的下半身考虑,还是分开住的好。
然而。
沈净之抱着人躺回去了。
第二天,今天剑修这边的比试是他家大师兄对傅融。
哇偶,元婴期之间的比试哎。
别的不提,他家大师兄的比试,他是一定要去的。
姜溯大清早的素来有赖床的习惯,因为他的作息都是睡到下午再起来的,一直都是白天不起,晚上不睡。
本来也不是这个阴间作息的,毕竟当时高三嘛,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高三牲,晚睡早起整整三年,他刚回来的时候,也是不大适应的,就是熬了大夜,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就醒过来了。
一直到现在,他才能睡到下午。
姜溯眼睛都没睁开,他抱着被子,哼哼唧唧问:“什么时候了?”
沈净之早就起来了,正在看书,闻言,瞥了眼已经赖了一早上床的人,语气带了点笑意:“快午时了。”
姜溯声音听起来还是困倦不已:“我大师兄什么时候开始比试?”
沈净之:“未时一刻。”
姜溯嗯了一声:“未时再叫我,我再睡一会儿。”
然后,姜溯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净之继续看书。
第92章 姜溯:“我也可以是个文化人的。”
姜溯卡点到的比赛场地,因为醒来了又重新睡觉,所以他现在很困,姜溯一身白色的衣服,尺寸明显有点长,衣摆都拖到了地上。
姜溯闭着眼睛,困得睁都睁不开,走到青瑶他们身边的时候,才睁开眼睛打了个招呼。
看他这个模样。
虞鸢:“你这是?”
褚琮文有些疑惑,问道:“你宗服呢,怎么没穿就出来了?”
姜溯立刻被吓清醒了:“啥玩意?我没穿?”
众人:“……”
一个人的脑子怎么能这么奇葩呢?
青瑶:“你怎么穿沈净之的衣服?他那里没有你合身的衣服?”
姜溯:“?”
他低头看了看,欸?还真的挺长?
姜溯有点不解:“我记得他那里有很多我的尺码的衣服来着,这件,袖子长了这么一大截,应该是他拿错了吧。”
上清宗的弟子统一看向沈净之,沈净之面无表情。
青瑶和白曦对视了一眼,这时候,苏软软走了过来。
青瑶:“你家大师兄这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
白曦也小声道:“是啊,看我四师兄脖子上的吻痕,还有这身明显很大的衣服,这真的是,恨不得在四师兄的脑门上写沈净之这三个字了。”
苏软软:“我也觉得,可能是,姜师兄太吸引人了。”
三姐妹看过去。
姜溯已经懒洋洋躺在躺椅上吃青瑶刚摆在那里的水果和奶茶了,还有青瑶他们过来时候准备的一碗牛肉粉。
他们猜测,这货肯定会直接睡到中午卡点过来,于是,青瑶也卡点端过来的。
褚琮文:“这是阿曦亲手做的,赶紧吃,不然久了就不好吃了。”
姜溯鼻子动了动,立刻从躺椅上下来,搬了个小凳子坐着,拿起筷子呼噜就是吃,抽空还问了句:“阿曦你还会做饭?”
白昭:“姐姐做饭可好吃了。”
姜溯被这牛肉粉香到了:“嗯嗯,我已经吃到了。”
然后左手竖了个大拇指。
白曦笑了笑。
旁边,有人问道:“你们觉得谁会赢?”
姜溯头也不抬:“那还用问,肯定是我大师兄。”
赤羽宗那边,宋晗当即就大声道:“你说什么呢。”
一旁观战的傅惊玉中肯评价:“所有剑修亲传里,能和裴行策硬碰硬的,几乎没有。”
???
宋晗一怔。
谢初盈也道:“上清宗无论剑法心法,都是速度一类,加之裴行策本就是风灵根,如果他认真打,想赢是很难的,而且,首先一点,这双方拿的剑就已经不匹配了。”
比赛台上,两个人开始,裴行策身形一闪,众人修为低一些的,几乎看不见裴行策了,太快了,若非那身五彩斑斓的黑实在太显眼,众人连残影都看不见了。
姜溯吃了一块牛肉,然后看向傅惊玉,道:“你不是咱们修真界正道的光,啊不,第一吗?这么妄自菲薄的?”
傅惊玉转头看他:“不,你才是我们修真界的第一。”
傅惊玉在剑道上天赋确实足够高,但是姜溯这厮在哪天赋都高。
姜溯立刻笑眯了眼睛。
然后继续吃东西。
看到他额头上的婚契,傅惊玉转头又看向沈净之,沈净之额头上也有一个婚契。
自家弟弟有道侣了,还结契了,这种感觉,有点奇妙,最后,傅惊玉真心实意问:“姜溯到底喜欢你什么?”
沈净之还没说话,傅惊玉就又道:“脸?修真界多的是长的好看的男修。”
苏软软走过来,拉了拉傅惊玉的袖子,把人带走,然后悄悄说:“听二师兄说,姜师兄喜欢大师兄的手。”
傅惊玉:“……”
还挺稀奇。
苏软软又说:“据说,好像还是大师兄身上常年熏着的冷檀香。”
这个?
傅惊玉:“世家子弟基本都熏这个香吧。”
他也有,沈家送来给沈净之的东西,他也有一份同样的,其中就有冷檀香,沈家给自家嫡系弟子备下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沈净之是少家主,所以先备他的,他剑道天赋最高,其次就是他。
苏软软跟傅惊玉聊起了自己之前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沈净之之前提过的。
还有私下里沈净之跟他们说的他和姜溯之间的事情。
这场比试,最后是裴行策赢了。
比赛台上,裴行策语气淡淡:“若你有灵剑在手,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傅融看着手里已经断了的玄剑。
三十的决赛里,只有排前面的十五个人可以进到剑冢选自己的灵剑,大多剑修亲传中,有灵剑的人不多,剑冢里的灵剑大多是先天灵剑,或者是跟随以前的大能们的灵剑,所以,大多剑修亲传都没有契约灵剑,就等着这次进去找。
当然,上清宗的剑修们都有了,包括刚进来的白昭。
裴行策灵剑名昆玉。
姜溯思索片刻,道:“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这典故,啊不对,修真界没有这个玩意,姜溯问道:“大师兄,这把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裴行策摇头:“不知道,据说,昆玉是裴家第一位家主所铸的剑,那位家主字昆玉,后来,把自己的字给了自己的灵剑。”
然后过去这么多年,昆玉认了裴行策为主。
褚琮文:“你念的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这诗的名字叫李凭箜篌引。”
姜溯开始了他的高中知识储备,缓缓陈述:“‘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是一个诗人写的,运用了通感、比喻、拟人、对比、夸张等手法创造出的经典名句。它通过一系列奇特意象的并置与转换,将无形的箜篌乐声描绘得有形有色、有情有感,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情感震撼力。这不仅是对李凭高超演奏技艺的最高赞美,更展现了这首诗作者的天马行空、诡谲奇丽的诗歌风格,成为古代诗歌中描写音乐的巅峰之作。这两句诗以其非凡的想象力和艺术表现力,让千百年后的读者依然能感受到那场穿越时空的、动人心魄的音乐盛宴。”
众人:“……”
穆栩这个文盲当即就不可置信:“就这两句诗你还能体会出来这么多东西?”
姜溯:“……”
他肯定是体会不来的,但是,他会背啊。
姜溯一甩袖子:“那当然是不可能了,但是我背下来了啊,谁让我现在处于智商巅峰期呢。”
虽然他上交高考卷的时候把脑子也交了,但是,他毕竟也才刚刚结束,高三啊,那是什么阶段?那可是智商最高的阶段啊。
第93章 进剑冢了
前十五的剑修出来了,器修和符修还有丹修那边都出来了。
丹修比的是炼丹,出来的比较慢,不过因为人少,出来的也比较快,因为大多参加比赛的人都是宗门里的,丹修这玩意,主要看天赋。
符修是出的最快的,符修这玩意不是天赋高是当不成的,就是大宗门的符修亲传,也没有几个,所以,虞鸢比完还有空过去看看他们剑修的比试呢。
符修里,月华宗不愧是符修大宗,虞鸢手握傀儡术这个必杀技,都能被文渊压了一头屈居第二,前五里面,三个是月华宗的,简直牛死了。
姜溯实在是有点好奇,文渊是怎么破了这个傀儡术的,但是现在显然不行,他问不了了。
他们剑修组这边,白昭以一场都没输过拿了第一,白昭是所有剑修里修为最高的,实战经验也是最多,比旁的或许还可以,但是打架,同龄人里,还真没多少能打得过。
毕竟他的身法实在太变态了,影族天生速度真不是盖的,加上白昭本身也足够优秀,上清九式剑学得很快,加上他本身的那个诡谲多变的剑法,姜溯私下里问过,那是他们影族的剑法。
傅惊玉输了白昭一场,沈净之也输给白昭了,因为跟他平局,所以名次在傅惊玉的后面,裴行策有两回因为懒得打直接弃权了,排到了第五,上清宗这边,前十里,青瑶排在了第七,名次在他上面。
姜溯惊喜,然后给青瑶呐喊:“小师妹牛逼。”
青瑶也是感叹:“主要还是雪飞飞牛逼,自打跟着你混之后,她那暴风雪,简直绝了。”
雪飞飞上下飞,振动翅膀呼啦就是一场暴风雪,那场雪下的,简直了,像是雪崩似的,人家是雪花堆成雪山,雪飞飞自己就能下一座雪山,那叫一个迷人眼睛。
尤其被姜溯指挥着几回过后,那暴风雪使得也越发顺手了。
比赛台上,雪飞飞一场暴风雪,然后青瑶趁着对手迷糊的一瞬间提着无悔直接就杀上去,这般想着,青瑶眯了眯眼,神色颇为惬意:“这几年都被他们带的都不搞偷袭了,还好,四师兄你回来了,老娘终于,找着自己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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