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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与男大学生先婚后爱(近代现代)——阮曼荷

时间:2026-03-28 12:10:31  作者:阮曼荷
  “别担心!这针打下去,他今天会醒来。”乔花零开口。
  裴洛撑起身看了眼他手里的针头:“轻点。”
  “我会的。”乔花零整理了下药袋,让别的医生给裴洛检查手上和腿上的伤口。
  裴洛盯着身边的姜栖禾,医生解了绷带,将他手上和腿上的伤口分别进行消毒,他只是轻轻抽气,像是失去了痛觉。
  新来的医生惊讶地看了眼他的表情,注意到他那张完美的脸,心头更惊讶了,又偷摸瞄了眼躺着的人,心说这是什么神仙夫夫。
  乔花零给姜栖禾注射完药,注意到他的眼神,提醒了他一句。
  裴洛闻声这才回过神瞥了眼自己腿上的伤口,猩红的疼痛传来,捏了捏拳,“花零,你这带着学生过来拿我练手了啊?”
  “还以为你彻底失去知觉了呢。”乔花零给安睡的人盖好了被子说。
  别的病人这种情况下早就疼的大喊大叫了,灼烧的伤口碰到消毒的就是蚀骨之痛,像烧着了身上的肉,裴洛却一声不吭。
  裴洛听着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门外有谁?”
  “没谁。”乔花零一本正经地说假话。
  裴洛听着他的假话,看了眼病房门口:“让他们都进来吧。”
  事发当天晚上,他骂了秦明,给了南家驹一拳。
  姜栖禾会往窗边倒去,这件事不在南家驹的谋划中,南家驹是冲着打穿姜栖禾的手臂开的枪。
  按照姜栖禾的身板,手臂打穿,一条胳膊肯定就要废了,裴洛那晚气懵了,连顾匀琪他也没客气,包括后到的杨奈廷。
  乔花零见他猜到了,没再继续说谎,对着包扎好伤口的几个人摆了下手,示意他们先走。
  同行的几个医生离开,乔花零为杨奈廷解释了一句:“他那天晚上伤心了,我说了让他伤心的话,他才没第一时间接到电话的。”
  那晚包厢出事,他和顾匀琪先知道的,顾匀琪带着人围了包厢,打给了南家驹,让杨奈廷亲自来持枪,但是杨奈廷那时候已经与南家驹说完话,驱车出了花庄。
  裴洛听着话,抬眸瞥了他一眼:“为他解释是怕我怪他?”
  “没有,我出去叫他们进来,他们在门口待了一个上午了。”乔花零否认完,匆匆往门口走去。
  裴洛深呼一口气,手伸过去帮姜栖禾整理了下右手边的被子。
  姜栖禾的脸色已经从惨白逐渐红润。
 
 
第216章 “裴矜晏”出生了
  门口的四个人垂着脑袋,靠在墙壁上,见乔花零出来,立马询问里面两人的情况。
  “阿洛叫你们进去。”乔花零如实说完情况,看了眼杨奈廷,说道。
  顾匀琪抓住南家驹的手臂:“我们进去,你别去了。”
  他怕裴洛发疯,再给南家驹打了,南家驹嘴角的淤青还在。
  南家驹挣脱开:“没事,当时是我太心急了,思虑不周全。”
  顾匀琪看了眼秦明和杨奈廷:“你俩先进。”
  秦明没有推脱的意思,先一步进去,杨奈廷紧随其后,顾匀琪将南家驹安排在最后,他第三个走了进去。
  立在原地的乔花零,看了眼时间,这些人说完话,肚子该饿了,他转身下楼去食堂叫餐。
  四个人进去后排排站,耷拉着头,旁边的沙发空着,裴洛扫了他们四个一眼:“奈廷和秦明坐吧。”
  “为什么我们不能坐,阿洛真小气,还生气。”顾匀琪抱怨道。
  杨奈廷站着没动,秦明也没有坐下的意思。
  南家驹拽了一把顾匀琪的胳膊,“闭嘴!”
  “我在花庄出事,你们俩抓人了吗?”裴洛问。
  顾匀琪点头:“当然抓了,里里外外抓了一堆,监控范围内与那三个人说过话的服务生都抓了。”
  “那三个歹徒我也审过了,其中带头的人名叫范维,是叶锦州的爱慕者。”杨奈廷插了一句。
  裴洛看向南家驹,南家驹不解:“阿洛有别的发现?”
  “傅家。”裴洛提醒了他一句。
  傅家有南怀柔,南怀柔是傅容的妈妈,南家驹的大姑。
  南家驹闻声皱眉:“这怎么可能?傅容虽然与叶锦州是朋友,但是那小子利益至上,叶家倒了,他不会蠢到掺和这种事。”
  裴洛当然知道这事,沉声道:“这件事与他无关,你可以去问问你大姑,我要她一条手臂。”
  顾匀琪率先激动:“阿洛,你是不是疯了?那是阿驹亲姑姑啊。”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南家驹的姑姑掺和了这件事。
  “阿驹要是不好下手,我就亲自去。”裴洛盯着姜栖禾脖子的伤痕冷声道。
  南家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件事南怀柔一定有掺和:“这事交给我。”
  :我也去。”秦明开口。
  那晚疏忽了第三个服务生,是他天大的失误,眼睁睁看着裴洛自残,更是违背了他们秦家的祖训,这也是天大的错,他从出事那晚一直在家里祠堂跪着反省。
  裴洛知道他还在自责:“你不用去。”
  “那我现在就过去。”南家驹看了眼还没醒过来的姜栖禾说。
  裴洛点了点头,顾匀琪不放心:“那我陪阿驹一起。”
  “你不用去,就待在医院陪护。”南家驹对着他回。
  顾匀琪微微蹙眉,但也没反驳,南家驹这个人做了决定,不允许他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南家驹离开后,裴洛看着他们三个人还站着,“有事忙就都回去,别在那里站着烦我。”
  顾匀琪听着拍了拍另外两个人的肩膀,一屁股坐到沙发中央,嬉皮笑脸道:“听说我们的小侄子出培育室了。”
  “嗯。”裴洛点头。
  昨天出的培育室,裴中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发给他。
  秦明和杨奈廷不知道,面露惊讶,原想说这么大的喜事居然没在群里通知他们,但看到躺着的姜栖禾,收起了心头的喜悦。
  “长得像谁?”顾匀琪实在好奇,停了会儿问道。
  裴洛拿过自己的手机,给三个翘首以盼的人看宝宝照片。
  秦明起身接过他的手机,坐回沙发,三个人围在一起仔细欣赏。
  照片中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睡得恬静。
  胎发软绒绒贴在光洁的额角,眉骨生得周正,小小一道弧度竟已有几分裴洛的凌厉轮廓。
  眼睫密长蜷翘,鼻尖小巧挺直,唇瓣粉软微嘟,像姜栖禾。
  小拳头攥得紧实,指节纤细却带着股奶乎乎的韧劲,连睡着时轻抿唇的模样,都莫名透着点与生俱来的矜贵劲儿。
  “我去,能不能把他送我。”顾匀琪凑近看,越看越喜欢。
  裴洛凝了他一眼:“你喜欢可以自己生。”
  顾匀琪听着咳了咳:“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男的,怎么生?”
  “我想当干爹。”秦明对着裴洛道。
  杨奈廷几乎是同时开口:“我也想当。”
  “喜欢,你们就自己生,我儿子不要那么多干爹。”裴洛说着话,微微侧身,摸了摸姜栖禾的脸颊。
  杨奈廷靠在沙发上:“别生我气了,昨晚花零拿刀捅我心了,我差点开车撞一辆大货车上,没听手机响。”
  “说什么了?”裴洛疑惑。
  杨奈廷重重叹了口气:“他说没有那个温医生,也不会选择我。”
  “这样说了,那就节哀。”顾匀琪没心没肺插话。
  杨奈廷仰头望向天花板:“我的爱情真的彻底死了。”
  秦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起身,将手机还给了裴洛。
  裴洛接过再次扫了眼照片,合上了手机:“你们要是不宠他,还是可以给个身份的。”
  “他才多大,你就说这话。”秦明念叨。
  顾匀琪瞅了瞅裴洛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严父多败儿知不知道。”
  杨奈廷听着一笑:“你会说多说点。”
  顾匀琪见裴洛没出声继续道:“宝宝被宠着长大,以后会是小棉袄,不然长大像你似的冷酷就不好了。”
  “就是。”秦明也接话。
  他们说着话,乔花零提着吃的进来,见氛围和谐,知道他们说开话了,欣慰一笑,一边往桌上摆吃的,一边问裴洛小宝宝的名字。
  “裴矜晏,爷爷起的。”裴洛回。
  杨奈廷看着乔花零的方向,没出声。秦明闻言直夸是个好名字。
  顾匀琪听着发呆,要是以后他和南家驹也有宝宝了,不能只跟南家驹的姓,也要有个宝宝姓顾,那他们最少得要两个宝宝。
  想到这里,他有些头疼,他不想被种玫瑰。
 
 
第217章 陈年旧事
  另一边,南家驹开着车径直回了家,这两天南怀柔住在南家。
  他刚下车,傅容跑着过来,要替他泊车。
  南家驹越过他,将钥匙扔给了候在门口的保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表哥,你怎么了?”傅容见他脸冷得厉害。
  南家驹抬脚往里走:“你想跟我打听什么?”
  “听说裴家那位在……花庄遇到了歹徒。”傅容试探道。
  原本这事他是偷乐的,但是昨天他爸妈吵架,他偷听到这事居然有南怀柔的掺和,心里不安。
  南家驹闻言,扭过头,眼神凌厉地扫了他一眼:“这事你最好不知情。”
  “我怎么可能知情?花庄你都不欢迎我去玩。”傅容抱怨说。
  南家驹没再回他话,让他站外面,他进了房子,听着阿姨们问好的声音,迈步往客厅去。
  客厅坐着爷爷南砚,大伯南怀仁和大姑南怀柔,南家驹对着爷爷和大伯问了好,没有理会南怀柔的意思,直接入座。
  “小驹都是要成婚的人了,对姑姑居然这么没礼貌。”南怀仁见状疾言厉色道。
  南家驹听着他的话,看向格外安静的南怀柔:“想必姑姑已经知道原因了吧?”
  他今天去医院,傅容知道,南怀柔自然也会知道。
  南砚拄着拐棍起身,叹了口气,往楼上去。
  南怀仁见到他居然淡定离开:“爸,你不管管你这个好大孙啊。”
  “不知悔改,一味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南砚没有回头,丢下了这句话。
  以前的南家饭庄,加上现在的花庄,对南怀柔做的事,他没有护着的心思了。
  南家驹听着,直直盯着南怀柔:“姑姑换一个地方跟我谈话吧。”说完,他起身往后院去。
  不懂情况的南怀仁,抓住了南怀柔的胳膊,激动道:“这小子这么目无尊长,怀柔别搭理他。”
  “哥,麻烦你送小容回傅家,就说我要在南家住一段时间。”南怀柔起身,看着他说。
  南怀仁不理解极了:“小容不常来,今天早上才到的,现在就让我送他走?”
  “麻烦哥哥了。”南怀柔瞟了眼门口的位置,说完,转身跟上了前面的南家驹。
  后院有祠堂,南家驹与南怀柔进了祠堂隔壁的房间,南家驹叫了他的人过来,守住了房间门口。
  “裴家什么要求?”南怀柔整理了下衣裙,坐到了椅子上,摸着手腕的旧手链,平静的语气问。
  南家驹站着,俯视她的动作,“姑姑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南怀柔低着头,沉默不语。
  “无论是傅家还是南家,我们都与裴家无恩无怨,你不为父、为夫,更不为自己,所以到底要干什么!”南家驹看着她那副样子,实在火大,没控制住情绪,吼道。
  他的家人竟然参与伤害裴洛的事情,他思来想去也没猜到原因。
  “是我不好。”南怀柔只这么回话。
  南家驹见她这般,猜到她是打算什么都不跟他交待,他开口:“你这样傅容是回不了家的。”
  “你要做什么?他可是你表弟。”南怀柔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不安。
  南家驹转动自己的腕表看了眼时间:“我要做什么,取决于姑姑给我一个理由,我们南家不背姑姑的这口锅。”
  南怀柔着急送傅容回家,无非是想将这件事在他们南家解决。南怀柔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想做南家人,目的是想将她的夫家抛开。
  南怀柔没想到南家驹会猜中她的想法,但她也不怕会拖累夫家:“我是为了我结婚前的事,所以这件事跟傅家没有关系。”
  南家驹听完顿了顿,裴洛只要求对南怀柔下手,看来这件事确实和傅家没有关系。
  南怀柔见他不作声,起身,往窗户边走去。
  这间房子窗户不大,因为这里常常用来给家里犯错的人关禁闭,空间布置很让人不适,窗边缝隙能勉强让人透口气。
  她思索了会儿,像是陷在回忆中出不来,南家驹咳了两声,将她的思绪打断,她才回过神,缓缓开了口。
  年轻时,她和叶锦州的父亲叶帛谈过恋爱,后来两个爱嘴硬的人吵了架,情绪性分手。
  家里商量婚事的时候,两个人赌了气,分别与别家联姻了。
  所有事板上钉钉的时候,她后悔了,找了家里人说,取消了自己的婚事,去找了叶帛,叶帛被家里人架住了,没法退婚,她眼睁睁看着叶帛与别人成了婚。
  万念俱灰的时候,遇到了傅容的爸爸傅文,傅文虽然待她好,但她瞧不上,可最后她还是赌气用傅文气了叶帛,草率结婚。
  她如了愿,叶帛来找她了,他们抱头痛哭,互相倾诉,但是叶帛说,他的妻子和她的丈夫是无辜的,他们虽然不爱他们,但是需要对无辜的人负责,所以两个人就保留了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听到这里,南家驹眉头紧锁:“姑父知道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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